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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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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小美人兒的丫頭,有其主必有其婢,膽子都是一樣的大,脾氣都是一樣的火爆呢?”

小安哪裏是不怕呢,可是小姐說了,越是怕的時候越要鎮定,讓自己克服那份恐懼。

這個什麽挽月公子看起來人模人樣,可讓人害怕!

烈飛煙被小安的舉動嚇了一跳,生怕小安惹怒了那個變態,一聽到這番話,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驀地開口,“挽月公子,你若有氣只管沖著我來,別拿別人撒氣!你雖然不是君子,但也能做小人裏小人不是麽?”

既然連小安江一修都一早抓來了,看來他們早就預謀好了!到了此刻,她突然看不清了,她不知道心中的答案究竟是不是準確?第一次她這樣猶豫,不管是與不是,結果都是一樣的糟糕!

“小人裏的小人?呵,真是有趣的詞兒呢?”挽月聞言一怔,玩味的低笑,拭凈之後將手中的錦帕丟到一旁,凝眸望向身前極力保持鎮定的小丫頭,“小丫頭,除了你家小姐之外,還沒人敢對本公子吐口水呢?對於你家小姐,我本公子是喜歡所以沒跟她計較,可是你……你覺得我要怎麽懲罰你才好呢?嗯?”

“要殺就殺給個痛快!”隨著那人靠近,小安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幹脆閉上眼睛豁出去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如果能不拖累小姐也算她死得其所了!

死之前還見到了小姐,她已經滿足了,原以為她見不到小姐了呢,可在這鬼地方見到小姐完全不是好事!唯一遺憾的是她很久沒見到小公子了,也不知他有沒有長高呢?

“痛快?放心,本公子沒有那麽好心的……”語畢,挽月打開折扇,兩枚銀針飛射而出,直直的刺入小安的雙眼!

劇痛襲來,小安頓時驚叫一聲,下一刻就死死地咬住了唇,身子被人松開,胡亂的倒了下去。

“小安!”烈飛煙心中一刺,拔劍便要過去,師錦樓伸手攬住了她腰間將人拽了回來,壓低聲音安慰,“煙兒!別沖動,別沖動……他們就是故意威脅你,你不能過去!若是你過去,我們便真的輸了!聽話,不要過去……”

“可是小安……我怎麽能不管小安!那個混蛋他竟然對小安下手!”烈飛煙扔掉手中的長劍,雙拳握的死緊,焦急之下只能揪住師錦樓胸前的衣衫,幾乎要咬碎了一口牙,“我知道,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是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我做不到!小安,娃娃,還有江一修他們!我……”

“煙兒,鎮定點!我們還有機會的,鎮定點……”師錦樓摟緊懷裏的人,貼近她耳畔低低絮語。

機會?烈飛煙一怔。

“小安!小安你怎麽樣了?小安……”江一修焦急的叫起來,只看到小安倒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捂著眼睛也不知她到底如何了。

“小安姐姐!小安姐姐……”西陵萬水急的紅了眼,轉眸急急地望向江落卿,“卿哥哥!卿哥哥,我們怎麽辦?救救小安姐姐啊!”

江落卿擰眉,柔聲安慰,“娃娃冷靜點兒,冷靜點兒!我們會沒事兒,聽話,別哭!”

“嘖嘖……沒想到小美人兒這麽冷血,看到自己的丫頭受傷也無動於衷呢?”看到那邊兩人相擁的身影,挽月森然的瞇起眸子,笑的越發燦爛,“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閑情逸致在那邊兒你儂我儂呢?小丫頭,你看到了麽?這就是你的郝小姐……”

“住口!”小安蜷縮著身子,強忍著痛苦,低喝一聲,“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隨即扭頭朝另一邊大聲喊起來,“小姐!你不要管我!殺了這個混蛋!”

“小安……”烈飛煙死死地咬唇,雙手攥的吱吱作響!她驀地轉身,狠狠地盯著那兩人,“說!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

師錦樓站在烈飛煙身後,右手放在身後不著痕跡的打開石盒……

“怎麽樣啊?”見烈飛煙終於面對,挽月揚唇笑起來,轉眸望了身側的喋血一眼,緩緩開口,“小美人兒放下武器過來將這個吃了。”說著,從懷裏掏出一方猩紅色的錦盒,攤在掌心。

江一修西陵萬水見狀一驚,立即急急地開口喊起來!

