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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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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魂散?”烈飛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對上那雙隱匿風暴的眸子,驀地僵住,靠死!那個死變態竟然給她下媚藥?而且還是最最烈性的媚藥!是,按照那貨的變態程度,給她下媚藥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現在最關鍵的是先解了這銷魂散再說啊!自來便沒聽過哪個媚藥有解藥的,完了,那她怎麽辦?難道要在地宮裏……

不行!絕對不行!不管是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適合!

她真沒想到有一天她烈飛煙也會這麽狗血的中了媚藥,師錦樓不是號稱毒攻天下第一麽?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思及此,烈飛煙伸手緊緊地的抓住了師錦樓胸前的衣襟,“師錦樓你一定會辦法解了銷魂散的對不對?你是六弦教教主,一定能打敗那個變態的!”

看著眼前這張焦急的小臉,師錦樓微微瞇起眸子,冷哼出聲,“怎麽?現在知道求我了?烈飛煙,你該知道媚藥是沒有解藥的,你若想叫我研制解藥那是不可能的,你也不看看我們現在身處何地?”頓了頓,唇角溢出一抹邪佞的笑意,緩緩伸手撫上了烈飛煙的臉頰,“不過,那個變態所做的事情也不是全無好處的,至少他給我創造了一個機會。”

到了此時,她還要如何拒絕他?

烈飛煙聞言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差點被吐出血來,“師錦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趁火打劫呢?現在是做那事兒的時候麽?快點給我解毒啊!不管怎樣,你得先把我的軟筋散給解了,我手腳酸軟的厲害,一會兒有人發現了我連跑都跑不了!”

“烈飛煙,你真以為我現在是在趁火打劫呢?媚藥無解,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何況在這鬼地方一無所有怎麽去實驗配藥?”師錦樓簡直有一種想掐人的沖動,這個女人為何總能將他想的無恥又齷齪!

“呃……”烈飛煙頓住,是哦,在這見鬼的地宮裏的確沒法調配解藥,可是她怎麽辦啊!對了!他的血!他不是說過他的血是毒藥也是解藥麽?不管怎麽樣先試了再說,如果不行再做打算!剛想到這裏,便已付出行動了,原本揪住師錦樓衣襟的手驀地上移,捧住他的臉拉了下來。

這突然的舉動,將師錦樓嚇了一跳,卻沒有避開,只眼睜睜的看著那紅唇貼近,“煙兒……唔!”

銷魂散發作了麽?這麽快?

覆上那薄涼柔軟的唇,烈飛煙想也沒想,直接狠狠一口就咬了下去!

“唔!”師錦樓原以為會感受到親吻,卻沒想到烈飛煙上來就咬了他一口,疼的他悶哼一聲,終於明白了這個女人此舉的目的!她是以為他的血能解毒,該死!這種時候她就想到了呢!

唇齒見嘗到甜甜的血腥味,烈飛煙按著那傷口,吮吸著,將傷口溢出的血盡數的吞了下去。

一開始是痛的,但是之後的吮吻****,讓師錦樓身形一僵,懷裏的本就是他喜歡的女人,哪能耐得住這般挑逗,立即反被動為主動,吮住唇上那來回****的小舌,手臂驀地用力一轉,將懷裏的人抵在石壁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烈飛煙突然被反擊了,有些沒反應過來,直至整個人被抵在石壁上才回過神來,唇上的掠奪是從未用過的火辣,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咬破了唇的關系,“唔……”太過熱烈的吻讓她有些呼吸困難,掙紮對於這個發瘋的男人來時候簡直微弱的可憐,何況她本就中了軟筋散,哪兒有什麽力氣。

直至呼吸衰竭,烈飛煙覺得她隨時都有可能暈過去,那罪魁回首終於放開了她,一得到寶貴的空氣,便扭過頭去貪婪的喘息起來……

師錦樓只是氣息微亂,食髓知味,完全還處在意猶未盡的狀態,看到烈飛煙嫣紅的雙頰,被那樣的嬌媚迷住了心神,禁不住又湊過去,細細的吻著她的唇角,“煙兒……”

貼近的呼吸,細癢的親吻,讓烈飛煙難受極了,好像心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全身都麻酥酥的,終於忍不住伸手推開了貼近的俊臉,“師錦樓你還有完沒完了?在呢麽好像中了媚藥的人是你不是我!”

