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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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對趙子宥很不滿, 因為打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針對他，仿佛他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
明明他只是個什麽都不懂的普通人, 卻幾次三番打亂小黑的計劃，要不是得向於渺三人繼續傳教, 他非得一揮手，讓全村的人湧過來，把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丟出去。
趙子宥被他用這種目光瞪著，絲毫不慌，他老神在在的說：“我這人吧, 別的東西沒有, 就是好奇心比較重。你要是真的能讓我看見神跡, 我立刻帶著我師妹入住你們村, 從此全心全意供奉長壽神，做他一輩子的信徒。”
“好, 這可是你說的。”小黑轉過身, 當即帶著他們往另一個方向走。
村民看見小黑行進的方向, 憂心忡忡喚道：“小黑，你……”
小黑立刻擡起手打斷他的話, 並說：“我做事自有分寸, 你們不必擔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長壽神，長壽神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村民只能眼睜睜他帶著於渺幾人離開，沒人敢說阻攔的話。
小黑帶他們走進一間房, 這房子卻像是過道似的, 穿過之後便是一片樹林。
——謔, 這裏房子的構造好奇特, 讓我忍不住想起《千與千尋》。
——不至於不至於, 這裏都是一些老式建築，不夠蒸汽朋克。
——但是老房子反倒讓人更加覺得詭異！
越往樹林裏走，空氣變得十分濕潤。
於渺隱隱聞到氨氣的味道，那味道熏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她像是行走在一個巨大的發糞池之間，臭味從四面八方圍過來，令人惡心作嘔。
“yue——”
金毛沒忍住，他沖到一旁樹下不停嘔吐，走在最前頭的小黑嫌惡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這些味道都是來自長壽神的恩賜，你們不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明目張膽的到旁邊去嘔吐，你們要是不改正這些錯誤，你們將不配受到長壽神的庇護。”
吐了一輪的金毛回到隊伍中，他捏著鼻子不服氣懟到：“這宛如一百個廁所爆炸的氣味你們居然說它是恩賜？你們的鼻子真的……”
“咳咳！”
於渺清了清嗓，柔柔弱弱的說：“小黑哥你有所不知，我們過慣了大城市的生活，習慣了城市裏的霧霾，所以我們都患有鼻炎。我們也不想抗拒長壽神的恩賜，但是我們都生病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原來是這樣。”小黑的表情緩和了一些，隨口說道，“你們這些人真沒用，一個個看著年紀輕輕，沒想到一身病痛，一個頂事的都沒有。”
——他信了？他又信了？
——這究竟是什麽品種的傻白甜呀？怎麽別人說什麽他都信？這也太好忽悠了吧？
——你們這都說的什麽話，明明是城市套路深，水神他們欺負淳樸的鄉下人。
——66666，您管這搞得像邪/教的一群人名叫純樸的鄉下人，真正純樸的人招誰惹誰，要背這種罵名。
就在這個時候，於渺從包裏拿出來口罩分發，嘴裏卻說著：“小黑哥你不介意我們幾個戴口罩吧？我們鼻炎患者的生活實在太慘了，出門要是離了口罩，根本沒法活。”
她都這樣說了，小黑還能說什麽？他只能僵硬著臉說：“你們隨意。”
但是他卻在心裏將他們幾個全都記了一筆，只要他們確定入住長壽村之後，他一定會從他們身上討回來。
於渺幾個人急忙戴上口罩，有了口罩的隔絕，空氣立刻清新不少。
金毛看了看趙子宥和竹夜二人，由衷覺得這兩個人不是能商量事情的主，他忙用眼神問於渺：你師兄騙他帶我們來這裏幹什麽？
於渺表情冷漠：你別問我，誰提議你問誰。
金毛無語：……你們是同門，我不問你我問誰？
於渺無奈嘆口氣：跟著走就是了，反正到了目的地之後，一切都會了然。
他們大約在樹林裏行進了半個小時，當小黑把他們帶到一個山洞前，空氣中的臭味簡直達到一個峰值。
臉上的口罩已經完全阻擋不了這股惡臭，金毛佩服的看著小黑，因為毫無防護的他，置身在這股惡臭中好像完全不受影響。
站在山洞前面的小黑突然回過身，他目光從於渺他們四人身上一一掃過，近乎癲狂的說：“你們準備好了嗎？接下來你們將看到長壽神偉大的神跡！”
——來了嗎？我已經把手都要搓破皮了。
