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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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看見剛剛那一團白光了嗎？白光消失之後他們就出現在一樓正中央, 這個出場方式也太酷了吧？
——Z班團粉喜極而泣，本來我還在遺憾水水偷偷跑出來錄別的節目不帶竹夜和盧玉陽，現在三人小組2再次碰頭, 好耶！
——所以還是沒有人告訴我這兩個人究竟是從哪裏進出來的。
——前面的別急，我剛幫你問過我師父, 他們應該和水神之前誤入幻境的方式差不多。
樓下小辮子進縮在竹夜身旁，他用最慫的姿態喊出最硬氣的話：“三水我們來救你了！”
於渺臉上笑意不減，她一拳一只女鬼，俏聲道：“你打算怎麽救我？難不成你就打算躲在竹夜背後，用嘴炮救我？”
“竹夜你聽聽, 她說的這都是什麽話？”小辮子氣鼓鼓地從竹夜連帽衫上的帽子裏取出一個脹鼓鼓的垃圾袋, 把垃圾袋套在平底鍋的鍋把上, 沖二樓的於渺喊, “看看這危急關頭，你少了我該怎麽辦？接著！”
說完他將手中的平底鍋朝二樓大力丟過去。
平底鍋穿過空中漂浮著的女鬼們, 有女鬼瞧見了, 伸出利爪想要將平底鍋拍飛。
然而當它的手剛觸碰到平底鍋時, 它的手被灼傷，忽然燃起黑色的火焰, 眾鬼見狀, 急急忙忙向兩邊躲，生怕被平底鍋挨著。
小辮子在下面看到那女鬼的慘狀，得意洋洋的插著腰說：“都說了我這平底鍋是我哥留給我的寶貝, 區區女鬼也想對我的平底鍋下手,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砰！”
平底鍋砸到二樓, 將門窗砸破, 小辮子雙手放在嘴邊, 繼續沖樓上喊道：“為了表達我對你的同學愛，特地給你送來快遞，不用謝。”
於渺過去撿起平底鍋，取下上面套著的垃圾袋。明明袋子脹鼓鼓，提在手裏卻輕飄飄，好似沒有重量。
她打開袋子，只見裏面裝了滿滿一袋小紙人。她訝異地看向樓下二人，頭一回產生有同伴的感覺還不耐。
隨手抓起一把紙人，將其撒到空中。紙人如雪花般在空中飛舞，煞是好看。
——什麽情況？
——新來的這兩個人特地送來一包紙人？我不理解。
——不理解就對了，你們沒看過《靈媒帶你去探秘》的直播根本不明白，這些紙人厲害的很。
——說實話今天的直播看得我好憋屈，水神終於可以大展身手了！
“如是風動。”
定格在空中的紙人們，頃刻間像是活過來似的，它們在空中舒展手腳，扭動細小的身軀，然後朝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女鬼撲過去。
女鬼們瞧見這麽小的東西也敢朝自己沖過來，紛紛露出嘲弄的笑，一時間讓人背脊發涼的笑聲在樓裏回蕩。
管家慢慢轉醒，他看到小小的紙人們義無反顧地沖女鬼們奔過去，失聲叫道：“為什麽紙人能飛？”
但話音剛落，他又拼命搖頭：“不對不對，這些紙人在做什麽？它們會被那些鬼撕碎的！”
這時，女鬼們紛紛亮出能夠戳穿人的指甲，長長的指甲在空中閃著寒芒，就等紙人到來粉碎它們。
“oh no！”管家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慘狀。
於渺趴在木蘭桿上，輕松的說：“慌什麽慌，鬥法又不是看塊頭定勝負。”
管家慢慢移開擋著眼睛的手指，他透過指縫，看到那些小紙人跳上女鬼的臉，拼命吸食。
女鬼的慘叫聲再次響起，但這一回不再是那種令人後怕的叫，而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掬一把同情淚的叫。