“嫂子!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

“小煙兒!不要上了這混蛋的當,別過來……”空氣中突然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挽月面色一變,立即低喝道,“有毒!屏住呼吸!”

眾人聞言一片嘩然,正欲屏息卻已是來不及,內功薄弱的侍衛紛紛扶著腦袋東倒西歪的倒了下去……

“頭……頭好暈啊……”

“這是怎麽回事兒?”

“已經來不及了……”

“娃娃,憋氣!”急急地叮囑了西陵萬水一句,江落卿立即屏住呼吸。

“嗯!”西陵萬水點頭,抿緊了紅唇,轉眸望向身後看到已經憋氣的江一修,實現落在依舊昏睡的雲身上不禁擔憂起來,糟了!雲哥哥怎麽辦哪?他還沒醒呢!

得此機會,烈飛煙師錦樓雙雙飛身抵近,一把長劍,一條綠綾踏空攻擊而來,烈飛煙對喋血,師錦樓對挽月,兩方立即纏鬥起來,侍衛早已中毒倒了七零八落,根本排不上什麽用場了。

“江落卿娃娃,快!救人!”烈飛煙一邊對招喋血,一邊急急地開口。

“嗯嗯!”西陵萬水連連點頭,運功一掙,便輕易掙脫了鉗制,立即轉身將身後為身後被綁起來的江一修松了綁。

江落卿一掌打退了兩個侍衛,上前幫忙解開了江一修身上的繩索。

看到眼前熟悉的臉,江一修不由得輕喚了一聲,“四哥……”

江落卿聞言眸色一暗,在江一修背後解開繩索的指尖突然用力一點。

“四……”江一修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緩緩倒了下去……

“嗯!唔唔唔……”看不到江一修突然暈過去,西陵萬水焦急的開口,因為抿著唇說出的話都成了支支吾吾的聲音。

“他中毒了。”江落卿抽空說了一句,又抿唇屏住了呼吸,隨即扶起江一修將他跟雲放到了一起。

西陵萬水這才想到方才受傷的小安,立即跑了過去,小安內功輕微早已中毒昏死過去,雙手依然捂著雙眼,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西陵萬水一把將人扶起來,擡頭看到那雙完全黑掉的雙眼,頓時驚叫一聲,“啊!”

這一聲驚叫,讓幾人都嚇了一跳,江落卿的飛身抵近,確定西陵萬水只是被嚇著了才松了口氣,緩緩伸手攬住已經嚇呆的人兒,柔聲安慰,“沒事的,娃娃,沒事兒的。”

“卿哥哥,我……”西陵萬水張口的時間,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我頭好暈啊,卿哥……哥……”

“娃娃!”看到西陵萬水雙目無神,江落卿一震,立即轉眸朝一旁打鬥的師錦樓望了過去,“師教主,解藥呢!”

師錦樓正欲挽月你來我往的廝殺,急急地避開攻擊,隨手便從懷裏掏出解藥扔了過去。

江落卿正欲伸手去接,中途突然伸出一只手提前接住了!

“阿烈?”

對上那雙詫異的眸子,烈飛煙唇角微微一勾,飛身避開喋血的攻擊,視線卻一直望著江落卿,“喋血,你不是不肯告訴我你的主子是誰麽?現在不用你告訴我了,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是罷,四皇子?”

這一聲四皇子,讓幾人均是一震!

喋血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攻擊的動作都停滯了下來,簡直像是見鬼一般。

怎……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知道!

江落卿並沒有太多意外,只是抱著懷裏的人緩緩站了起來,溫潤的眉眼依舊,只是那眸底隱匿的暗沈暴露出來,唇角的笑意退去了清雅,變得冷沈起來,“阿烈,其實你早就懷疑我了對麽?”

不可否認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之前他並沒有將她放在眼裏,可是最後竟是她壞了他的大事,從冥教六弦教的鬥爭,到吸血蝙蝠的調查,到惡龍山據點的暴露,再到如今地宮被找到,步步逼入。

沒想到他江落卿謀劃了十年的事情,不過短短數月便被一個女人打亂。

“卿哥哥?”西陵萬水聞言凝眉,擡眸卻看到江落卿眸中湧動的暗光,那樣冷漠,那樣陌生,根本不是她熟悉的卿哥哥,不覺驚住了,“卿哥哥,你……你怎麽了?”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卿哥哥,深沈如海,讓她看不透,陌生的讓她覺得害怕。

低首看到那雙清澈的雙眸出現驚懼,江落卿心中一緊,唇角溢出一抹苦笑,“娃娃,這才是真正的卿哥哥,你害怕麽?”