她都好好地呢,他倒是獸性大發了!

“是你先親我的,我哪兒能禁得住你的勾引?”師錦樓終於停下來,揉了揉被推疼的臉頰,驀地一僵,“烈飛煙,你的軟筋散已經解了。”

“真的哎!”烈飛煙也察覺到了,欣喜的望著自己握緊的拳頭,感覺到全身的力量又回來了,“師錦樓你的血果然很好用啊!軟筋散都已經解了,說不定銷魂散也解了呢?”

“你別高興得太早。”師錦樓聞言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他可一點兒也不希望她解了銷魂散。

“餵!師錦樓你什麽意思啊?”烈飛煙不悅的凝眉,用力推開那幾乎壓在她身上的人,“起開!重死了!還有,誰勾引你了?我只要想借你的血用一下而已,是你自己獸性大發的!自己定力不夠,可別冤枉我。”

“我對你本就沒有定力。”師錦樓無謂的聳聳肩,想到什麽,眸色驀地一暗,“只是想借我的血麽?如果真的只是想借我的血大可以用其他各種方法,可是煙兒卻只對我的唇感興趣不是麽?”

“我……”烈飛煙啞口無言,這才反應過來!對啊!她可以用其他各種方法,可是她居然直接就……天地可鑒,她絕對沒有色心!只是下意識的那麽做了,都是這毒蛇做了壞榜樣,不然她也不會直接就跟著他學了。

“怎麽?被我說中了罷,煙兒,其實你心裏還是很喜歡我的,你不必否認了。”師錦樓滿意的勾起薄唇,一向冷峻的臉上漾起徐炫目的笑意,那鮮少出現的笑竟有一種冰雪融化的美感。

“不過你一個慣性動作就讓你想了這麽多,腦袋還真是夠覆雜的!”烈飛煙不以為意的挑眉,隨即將那貼近的人推開,徑自退開兩步,運功試了試,果然內力都恢覆了!“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盡快去找雲霸天,找到證據離開!”

“嗯。”師錦樓收起玩笑,鄭重的點頭,伸手拉住烈飛煙,兩人探身張望,走出了石室。

師錦樓方才探身出去,手腕一緊,卻被烈飛煙拉了回來,“怎麽了?”

“我們這樣太招搖了!”看到前方一隊巡邏侍衛緩緩走過來,烈飛煙眸色一暗,與師錦樓相視一眼,兩人了然的點頭,分身兩側,躲在石門的陰暗處。

巡邏隊伍漸漸靠近,走過大道,落在最後的兩名侍衛被躲在暗處的烈飛煙師錦樓一個捂住嘴巴拖住一個!

隊伍完全沒發現後面少了兩個人,像尋常一樣朝前行去。

見巡邏隊走遠,烈飛煙解開了被她按在石門上侍衛的穴道,手中的短刀在那侍衛想驚叫的時候瞬間抵了上去,同時出言警告,“閉嘴!若是敢出聲仔細你的脖子!”

頸間冰冷的刀鋒,那侍衛驚恐的點點頭,立刻將張開的嘴巴閉上了。

烈飛煙覺得奇怪,那會兒經過的地方都是守衛森嚴,這個地方竟然只有巡邏隊,“這是什麽地方,怎麽沒有守衛?”