——明明感覺應該是很恐怖的事情，為什麽我現在充滿了期待？
——前面別跑，我也是！
——來大家都被《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組把膽量鍛煉得更強了。
小黑說完，滿懷希望的看向四個人，這可是神跡，他們都應該向長壽神臣服。
只是期待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掃過，四個人就像是木頭似的，完全沒有反應。他們都在打量四周，仿佛周圍的環境比他的話更有吸引力。
頓時小黑垮下臉，咬牙切齒的說：“你們難道不期待看見神跡嗎？”
於渺這才發現小黑又把註意力放到他們幾個身上，她忙敷衍道：“期待，我們特別期待！”
“哼。”小黑看了看另外三人，冰冰的說，“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你們現在根本不能夠理解長壽神有多麽偉大，等你們見證神跡之後，你們會對長壽神心……”
“唉唉唉。”金毛掏了掏耳朵，沒忍住打斷他，“你的話真的好多，你是唐僧轉世吧？你到底給不給我們看神跡？要是你不願意給我們看，我們也不強求，我們走就是了，你何必在這長篇大論，凈說些有的沒的，浪費我時間。”
小黑的話堵在嗓子眼裏，差點沒把他一波帶走。
他氣鼓鼓的看著金毛，磨牙鑿齒道：“好，你們好得很。你們也就現在能夠嘴硬，跟我來吧。”
他鉆進山洞中，陰影飛快將他身形吞沒。山洞口像一張巨大的嘴立在那裏，像是在守株待兔，靜候獵物自己送上門。
竹夜想也不想一腳跨出去走在最前方，進山洞前，他回頭叮囑道：“裏面光線不明，你們幾個要多加小心，要是我感應到有什麽不對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於渺點點頭，又叫金毛：“尤新鴻你跟上。”
金毛揣著手站在原地不動，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女士優先。”
現在隊伍裏能感受到危險的只有竹夜，誰走在他身後，誰就最安全，金毛才不跟女生搶這個安全位置。
於渺慢慢擰起眉頭，正準備再催促幾句，趙子宥說：“水水跟上去。”
她轉頭看過去，只見他眼裏漫漫的擔憂，不得已，她只好聽從安排，鉆進山洞中。
已經走了兩個，剩下兩個位置最危險的莫過於最後一個。
金毛對趙子宥揚揚下巴：“趙老師，您請吧。”
趙子宥沈沈的看著他，並沒有聽從他的建議：“你先。”
金毛笑道：“我這個人向來尊師重道，但是老師走的時候我從來不會搶。”
趙子宥懶得跟他廢話，走過去徑直把他往洞裏推，他說：“我還沒有老到需要你在我面前上演尊師重道的戲碼。”
——有沒有哪個家人可以給我解釋解釋？現在是什麽情況？
——實不相瞞，我也看不太懂。
——平時不是水神一馬當先嗎？今天怎麽感覺不太對勁？
——按照他們剛剛的陣型來看，恐怕這個山洞裏面有點東西。
乍然進洞，眼睛好像失明了似的，看哪裏都黑漆漆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突然，一束光從後面傳來，於渺回頭看去，就見金毛手裏舉著他的手機，光源正是從他手機裏面傳出來。
走在前面的於渺突然轉過頭，倒是把金毛嚇了一跳。
對上她的目光，他忐忑問：“怎麽了？你發現哪裏不對勁了嗎？”
於渺搖搖頭，稱讚道：“我怎麽沒發現，你其實很聰明。”
金毛：“？？？”
不是，她話裏話外的意思，是不是在說他平時其實很笨？
於渺也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黑暗的山洞頓時在她眼中變得清晰。
她拿起手機在山洞四周照耀，發現這是一處開發痕跡不明顯的山洞。
兩側的石壁都有石塊突出，石塊上凝聚著水，水慢慢聚集成水滴，“嘀嗒嘀嗒”掉到地上，水滴聲在洞穴中回響。
越往洞穴裏走，一股陰冷的感覺襲來。這種冷是長年不見天日的冷，仿佛鉆進了冰箱裏，呼吸之間都是冰。
“唉，你們說，這棟裏面究竟藏了什麽？”金毛沒話找話。
於渺沒搭理他，反而說了另外一件事：“你們記不記得那個叫小黑的人他身上穿的什麽？”
幾個人仔細回想，那個叫小黑的人身上好像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長袖。
於渺又說：“這麽冷的氣溫，他居然在前面健步如飛的走，這是普通人能有的體魄嗎？”
金毛遲疑：“難不成這裏還真有什麽神明存在？那神明保佑著這裏的人，保佑他們百毒不侵？”
於渺嘆口氣：“我拜托你動動腦子，入了玄門這麽多年，你聽說過哪家供奉的神明能讓人壽比南山、不得百病嗎？”
說話間他們看到遠處忽然明亮，那亮光越來越大，依然是山洞的出口。
他們幾個加快腳步，朝著出口那邊去。
