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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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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憶看著顫顫巍巍的大臣,冷笑道:“你們結成集團我不反對,只要你們是為了荊朝好,我不會來一味的胡攪蠻纏,不過,如果你們是要危害荊朝……軍寧鐵騎的招供手法有一百種呢!你們,是不是想去試一試?”

“我們……我們不敢……不敢!”

“好了,吏部侍郎袁吉,收受賄賂!強搶民女!所做之罪行罄竹難書!拉下去,削籍為奴,永世不得入帝都!家人,男子弱冠之年以上者,仗責八十板!去北域充軍!弱冠之年以下者,流放南域,由得他們自生自滅!妻子,逐出帝都,削籍為奴,永世不得入帝都!其他人,沒入青樓妓院,我不想看見她們!”朔憶看著袁吉淡淡道。

“靜郡王,我錯了!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袁吉拉著朔憶的袖子泣道。

“機會?爺爺給了你多少機會?你都不珍惜,如果我今天不是這樣,我想,你還是會像往常一樣吧!拉走!”朔憶看著袁吉邪笑道。

“靜郡王!靜郡王!靜郡王……”

隨著袁吉的哭喊聲愈來愈輕,朔憶轉身看著那些大臣肅道:“我再說一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做任何有害荊朝的事,否則,袁吉的下場比你們至少輕一千倍!”說罷,朔憶轉身離去。

只留下一群惶惶不安的大臣……

……

朔憶走到馬廄,騎上奇裕,奔向了靜郡王府。

大約半刻鐘,朔憶奔到了靜郡王府門前。

“王伯,幫我把奇裕牽回馬廄,我有些事要去做。”朔憶看著王伯笑道。

“好嘞,朔憶,你去吧!”王伯撫須笑道。

“好!”朔憶對王伯笑了笑,便走進了靜郡王府。

王伯便將奇裕牽回馬廄,餵草灌水。

朔憶走進郡王府後,立即走進了王府聽事。

坐下後,朔憶重新批閱起那些剩餘的奏折來,朔憶桌邊剩餘的奏折足有一尺高,一丈寬,朔憶足足批閱了兩個時辰,但只有批閱了奏折的一半而已。

“啊!好不想批閱這些奏折啊!若是有用的話也就罷了,為什麽都是一些阿諛奉承的話!但又不得不批!啊~”朔憶看著面前那一堆奏折無奈地吼道。

“怎麽了?有什麽事難倒你這位靜郡王啊?我來看看。”漓域晰看著朔憶,一副看戲的模樣。

“還看著!快!快!快!坐這,坐這!幫我批掉一些,毛筆在這!朱砂在這!奏折在這!幫我批掉點,我不行了……”朔憶連忙拉來漓域晰坐下,給了他一半奏折,一支毛筆,一小碗朱砂苦笑道。

“餵!這是你的工作吧!為什麽還拉上我了呢?”漓域晰看著朔憶苦笑道。

雖是這麽說,但還是拿起毛筆,蘸了蘸朱砂,看著桌上那被朔憶推過來的奏折寫了起來。

“這就對了嗎!人多力量大嗎!”朔憶看著漓域晰笑道。

兩人就這麽一份一份的批閱著,直到一個時辰後,兩人才同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好累啊!朔憶,以後著苦差事不要來找我!我怕了!”漓域晰看著朔憶苦笑道。

“不行!每次批閱奏折我必找你!不管你在哪裏!”朔憶看著漓域晰大笑道。

“為什麽?我招你惹你了嗎?還是侮辱你了?”漓域晰一說完這句話,馬上就後悔了。

這是存心自己要自己的命啊!

“你沒招我,也沒惹我,更沒有侮辱我。”朔憶看著他淡淡道。

“哦?那為什麽?”漓域晰還以為朔憶會拿他剛剛說的話大談特談,結果,朔憶卻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因為,除了你,衡知,漓珊,洱瑞,紀瀝,稽陸,曦裕,冶豫,姬古,姬宇,姬雨泠,軍寧鐵騎和渝方鐵騎,我好像相信不了任何一個人了……”朔憶看著漓域晰微笑道。

“哦?相信的人還很多嗎!不過,你相信我,那麽我便會相信你!好吧!以後有奏折要批閱的話,我回來的!”漓域晰舉起拳頭看著朔憶笑道。

“嗯!”朔憶也舉起拳頭回笑道。

兩只拳頭就這麽碰到了一起,兩位兄弟就這麽永不背棄彼此。

……

翌日,朔憶是在聽事裏被府裏王伯痛斥下人的吼聲吵醒的。

看著身旁孩還在呼呼大睡的漓域晰,朔憶苦笑了幾聲,想著自己同漓域晰昨晚實在是批閱奏折批得太晚了,便與漓域晰一起合衣而睡了。

朔憶搖了搖還在酣睡的漓域晰,苦笑道:“域晰,域晰起來了!”

“好!我起來了!”漓域晰看著朔憶半夢半醒道。

漓域晰旋即起身,看著朔憶問道:“朔憶,昨天我們什麽時候睡著的?”

“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的是,我們睡著了,就此而已。”朔憶看著漓域晰笑道。

“哦!對了,還不把奏折送到荊帝那裏去!都快日上三竿了!”漓域晰看著朔憶肅道。

“好的!我馬上去!”朔憶連忙起身,抱起桌上的一堆奏折,放進朔憶特地為了貯存奏折而買的一個布袋,背上布袋,跑出了王府聽事。

“哎呦!你啊!”