“這……這是喋血大人的寢宮,他喜歡清靜。”

烈飛煙聞言一震,喋血的寢宮!他們混亂的跑竟然跑到喋血的寢宮來了,運氣不錯嘛!“我問你,你們之前是不是抓了一個叫雲霸天的男人進來,他被關在哪兒!”

“雲霸天?小的……小的不曾聽過啊?”

“不說是罷!”烈飛煙眸色一暗,心一橫掌心的短刀用力割了一下,鋒利的刀鋒立即劃破肌膚,染上猩紅的血漬,“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小的……小的想起來了!前些天是抓到了一個男人進來,被關在水牢裏!”頸間的疼痛,侍衛驚恐的連連點頭,急急地說了出來。

“哼,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烈飛煙冷哼一聲,“水牢在哪兒!從這裏怎麽走!說實話,不然姑奶奶回來現在就宰了你!”

“是是是!從這裏一直走,第三個路口拐彎走到底便是!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小的知道的都說,求女俠……”話還未說完,便被烈飛煙一掌敲暈了。

“煙兒,快點!”此時師錦樓已經換好了衣裝,疾步走過來便要替烈飛煙脫衣服。

“哎哎!你幹什麽?”烈飛煙驀地後退幾步,伸手拍掉那伸過來的兩只手,“我直接套上不就行了,需要脫麽!”語畢,她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侍衛,“脫他的!”

師錦樓滿頭黑線,只好蹲下身子脫掉了侍衛的衣服扔給烈飛煙。

兩人換好衣服,將打暈的侍衛扔進了方才待過的石室,等到第二批巡邏隊過來的時候,跟在了最後。

烈飛煙默默地記著方才侍衛所說的路,眼見要到了第三個路口,正欲退下隊伍離開,突然從大道另一頭沖過來很多人,領頭的人大聲喊道,“地牢裏的人都跑了,你們跟我去找!仔仔細細的四處去搜,如果找不到軍規處置!”

“是!”眾人聞言一驚,齊聲應和。

烈飛煙拉了師錦樓一把,趁亂就想朝第三個路口奔去。

“站住!你們兩個往哪兒去?”身後突然傳來那個首領的聲音。

烈飛煙身形一僵,打算來個沒聽見,腳步越發的快了!

“站住!本大人說話難道你們兩個聾了麽?”身前人影一閃,驀地被人攔住,烈飛煙只好拉著師錦樓停下了腳步,裝模作樣的拱手行禮,說話時故意將聲音壓的很低,“小的參見大人。”

師錦樓跟著拱手意思了一下,心中卻是不滿到了極致。

一個不知打哪兒來的小頭領竟讓本教主行禮,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本大人叫你們去找人,你們往地牢的方向跑什麽跑,竟還敢不把本大人放在眼裏!”

“大人息怒!”烈飛煙拱手連連頷首,“小的們聽說犯人跑了心裏一著急就沒聽清,絕非不聽大人命令!大人的命令小的怎敢不從?不管什麽時候只要大人一聲令下,小的一定馬首是瞻!”

聽到這一番溜須拍馬之言,師錦樓唇角抽了抽。

烈飛煙這個女人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表演的還挺像!

“哼,這還差不多!”首領大人滿意了,向來被喋血挽月壓制慣了,突然聽到這麽順耳順心的話,不禁有些飄飄欲仙,“你這小子倒是挺會說話的!叫什麽名字,日後就跟著本大人身後罷!”

烈飛煙聞言差點吐血,她是不是用錯策略了?直接隨口道,“小的史阿三,承蒙大人看得起!大人,小的現在先去追蹤犯人要緊,大人的功勞最重要!”

“嗯……”首領大人滿意極了,隨即讓開身子揮揮手,“去罷去罷,記住找到犯人要第一時間通知本大人!”

“小的謹遵!”烈飛煙點頭哈腰的行了一禮,不著痕跡的推了師錦樓一把,兩人快步轉入另一道道路,身後那道註視的視線終於消失。

走了一截,烈飛煙長長的舒了口氣,“好險!”

