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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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伊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然後發現正被德拉科抱在懷裏。她知道自己睡覺不安分,喜歡翻來覆去,但每次她轉身的時候德拉科都會微微睜開眼看一下,然後又將手臂放在她腰上。好像要確定她在自己懷裏,才能安心睡去。

洛伊貪戀地在他懷抱裏溫存,德拉科身上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她有些分辨不出這是什麽香味,似乎是香草混著一種麝香,清雅而又性/感。

洛伊的嘴角忍不住上揚,細細打量著德拉科的睡顏。

他的皮膚瑩潤如玉,甚至比女生還要滑嫩白/皙,毫無防備的沈睡著,俊美的臉上平日裏的高傲和冷酷全然消失,精致的五官輪廓完美而又柔和。淺金的碎發有些淩/亂地散在枕頭和他的額前,長長的睫毛低垂著,每一下細微的顫動,都輕輕的,猶如金色的羽毛。

而那個抵在腿上的灼熱硬/挺,讓洛伊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卻又忍不住將視線往下移去……

德拉科突然收緊了摟著洛伊的手臂,洛伊身體一僵,小心翼翼地擡起眼,正好對上那雙淺灰色的眼眸。

他半睜著眼一直定定看著自己,洛伊只覺得被他溫柔而又深邃的眼神盯得不自在,輕聲開口打破尷尬:“早安,德拉科……”

“早安,克裏斯蒂娜。”他初醒的嗓音帶著顆粒感的磁性,有些暗啞,視線從洛伊的臉緩緩下移,看到胸前脖頸處自己留下深深淺淺的的吻痕,眸色一沈。

洛伊光聽到他悅耳性/感的聲音心就瘋狂跳動著,又感覺到抵著自己腿/根的東西越來越硬,匆忙轉過了頭,“都怪你……我身上好痛。”

德拉科輕輕笑了起來,然後用下/身貼緊了她,“昨晚你明明很享受……不斷喊著我的名字,還一直發出誘/惑的呻/吟。現在居然這麽說,是還想來一次嗎?”

“你這個流氓!”洛伊氣呼呼地說道,“明明說了只是來慶祝生日,不會對我做什麽的!”

“我有說過後半句話嗎?”德拉科挑眉,一邊說著,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四處游走,“為了防止你再說出讓別人上我這種話,所以我有必要好好調/教你啊,親愛的……”

洛伊原本還有些囂張的氣焰,因為德拉科的舉動消了大半,微皺眉咬著下唇,弱弱開口:“你別鬧了……要去上課了。”

“真的不要嗎?”德拉科撚弄著濕答答的手指,指間連著一條暧昧的銀絲,“明明都這麽濕了……還真是口是心非。”

洛伊掙紮著要從德拉科懷裏出來,無意中磨蹭了下/身好幾次,他倒吸一口涼氣,嗓音變得更加低啞:“寶貝,別亂動……”

她這下真不敢動了,德拉科索性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收斂起唇邊邪肆的笑意,凝視著洛伊柔美的臉龐,認真說道:“克裏斯蒂娜,我只想每天跟你在一起,親吻你……我想娶你,想跟你生一個孩子,組織一個家庭……”

洛伊因為德拉科的話怔住了,她並不是輕浮的人,但她必須承認她很愛德拉科,愛到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想和他上床。而且她被其他人觸碰時都會抵觸,但德拉科只要輕輕的一個吻都能讓她有感覺,她當然也幻想過會為他穿上嫁紗。但是這些,她都沒有在德拉科面前說過,她害羞,也還有一點自卑,認為德拉科會嘲笑她幼稚的想法。她沒想到德拉科的想法會和她一模一樣……

洛伊沒有說話,德拉科似乎也不在意她是否回應自己,捧住她的臉深吻下去。唇與唇粘膩在一起,舌尖猶如蠕動不安的蛇百般糾纏,絞在一起似是不能分開。

彌漫著異香的房間裏,又響起了輕微的喘息呻/吟聲,從細碎緩緩轉急。纏/綿悱惻,墨藍色帷幔之下是遮掩不住的濃郁春/色。

然後他們在魔法史上到一半的時候才來到教室,布雷斯朝德拉科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後者報以一個笑容。