“這……”管家呆住，不明白他只是暈了一小會兒，怎麽戰況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部分女鬼看見這些紙人這麽厲害，餘光看到樓下的竹葉和小辮子，咬咬牙，朝他們兩個飛過去。
下面那個吹笛子的雖然能讓它們的行動變得緩慢，但除了讓它們變慢也沒有別的影響；而另一個留小辮子的那個人，若說他帶來的平底鍋很厲害，那口鍋也被扔到二樓去，現在的他手無寸鐵，看起來就很好對付。
“我靠我靠我靠！竹夜你快管管它們！它們現在朝我們飛過來了，怎麽辦！”
小辮子見女鬼掉頭，嚇得差點跳起來。他一邊瘋狂拍打竹夜的後背，一邊反手從後背又掏出一口平底鍋。
女鬼：“……？！”
為什麽他背後還有鍋？！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快看女鬼快要裂開的表情，好好笑！
——女鬼：這口鍋哪兒來的？
——女鬼：鍋也是一次性消耗物品嗎？
然而已經有女鬼沖到小辮子面前，他急急忙忙閉緊雙眼，雙手高舉平底鍋，在空中胡亂拍。
站在旁邊的竹夜幾次差點被小辮子打到，他朝往旁邊挪幾步，呵斥道：“你能不能好好打？按照你這樣亂揮，恐怕鬼沒消滅多少，我反倒一身是傷。”
“啊啊啊啊！”小辮子睜開眼睛，急聲催促，“誰讓你停了？不準停！給我動起來！”
——是誰小臉通黃，我不說。
——這也行？
——希望有剪輯大手子也看了這場直播，懂我的意思吧？
——臥槽，你們好惡心啊，磕cp能不能偷偷磕，在正經節目這邊亂舞不好吧？
——就磕就磕你管我？
——什麽時候出一鍵屏蔽，某些人的言論真的讓人感覺到了這個世界上物種的多樣性。
——……
竹夜瞪他：“你要是不打到我，我會停下來罵你嗎？”
小辮子理直氣壯：“誰讓這裏這麽多鬼？我害怕行不行？”
竹夜：“……”
“行了，別鬧了。”於渺在二樓又撒了一把紙人，己方戰力瞬間加倍，沒過多久，女鬼們便被吸得七七八八，只有零零散散幾只女鬼抱團躲在一樓。
於渺撤走結界，管家把昏迷著的兩個人叫醒。
鐘大少迷迷糊糊醒過來，驚叫著：“黑色的雞爪子！那個女鬼有黑色雞爪子！”
管家扶額：“那些鬼都被渺小姐收走了，你快起來，別在這丟人現眼。”
“額？”鐘大少楞怔，下意識往周圍看。之前剛剛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女鬼全都看不見蹤影，整個木樓安靜得不像話。
“沒、沒了？”他難以置信的爬起來，不敢相信那麽多鬼竟然都沒了。
當他站起來那一刻，看到外面浮在半空中的小紙人，臉色再次變化：“那些是什麽東西？會不會也要來吃我們？”
“閉嘴！”管家捂住他的嘴，對於渺露出歉意的笑，“渺小姐，他不是故意想冒犯，他只是不太清楚情況，胡言亂語，您別……”
於渺擡手打斷他：“無事。”
她見鐘大少和鳳娟都醒過來，帶著他們往下走。
一行人走到一樓，立刻看見躲在角落裏的女鬼們緊緊擁簇在一起，那沒有眼白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們，仿佛他們是豺狼虎豹。
鐘大少吞咽唾沫，不是很習慣雙方地位的顛倒。
而小辮子看見他們走下來，蹦蹦跳跳來到於渺身邊，一臉求表揚的模樣：“怎麽樣？我今天超勇的吧！”
於渺把平底鍋遞給他，淡淡道：“如果你下一次敢睜開眼睛和鬼戰鬥，我想你哥會更高興。”
“那必然不可能。”小辮子把平底鍋放回後背，驕傲地說，“我要是那麽出息，還有我哥什麽事兒？”
竹夜：“……你那麽沒出息，你哥只會感覺丟臉。”
死亡凝視落到竹夜身上，小辮子憤憤不平：“你不要想挑撥離間我和我哥的關系，我哥可不是那種人！”
“是嗎？”竹夜拉了拉帽沿，遮住眉眼，“下次我幫你問問。”
小辮子：“……”他這個人怎麽那麽壞！懂不懂什麽叫人艱不拆？