師錦樓聞言,好笑的挑眉,“史阿三,沒看出來你這溜須拍馬的功夫倒是不錯嘛!”

“師錦樓你還取笑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你知道我差點把自己都說吐了,好了,我們快點去地牢罷!”烈飛煙正色道,足下一點,飛身走在了前面。

師錦樓勾唇一笑,隨後跟了上去。

臨近地牢的時候聽到喧鬧的人聲,烈飛煙一震,與師錦樓相視一眼,兩人同時慢下了動作,轉彎之後,看到地牢前滿是守衛,人來人往的一片混亂,細細的觀察一遍卻沒發現喋血挽月的身影,便也放下心來。

見地牢內空空如也,心知西陵千山他們已經各自逃出去了,心中不禁安了下來,將頭埋低,拉了拉師錦樓的衣袖,兩人低首走了過去。

方一靠近,便聽人吼道,“哎!你們兩個幹什麽的?”

師錦樓正欲動手,烈飛煙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待來人靠近,立即拱手道,“喋血大人派小的來提取前些日子抓到的那個雲霸天。”

“喋血大人派你們來的?”侍衛將信將疑的皺眉思考。

烈飛煙生怕耽擱久了被人認出來,驀地放低聲音,低斥道,“如今這地牢裏的犯人全都跑了,喋血要我們來提人轉換地方,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兒,你們一個個的擔待得起麽!”

這一喝,就將人嚇住了,原本這地牢裏就因為犯人出逃的事兒死了很多人,又罰了很多人,眾人正提心吊膽著呢,一聽到喋血的名字哪兒不怕的?當即讓開身子,“是是是,小的不敢!二位哥哥隨小的來,這邊請!”

烈飛煙聞言心中一喜,只哼了一聲,便舉步跟了上去。

師錦樓楞了一下,隨著跟了上去,心中愕然,這樣都能蒙混過關,這地宮裏都是些什麽素質的侍衛……

那侍衛點頭哈腰的將烈飛煙師錦樓兩人領入地牢內,一直沿著兩旁牢籠的大道走到了盡頭,按了墻上的按鈕,地上的石板轟然打開,出現順沿而下的階梯,石階兩旁燒著火把,隱隱泛著一絲水光。

烈飛煙眸色一暗,這就是水牢?雲霸天就是被關在這兒!該死!難道是被用刑了?

“二位哥哥請!”那侍衛帶頭走到一旁,點頭哈腰的邀請道。

“嗯。”烈飛煙應了一聲,與師錦樓相視一眼,隨著那侍衛走了下去。

走到石階最底層,便看到水蔓延而上,水牢內光線暗淡,四周的火光隨著燃燒跳躍著,水中央一抹高大的身影披頭散發的被浸在水中,頸間以一根鐵鏈鎖著懸吊在上方,除了水滴的聲音,安謐的詭異,潮濕的水汽熏得人難以忍受。

雲霸天!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烈飛煙一眼便認了出來,差點沒脫口而出叫出他的名字,幸好她及時壓下去了,話到嘴邊驀地改了口,“還不將人吊上來,我們還等著完成任務呢!”

“是是是!”那侍衛連聲應和,立即走到一旁的石墻邊,按住了墻上的石刻按鈕,只聽鐵鏈嘩啦一聲,水中那人突然被吊起來,帶起一片嘩啦的水聲。

機關催動,人徑自由水中被運送到了岸邊,碰到的一聲落在堅硬的石階上!

透過淩亂的發絲,烈飛煙看到了那張臉,確定是雲霸天無疑,只是此刻他面色發青,身上衣衫襤褸,都是鞭傷,白衣的褻衣早已被血跡沾的一片狼藉!心中狠狠的低咒一聲,立即朝師錦樓使了個眼色,一人一邊將地上昏死過去的人架了起來。

一行人方才從水牢上來,便突然聽到無數奔跑聲,感覺到那凝結的氣氛,烈飛煙感覺到了不對勁兒,擡眸望去,果然看到喋血挽月領著大批侍衛包圍了過來!

