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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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迎來了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個項目。

今天早上洛伊故意很晚才來到禮堂,果然和她想的一樣和德拉科錯開了時間。吃完早餐,大廳裏空蕩蕩的,只剩下她和四個準備要參賽的選手,然後芙蓉和克魯姆一起走進了會賓室,哈利也慢吞吞地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洛伊一擡頭就看見塞德裏克在看她,四目相對,塞德裏克匆忙移開了視線,朝會賓室走去。

“等等!”洛伊喊道,塞德裏克停住了腳步,回過頭看向她,那個一直自信保持著領袖者風範的少年,此刻居然出現了一絲緊張。

洛伊跑到他面前,深呼吸了一下,有些蹉跎……他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說話,就算在學校碰巧撞見也會馬上往別的方向走去,洛伊明白塞德裏克有意避著自己。但是,僅僅是今天,她無論如何也想和塞德裏克說上一句話,這種念頭十分強烈,強烈到覺得不這麽做她一定會後悔。

“塞德裏克……”洛伊擡起頭直視著英俊的他,“嗯……那個……比賽加油,我會一直在看臺上註視著你的。”一句簡單的話語,卻似乎費盡了她所有的勇氣。他們竟變得如此生疏。

塞德裏克琥珀色的眼眸泛著異樣的光芒,低頭望著洛伊,那神情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最後只變成一句輕柔的話語:“謝謝你,克裏斯蒂娜,我會的。”

他溫潤的嗓音念著自己的名字,還是那樣好聽。洛伊突然覺得渾身一輕,露出了溫和的微笑,“嗯……那我先走了,祝你好運。”

“等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

“這是什麽……?”洛伊眨了眨眼,接過塞德裏克遞過來的一個小水晶球,它在手心裏漸漸變幻成淡藍色,絲絲涼意從接觸的地方傳達過來,全身都變得清涼起來。

“冷暖球。”塞德裏克勾了勾唇角,眼裏含/著溫柔的笑意,“隨著溫度會變化,冬天你拿著會很暖和的……我想,你應該會用得上。”

“謝謝,一定會用得上的。”

塞德裏克笑意漸深,看得出心情變得十分愉悅。接著會賓室的門開了,探出了哈利的小腦袋:“塞德裏克,快點,大家都在等你呢!”

塞德裏克朝他點了點頭,又對洛伊說道:“那我先進去了……再見了,克裏斯蒂娜。”

“好,再見。”

**

城堡裏一處隱蔽的密林裏,黑發的女孩被/逼到死角,眼前盛氣淩人的金發少年令她的身體不可控制地顫抖,迎面而來的壓迫感幾乎讓她窒息。

“你敢動她一下……我就把你丟到黑湖裏餵魚!”

“德拉科?”洛伊看著樹林裏的兩人疑惑地皺起眉,“你在這幹嘛?”

德拉科偏頭看了一眼洛伊,對秋張最後告誡道:“你最好記住我說的話。”

洛伊等德拉科走過來後問道:“你和張說了什麽?”

“沒什麽,只是讓她看好自己的男朋友。”德拉科隨便扯了一個謊淡淡應道。但這句話聽在洛伊耳朵裏就意味深長了,所以她沒追究,有些心虛地輕咳了一聲,“我們去看比賽吧。”

比賽場地在魁地奇露天體育館,但是這裏的地面不和以前一樣平坦,上面立了又高又粗的樹幹,還有很多灌木籬笆做成的墻,這些墻蜿蜒交叉,向各個方向伸展開來。組成了一個霧氣朦朧、陰森駭人的迷宮,除了位於中央的冠軍杯冒出的詭異藍光,沒有任何東西給他們指點道路。

黃昏的時候,觀眾席上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在輕快悠揚的音樂中,參賽的選手一一走了出來。

整個賽場充滿了學生們興奮的吶喊聲,穿著黑色休閑西服的德拉科也被高漲的氣氛感染得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和其他人一起振臂高呼。

高爾的額頭上用紅墨水寫著克魯姆的名字,如果沒有德拉科的支持他肯定不敢這麽做,洛伊有些訝異地問道:“德拉科,你什麽時候開始支持克魯姆了?”之前不是還挺敵視他的嗎?

