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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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渺看著錢憐兒, 又問：“因此你殺害了鐘大少一遍又一遍，你難道沒有察覺到哪裏不對勁嗎？”
錢憐兒冷笑：“我只恨不得多殺他幾次。”
它知自己今日大勢已去，於渺不可能放過它, 於是它自暴自棄道：“我們只不過是想替自己報仇罷了，活著的時候世道害我, 死了之後你們這些冠冕堂皇的道人亦助紂為虐，繼續迫害我們這些可憐人。呵呵呵呵……世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於渺、竹夜還有小辮子三人聽到它的話臉色大變，於渺更是一拳砸到結界上，咬牙切齒地說：“你還有臉說天道不公？”
她三兩步走到鐘大少面前, 側頭喊小辮子：“盧玉陽過來。”
“哦。”小辮子不明所以, 但依舊聽話過來。
只見於渺指著鐘大少說：“把他衣服給我扒了。”
鐘大少嚇得雙手捂/胸, 滿臉驚恐道：“大、大師, 有話咱好好說，扒、扒衣服不太好吧？”
小辮子也是同樣覆雜的看著她, 他捂住嘴小聲同她嘀咕：“當著直播的面呢, 咱能不能矜持些？你要是喜歡這一款, 等直播結束之後我幫你打暈他，我們把人綁回去, 你想怎麽扒就怎麽扒好不好？”
——他是不是以為我們聽不見？
——別的不說, 這種朋友是真朋友啊。
——你們不會覺得這樣真的好吧？綁架可是犯法的！
——水神眼光真不錯！一眼看清我們涵寶身材頂頂好！小哥哥快扒！我愛看！
——秦子涵的粉絲都這麽可怕的嗎？
於渺皺著眉頭看小辮子，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又在胡言亂語些什麽？我只是讓你幫我把他的外衣扒掉。”
“扒他外衣做什麽？”小辮子邊說邊上手。
扮演鐘大少的秦子涵哪裏能容忍小辮子胡作非為？他連連後退，把衣服緊緊捂住：“別、別以為你們都是大師, 就可以隨便亂來, 我經紀人可在錄制現場外面！你們小心我經紀人找你們麻煩！”
“害。”小辮子滿臉無奈, “我說你一大老爺們咋這麽別扭, 你又不是花姑娘, 我只扒你一層外衣而已，別跑呀。”
竹夜默不作聲走過來擒住秦子涵，並不耐煩地對小辮子說：“就你那慢慢悠悠的勁頭，能幹出什麽事，還不趕快過來。”
“呵！”小辮子訝異地看著他，連連讚道，“看不出來呀竹夜，你也學壞了！”
說完他搓搓手，滿臉奸笑地靠近秦子涵：“小夥子不要怕嘛，我只不過是要脫掉你一層衣服而已，又不會吃了你。”
——u1s1，盧玉陽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好惡心。
——像極了強迫良家婦男的現場……可是一想到實施對象是男孩子，我怎麽那麽興奮？
——額……這樣做不太好吧？強迫別人脫衣服，感覺好emmmm，本來還對水神感興趣，立刻路轉黑。
——只有我在時刻擔心這檔直播會不會因為主播們的騷操作而停播。
於渺就沒想過，小辮子居然會做出這種調戲良家婦男的姿態。
要不是她實在不方便碰活人，以免陷入昏迷狀態，她就自己動手去扒他們的衣服。
“盧玉陽你正常一點。”她沈聲說道，“不要嚇到人家。”
那邊小辮子不顧秦子涵掙紮，已經脫下對方一只衣袖，他回頭道：“你都讓我扒人家衣服了，我還能怎麽正常？”
於渺道：“不扒了他的衣服，怎麽讓錢憐兒看清楚，在坐幾位都不是她記憶中的那些人。”
小辮子楞了楞，呆呆問：“你說什麽？”
於渺催促：“你甭管我說什麽，搞快一點。”
管家和鳳娟聽到於渺的話，立刻明白她想幹什麽。不等她開口，他們二人幹脆利落的解開腰帶，三下五除二，便把外袍脫下來。
管家說：“小涵別掙紮了，聽渺……大師的話，快把外袍脫掉。”
