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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重建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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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後,朔憶與漓域晰一軍回到帝都,帝都門前,漓珊與衡知早已等候於此,看到朔憶,兩人馬上奔了上去。

“爸爸!(夫君!)”

朔憶下馬,看著愈來愈近的兩人,笑著喊道:“衡知!漓珊!”

兩人撲到朔憶懷中,嚎啕大哭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冒險!”漓珊搖頭泣道。

“男人嘛!總是要冒險一回。再說,我不是贏了嗎?”朔憶看著梨花帶雨的漓珊笑道。

“還好你贏了,如果你輸了,我……我就不活了!”漓珊用力地抱著朔憶,似乎想把朔憶永遠的抱住,不許他離去。

“咳咳~妹妹!你哥我在這裏啊!怎麽嫁出去了,就不認你哥了?”漓域晰斜眼看著漓珊笑道。

“那個……哥……不是這樣的!”漓珊埋在朔憶懷裏羞道。

這一幕讓許多人都笑了出來,本來有些肅殺的氣氛也緩和許多。

“好了,域晰!漓珊怎麽說也是我的夫人,你就別說了。”朔憶看著漓域晰笑道。

“我還是漓珊哥哥呢!丈夫大還是兄長大!”漓域晰看著朔憶喊道。

“那我還是靜郡王呢!郡王大還是你大!”朔憶杠上了漓域晰道。

“我還是親王之子呢!”漓域晰也杠上了朔憶道。

“那我還是荊帝之孫呢!”朔憶抱著漓珊看著漓域晰笑道。

“你!”漓域晰瞪著朔憶吼道。

“你什麽你!怎麽了?說不出話了吧!”朔憶看著漓域晰吐舌笑道。

朔憶與漓域晰每一次見面都會因為漓珊而吵架,不過,所謂的吵架,不過是男人之間的地位‘討論’而已。

雖然,每次都是漓域晰輸……

“好了,別吵了,還想讓大家看笑話啊!”漓珊埋在朔憶懷中羞道。

朔憶與漓域晰一聽漓珊的話,覺得有道理,便往後一看,全軍都已經憋笑憋很嚴重了。

“笑什麽笑!小心我給你們扣軍餉!”朔憶看著軍寧鐵騎‘威脅’道。

“對!小心我也給你們扣軍餉!”漓域晰也看著漓家軍‘惱怒’道。

“是!統領!”

……

此日,戌時。

朔憶打點好府中軍寧鐵騎中的一切事宜後,便將衡知送回他自己的房間。

直到衡知輕打呼嚕時,朔憶才吹滅油燈,回到自己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時,漓珊還未就寢。

“怎麽了?現在還沒有就寢,這可對女子不好。”朔憶看著漓珊笑道。

“朔憶,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好不好?”漓珊看著朔憶輕聲道。

“什麽?你為什麽會說這麽一句話?”朔憶看著漓珊不解道。

“朔憶,你知道嗎?每一次你離開我,我都會度日如年,這次你只帶著軍寧鐵騎去,其他軍隊都帶著帝都的居民轉移,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敵人可有九千餘萬!你只有一十五萬軍寧鐵騎!縱使我哥哥去了,但是,我還是擔心!如果……如果你輸的話,若是以前的我,一定會殉夫的,可是……因為衡知,現在的我,不行……我求你,朔憶,讓我再懷上你的孩子吧!”漓珊看著朔憶泣道。

“好了,漓珊,我發誓,我不會離開你的好嗎?”朔憶抱起漓珊,在她耳畔輕道。

“朔憶,我是認真的,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好嗎?”漓珊一把推開朔憶泣道。

朔憶看著面色嚴肅的漓珊,只得苦笑幾聲,一把環住漓珊的要,走向了床邊。

……

不知不覺,已是三年。

這三年間,朔憶基本上獨攬荊朝大權,荊帝早已稱病不來朝堂。

朔憶雖未被荊帝明言是荊朝太子,但,朝堂下的諸位大臣早已把朔憶當成了下一任的荊帝。

這一天,辰時。

朔憶正在自己的靜郡王府中批閱大臣們送來的奏折。

“靜郡王親啟,臣胡冠群,戶部侍郎也,從帝都被毀已是三載,現帝都滿目瘡痍,民心不穩,望靜郡王早做決斷!”