“噢,最近,”德拉科放在洛伊肩上的手又捏了捏她的臉,“他魁地奇打得不錯,而且和格蘭傑挺般配的,不是嗎?”

果然,洛伊就想德拉科怎麽這麽大度,原來是因為克魯姆移情別戀沒有威脅了。

“好吧好吧……”洛伊轉過頭把註意力放在準備做賽前演講的鄧布利多身上,畢竟德拉科燦爛的笑容殺傷力太大了,再看下去會忍不住撲倒他的。

“肅靜——今天稍早穆迪教授已經把三強爭霸賽的獎杯放在迷宮深處,只有他知道正確的位置,由於迪戈裏先生以及波特先生兩個人並列第一名,他們可以最先進入迷宮裏,接下來是克魯姆先生還有德拉庫爾小姐,先拿到獎杯的人就是勝利者!我已經指示教師們在周邊巡邏,任何參賽者隨時想退出這項任務只要用他的魔杖發射/出紅色的火花就行了!”

“什麽?獎杯是由穆迪放進去的?”洛伊壓低了聲音對德拉科說道,“確定他不會在這場比賽上搗鬼嗎?”

德拉科聽到洛伊的話有些訝異地睜大眼,然後低聲安撫道:“沒事的,這是三強爭霸賽,他應該不敢堂而皇之做什麽,那樣他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

“說的也是……”洛伊抿了抿唇,但依然沒有完全安心。

鄧布利多在和四位選手低聲囑咐著什麽,然後哨聲一響,塞德裏克和哈利就先進入了霧氣繚繞的迷宮中了。

塞德裏克望著觀眾席的方向,那麽多人裏他一眼就找到了洛伊,直到入口的灌木完全封閉,四周只剩下一片黑暗,他才將目光收回。

他用熒光閃爍讓魔杖為他照明,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個交叉路口,他選擇往右邊走。塞德裏克把魔杖高高舉起來,想看前面有什麽東西,不過他什麽也沒看清,接著兩邊的樹籬開始瘋狂合並在一起,他迅速往前奔跑躲避著灌木。

接著克魯姆和芙蓉也進入了迷宮,過了一段時間後,迷宮裏突然傳出了芙蓉的尖叫聲。迷宮外高漲的氣氛一下冷了下來,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洛伊分明從布斯巴頓的那些人臉上看到了恐懼。沒多久,一道紅色的火光竄上天空,然後昏迷的芙蓉被一陣風帶了出來。

迷宮深處的哈利看到了冠軍杯,他欣喜地正要過去,然後灌木叢又將獎杯掩蓋了起來,然後他突然聽到塞德裏克的大喊聲:“趴下!”

哈利楞楞看著左邊高舉著魔杖的克魯姆,他一邊對塞德裏克使用不可饒恕咒一邊說道:“去死吧!”

塞德裏克躲避著攻擊又焦急地大喊了聲:“快趴下!!”哈利這才反應過來趴下,然後塞德裏克迅速對克魯姆念出咒語,“Expelliarmus!”

繳械咒精準地打到克魯姆身上,他暈了過去,塞德裏克跑到他身邊把魔杖從他手上踢走,要再次施展咒語的時候哈利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不,不要!住手!塞德裏克!”

“放開我!”塞德裏克狠狠推開了哈利,看來被氣得不輕,“他瘋了!躡手躡腳跟在我身後用魔杖對付我!”

“他被施了奪魂咒了。”哈利喘息著說道,“你之前聽到芙蓉的尖叫了嗎?”

“聽到了,估計也是克魯姆襲/擊了她……”塞德裏克低頭掃了眼倒在地上的克魯姆,“我們把他留在這裏嗎?”