“啊？”秦子涵停下掙紮，而小辮子則趁機把他的外袍也脫下來丟到地上。
這時於渺轉頭看向錢憐兒，又問了它一句：“你再仔細看看這三個人，他們可是你記憶中的鐘大少、管家和鳳娟？”
錢憐兒喘著粗氣擡起頭，猙獰的表情在看清秦子涵的臉後，大驚失色：“這不可能！他明明……”
後面的話它卻說不下去，它開始回想被困在這棟樓裏，究竟殺過多少個“鐘大少”，其中又有多少人和它素昧相識。
它不住搖頭，嘴裏不斷重覆著：“不可能，這怎麽可能……我明明殺的是鐘大少，我怎麽可能殘害其他無辜人……”
於渺慢慢蹲下身，視線和它平視：“有人在這些衣服上施過法，無論是誰穿上這些衣服，你們看見他們，只會把他們當做‘鐘大少’、‘管家’、‘鳳娟’等人，有人在利用你們害人。”
不只是錢憐兒，錢憐兒身後那些女鬼也都白了臉。
它們至始至終僅僅只想給自己報仇罷了，它們從沒想過要害別人啊！
“我……”兩行血淚順著錢憐兒的臉頰流下，一滴一滴，落到紅得刺眼的嫁衣上，浸出一朵朵暗色的梅，“原來我才是那個惡人，我自以為他們虧欠我，所以瘋狂殘殺他們，到頭來我卻變成了劊子手。”
“錢姐姐。”女鬼們撲過來，卻被結界灼傷，“都是惡人誤導我們，我們何錯之有？”
“你們何錯之有？”於渺看向其他的女鬼，眼神忽然變得不善，“你們錯在不思量。”
她打了個響指，小紙人們飛過去，將它們圍住：“你們殺了一個又一個的鐘大少，為什麽你們不好好想想，怎麽可能有那麽多個鐘大少出現，任你們殺戮？你們死了之後，誰覆生過嗎？”
她眼神冰冷，卻又無比惋惜，因為她心裏明白，哪怕這些女鬼是被騙著去殺人，但是殺了就是殺了，不是被騙就能開脫。
嘆口氣，她背過身，對紙人搖搖手：“動手吧。”
得了她的命令，紙人們歡快地撲上女鬼的臉，迫不及待想用加餐。
所有女鬼都被吸食殆盡，沒有一只鬼逃得掉。
周圍的幻境慢慢消失，他們重新回到柴房中，於渺才緩緩開口：“那些殘害過你們的人，他們死後會墮入煉獄，判官會根據他們生前的罪孽一筆一筆清算，或是打得它們魂飛魄散，分別壓進十八層地獄裏受盡酷刑；或是被判永不投胎，成為忘川河裏永遠爬不起來的惡鬼。”
——看得我好憋屈啊，這些話為什麽不告訴女鬼它們？
——肯定是因為抓走女鬼之後，這個於渺想起來還在直播，所以這樣解釋一句，因為大家對她印象不好。
——我靠，這麽心機的嗎？
——哇，我覺得前面分析得好有道理，突然覺得這個人一言難盡。
短時間內彈幕上罵聲一片，都在針對於渺。
《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跟過來的粉絲也想不通於渺為什麽不把這些話告訴女鬼們，就連想幫她辯解，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節目上秦子涵同樣也不理解，他比網友們直接，轉口就把心中的疑慮問出來。
於渺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小辮子反倒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為什麽要告訴女鬼們？”
秦子涵說：“因為它們含冤而死，總該讓它們知道傷害它們的惡人會落得什麽下場吧？”
“嘁。”小辮子毫不保留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們就是故意不告訴它們兇手的下場。”
他把平底鍋放好，淡漠道：“ta們被鐘大少殺害的確很慘，可是那些無緣無故被它們殺害的人就不慘嗎？”
“不告訴它們鐘大少等人的下場，是對它們殘害無辜生靈的懲罰。等它們在煉獄中為自己犯下的殺戮贖完罪，會有判官告訴它們這些事的答案。”
“原來是這樣。”秦子涵瞠目結舌，他沒想到因果報應居然還要算這麽多。
——呵呵，剛剛彈幕上罵水神的那些人呢？你們是不是該給水神道個歉？