西陵千山一震,驀地搖頭,“不怕!不管卿哥哥變成什麽樣,娃娃都相信卿哥哥是那個溫柔的卿哥哥!可是卿哥哥,究竟發生什麽事兒了?為何嫂子會叫你四殿下?你……你怎麽突然變成了四殿下呢?娃娃不懂……”

想到在林中他突然說過的話,不禁怔住,難道……

“娃娃……”江落卿眸色一暗,微微收緊雙臂,抱緊了懷裏的人。

看到兩人的樣子,烈飛煙不由得嘆息一聲,“江落卿你為何要策劃這場****,你究竟想做什麽?難道,你真的想謀反麽?就在棲霞城做你的城主不好麽,而且你還有娃娃,有我們這些朋友,我不明白你為什麽……”

“你不用明白的,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江落卿突然揚眸望過來,眸中布滿深刻的恨意,一向溫雅的氣質瞬間被陰沈所取代,“阿烈,我小看你了,你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我從未在喋血挽月之外的人面前出現過,而且我同樣也被抓進來了。”

此刻,師錦樓與挽月也休戰了,挽月與喋血退到江落卿身旁,兩人同時跪地,頷首致罪,“主子,屬下辦事不利,罪該萬死!”

“煙兒。”師錦樓走到烈飛煙身側拉住了她的手,眸中依然殘留著震驚之色,他完全沒想到他們一直在找的幕後之人竟是江落卿,而且一直隱藏在他們身邊,更甚者沒想到江落卿是當朝四皇子!幕後主謀竟然是江落卿,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最後盡是這個結果!

江落卿看了地上的兩人一眼,淡淡的開口,“事已至此,起來罷。”

“是,主子。”兩人叩首一禮之後,這才起身,恭敬的站在江落卿身後。

烈飛煙還未見過挽月如此恭敬的樣子,不覺有些詫異,視線對上那雙深沈的雙眸,微微一怔,反手將劍背後身後,道,“其實我也沒有那麽早就懷疑你,只是在荊棘林中而已。之前你的表現雖不明顯,但一直都在阻止我,這時我對你一點兒也沒有懷疑。我在說荊棘林是被人刻意種植上的時候,你突然弄傷了雲的手,這只是個推測而已,別人都沒有多大反應,唯有你,更何況你一直以來都是溫潤沈靜的人,從這兒我起了一點兒疑心。當我與師錦樓西陵千山他們回到荊棘林入口的地方時你們卻突然消失了,你的武功我是見過的,若想一點兒聲都不出的抓走你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何況娃娃在你心裏那麽重要,如果你真的被人襲擊,你怎麽可能不會呼救?再來便是來到這地宮之後,師錦樓告訴我,你並沒有中一步香的毒。這更證實了我的猜測,還有方才江一修叫你四哥!四哥……他竟然叫你四哥?江一修一直纏了我那麽久,我自然打聽過他的事情,我知道他是當朝小皇子,只是我一直沒揭穿他而已。只不過他也傻,出來混江湖竟然還用真名,不過也是物極必反,若人聽了他與當朝小皇子同名便不會以為他是小皇子了。”

頓了頓,又道,“方才他叫了你一聲四哥,你點了他穴道,明顯怕敗露。我沒想到你的身份竟是四皇子,因為你是四皇子,所以才將我最後的一個疑點打破,你是四皇子所以才能安排喋血進入東廠!可是最重要的一點是,從我在南疆遇見你開始,不論我們遇到什麽樣的事情你永遠都有一種預料之中的感覺,完全沒有常人該有的好奇猜疑。江落卿,你貴為皇子,在棲霞城十年也過得從容逍遙,我不明白你為何要費盡心機策動這一場****?你想的最終目的是讓朝廷與武林之間飯反目,你想當皇帝?可我看你不是這樣的人啊?難道……是我看走眼了?”