“該死!”師錦樓低咒一聲,一掌將身前正欲說話的侍衛打飛了出去,正落在喋血腳邊!

那侍衛哺出一口血來,突然全身抽搐起來,口吐白沫,七竅流血而亡。

擋在前面的眾人見狀一驚,眸色驚鴻,皆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退……

“師錦樓,看看雲霸天。”既然敗露了,烈飛煙也不隱藏了,伸手松開雲霸天,扶著將人放躺在地上。

“我知道。”師錦樓應了一聲,俯身蹲下來,替雲霸天診脈醫治。

挽月見狀,嘩的一聲搖開折扇,冷嘲的笑道,“毒者非醫,兩者不可兼得,沒想到師教主竟兩門皆精呢?真是本公子驚嘆哪!”

烈飛煙聞言冷哼一聲,啐道,“誰能跟你這變態相比!雖然師錦樓本來不是一個什麽好人,但是跟你比起來那可是正常太多了!”

“呵……小美人兒,本公子還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哦?如果你現在回到本公子身邊,本公子一定會好好待你……”挽月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烈飛煙打斷了,“呸!你給我閉嘴!本姑娘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有臉跟本姑娘說話,死變態!看本姑娘不將你毒爪子剁下來!”

語畢,烈飛煙驀地抽出腰間軟劍,正欲出手。

師錦樓突然開口,“煙兒,等等!”

烈飛煙正運氣呢,差點被摔出去,不覺有些懊惱的回頭,“師錦樓你幹什麽啊?你說你什麽時候不叫我,你現在叫我幹什麽?”

“那個變態的毒攻不可小覷,你過來!”師錦樓冷冷的望過去一眼,起身朝烈飛煙招了招手。

烈飛煙無奈,只好收了劍走過去,“我當然知道那個變態的毒攻很厲害了,難道你有什麽……師錦樓你……唔!”話還未說完,臉便被擡了起來,唇上一軟,被覆上薄涼的柔軟觸感,繼而口中嘗到了甜膩的血腥味,心中頓時了然!

原來師錦樓要給她先吃解藥啊,想到太周到了!嗯,這次地宮之行,師錦樓當屬最大的功臣啊,無償獻血這麽多次,等出去了一定得好好地給他補補!這麽個活體的萬能解毒丹,實在是太珍貴了!

眾人見狀,各個瞪大眸子,一片抽氣聲……

挽月見狀,倏然瞇起了眸子,眸中掠過一抹癲狂的陰沈,“哼!小美人兒,你故意在本公子面前這樣,是想讓本公子吃醋麽?”

喋血不屑的冷哼,“我以為師錦樓怎麽突然跟一個女人聯手呢,原來竟是看上了這個女人!”

這個烈飛煙不但攪了他的惡龍山據點,還壞了他挑撥冥教六弦教的大計,如今更是找到了主人的地宮所在,今日即便是他死,也絕不能放過他們!絕不能!

感覺到那薄唇的侵略,烈飛煙頭頂滑下三條黑線,驀地伸手一把推開了那貼近的胸膛,“師錦樓,現在不是你儂我儂的時候罷?你就不能有點出息!”

溫軟的甜美消失,師錦樓不覺失望,只無謂的揚眉,“一時沒經住誘惑。”

烈飛煙:“……”

頓了頓,指了指地上的人,“好了,你的任務就是照顧地上的人,如果有時間順便也幫我對付幾個,只要毒不死咱自己的人,任你發揮!”