就算被賓斯教授罰抄中世紀魔法史,德拉科還是帶著那副愉悅的表情,很自覺地把洛伊的懲罰都攬下了,然後又趁她不在的時候交給高爾和克拉布。

在大禮堂用午餐的時候,一只灰色的貓頭鷹向著洛伊俯沖過來,很快又有四只谷倉貓頭鷹落下來,二只棕色,二只茶色。

德拉科在這群貓頭鷹把洛伊的高腳酒杯撞倒之前,迅速把它面前的酒杯和盤子拿了過來。而那些貓頭鷹們推推擠擠,爭搶著要先給洛伊信。

“誰送來的這麽多……?”她迷惑地拿過貓頭鷹送來的信,拆開一看後,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怎麽了?”德拉科註意到她神色的變化,拿過來一看。

送信的人很精明,為了防止被人看出字跡甚至沒有手寫,而是從報紙上剪下字母粘貼而成:“你是一個缺德的狐貍精,從哪裏來的就滾回哪裏去!”

其他的信一封封,都是這樣惡毒的語言。

“德拉科比你不知好多少倍,你根本配不上他,你這個沒教養的討厭鬼!”我哪裏配不上他了?

“你應該就被淹死在黑湖裏,根本不值得塞德裏克救你!”如果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被抓到黑湖裏。

達芙妮偷偷拿走了一封洛伊的信拆開,想大聲念出上面的內容嘲諷洛伊,結果她痛苦地尖叫起來,一種很濃的聞起來像汽油的黃綠色液體湧/出來流遍了她的雙手。她的手像被開水燙傷了一樣冒出一個個很大的黃色的泡泡。

“噢!天吶!姐姐!”達芙妮的妹妹阿斯托利亞驚恐地瞪大了眼,她是拉文克勞二年級的,然後她又轉頭怨恨地瞪著洛伊,一張原本甜美可愛的小/臉蛋扭曲起來,“都是你害姐姐!這封信本來應該是你拆開的!你這個醜陋的討厭鬼!”

洛伊無奈地皺眉,“又不是我逼著你姐姐替我拆開的……”

“啊——!”

小女孩的叫聲響徹整個禮堂,引得其他學院的紛紛側目,看到她像是長滿了小瘤的手都一臉嫌惡,甚至有人吐了出來,弄得很多用餐的人都倒了胃口不滿地議論起來。格林格拉斯兩姐妹尷尬地漲紅了臉。

洛伊愕然地看著德拉科,他剛剛把那封信裏殘餘的溶液丟到了阿斯托利亞的手上,他看著阿斯托利亞的眼神毫無溫度,用一種十分冰冷的語氣說道:“格林格拉斯小姐,怕被人看出字跡這點值得讚揚,那麽下次要匿名送信的時候記住也把自己的貓頭鷹換了……”他起身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色慘白的小女孩,“不管是誰再對克裏斯蒂娜做出類似的事,馬爾福將會十倍奉還。”

洛伊看著達芙妮的手,一陣頭皮發麻,想到這差一點就是自己的後果,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從口袋裏拿出絲帕擋住達芙妮的手,低聲說道:“格林格拉斯,你最好馬上去醫療翼。”

然後她就被德拉科不由分說從禮堂拉走了,下午的草藥學達芙妮沒來,成天和她在一起的潘西居然什麽都沒說,還在和其他人嘲笑達芙妮的醜態。後來還是洛伊和斯普勞特夫人說明了情況,達芙妮這才被免去了責罰。

“你管她幹嘛。”德拉科一邊打理著蓍草一邊說道,“那對姐妹自找的。”

“格林格拉斯如果知道的話也不會去拆我的信了。”洛伊正在撥/弄著蓍草的根莖,她似乎想折下來,“所以我想,應該是她妹妹自作主張才這麽幹的,不過話說回來,我又沒惹到她妹妹……”

德拉科見洛伊一直盯著自己,無奈地皺了皺眉,“我又沒和她有什麽接觸……”

“沒有什麽?”洛伊挑眉。

德拉科撇了撇嘴,乖乖地補充道:“好吧……你知道的,格林格拉斯是個純血家族,馬爾福和他們有交集很正常……沒來霍格沃茨以前,我確實和她見過幾次,不過她那會才是個小女孩,能和我有什麽關系啊……”

“德拉科,你知道嗎,斯普勞特夫人說蓍草莖切開後,上面會出現你未來伴侶姓氏的第一個字母。”洛伊突然說了這麽一句,笑瞇瞇地看著德拉科,“你要不要來試試?”

“我未來伴侶不是就在這嗎?”德拉科旁若無人地摟上洛伊的腰。

洛伊拍開他的手,“你不敢是怕上面出現‘G’嗎?”