江落卿聞言眸色一暗,心中說不震驚是假的,望著那到此刻都從容不迫的人,不覺詫異,“阿烈,你果然夠細心,四年前自你在棲霞城破了那件連環殺人案時,我曾對你刮目相看過,可惜之後你沒給我時間觀察你。四年後你突然回來,放出的吸血蝙蝠殺了龍叔,你便鐵了心的要追查,我雖有顧忌,但不相信以你之能會壞了我的大事。可是我沒料到你居然跟千山褚師宸一他們牽扯到一起去了,不管是你的真本事還是你誤打誤撞,到最後我十年來精心準備策劃的一切都被你打亂了……”

“並非是被我打亂,這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害死了那麽多無辜的人,我就是上天派來特懲治你的……算了,我現在什麽也不是,只是個小老百姓,我只能卒子你了。”是啊,這是在古代,她也不是警察了。

“卿哥哥,怎麽……怎麽會是你呢?”西陵萬水完全被這番話驚到了,一直最寵愛她最溫柔的卿哥哥突然一夕之間變成了策劃****,培育吸血蝙蝠的大魔頭,她完全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娃娃……”聽到這輕柔的呢喃聲,江落卿猛然一震,對上那雙茫然的秀眸,心驀地揪緊,“娃娃,你是不是覺得卿哥哥是壞人,是大魔頭?”

“卿哥哥,你是不是……有苦衷?”對上那雙隱匿痛苦的雙眸,西陵萬水一震,試探性的開口,見江落卿面色一變,便知是她說中了,“卿哥哥,你有什麽苦衷可以說出來,娃娃相信大家一定會原諒你的?卿哥哥,娃娃答應過你的,不管你做了什麽娃娃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娃娃!”江落卿收緊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懷裏的人兒,半掩的清眸盡是痛苦,“卿哥哥只有娃娃,只有娃娃……”

烈飛煙見狀與師錦樓相視一眼,視線落在石壁邊那抹熟悉的身影上,驀地一驚,頓時狠狠地低咒一聲沖了過去,“小安!小安!”

師錦樓見狀立即跟了過來,看到烈飛煙焦急的小臉,蹲下身子為小安檢查起來。

烈飛煙在心裏狠狠地將自己罵了一遍,直接起身徑自沖到了挽月面前,將手一手,低喝道,“解藥拿來!”

雖然師錦樓能研制出解藥,但也得花時間哪,哪兒有從這變態這兒拿來得快!

她方才竟然只顧著江落卿了,卻把受傷的小安忘了,她真是罪該萬死!

看著眼前那只探過來的手,挽月微微瞇起了眸子。

見挽月遲遲沒有動作,烈飛煙惱了,“餵!你這家夥有沒有眼睛,難道沒看到我跟你們主子是朋友麽?而且我小姑子還是你們主人的未來夫人,快將解藥給我!不好你算賬都不錯了,還跟給我磨磨蹭蹭!”

挽月聞言不覺好笑,“這有關系麽?如今還是敵我雙方對立呢罷,小美人兒?”

“你給不給!你不給我找你們未來夫人去!”烈飛煙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其實這個時候還真不太時候去打擾那兩個人。

挽月望了望一旁相擁的兩人,想到主子的確對那小丫頭寵愛有加,衡量了一下,終於將解藥掏了出來。

沒等遞出去,烈飛煙便一把搶了過來,快步走到師錦樓身側,“師錦樓看看那變態給的是不是解藥!”

師錦樓接過,檢查了一遍,“是解藥。”

“那快給小安服下去!”烈飛煙催促道,見小安服下了解藥這才松了口氣,看到小安臉上沾染的血跡,便想給她擦幹凈,在身上摸了一圈也沒找到帕子,看到師錦樓的衣擺,直接動手撕下一塊。

嘶的一聲,清晰的錦帛撕裂聲傳來,看到自己的衣擺拿在烈飛煙手上,唇角不禁抽了抽。這女人……

“小安?小安?”烈飛煙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擦凈了小安臉上的血跡,輕喚了幾聲,小安沒有回應,依然處於昏迷中。

“她暫時還不會醒。”師錦樓緩緩開口,視線落在一旁的江落卿身上,“現在還是看看接下來怎麽辦罷?”

烈飛煙聞言一震,將小安扶到墻邊靠著,這才站起來朝那幾人走近了幾步,“江落卿,到了如此地步,你打算怎麽辦?難道還想繼續麽?”