“安心,交給我。”師錦樓點頭,琉璃眸中蔓上邪佞的暗光,伸手取出一顆丹藥塞進了雲霸天口中。

烈飛煙聞言眸中蔓上一抹笑意,驀地轉身,長劍曳地,緩緩上前兩步,挑起下顎望向了眼前那一黑一白的兩個人,看著看著突地一下笑了出來,“嘖嘖……你們兩個真像黑白無常啊!不過呢,黑白無常應該待在地下,你們卻跑到了我們陽間,亂了秩序可是不好哦?今日本姑娘就受累送你們下去罷。”

“黑白無常?哈!”挽月合起折扇,誇張的仰首笑起來,“小美人兒說話總是這麽有意思,本公子真是越聽越喜歡!不過,可別將本公子跟這男人扯到一塊兒,本公子可是會生氣的哦?”說著,還眨了眨眼睛朝烈飛煙拋了個媚眼。

“哼!”喋血冷哼一聲,“這個女人使的是風魂劍法,別小看她!”

“惡心死我了!真是讓人受不了,今日本姑娘就收了你們兩只作惡多端的妖孽!”烈飛煙誇張抖了抖,長劍一凜,足下一點,倏然飛身抵近,長劍迅疾如風,瞬間抵至,朝喋血的胸口刺了過去!

“那也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喋血低喝一聲,出劍抵住那刺來的劍鋒,手腕一轉,將那劍推開!

烈飛煙見狀,劍鋒一轉,順勢朝著挽月的眉心刺去!

挽月眸色一暗,偏首躲開,手中的折扇抵住了那極快扭轉橫削過來的劍鋒,唇角的笑意未減,“小美人兒,本公子可不是很喜歡你拿劍對著本公子哦?”

“都楞著幹什麽!上!殺了這三個人!”喋血低吼一聲,一聲令下,地牢內的侍衛頓時蜂擁過來,揮劍而上,一時間混戰一片……

眼角餘光看到喋血削過來的劍鋒,烈飛煙眸色一暗,飛身而下,一腳將朝她攻擊過來的一名侍衛踢了過去,手中的軟劍依然與挽月的折扇對招,此時,挽月折扇一開,無數銀針飛射而出,烈飛煙一驚,飛身避開!

銀針頓時射入攻擊過來的地宮侍衛身上,瞬間倒了一地!

真狠!烈飛煙在心中低咒一聲,不再戀戰,收了劍,運足了內力,一掌便朝正欲欺近的挽月打了過去!

挽月反射性的出掌抵擋,強勁的掌力襲來,驀地將他打退了數步,撞到地牢的鐵欄上,當即吐出一口血來,那雙彎月般的眸中盡是震驚,他完全不相信烈飛煙的內功竟如此厲害!

五臟六腑痛的厲害,她竟然一掌便將他打成了內傷!他真是小瞧了她!

喋血見狀,低咒一聲,“不是告訴你小心這個女人了麽!”

烈飛煙冷笑一聲,提劍徑自迎上了喋血,招招相對,幾乎滴水不漏,“喋血!你果然不是朝廷派來的!你背後的主使人究竟是誰?”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烈飛煙你以為你的真的那麽聰明,哼,今日你不會有命走出這裏!”喋血冷冷的開口,招式突變,驀地狠辣起來,招招致命,但均被烈飛煙化開,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心中不免焦急!

該死!他只能在招式上勝她,若想取她的命,實在不易!兩劍相抵,烈飛煙驀地用力下壓,喋血抵擋不住,漸處劣勢,“我走不走得出去可不是你喋血說了算的!這地宮看起來宏大無比,看來是你們的老巢啊!而且……”說著,水眸倏地瞇了起來,“這裏的侍衛似乎都穿著軍裝呢,喋血大人你的那位主人該不是想要謀反罷?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哦!”

喋血一驚,眸中的震驚一閃即逝,“胡說八道!”