於渺搖搖頭，無視兩個人的拌嘴，她走到女鬼那邊，身穿紅衣的錢憐兒站在最前面，將殘餘的女鬼們護在身後。
錢憐兒寬大的翅膀擋在前面，它臉上黑線暴起，又恨又怨的說：“有什麽事你沖我來，你欺負這一屋子的可憐人算什麽本事？”
“呵。”於渺癡笑，將紙人夾在手中，冷冷道，“你以為我不找你？就沖你殺了那麽多人，你就不可能逃脫懲罰。”
她將紙人沖錢憐兒扔過去，紙人與紙人之間鏈接金線，把錢憐兒禁錮在結界中。
“啪。”
於渺打了個響指，結界裏立馬生出金色的閃電，鞭撻錢憐兒。
“啊！”
錢憐兒慘叫，那聲音比先前紙人吸食女鬼的叫聲可憐得多。
金色的閃電在它身上烙下烙印，它捂著傷處趴在結界內，汗水立刻打濕頭發。
它擡起頭，目光直視於渺：“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我何錯之有？鐘大少親手殺了我和這些可憐的女子，我們找他報仇有錯嗎？”
“是鐘大少殺的你？”鳳娟捂嘴，“你不是他的結發妻嗎？他為什麽要殺你？”
“哼。”錢憐兒冷笑，又把目光移到鐘大少身上，“管家慫恿他，我既然已經知曉這些女子的存在，如果不連同我一起殺害，將來那些女子死後的消息走漏，我就是最大的隱患。這狗東西聽信了管家的話，下人在房間裏屠殺那些女子的時候，他親手把我勒死。”
所有人：“？？？”
所以這還是管家求愛不得，慫恿愛人殺害其他無辜人的故事？
於渺等人心情都很覆雜，鳳娟更是拍了拍管家和鐘大少的肩膀，同情的說：“你們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拿到這種角色。”
鐘大少和管家苦笑：“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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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班團粉喜極而泣，本來我還在遺憾水水偷偷跑出來錄別的節目不帶竹夜和盧玉陽，現在三人小組2再次碰頭, 好耶！
——所以還是沒有人告訴我這兩個人究竟是從哪裏進出來的。
——前面的別急，我剛幫你問過我師父, 他們應該和水神之前誤入幻境的方式差不多。
樓下小辮子進縮在竹夜身旁，他用最慫的姿態喊出最硬氣的話：“三水我們來救你了！”
於渺臉上笑意不減，她一拳一只女鬼，俏聲道：“你打算怎麽救我？難不成你就打算躲在竹夜背後，用嘴炮救我？”
“竹夜你聽聽, 她說的這都是什麽話？”小辮子氣鼓鼓地從竹夜連帽衫上的帽子裏取出一個脹鼓鼓的垃圾袋, 把垃圾袋套在平底鍋的鍋把上, 沖二樓的於渺喊, “看看這危急關頭，你少了我該怎麽辦？接著！”
說完他將手中的平底鍋朝二樓大力丟過去。
平底鍋穿過空中漂浮著的女鬼們, 有女鬼瞧見了, 伸出利爪想要將平底鍋拍飛。
然而當它的手剛觸碰到平底鍋時, 它的手被灼傷，忽然燃起黑色的火焰, 眾鬼見狀, 急急忙忙向兩邊躲，生怕被平底鍋挨著。
小辮子在下面看到那女鬼的慘狀，得意洋洋的插著腰說：“都說了我這平底鍋是我哥留給我的寶貝, 區區女鬼也想對我的平底鍋下手,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砰！”
平底鍋砸到二樓, 將門窗砸破, 小辮子雙手放在嘴邊, 繼續沖樓上喊道：“為了表達我對你的同學愛，特地給你送來快遞，不用謝。”
於渺過去撿起平底鍋，取下上面套著的垃圾袋。明明袋子脹鼓鼓，提在手裏卻輕飄飄，好似沒有重量。
她打開袋子，只見裏面裝了滿滿一袋小紙人。她訝異地看向樓下二人，頭一回產生有同伴的感覺還不耐。
隨手抓起一把紙人，將其撒到空中。紙人如雪花般在空中飛舞，煞是好看。
——什麽情況？