——笑死我了，從跟《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組至今，我就沒有見過水神對人有過惡意，人家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理有據，也就這些網友喜歡無故黑人家。
——道歉道歉道歉道歉道歉，所有罵過水神的人呢？滾出來道歉。
——不會吧，真當你們有鍵盤就是俠？前面罵完人，現在屁都不敢放一個是吧？我覺得你們也挺惡心的。
任憑《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粉怎麽罵，剛剛那些在彈幕上說過於渺不好的話的人都像啞巴似的，絕不開口。
這件事被有心人截圖到微博上，並評價道：現在的某些人敢做不敢當，整個人活成了笑話。
因為有《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粉瘋狂回覆轉發，很快這條微博引起許多人的註意。
不少人了解前因後果之後，也到這條微博下面留言感嘆，現在的網絡環境太差，有些戾氣重的人，逮著什麽一頓輸出，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仿佛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
但正在錄制現場的於渺等人並不知道此事，她正招呼浮在空中的紙人們。
而秦子涵等人則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紙人們在空中排著隊，一個接一個有條不紊地往於渺袖口裏跳。
扮演管家的峰叔讚嘆道：“你別說，這些紙人可比現實生活中某些人守規矩得多，我昨天去超市買菜的時候，居然還有年輕人在收費口插隊，太沒素質了。”
他們還沒來得及放松，機械的廣播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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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憐兒冷笑：“我只恨不得多殺他幾次。”
它知自己今日大勢已去，於渺不可能放過它, 於是它自暴自棄道：“我們只不過是想替自己報仇罷了，活著的時候世道害我, 死了之後你們這些冠冕堂皇的道人亦助紂為虐，繼續迫害我們這些可憐人。呵呵呵呵……世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於渺、竹夜還有小辮子三人聽到它的話臉色大變，於渺更是一拳砸到結界上，咬牙切齒地說：“你還有臉說天道不公？”
她三兩步走到鐘大少面前, 側頭喊小辮子：“盧玉陽過來。”
“哦。”小辮子不明所以, 但依舊聽話過來。
只見於渺指著鐘大少說：“把他衣服給我扒了。”
鐘大少嚇得雙手捂/胸, 滿臉驚恐道：“大、大師, 有話咱好好說，扒、扒衣服不太好吧？”
小辮子也是同樣覆雜的看著她, 他捂住嘴小聲同她嘀咕：“當著直播的面呢, 咱能不能矜持些？你要是喜歡這一款, 等直播結束之後我幫你打暈他，我們把人綁回去, 你想怎麽扒就怎麽扒好不好？”
——他是不是以為我們聽不見？
——別的不說, 這種朋友是真朋友啊。
——你們不會覺得這樣真的好吧？綁架可是犯法的！
——水神眼光真不錯！一眼看清我們涵寶身材頂頂好！小哥哥快扒！我愛看！
——秦子涵的粉絲都這麽可怕的嗎？
於渺皺著眉頭看小辮子，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又在胡言亂語些什麽？我只是讓你幫我把他的外衣扒掉。”
“扒他外衣做什麽？”小辮子邊說邊上手。