朔憶輕念完此份奏折,感慨道:“帝都”我終究不是太子,沒有太子之威,無法讓全帝都的士兵都參與帝都重建,現在只有我現在讓軍寧鐵騎全權負責,外加域晰的漓家軍,也不過三十萬人,比起三十萬裏帝都,實在是太少了。”

“現在,我必須要去覲見爺爺,讓他下令去重建帝都了。”朔憶一合奏折,放回遠處後,便起身出了靜郡王府。

……

大約半刻鐘,朔憶便到了荊帝暫居處——齊華殿。

朔憶下馬,走到殿門前,想殿門前的守衛行禮道:“我是靜郡王張朔憶,我希望見荊帝一面。”

那位守衛看了看朔憶,淡淡道:“我知道了,我馬上去通知荊帝。”

隨即,守衛進入了齊華殿。

不一會,守衛便走出了齊華殿,不過,面色比之前不知要好多少倍。

“那個……靜郡王,荊帝說了,他現在不便見你。”那位守衛看著朔憶獻媚道。

“為什麽?爺爺他病了嗎?”朔憶看著那位守衛不解。

“嚴格來說,荊帝他是病了,不過他有一句話要給你。”那位守衛看著朔憶獻媚道。

“那好吧?哦?是什麽?”朔憶看著那位守衛笑問。

“荊帝說,你想幹什麽,你就去幹吧!我不幹涉,自然,其他人也無權幹涉。”那位守衛依舊獻媚道。

“我知道了!那麽請告訴爺爺一聲,謝謝他了。”朔憶想了一會,旋即笑道。

“我會帶到的!”那位守衛躬身行禮道。

“好!”朔憶笑著應道,旋即走到奇裕身旁,騎上去,離去了。

……

大約半刻鐘,朔憶回到了靜郡王府。

朔憶先將奇裕牽回馬廄,隨即回到了王府聽事。

又一次坐下,批閱起來那些奏折。

不過,他在那位胡冠群的奏折裏,用毛筆蘸朱砂後,寫下了一句:“帝都重建,本王會努力的!”

……

翌日,朔憶早早起身,穿好衣物洗漱完畢後,又在演武場舞了一個時辰。

隨後,將衡知叫起穿好衣物洗漱完畢,吃好早飯後,讓他騎著‘豫葉’去了學院。

隨後,朔憶又是來到聽事,將衡知吃完早飯後的碗筷帶到小溪邊洗完後,再將漓珊的一份早飯放在溫水裏保溫,再留下了一張紙條,說明早飯在哪,自己又是去哪了。

旋即,朔憶騎上奇裕,奔向了朝堂。

大約半刻鐘後,朔憶到了荊朝皇宮。

雖然,整個皇宮在三年前被朔憶摧毀,但是經過三年的重建,皇宮終於恢覆了原來的模樣。

“朔憶皇子怎麽還不來呢?”

“現在荊帝已是不來早朝,我們現在唯一的指望只有朔憶皇子了!”

“……”

寬闊的皇宮裏,一群大臣正在嘰嘰喳喳的談論著,面色凝重。

“靜郡王張朔憶到!”一陣陣尖細之聲傳來,原本喧囂的皇宮立刻安靜下來。

朔憶今天是穿著一身常服而來,使他的氣場變得沒有那麽肅殺。

朔憶看著兩側顫顫巍巍的大臣,苦笑了幾聲,便走到了龍椅邊的‘太子’椅坐下。

在下面的大臣沒有一個敢對朔憶說明這是太子才能坐的位置,所以,到現在朔憶也不知道。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一位在朔憶身旁的宦官用著尖細的聲音對著在下面的大臣喊道。

“臣!有本啟奏!”一位老者走出左旁大臣的隊伍,對著朔憶行禮道。

“說!”朔憶看著他淡淡道。

“臣十分佩服靜郡王的辦事原則,所以,臣要告一人!”那位老者跪下行禮道。

“什麽人?”朔憶笑問。

“吏部侍郎,袁吉!”

“何事要告?”

“吏部侍郎袁吉貪汙腐敗,收受賄賂,強搶民女,無惡不做,他的罪行實在是罄竹難書!”

“吏部侍郎袁吉可在?”

“臣在!”另一位老者跪下行禮道。

“他說的可屬實?”

“臣沒有做過那些事,為什麽要認罪?”

“哦?是嗎?那麽這一本賬本是為什麽?”朔憶看著袁吉,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本賬本笑道。

“這!為什麽會在!”袁吉看著朔憶手裏的那本賬本驚道。

“要不要我給你讀讀啊?”朔憶一翻那本賬本,便讀了起來:“九月初三,我收得三萬兩。九月初四,我收到三千兩。九月初五,我收到五萬兩。九月初六,……”

每說一句,袁吉的臉便綠一分,瞳孔便緊縮一分。

“以下總計三百萬零六十六兩。”朔憶讀完了賬本,看著那呆滯的袁吉道:“我知道你是開國功臣,所以爺爺不願意揭穿你,但是,現在的朝堂是我做主,我想要的是一個幹幹凈凈的荊朝,我的眼裏留不得沙子,縱使是開國功臣也好!”朔憶看著朝堂下已然驚呆的大臣肅道。

“是!靜郡王!”

“還有,你們別給我在私底下做什麽小動作,第一次我原諒你們,別再讓我再看到第二次!”朔憶看著眾大臣冷笑道。

旋即,朔憶將一堆信件扔了下去,信件上都寫了一個名字——張幃鑠,朔憶的父親!

那些大臣看見那些信件,馬上過了下去,顫顫巍巍道:“是!靜郡王!”

“好了!散朝!”

“散朝~”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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