“怎麽可能?!”德拉科皺眉,然後幹脆利落地折斷了蓍草的莖,看了一眼不屑地說道,“這些都是騙人的,上面什麽都沒有。”

洛伊狐疑地拿過根莖,看著上面的切面,確實沒顯示出什麽字母,努了努嘴不相信地自己又折了一根蓍草。

德拉科嘴上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滿懷期待地看著根莖切面,上面漸漸浮現出一個字母,他欣喜地說道:“是‘M’!是馬爾福!”

洛伊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這說明蓍草還是有用的,那麽為什麽你的是空的?”

“我哪知道……”德拉科一臉無辜解釋道,“我絕對沒有用魔法掩蓋,就眨眼的時間我連魔杖都拿不出來。”

“噢,那意味著你以後沒有妻子。”

德拉科被洛伊的這句話噎住,一張白皙的臉被氣得有些泛紅,脫口而出道:“除非你死了。”

洛伊手中的動作一僵,即使她知道德拉科的本意是“我的伴侶只有你,除非你死了”,但是她聽到這句話怎麽都不舒服……

德拉科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自己的話有些不妥,握住她的手補充道:“克裏斯蒂娜,也許蓍草只對女士有用,因為你嫁給我之後,就是克裏斯蒂娜馬爾福了。”

她臉色有些緩和,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在德拉科耳畔低聲道:“別忘了給我熬避/孕魔藥。”

德拉科有些為難地皺起眉,但還是很快點頭了,然後又笑瞇瞇地湊過去說道:“給我添一個小馬爾福也沒關系。”

“我有關系!”洛伊激動得導致聲音有些大,令旁邊的人紛紛奇怪地看向她,她連忙壓低了聲音繼續道,“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找到配方,兩天之內我必須要……”

德拉科很效率,在第二天晚上就把一小瓶魔藥遞給了洛伊。她驚訝地接過,“怎麽這麽快?”

德拉科頗有些得意地笑了笑,“爸爸告訴我的配方。”

“等等……”洛伊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不可置信地說道,“你和你爸爸說了你和我……和我……”

“噢,我想禮貌點的詞是‘和我發生/關系’。親愛的,你是想說這個吧?”德拉科的衣袍穿著一絲不茍,還端著那副優雅的語氣,看起來一點都和Pornographic沾不上邊,“是的,我寫信告訴他了。”

“Oh my god……”她感覺自己的頭部神經跳得更厲害了,早知道她自己去圖書館找避/孕魔藥的配方了……

“幹嘛這麽氣呼呼的?”德拉科對洛伊的反應很不解,拉過她的手,“爸爸對我們的事沒有說什麽,還說我讓別欺負你呢。”

廢話,盧修斯當然不會說什麽,他高興還來不及呢,馬爾福和洛伊的結合只會讓他更加強大。德拉科也許不會明白這些,洛伊輕嘆了口氣,“算了……我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一些尷尬,以後少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你家人好嗎?”

德拉科的本意是想讓爸爸媽媽更喜歡洛伊,更早地接納洛伊,他很愛她,是真的打算和她結婚。但洛伊都這麽說了,他只好無奈地應道:“好吧,我會顧慮你感受的。”

陷入愛河中的女人往往都會盲目地失去自我,但洛伊最可怕的一點就在這裏。她不論多喜歡德拉科都會保持著理智,堅定自己的立場,不把自己陷入被動的局面。那天晚上和德拉科太早發生/關系就算了,結果還被盧修斯知道了,圓滑世故的盧修斯會做什麽打算?這將會對她、對整個洛伊家族不利,如果洛伊和馬爾福兩家放在天平上做比較,那麽現在是往馬爾福那傾斜了一些。畢竟這些上流社會的純血家族還是很傳統的。

是的,即使她和德拉科在一起這麽久,她也沒有把自己的心對德拉科完全敞開。仍會在手中掂量家族利益和地位,她終究是一個精明的斯萊特林。

洛伊每一天都更好地完善自己,似乎永遠保持著神秘感,只等著別人不斷去追求探索。除了最開始和德拉科成天形影不離,後來很少會天天黏著他,所以這麽久德拉科從來沒覺得洛伊煩過。

大概是在這一點上,他們都很一致,向往自由不喜歡被束縛。也不用擔心對方會跑,他們都是如此相像,一旦真正愛上一個人,心裏除了彼此再也裝不下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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