扮演鐘大少的秦子涵哪裏能容忍小辮子胡作非為？他連連後退，把衣服緊緊捂住：“別、別以為你們都是大師, 就可以隨便亂來, 我經紀人可在錄制現場外面！你們小心我經紀人找你們麻煩！”
“害。”小辮子滿臉無奈, “我說你一大老爺們咋這麽別扭, 你又不是花姑娘, 我只扒你一層外衣而已，別跑呀。”
竹夜默不作聲走過來擒住秦子涵，並不耐煩地對小辮子說：“就你那慢慢悠悠的勁頭，能幹出什麽事，還不趕快過來。”
“呵！”小辮子訝異地看著他，連連讚道，“看不出來呀竹夜，你也學壞了！”
說完他搓搓手，滿臉奸笑地靠近秦子涵：“小夥子不要怕嘛，我只不過是要脫掉你一層衣服而已，又不會吃了你。”
——u1s1，盧玉陽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好惡心。
——像極了強迫良家婦男的現場……可是一想到實施對象是男孩子，我怎麽那麽興奮？
——額……這樣做不太好吧？強迫別人脫衣服，感覺好emmmm，本來還對水神感興趣，立刻路轉黑。
——只有我在時刻擔心這檔直播會不會因為主播們的騷操作而停播。
於渺就沒想過，小辮子居然會做出這種調戲良家婦男的姿態。
要不是她實在不方便碰活人，以免陷入昏迷狀態，她就自己動手去扒他們的衣服。
“盧玉陽你正常一點。”她沈聲說道，“不要嚇到人家。”
那邊小辮子不顧秦子涵掙紮，已經脫下對方一只衣袖，他回頭道：“你都讓我扒人家衣服了，我還能怎麽正常？”
於渺道：“不扒了他的衣服，怎麽讓錢憐兒看清楚，在坐幾位都不是她記憶中的那些人。”
小辮子楞了楞，呆呆問：“你說什麽？”
於渺催促：“你甭管我說什麽，搞快一點。”
管家和鳳娟聽到於渺的話，立刻明白她想幹什麽。不等她開口，他們二人幹脆利落的解開腰帶，三下五除二，便把外袍脫下來。
管家說：“小涵別掙紮了，聽渺……大師的話，快把外袍脫掉。”
“啊？”秦子涵停下掙紮，而小辮子則趁機把他的外袍也脫下來丟到地上。
這時於渺轉頭看向錢憐兒，又問了它一句：“你再仔細看看這三個人，他們可是你記憶中的鐘大少、管家和鳳娟？”
錢憐兒喘著粗氣擡起頭，猙獰的表情在看清秦子涵的臉後，大驚失色：“這不可能！他明明……”
後面的話它卻說不下去，它開始回想被困在這棟樓裏，究竟殺過多少個“鐘大少”，其中又有多少人和它素昧相識。
它不住搖頭，嘴裏不斷重覆著：“不可能，這怎麽可能……我明明殺的是鐘大少，我怎麽可能殘害其他無辜人……”
於渺慢慢蹲下身，視線和它平視：“有人在這些衣服上施過法，無論是誰穿上這些衣服，你們看見他們，只會把他們當做‘鐘大少’、‘管家’、‘鳳娟’等人，有人在利用你們害人。”
不只是錢憐兒，錢憐兒身後那些女鬼也都白了臉。
它們至始至終僅僅只想給自己報仇罷了，它們從沒想過要害別人啊！
“我……”兩行血淚順著錢憐兒的臉頰流下，一滴一滴，落到紅得刺眼的嫁衣上，浸出一朵朵暗色的梅，“原來我才是那個惡人，我自以為他們虧欠我，所以瘋狂殘殺他們，到頭來我卻變成了劊子手。”
“錢姐姐。”女鬼們撲過來，卻被結界灼傷，“都是惡人誤導我們，我們何錯之有？”
“你們何錯之有？”於渺看向其他的女鬼，眼神忽然變得不善，“你們錯在不思量。”
她打了個響指，小紙人們飛過去，將它們圍住：“你們殺了一個又一個的鐘大少，為什麽你們不好好想想，怎麽可能有那麽多個鐘大少出現，任你們殺戮？你們死了之後，誰覆生過嗎？”
她眼神冰冷，卻又無比惋惜，因為她心裏明白，哪怕這些女鬼是被騙著去殺人，但是殺了就是殺了，不是被騙就能開脫。
嘆口氣，她背過身，對紙人搖搖手：“動手吧。”
得了她的命令，紙人們歡快地撲上女鬼的臉，迫不及待想用加餐。
所有女鬼都被吸食殆盡，沒有一只鬼逃得掉。
周圍的幻境慢慢消失，他們重新回到柴房中，於渺才緩緩開口：“那些殘害過你們的人，他們死後會墮入煉獄，判官會根據他們生前的罪孽一筆一筆清算，或是打得它們魂飛魄散，分別壓進十八層地獄裏受盡酷刑；或是被判永不投胎，成為忘川河裏永遠爬不起來的惡鬼。”