“不,我想我們應該發求救信號,叫人過來把他帶走,否則他很可能被這裏的灌木籬笆吃掉的。”

“他活該。”塞德裏克輕聲說道,但嘴上這麽說,他還是舉起魔杖向空中發了一串紅色的求救信號,紅色的火花高高懸掛在克魯姆躺著的地面上方。

哈利和塞德裏克在原地站了一會,看著周圍的動靜,這時塞德裏克開口了,“嗯,我想我們得繼續走了……”

“什麽?”哈利回過神來,“噢,沒錯,是的……”

兩人再次成了對手,分別從不同的路口出發,他們現在裏迷宮中央是越來越近了。哈利在不足百碼處看到前方的冠軍杯正散發著幽幽藍光,但塞德裏克此時正全速奔向它,哈利知道自己趕不上他了。

突然哈利看見有個龐然大物從他左邊樹籬竄出,沿著交叉路口朝塞德裏克直奔過去。那怪物跑得很快,塞德裏克轉頭一看剛好及時飛身沖了過去,沒撞上怪物,但由於太過匆忙摔了下來,魔杖從手中飛脫出去。

哈利連忙朝那只大蜘蛛施咒,但這一擊似乎沒什麽用,蜘蛛生氣了轉過身朝哈利奔去,哈利不斷地施咒,但對這只龐大的蜘蛛都沒有用。

哈利擡頭一瞥,正好看到了蜘蛛,八只黑眼睛發出咄咄逼人的寒光,幾個巨鉗狀巨螫鋒利如刀刃,蜘蛛把哈利舉起來,哈利拼命掙紮,不斷地踢它,可哈利的腳還是給它的大鉗夾住了。劇痛之中,他聽到塞德裏克也在大喊:“Expelliarmus!”繳械咒一發便松開了大鉗,不幸的是這一松使哈利從十二英尺高的地方摔了下來,不容多想,哈利拿起魔杖對準蜘蛛的下腹,和塞德裏克同時喊出,“Stupefy!”

兩束魔光聚在一起頓時威力無窮,蜘蛛被擊得翻滾到一邊,壓平了附近的樹籬,毛腿散落在地上,纏結成一團。

“哈利!”塞德裏克朝他跑過去,“你沒事吧?它沒壓到你吧?”

“沒有。”哈利大聲回答,氣喘籲籲。他往下看了看,腿正流著血,殘破的衣抱上粘了一些蜘蛛螫牙的分泌液,粘/乎/乎的。他嘗試著起來,但腿晃得厲害撐不起整個身子。他只好倚靠樹籬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警惕地張望著。

塞德裏克此時離冠軍杯僅有一尺之遙,獎杯在他後面閃著微暗的藍光。他看了看獎杯,臉上流露出渴望,然後又回頭望著哈利,深吸了一口氣,“你拿吧,你在關鍵時刻救了我的命。”

哈利皺了皺眉,他抓著樹籬站起來穩住身子,“別說這麽多,你快把它拿起來,我說真的,這樣我們就可以盡快離開這裏了。”

“不,你拿。”塞德裏克堅持道,他是認真的,他所放棄的不僅僅是獎杯,而且是赫奇帕奇幾百年來都未有過的無上榮耀。

塞德裏克確實有些猶豫,有那麽一段時間,他仿佛看見自己從迷宮裏出來高舉著獎杯,聽見雷鳴般的歡呼聲,還有洛伊朝自己露出的甜美笑容,她的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晰……不一會所有這一切都消失了,迷霧中塞德裏克面目模糊但表情很堅決。

“你去拿吧……”塞德裏克又輕聲說了一遍,像是堅定心中的想法。

“我們兩個人一起拿!”哈利突然說,“我們同時拿它,勝利仍會屬於霍格沃茨,我們打成平手。”

塞德裏克驚訝地看著哈利,“你,你是說真的嗎?”