是啊,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眼前的問題,他們這邊的已經倒下四個了,如果真的再打起來,他們可是一點兒便宜也占不到,一旦保護他們四個就從力不從心了,對了!西陵千山那個家夥呢?這都到了這個地步,他怎麽還沒出現?到底哪兒去了?

江落卿緩緩擡頭,迎上那雙深銳的水眸,唇角溢出一抹冷笑,“你認為十年的計劃,十年的付出,我會就此罷手麽?”

“卿哥哥,你什麽意思?”西陵萬水一驚,驀地從江落卿的懷裏掙紮出來,看到那張冰冷的俊臉,心中抽痛,“卿哥哥,你難道還要繼續麽?你已經害死了那麽多人,收手罷!好不好?我們回棲霞城還像以前一樣!”

“娃娃……”江落卿伸手撫上那張焦急的小臉,眸色沈痛,“卿哥哥不能停下來,十年的等待,眼看就要達到目的了,我不能……”

“為什麽?卿哥哥,你到底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我不相信你是為了權勢,為了皇位!你告訴我為什麽?”

“娃娃,不要逼我好麽?”江落卿放開手,別開臉,覺得心中已經結痂的傷口又再度被硬生生的撕裂,那醜陋仇恨的過去他不想讓她知道,他的娃娃就該是純潔無暇的,他更不想她跟他一起痛苦。

“卿哥哥……”西陵萬水不可置信的後退兩步,放開了那只溫熱的大手,秀眸中漸漸籠上水光,“難道卿哥哥對娃娃也要隱瞞麽?卿哥哥就當是為了娃娃收手也不可以麽?”

江落卿痛苦的閉上雙眼,無法回答,“娃娃不是說過不管卿哥哥做了什麽你都會站在卿哥哥這邊的麽?”

“我是那麽說的,可是……”西陵萬水不停的後退,直至退到了烈飛煙身旁,雙手緊緊地抓住了烈飛煙的手,好似找到了支撐的依靠,“可是卿哥哥為什麽要傷害那麽多無辜的人,連宸哥哥也……”

“娃娃!”看到身旁已經哭成淚人兒般的小丫頭,烈飛煙心中一緊,伸手將小丫頭摟進了懷裏,“江落卿你不是很愛娃娃麽?如果你真的愛她,就不要變的讓她那麽陌生,回到以前不好麽?你攪亂武林****,讓朝廷插手到底是為了什麽?報仇?可你要報仇是你的事情,你不必牽連這麽大罷?難道……你要報的仇必須……”

“是!我不這麽做根本報不了仇,我要奪走他最在乎的東西,我要奪走他的江山,讓他一無所有!”江落卿已經有些失控了,一向清澈的雙眸此刻蔓上血絲,語氣亦是從未有過的激烈。

他只能這麽做,只能這麽報仇!因為他不能殺了那個人,他殺不了他!他報仇的方法只有這樣!十年,他從未忘記過母親和姐姐的死!

十年前姐姐死在那個畜生不如的人床上,母親也自殺在床邊,當他趕過去的時候只看到血流滿地,他最親最愛的兩個人同時離他而去!知情的人自殺的自殺,猝死的猝死,一時間所有的線索都徹底斷了!那個對外只宣稱彮妃,流雪公主暴斃身亡,雖然沒有任何線索,但是他知道是那個人害死了母親跟姐姐!那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以為他不知道麽?有好幾次他看見那個人對姐姐行為不軌,一開始他並沒有在意,後來總是看見姐姐一個人偷偷的哭,他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兒,那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竟然對自己的女兒起了歹念!即便姐姐再美,到底還是他的女兒,他的親生女兒!

那個畜生不如的人竟然……

十年前的他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勢單力薄,在那個惡心的皇宮他一刻也待不下去,最終選擇離開,其實那個人也巴不得他離開。在棲霞城的十年,他一直暗中籠絡勢力,原以為可以一舉功成,報仇雪恨,卻沒想到半路竟殺出個烈飛煙,生生的將他所有的計劃打亂!

母親姐姐慘死的那一幕,每晚都會出現在夢中,他一刻也無法忘記這樣的仇恨!

他的江山?烈飛煙聞言,眸色倏地一暗,這麽說來,江落卿要對付的人是皇帝!怎麽會這樣?皇帝不是他父親麽?他怎麽對自己的父親有這麽大的仇恨?難道這之間發生了什麽隱情?

“主子!”