“我到底是不是在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裏清楚的很!我就說一個江湖殺手突然怎麽就成了朝廷鷹犬,原來你是被那個主人安插進去的,挑起武林與朝廷的鬥爭,你們好做收漁翁之利是不是?如意算盤打的可真想啊!”話未說完,感覺到身後襲擊的侍衛,烈飛煙翻身飛躍而起,抵住喋血的劍為軸心,翻越到了他身後!

喋血立即轉身攻擊而來,沒有任何停頓,劍鋒直接便朝著烈飛煙胸口刺入!

烈飛煙驀偏身避開,以劍擋住,身旁突然傳來嘭嘭的倒地聲,不覺一怔,左右望去,只見侍衛相繼倒了下去,頓時明白是師錦樓下了毒,“你以為你們有那個變態挽月公子就了不起麽?我們可是又師錦樓!”說著,突然發覺現場少了一個人,頓時一驚,“該死!那個變態呢!”

“唔!”喋血眼前一黑,差點栽倒,立即收了劍,猛然後退幾步,扶住了石壁,“該死!”

他中毒了!挽月在搞什麽,他的百毒丹怎麽不管用!挽月真的比不過師錦樓麽?

師錦樓聞聲一怔,驀地滅了手中的迷香,快步走到了烈飛煙身邊,“我方才還看到那個變態靠在那邊,轉眼角就逃了!不管他了,我們先走再說!”

“不行!”烈飛煙堅決反對,“還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現在走了不同於半途而廢,而且西陵千山跟娃娃他們也不知在哪兒?雲霸天他怎麽樣了?毒解了麽?”

“毒性已經暫時被我壓制住了,只是那個變態在他身上下了不止一種毒,我現在沒有時間研制解藥,他過會兒就能醒了,除了有點失血過多。”語畢,師錦樓看到一旁靠在石壁上的黑色身影,眸色一寒,緩步走了過去,“喋血,本教主可不像烈飛煙那麽好心,只要本教主想知道的事兒就沒有辦不到的,你是自己說還是要本教主幫你?”

“哼!”喋血努力撐起下滑的身子,冷笑出聲,“我知道六弦教毒藥最多,但還不至於讓我喋血害怕!你以為你們就贏了麽?好戲還在後面!”

好戲?烈飛煙聞言眸色倏地一沈,“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喋血挑眉,隨即揚眸望向地牢大門口,“你們看看那都是誰?”

聽到腳步聲傳來,烈飛煙師錦樓一震,轉眸望去,只見大批侍衛簇擁著挽月而來,隊伍中央押解著幾抹熟悉的身影,看清了那一張張臉,烈飛煙不可置信的瞠大雙眸,“娃娃?江落卿,雲……小安?江一修!你們……你們怎麽……怎麽都被抓過來了!”

江落卿他們到底是幹什麽吃的,竟然這麽快就被抓住了?棲霞城城主就那麽菜麽!可他們被抓了也還過得去,小安江一修他們兩個怎麽也被抓來了!該死!喋血果然派人去惡龍山了!

“小姐?小姐?小姐……”一看到烈飛煙,小安就激動了。

江一修也好不到哪兒去,驚喜的揚眸望過去,“小煙兒!我終於又看到你了!”

“嘖嘖……”挽月已換了一身潔凈的衣衫,輕搖折扇走在隊伍前方,“小美人兒,你們大家可都聚齊了呢?怎樣,感激本公子罷?”

“是啊!我感激你,感激的想掐死你!”烈飛煙咬牙切齒的開口,水眸狠狠地瞪過去一眼。

那隱含狠戾的眼神,讓挽月唇角泛起一抹冷笑,臉上依然掛著招牌式的笑意,“小美人兒果然是特別,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一點兒也不驚慌,本公子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你省省罷!”烈飛煙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視線搜尋了一圈卻沒看到西陵千山,也沒看到惡龍山的其他人,“餵!西陵千山跟惡龍山的其他人呢?”

“小美人兒,你在問本公子麽?”挽月挑眉一笑。

“廢話!”烈飛煙唇角抽了抽,西陵千山不在,是逃了?還是做壓軸?