“當然,我們是互相幫助而來到這兒的,對吧?就讓我們一起捧杯吧!”

“就聽你的。”塞德裏克露出了笑容輕快地說,“走,一起去拿。”他讓哈利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攙扶著受傷的他一瘸一拐地走到獎杯旁。

“我數三下,好嗎?”哈利說,“一、二、三……”

他們同時抓/住了獎杯的兩邊把手——

頃刻間,獎杯內耀眼的光芒乍洩/出來,塞德裏克覺得有一股力量猛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雙/腿便脫離地面。他的手卻被死死地定在獎杯上,怎麽也松不開了。

緊接著哈利和塞德裏克又被往上提了起來,頓覺周圍狂風咆哮起來……

他們重重地摔在地上,冠軍杯落到了一旁,哈利艱難地擡起頭,“我們在哪?”

塞德裏克搖了一下頭,然後他站起來也把哈利扶了起來,環視了周圍一圈。他們已經完全離開了霍格沃茨的地域,很明顯這裏離學校非常遙遠,因為那些環繞著城堡的群山也看不見了。四周彌漫著陰森死寂的氛圍,因為他們在墓地,遠處還有一株老紫杉樹以及一座小教堂的輪廓依稀可見。

塞德裏克掃了眼三強爭霸賽的獎杯,然後又看向哈利,“有人告訴你這獎杯是一個門鑰匙嗎?”

“沒有……”哈利抿了抿唇打量著四周,不安地反問道,“這是不是這次任務的一部分?”

“我不知道。”塞德裏克深呼吸,他看起來有點緊張,“我們把魔杖拿出來吧,有人過來了。”

黑暗中有個黑影緩緩靠近,從那些墳墓中間向他們走過來。來人掩藏在鬥篷的兜帽之下,看不清他的臉,他懷裏抱著什麽東西,像是一個嬰兒。那黑影在一個屹立的大理石墓碑旁邊停下了,離他們只有六英尺遠,然後哈利、塞德裏克身邊的一個大鍋底下燃燒起一簇火焰,大鍋裏渾濁的液體開始逐漸沸騰。

哈利的疤痕毫無聲息地就痛裂開來。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感到如此疼痛過。痛得他不得不用手去捂住,這樣也使得他的魔杖掉到了地上。他雙/腿彎曲,跪到了地上。他什麽也看不見,只覺得頭痛如裂。

塞德裏克皺起眉用魔杖警惕地指著那個黑影,“你是誰!”

一個尖銳而陰冷的聲音響起:“把多餘的人殺了!”

黑衣人揮動魔杖迅速念出不可抵抗的殺戮咒:“АVada KedАVra!”

一束綠光交爍地穿過哈利的眼瞼,然後他聽到身旁重物倒地的聲音。他的身體不可抑止地顫抖著,雖然很害怕他即將要看到的東西,但他還是睜開了刺痛的雙眼望向一旁。

塞德裏克倒在草地上,那雙琥珀色的瞳仁還驚愕地瞪大著,只是他連一絲微弱的氣息也沒有了。

眨眼間便是陰陽兩界。

哈利的大腦還沒來得及接受這個殘忍的事實前,他就感到被一種力量提著懸在了半空。然後他被披著鬥篷的男人施魔法綁在了墓碑上,他看清了墓碑上的名字——湯姆裏德爾。

“快點!”那個尖銳陰冷的聲音又響起來,黑衣人連忙將懷中的東西倒入了沸騰的大鍋裏。

那一瞬間哈利也看清了那個醜陋的怪物,那東西有些人類嬰孩的外形,但是它沒有頭發,而且表面有鱗片。它的胳膊和雙/腿又瘦又脆弱,而且它的臉是扁平的,蛇頭一樣,而且還有一雙閃爍不定的紅眼睛。