看到被心魔折磨的幾乎要虛脫的江落卿,喋血挽月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江落卿。

江落卿驀地站直身子,低垂著眼簾,微微揚了揚左手,示意兩人退下,“烈飛煙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放棄追查,不再幹涉我的行動,二是……死!”

烈飛煙一震,水眸一點點的瞇了起來,“江落卿,你當真對我下得了殺手?”

“不!不可以!”西陵萬水驚叫一聲,放開烈飛煙擋在她身前,眼神驚恐的望著那一身肅殺之氣的人,“卿哥哥你怎麽可以……如果你要殺嫂子,你先殺了我罷!”

就算你有苦衷,有仇恨,可是卿哥哥你實在讓我太失望了,你怎麽能一點兒也不顧忌的在我眼前殺人?而且要殺的人還是嫂子,是你的朋友,你已經喪心病狂了麽?“娃娃!”江落卿不可置信的擡眸,看到那張淚濕的小臉,半晌,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喋血,挽月,將他們全部抓起來,若是跑了一個,你們就自行處決罷!”

“是,主子!”兩人聞言一驚,立即頷首允諾。

主子竟然改變主意了,只不過是因為那個小丫頭的一句話就改變了初衷,這是從未有過的,看來主人真的是愛慘了那個小丫頭!

烈飛煙見狀,將擋在身前的小丫頭拉開,凝眸望向不遠處那抹身影,看到那眸中的痛苦掙紮時,心中隱隱一動,揚聲道,“江落卿,就算你真的覆仇成功了,又有什麽意義?若你真的想要那個皇位,你可以去爭奪,朝廷之間的鬥爭我絕不阻攔,但你不該因為自己的仇恨,賠上那麽多無辜之人的性命,天下大亂,血流成河,這就是你想看見的麽?還有娃娃,你想讓她一直活在痛苦擔憂之中麽?推翻一個朝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況還是這樣的太平盛世,沒有民心,沒有民意,只有一腔仇恨,你覺得你能成功麽?你所做的一切只能紓解心中的仇恨而已,江落卿,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

江落卿一震,視線落在那淚人般的人兒身上,瞳孔一陣緊縮,雙手不自覺的握緊,心中激烈的掙紮著!是啊,他最愛的娃娃,她現在一定覺得他很可怕,很陌生罷?那個皇位他根本不屑一顧,可是就此為止,十年的準確謀劃就此放棄,母親姐姐的仇不能得報,他要如何甘心?不!他忘不了,永遠也忘不了十年前那一幕!他恨那個人,恨不能殺了他!是他奪走了他原本的快樂,他的親情,他的母親,他的姐姐……他等了這麽多年為的就是報仇,就此放棄,他做不到……絕做不到!

思及此,他驀地一僵,清眸一片猩紅,“我不會放棄的!烈飛煙,你不用花言巧語的阻止我,我絕對不會就此放棄的!你根本不知道我所承受的仇恨與痛苦,你根本不懂!我並不想殺你,但你別逼我動手。”

“唔……”西陵萬水緊緊地咬住下唇,只覺得心中痛的快要窒息,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緩緩蹲了下來,喃喃的念著,“為……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為什麽……”

卿哥哥已經不再是那個以前那個卿哥哥了,他竟然連嫂子都要殺,哥哥呢?自從在地宮裏被迫分開,她就再也沒見到哥哥,已經這麽長時間了,難道……他連哥哥也抓了麽?

十年了,不,十一年了,自從他來到棲霞城開始,她個哥哥就認識他了,她原以為這個世上她最了解的人就是哥哥和他,卻沒想到他隱瞞了他們十年,真正的他竟如此陌生,陌生的讓她害怕!他再也不是那個寵她,愛她,對她唯命是從的卿哥哥了……

“娃娃?”看到身旁蹲下的小身影,烈飛煙凝眉輕喚了一聲。

蹲在地上的小丫頭似乎聽不見了一般,只嚶嚶哭著,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再也壓抑不住了一般,嚎啕大哭,似乎要將心底裏的痛都哭出來一樣。

“娃娃!娃娃……”那哭聲宛若利劍刺入心扉一般,讓江落卿幾乎承受不了,他想沖過來,腳步一挪動便僵住了,是他弄哭了他的娃娃,是他。

“江落卿,你想好了麽?你若真的選擇繼續覆仇的路,你就有可能失去娃娃!”烈飛煙心一橫,關鍵時刻也不管什麽卑鄙不卑鄙了,下了一記猛藥。

失去娃娃!失去娃娃……江落卿聞言身心一窒,頹然的退後兩步,心好似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攫住!繼續覆仇的代價就會失去娃娃……他只有娃娃,他怎麽能唯一愛的人都失去?