——新來的這兩個人特地送來一包紙人？我不理解。
——不理解就對了，你們沒看過《靈媒帶你去探秘》的直播根本不明白，這些紙人厲害的很。
——說實話今天的直播看得我好憋屈，水神終於可以大展身手了！
“如是風動。”
定格在空中的紙人們，頃刻間像是活過來似的，它們在空中舒展手腳，扭動細小的身軀，然後朝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女鬼撲過去。
女鬼們瞧見這麽小的東西也敢朝自己沖過來，紛紛露出嘲弄的笑，一時間讓人背脊發涼的笑聲在樓裏回蕩。
管家慢慢轉醒，他看到小小的紙人們義無反顧地沖女鬼們奔過去，失聲叫道：“為什麽紙人能飛？”
但話音剛落，他又拼命搖頭：“不對不對，這些紙人在做什麽？它們會被那些鬼撕碎的！”
這時，女鬼們紛紛亮出能夠戳穿人的指甲，長長的指甲在空中閃著寒芒，就等紙人到來粉碎它們。
“oh no！”管家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慘狀。
於渺趴在木蘭桿上，輕松的說：“慌什麽慌，鬥法又不是看塊頭定勝負。”
管家慢慢移開擋著眼睛的手指，他透過指縫，看到那些小紙人跳上女鬼的臉，拼命吸食。
女鬼的慘叫聲再次響起，但這一回不再是那種令人後怕的叫，而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掬一把同情淚的叫。
“這……”管家呆住，不明白他只是暈了一小會兒，怎麽戰況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部分女鬼看見這些紙人這麽厲害，餘光看到樓下的竹葉和小辮子，咬咬牙，朝他們兩個飛過去。
下面那個吹笛子的雖然能讓它們的行動變得緩慢，但除了讓它們變慢也沒有別的影響；而另一個留小辮子的那個人，若說他帶來的平底鍋很厲害，那口鍋也被扔到二樓去，現在的他手無寸鐵，看起來就很好對付。
“我靠我靠我靠！竹夜你快管管它們！它們現在朝我們飛過來了，怎麽辦！”
小辮子見女鬼掉頭，嚇得差點跳起來。他一邊瘋狂拍打竹夜的後背，一邊反手從後背又掏出一口平底鍋。
女鬼：“……？！”
為什麽他背後還有鍋？！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快看女鬼快要裂開的表情，好好笑！
——女鬼：這口鍋哪兒來的？
——女鬼：鍋也是一次性消耗物品嗎？
然而已經有女鬼沖到小辮子面前，他急急忙忙閉緊雙眼，雙手高舉平底鍋，在空中胡亂拍。
站在旁邊的竹夜幾次差點被小辮子打到，他朝往旁邊挪幾步，呵斥道：“你能不能好好打？按照你這樣亂揮，恐怕鬼沒消滅多少，我反倒一身是傷。”
“啊啊啊啊！”小辮子睜開眼睛，急聲催促，“誰讓你停了？不準停！給我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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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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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磕就磕你管我？
——什麽時候出一鍵屏蔽，某些人的言論真的讓人感覺到了這個世界上物種的多樣性。
——……
竹夜瞪他：“你要是不打到我，我會停下來罵你嗎？”
小辮子理直氣壯：“誰讓這裏這麽多鬼？我害怕行不行？”
竹夜：“……”