……

朔憶離開聽事,走到馬廄騎上奇裕,奔向齊華殿。

半刻鐘後,朔憶到了齊華殿。

“我要見爺爺!”朔憶看著那位守衛微笑著行禮道。

“請問靜郡王,見荊帝有什麽事麽?”那位守衛笑問。

“這些奏折需要爺爺的玉璽來蓋印,我是來讓爺爺蓋印的。”朔憶將那個布袋轉到身前,讓那位守衛檢查笑道。

“我知道了,靜郡王,我馬上去通知荊帝。”那位守衛檢查完畢,向朔憶行禮後,便進入了齊華殿。

過了一會,那位守衛出來了,看著朔憶肅道:“靜郡王,荊帝又請。”

“好!”朔憶有些訝異,沒想到以前只是將自己的布袋子收走的守衛,以及下這道旨意的荊帝,會如此的嚴肅,如此的反常。

朔憶只是微微訝異了一會,便徑直走入了齊華殿。

當朔憶走入齊華殿時,並未有向外面那樣的驚訝,“還是和原來一樣啊!”

朔憶看著雖是樸素但卻有一股其他大殿裏沒有的溫馨與自然,也是因為這樣,朔憶小時候才會在無聊的時候來這裏睡覺,或者自己一個人在小溪邊獨自的玩耍,也是因為這樣,朔憶十五歲以前,也和漓珊經常來這。

十五歲以後,因為軍寧鐵騎和靜郡王身份的種種原因,使得自己不能夠也不可以來這裏。

“好了,怎麽一到這裏,就會想起以前的回憶呢?”朔憶苦笑著喃喃。

朔憶驅散了那些煩心的事後,便走進了大殿正門。

走進正門,赫然是朔憶已經將近四年沒有見的荊帝——張曦至!

“你來了?”

“爺爺,你怎麽了?”朔憶看著似乎有些頹廢的荊帝皺眉道。

“沒什麽,生病了!自然面色不好。”荊帝看著朔憶笑道。

“哦!那就好!那麽叫我進來是為什麽?”朔憶看著荊帝笑問。

“就是和你說一聲,不要再來了,我要全心全意治病了,我不想要任何人來煩我。”

“那麽,爺爺,我以後……這奏折怎麽辦?”朔憶看著荊帝問道。

“這你自己看著辦,我不會管,我也會下一道旨意,在我治病期間,你全權負責荊朝大小事宜。”荊帝看著朔憶肅道。

“是!爺爺!”睡朔憶行禮應道。

“好了,把奏折給我吧!這是最後一次了!”荊帝伸出手來笑道。

“給!”朔憶把布袋放到荊帝手中道。

“嗯!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去就來。”荊帝接過那個布袋,便離去了。

“哦!”

……

大約一刻鐘,荊帝便回到了朔憶面前,將那個布袋扔回朔憶懷中道:“這是你最後一次來了,下一次,對不起,閉門謝客!”

“是!爺爺!”朔憶行禮離去。

不過,朔憶怎麽都覺得,這個布袋,比之前的要重一些。

不過朔憶也沒有多想,便徑直離去了。

……

等到朔憶回到自己府中,漓域晰早已告辭。

朔憶對於漓域晰的來去自由,也只是一笑置之。

朔憶這次把那個布袋拿回自己的聽事後便解開了自己背後的布袋。

可是,朔憶這一次卻在整理奏折的時候,看見了自己無法相信的東西——傳國玉璽!

朔憶怎麽也不相信自己布袋中會有爺爺的傳國玉璽,如果是爺爺大庭廣眾之下給的話,朔憶或許會欣然接受,但是如果是爺爺偷偷給自己的話,爺爺又有什麽用意呢?

這傳國玉璽,相傳是荊帝年輕時征服大陸建立荊朝時,拿原來的七十二國的傳國玉璽凝練而成,長寬半尺,刻有‘明初始終’四字。

朔憶看著著‘燙手山芋’心中暗道:“還好我在我自己府中打開著布包,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如果在朝堂上打開,那麽就別想要個好日子了!”

朔憶看著那個傳國玉璽,猶豫著要不要去問爺爺怎麽回事,但是,朔憶一想到爺爺那時那勉強的笑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爺爺病的很重,我不能去打擾,或許,這是爺爺給我來批閱奏折的吧!”朔憶自己安慰自己道。

“但是,還是不能太過於招搖,以後或許會用到它。”朔憶看著那個傳國玉璽搖頭道。

隨後,朔憶將它放至一個木盒裏,放到了自己的密室中。

朔憶看著漸漸閉合的密室大門,暗暗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沒人知道,現在,去睡覺了。”朔憶自嘲道。

……

此日,夜。

朔憶正在酣睡之時,一個人影卻忽的降臨在朔憶房間頂上。

“靜郡王張朔憶?讓我來看看你的傳國玉璽在哪裏!”

隨即,那個人影慢慢走在房間頂上,看著已然寂靜無聲的夜,笑道:“靜郡王府不是說守衛很森嚴嗎?怎麽我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我看不過是外強中幹罷了!”

那人速度兀地加快,在朔憶房間的頂上奔跑著。

可是,在他剛剛降落到地面時,他的身邊卻忽的出現了四個身影,“你是何人,為何來犯靜郡王府?”

那個人似乎是特別驚訝,馬上從地面借力,又跳到了房頂上。

“怎麽回事?他們什麽時候……”

那個人往後一看,後方已然無人來追,那個人微微松了口氣。

但是,當他回頭一看時,稽陸不知何時已然在他面前。

“你是何人?為何要擾我主睡眠?”稽陸看著那人肅問。

“可惡!滾開!”那人看著稽陸吼道。

“我不會讓你離開的!我要讓主人看看你的真容,親自問你為何要擾他睡眠。”稽陸吼道。

“可惡!”那個人兀地加快了速度,在稽陸還未反應過來時,便離去好遠了。

當紀瀝反應過來時,早已不見人影。

“可惡!下次若你還敢來,我勢必抓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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