地牢的氛圍一瞬間凝固下來,沒有人開口說話,只有西陵萬水的哭聲,那委屈疼痛的聲音幾乎將人的心就揪起來。

“娃娃!”

突然一道驚駭的男聲響起,眾人一驚,除了正處於情緒失控狀態的江落卿西陵萬水,烈飛煙師錦樓喋血挽月都齊齊的轉頭望了過去,只見一抹耀眼的紅色身影閃電般的飛掠而來!

西陵千山?

喋血挽月見狀,立即想上前阻攔,還未動手,那人影便從兩人之間飛身掠過,快的讓人咋舌,兩人根本來不及阻攔,動作硬生生的僵在了原地。

西陵千山徑自抵至少地上哭泣的人兒身前,雙臂一伸,將西陵萬水拉起來,急急地檢查,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娃娃!你……受傷了麽!你有沒有……是誰欺負你了!你有沒有怎樣?告訴哥哥,你怎麽了!到底是誰欺負你了,哥哥替你報仇!”

突然被人拉起來,西陵萬水一楞,這才從自己的情緒宣洩中回過神來,透過朦朧的視線看到眼前熟悉的臉時,立即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一頭紮進了西陵千山的懷抱,“哥哥!哥哥……哥哥你回來了!哥哥……嗚嗚嗚……”

“乖,沒事兒了,哥哥在這兒!哥哥在這兒……”西陵千山緊緊地抱住懷裏的人,輕聲安慰著,方才檢查並沒有發現西陵萬水受傷才松了口氣,視線落在身旁的烈飛煙身上,驀地一震,“煙兒!”

“西陵千山?你……”西陵千山的突然出現,也將烈飛煙嚇了一跳,看到近在眼前的人,突然感覺生出一種虛幻的感覺,“你躲到哪兒去了?怎麽突然間就冒出來了!”頓了頓,驀地恍然,“噢,你是聽到了娃娃的哭聲才找回來的對不對?”

“我現在沒法跟你解釋!你先告訴我娃娃是怎麽回事兒?她怎麽哭的這麽厲害?是誰欺負她了麽?”西陵千山現在急於知道是誰膽大包天的欺負了他的寶貝妹妹,除了他之外,誰都不可以欺負他的寶貝妹妹!

“沒有人欺負她,只是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而已。”烈飛煙眸色一閃,隨即問道,“西陵千山,你知道江落卿是當今四皇子麽?”

“四皇子?”西陵千山一震,不可置信的揚眉,“你說江落卿是四皇子?這……這怎麽可能呢?他雖然姓江,但他不是啊!我認識他十年了,怎麽可能……”說著,突然發覺不對勁兒,抱著懷裏的人驀地轉身,當看到江落卿站在喋血挽月身邊頓時怔住,“江落卿,你……”

看到眼前的一切,聰明如他,又怎會猜不出來?只是他不相信,是不敢相信,他一直當兄弟當知己的朋友,竟騙了他,徹徹底底的騙了他!他終於明白娃娃為什麽會哭了,終於明白為什麽在地宮逃生的時候,他明明將危險引開,他與娃娃還是落入挽月手中,原來……原來他就是那個幕後所謂的主人。

對上那雙震驚的桃花眸,江落卿無聲苦笑,眸中是無盡的哀涼與苦痛,“千山,對不起,我騙你了你跟娃娃。我不奢望你的原諒,但你能將娃娃還給我麽?算是我求你……”

“求我?”西陵千山聞言,嗤笑一聲,眸中盡是憤怒,“江落卿,你有什麽資格求我!在萬艷宮你是怎麽答應我的?這就是你對娃娃的照顧,這就是你能讓我將娃娃托付給你的人品?江落卿,你讓我太失望了!你這樣,還有什麽資格問我要娃娃?嗯?”

“哥哥不要這樣……”西陵萬水漸漸止住哭泣,伸手推開了西陵千山的懷抱,抹去眼眶裏的淚水,轉身望向身後的人,“卿哥哥,雖然娃娃不知道你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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