“呵……”挽月輕笑一聲,折扇一合,彎月般的眸中瞬間蔓上狠戾,“當然是抓有用的人,惡龍山那些廢物還留著做什麽?小美人兒若想見他們在這個世界恐怕是見不著了。至於西陵千山,他馬上也會被抓過來跟小美人兒團聚的……”

“你什麽意思!惡龍山的人你們……”烈飛煙的話還未說完,突然聽到一道嘶啞的怒吼聲,“混蛋!你說什麽?我惡龍山的兄弟都怎麽了?你到底把他們怎麽了!”

“雲霸天!”烈飛煙聞聲一震,轉身一看,果見雲霸天支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立即折回去,蹲下身子將人扶了起來,“雲霸天你醒了,你怎麽樣?”

“我……我沒事……”雲霸天忍著疼痛,看到眼前熟悉的小臉,眸色一沈,雙手驀地抓住了烈飛煙的手,“烈姑娘,我惡龍山怎麽了!”

“這……”烈飛煙也無法回答,方才聽到挽月的話要她怎麽回答得上來,那意思很明顯了,惡龍山上的人恐怕已經……

雲霸天已經猜到了,驀地撐起身子用力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劍,便要沖過去,“該死的混蛋!老子殺了你們!”

“雲霸天!”烈飛煙急急地伸手拉住人,阻止了他,看到那瘋狂痛苦的眸子,心中一緊,眸色暗淡下來,“對不起……雲霸天,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

“不是你的錯!”雲霸天猛烈的搖頭,慘白的臉已經扭曲了,“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是那些混蛋!是那麽畜生!是他們……他們利用未果,懷恨在心,是他們喪心病狂!我一定要為惡龍山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好!今日我們便要他們血債血償!”烈飛煙反握住那兩只冰涼的大手,沈聲開口,如宣誓一般,壓低的嗓音回蕩在幽幽的空間內。

“仇恨的聲音果然動聽,是罷,喋血大人?”挽月勾唇一笑,揚眸望向了身側已經服了解藥的男人。

喋血感覺到虛軟的身子恢覆如常,才松了口氣,轉眸望了望身後,“都準備妥當了罷。”

“本公子辦事兒你還不放心麽?”挽月眸色一冷,隨即揚起折扇搖了搖,“將那個小丫頭帶過來。”

“是,挽月公子!”身後的侍衛頷首應允,立即將小安押到了挽月身旁。

“放開!放開我!別拿你們的臟手碰我!”雙臂被人扭在背後,痛的幾乎扭曲,小安氣惱的掙紮著,視線落在不遠處那抹熟悉的身影上,眼眶不禁有些紅了,她真是沒用!不但幫不上小姐,還盡拖小姐後腿!

“小安!”聽到聲音的聲音,烈飛煙一驚,驀地轉眸,就看到小安被人押在挽月身旁,心中頓時一涼,“挽月!你想做什麽!”

師錦樓將雲霸天扶到一旁,叮囑了兩句,讓他在一旁自行療傷,隨即走到烈飛煙身邊,拉住了她的手,“煙兒,你別擔心,不會出事的。”

掌心傳來熟悉的涼薄觸感,烈飛煙一怔,手反握住那只手,給自己堅定,“是,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他們都會好好地離開,都會好好地離開!

挽月見狀,眸色一暗,轉身望向身側的小丫頭,伸手挑起了那張別開的小臉,小安怎麽也無法避開,下顎上那手指的力道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般,對上那雙邪惡的雙眸,心中不禁一陣害怕,想也沒想便朝那張湊近的臉吐了一口口水。

“呸!”

這一聲響在幽謐的空間裏別樣清晰,氣氛突然凝滯下來。

挽月瞇了瞇眸子,唇角的笑意未減,突然放開手,從懷中掏出錦帕輕輕的拭著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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