——看得我好憋屈啊，這些話為什麽不告訴女鬼它們？
——肯定是因為抓走女鬼之後，這個於渺想起來還在直播，所以這樣解釋一句，因為大家對她印象不好。
——我靠，這麽心機的嗎？
——哇，我覺得前面分析得好有道理，突然覺得這個人一言難盡。
短時間內彈幕上罵聲一片，都在針對於渺。
《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跟過來的粉絲也想不通於渺為什麽不把這些話告訴女鬼們，就連想幫她辯解，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節目上秦子涵同樣也不理解，他比網友們直接，轉口就把心中的疑慮問出來。
於渺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小辮子反倒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為什麽要告訴女鬼們？”
秦子涵說：“因為它們含冤而死，總該讓它們知道傷害它們的惡人會落得什麽下場吧？”
“嘁。”小辮子毫不保留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們就是故意不告訴它們兇手的下場。”
他把平底鍋放好，淡漠道：“ta們被鐘大少殺害的確很慘，可是那些無緣無故被它們殺害的人就不慘嗎？”
“不告訴它們鐘大少等人的下場，是對它們殘害無辜生靈的懲罰。等它們在煉獄中為自己犯下的殺戮贖完罪，會有判官告訴它們這些事的答案。”
“原來是這樣。”秦子涵瞠目結舌，他沒想到因果報應居然還要算這麽多。
——呵呵，剛剛彈幕上罵水神的那些人呢？你們是不是該給水神道個歉？
——笑死我了，從跟《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組至今，我就沒有見過水神對人有過惡意，人家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理有據，也就這些網友喜歡無故黑人家。
——道歉道歉道歉道歉道歉，所有罵過水神的人呢？滾出來道歉。
——不會吧，真當你們有鍵盤就是俠？前面罵完人，現在屁都不敢放一個是吧？我覺得你們也挺惡心的。
任憑《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粉怎麽罵，剛剛那些在彈幕上說過於渺不好的話的人都像啞巴似的，絕不開口。
這件事被有心人截圖到微博上，並評價道：現在的某些人敢做不敢當，整個人活成了笑話。
因為有《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粉瘋狂回覆轉發，很快這條微博引起許多人的註意。
不少人了解前因後果之後，也到這條微博下面留言感嘆，現在的網絡環境太差，有些戾氣重的人，逮著什麽一頓輸出，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仿佛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
但正在錄制現場的於渺等人並不知道此事，她正招呼浮在空中的紙人們。
而秦子涵等人則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紙人們在空中排著隊，一個接一個有條不紊地往於渺袖口裏跳。
扮演管家的峰叔讚嘆道：“你別說，這些紙人可比現實生活中某些人守規矩得多，我昨天去超市買菜的時候，居然還有年輕人在收費口插隊，太沒素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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