“行了，別鬧了。”於渺在二樓又撒了一把紙人，己方戰力瞬間加倍，沒過多久，女鬼們便被吸得七七八八，只有零零散散幾只女鬼抱團躲在一樓。
於渺撤走結界，管家把昏迷著的兩個人叫醒。
鐘大少迷迷糊糊醒過來，驚叫著：“黑色的雞爪子！那個女鬼有黑色雞爪子！”
管家扶額：“那些鬼都被渺小姐收走了，你快起來，別在這丟人現眼。”
“額？”鐘大少楞怔，下意識往周圍看。之前剛剛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女鬼全都看不見蹤影，整個木樓安靜得不像話。
“沒、沒了？”他難以置信的爬起來，不敢相信那麽多鬼竟然都沒了。
當他站起來那一刻，看到外面浮在半空中的小紙人，臉色再次變化：“那些是什麽東西？會不會也要來吃我們？”
“閉嘴！”管家捂住他的嘴，對於渺露出歉意的笑，“渺小姐，他不是故意想冒犯，他只是不太清楚情況，胡言亂語，您別……”
於渺擡手打斷他：“無事。”
她見鐘大少和鳳娟都醒過來，帶著他們往下走。
一行人走到一樓，立刻看見躲在角落裏的女鬼們緊緊擁簇在一起，那沒有眼白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們，仿佛他們是豺狼虎豹。
鐘大少吞咽唾沫，不是很習慣雙方地位的顛倒。
而小辮子看見他們走下來，蹦蹦跳跳來到於渺身邊，一臉求表揚的模樣：“怎麽樣？我今天超勇的吧！”
於渺把平底鍋遞給他，淡淡道：“如果你下一次敢睜開眼睛和鬼戰鬥，我想你哥會更高興。”
“那必然不可能。”小辮子把平底鍋放回後背，驕傲地說，“我要是那麽出息，還有我哥什麽事兒？”
竹夜：“……你那麽沒出息，你哥只會感覺丟臉。”
死亡凝視落到竹夜身上，小辮子憤憤不平：“你不要想挑撥離間我和我哥的關系，我哥可不是那種人！”
“是嗎？”竹夜拉了拉帽沿，遮住眉眼，“下次我幫你問問。”
小辮子：“……”他這個人怎麽那麽壞！懂不懂什麽叫人艱不拆？
於渺搖搖頭，無視兩個人的拌嘴，她走到女鬼那邊，身穿紅衣的錢憐兒站在最前面，將殘餘的女鬼們護在身後。
錢憐兒寬大的翅膀擋在前面，它臉上黑線暴起，又恨又怨的說：“有什麽事你沖我來，你欺負這一屋子的可憐人算什麽本事？”
“呵。”於渺癡笑，將紙人夾在手中，冷冷道，“你以為我不找你？就沖你殺了那麽多人，你就不可能逃脫懲罰。”
她將紙人沖錢憐兒扔過去，紙人與紙人之間鏈接金線，把錢憐兒禁錮在結界中。
“啪。”
於渺打了個響指，結界裏立馬生出金色的閃電，鞭撻錢憐兒。
“啊！”
錢憐兒慘叫，那聲音比先前紙人吸食女鬼的叫聲可憐得多。
金色的閃電在它身上烙下烙印，它捂著傷處趴在結界內，汗水立刻打濕頭發。
它擡起頭，目光直視於渺：“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我何錯之有？鐘大少親手殺了我和這些可憐的女子，我們找他報仇有錯嗎？”
“是鐘大少殺的你？”鳳娟捂嘴，“你不是他的結發妻嗎？他為什麽要殺你？”
“哼。”錢憐兒冷笑，又把目光移到鐘大少身上，“管家慫恿他，我既然已經知曉這些女子的存在，如果不連同我一起殺害，將來那些女子死後的消息走漏，我就是最大的隱患。這狗東西聽信了管家的話，下人在房間裏屠殺那些女子的時候，他親手把我勒死。”
所有人：“？？？”
所以這還是管家求愛不得，慫恿愛人殺害其他無辜人的故事？
於渺等人心情都很覆雜，鳳娟更是拍了拍管家和鐘大少的肩膀，同情的說：“你們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拿到這種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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