從山洞出來，入眼是一個極其寬敞的大壩，大壩中間有一座石頭做的雕像，兩顆頭背對背靠在一起，它們共用一個身體，悲天憐人的看著地上匍匐著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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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只是個什麽都不懂的普通人, 卻幾次三番打亂小黑的計劃，要不是得向於渺三人繼續傳教, 他非得一揮手，讓全村的人湧過來，把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丟出去。
趙子宥被他用這種目光瞪著，絲毫不慌，他老神在在的說：“我這人吧, 別的東西沒有, 就是好奇心比較重。你要是真的能讓我看見神跡, 我立刻帶著我師妹入住你們村, 從此全心全意供奉長壽神，做他一輩子的信徒。”
“好, 這可是你說的。”小黑轉過身, 當即帶著他們往另一個方向走。
村民看見小黑行進的方向, 憂心忡忡喚道：“小黑，你……”
小黑立刻擡起手打斷他的話, 並說：“我做事自有分寸, 你們不必擔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長壽神，長壽神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村民只能眼睜睜他帶著於渺幾人離開，沒人敢說阻攔的話。
小黑帶他們走進一間房, 這房子卻像是過道似的, 穿過之後便是一片樹林。
——謔, 這裏房子的構造好奇特, 讓我忍不住想起《千與千尋》。
——不至於不至於, 這裏都是一些老式建築，不夠蒸汽朋克。
——但是老房子反倒讓人更加覺得詭異！
越往樹林裏走，空氣變得十分濕潤。
於渺隱隱聞到氨氣的味道，那味道熏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她像是行走在一個巨大的發糞池之間，臭味從四面八方圍過來，令人惡心作嘔。
“yue——”
金毛沒忍住，他沖到一旁樹下不停嘔吐，走在最前頭的小黑嫌惡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這些味道都是來自長壽神的恩賜，你們不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明目張膽的到旁邊去嘔吐，你們要是不改正這些錯誤，你們將不配受到長壽神的庇護。”
吐了一輪的金毛回到隊伍中，他捏著鼻子不服氣懟到：“這宛如一百個廁所爆炸的氣味你們居然說它是恩賜？你們的鼻子真的……”
“咳咳！”
於渺清了清嗓，柔柔弱弱的說：“小黑哥你有所不知，我們過慣了大城市的生活，習慣了城市裏的霧霾，所以我們都患有鼻炎。我們也不想抗拒長壽神的恩賜，但是我們都生病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原來是這樣。”小黑的表情緩和了一些，隨口說道，“你們這些人真沒用，一個個看著年紀輕輕，沒想到一身病痛，一個頂事的都沒有。”
——他信了？他又信了？
——這究竟是什麽品種的傻白甜呀？怎麽別人說什麽他都信？這也太好忽悠了吧？
——你們這都說的什麽話，明明是城市套路深，水神他們欺負淳樸的鄉下人。
——66666，您管這搞得像邪/教的一群人名叫純樸的鄉下人，真正純樸的人招誰惹誰，要背這種罵名。
就在這個時候，於渺從包裏拿出來口罩分發，嘴裏卻說著：“小黑哥你不介意我們幾個戴口罩吧？我們鼻炎患者的生活實在太慘了，出門要是離了口罩，根本沒法活。”
她都這樣說了，小黑還能說什麽？他只能僵硬著臉說：“你們隨意。”
但是他卻在心裏將他們幾個全都記了一筆，只要他們確定入住長壽村之後，他一定會從他們身上討回來。
於渺幾個人急忙戴上口罩，有了口罩的隔絕，空氣立刻清新不少。
金毛看了看趙子宥和竹夜二人，由衷覺得這兩個人不是能商量事情的主，他忙用眼神問於渺：你師兄騙他帶我們來這裏幹什麽？
於渺表情冷漠：你別問我，誰提議你問誰。
金毛無語：……你們是同門，我不問你我問誰？
於渺無奈嘆口氣：跟著走就是了，反正到了目的地之後，一切都會了然。
他們大約在樹林裏行進了半個小時，當小黑把他們帶到一個山洞前，空氣中的臭味簡直達到一個峰值。
臉上的口罩已經完全阻擋不了這股惡臭，金毛佩服的看著小黑，因為毫無防護的他，置身在這股惡臭中好像完全不受影響。
站在山洞前面的小黑突然回過身，他目光從於渺他們四人身上一一掃過，近乎癲狂的說：“你們準備好了嗎？接下來你們將看到長壽神偉大的神跡！”
——來了嗎？我已經把手都要搓破皮了。
——明明感覺應該是很恐怖的事情，為什麽我現在充滿了期待？
——前面別跑，我也是！
——來大家都被《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組把膽量鍛煉得更強了。
小黑說完，滿懷希望的看向四個人，這可是神跡，他們都應該向長壽神臣服。
只是期待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掃過，四個人就像是木頭似的，完全沒有反應。他們都在打量四周，仿佛周圍的環境比他的話更有吸引力。
頓時小黑垮下臉，咬牙切齒的說：“你們難道不期待看見神跡嗎？”
於渺這才發現小黑又把註意力放到他們幾個身上，她忙敷衍道：“期待，我們特別期待！”
“哼。”小黑看了看另外三人，冰冰的說，“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你們現在根本不能夠理解長壽神有多麽偉大，等你們見證神跡之後，你們會對長壽神心……”
“唉唉唉。”金毛掏了掏耳朵，沒忍住打斷他，“你的話真的好多，你是唐僧轉世吧？你到底給不給我們看神跡？要是你不願意給我們看，我們也不強求，我們走就是了，你何必在這長篇大論，凈說些有的沒的，浪費我時間。”
小黑的話堵在嗓子眼裏，差點沒把他一波帶走。
他氣鼓鼓的看著金毛，磨牙鑿齒道：“好，你們好得很。你們也就現在能夠嘴硬，跟我來吧。”
他鉆進山洞中，陰影飛快將他身形吞沒。山洞口像一張巨大的嘴立在那裏，像是在守株待兔，靜候獵物自己送上門。
竹夜想也不想一腳跨出去走在最前方，進山洞前，他回頭叮囑道：“裏面光線不明，你們幾個要多加小心，要是我感應到有什麽不對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於渺點點頭，又叫金毛：“尤新鴻你跟上。”
金毛揣著手站在原地不動，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女士優先。”
現在隊伍裏能感受到危險的只有竹夜，誰走在他身後，誰就最安全，金毛才不跟女生搶這個安全位置。
於渺慢慢擰起眉頭，正準備再催促幾句，趙子宥說：“水水跟上去。”
她轉頭看過去，只見他眼裏漫漫的擔憂，不得已，她只好聽從安排，鉆進山洞中。
已經走了兩個，剩下兩個位置最危險的莫過於最後一個。
金毛對趙子宥揚揚下巴：“趙老師，您請吧。”
趙子宥沈沈的看著他，並沒有聽從他的建議：“你先。”
金毛笑道：“我這個人向來尊師重道，但是老師走的時候我從來不會搶。”
趙子宥懶得跟他廢話，走過去徑直把他往洞裏推，他說：“我還沒有老到需要你在我面前上演尊師重道的戲碼。”
——有沒有哪個家人可以給我解釋解釋？現在是什麽情況？
——實不相瞞，我也看不太懂。
——平時不是水神一馬當先嗎？今天怎麽感覺不太對勁？
——按照他們剛剛的陣型來看，恐怕這個山洞裏面有點東西。
乍然進洞，眼睛好像失明了似的，看哪裏都黑漆漆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突然，一束光從後面傳來，於渺回頭看去，就見金毛手裏舉著他的手機，光源正是從他手機裏面傳出來。
走在前面的於渺突然轉過頭，倒是把金毛嚇了一跳。
對上她的目光，他忐忑問：“怎麽了？你發現哪裏不對勁了嗎？”
於渺搖搖頭，稱讚道：“我怎麽沒發現，你其實很聰明。”
金毛：“？？？”
不是，她話裏話外的意思，是不是在說他平時其實很笨？
於渺也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黑暗的山洞頓時在她眼中變得清晰。
她拿起手機在山洞四周照耀，發現這是一處開發痕跡不明顯的山洞。
兩側的石壁都有石塊突出，石塊上凝聚著水，水慢慢聚集成水滴，“嘀嗒嘀嗒”掉到地上，水滴聲在洞穴中回響。
越往洞穴裏走，一股陰冷的感覺襲來。這種冷是長年不見天日的冷，仿佛鉆進了冰箱裏，呼吸之間都是冰。
“唉，你們說，這棟裏面究竟藏了什麽？”金毛沒話找話。
於渺沒搭理他，反而說了另外一件事：“你們記不記得那個叫小黑的人他身上穿的什麽？”
幾個人仔細回想，那個叫小黑的人身上好像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長袖。
於渺又說：“這麽冷的氣溫，他居然在前面健步如飛的走，這是普通人能有的體魄嗎？”
金毛遲疑：“難不成這裏還真有什麽神明存在？那神明保佑著這裏的人，保佑他們百毒不侵？”
於渺嘆口氣：“我拜托你動動腦子，入了玄門這麽多年，你聽說過哪家供奉的神明能讓人壽比南山、不得百病嗎？”
說話間他們看到遠處忽然明亮，那亮光越來越大，依然是山洞的出口。
他們幾個加快腳步，朝著出口那邊去。
從山洞出來，入眼是一個極其寬敞的大壩，大壩中間有一座石頭做的雕像，兩顆頭背對背靠在一起，它們共用一個身體，悲天憐人的看著地上匍匐著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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