黑衣人就把這個小東西放入了鍋裏,接著它就從水面消失了,嘶嘶聲傳了出來。

黑衣人舉著魔杖嘴裏念念有詞:“父親的錚骨啊,無限的給予。”一根骨頭從棺材出漂浮了出來,落入了大鍋內。

“仆人的血肉,自願的奉獻。”黑衣人從鬥篷裏拿出了一把匕/首,然後伸出了他的右手。

哈利緊緊閉上眼,但還是聽到那刺破夜空的慘叫聲,接著是大鍋裏的潑濺聲。

“最後是仇人的鮮血,強迫所得!”黑衣人喘著氣痛苦地呻/吟著,然後用匕/首刺入了哈利的右臂。

刀刃沾上了哈利的鮮血,黑衣人將血滴入了大鍋內。那鍋水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它慢慢地沸騰,然後鍋裏所有的火星都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巨大的白霧,將四周所有東西都覆蓋住了。

濃霧中/出現了一個人的黑色輪廓,又高又瘦像骷髏一樣的身影緩緩從汽鍋裏面向上升起,他用狹長的黑紅色眼睛正緊盯著哈利。那張扁平的比頭骨還要蒼白的臉,令哈利驚恐萬分——

伏地魔覆活了。

伏地魔把目光從哈利身上移開,從黑色長袍裏拿出一根魔杖,然後舉起來對準了黑衣人,懶懶地說道:“蟲尾巴,把你的手伸出來。”

小矮星彼得哽咽地伸出他那只斷了右手的殘肢,“謝謝您……主人……”

“另外一只。”

小矮星楞住了,然後伏地魔不耐煩地拉出了他的左臂,上面的有一個鮮艷的黑色紋身——骷髏頭的嘴裏吐著一條蛇,和魁地奇世界杯天空中/出現的黑魔標記一模一樣。

伏地魔把魔杖按在了那塊印記上,印記開始發亮,陰沈的天空中烏雲開始籠罩在一起,然後一團團黑色的煙霧從天空中朝伏地魔飛來。

風中有鬥篷翻滾的聲音,在墳墓間,在紫杉樹後,在每一片陰影中都出現了一群食死徒。他們緩緩向伏地魔走去,有些小心翼翼,似乎不敢相信他們的主人重生了,然後其中食死徒跑到了伏地魔的腳邊,開始親吻伏地魔的袍子下擺。

隨後一個接一個的食死徒也跟他一樣,紛紛跪在伏地魔的腳邊,吻一下他的袍子,然後退後,圍著伏地魔喃喃:“主人……”

“歡迎你們,”伏地魔環視了一圈周圍披著鬥篷的人,“上一次我們見面是在十三年前了,但你們應我的召喚就好像那是昨天的事一樣……如今,我們又在黑色標記下重聚了,是不是?”然後他突然扭曲起可怕的臉,厲聲繼續道,“老實說,這真是件令人失望的事……我很失望!你們中竟然沒有人試圖找我!克拉布!諾特!高爾!”伏地魔惡狠狠地朝點名的那幾個人施咒,他們痛苦地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然後伏地魔猛地把頭轉向一個披著金發的男人,“還有你,盧修斯馬爾福,我狡猾的朋友。”他走過去對盧修斯低聲說道,“我聽說你還沒有放棄老樣子,盡管在世人面前你面目可敬……你在魁地奇世界杯上的事跡很有趣,但如果你把精力放在找尋並幫助你的主人上不是會更好嗎?”

“我的主人,我的確經常在留心著,”盧修斯的聲音從鬥篷下傳了出來,“只要有您的一絲蹤跡,或者有您下落的風聲,我一定會立即來到您身邊的,什麽也阻止不了我——”

伏地魔冰冷地打斷了盧修斯的話語,“但當我一個忠實的仆人把我的標記在去年夏天送上天空時,你卻逃走了。”伏地魔慢慢地上下打量面色蒼白的盧修斯,然後露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馬爾福,你讓我失望了,我希望今後你能對我有更忠實的效勞。”

盧修斯摘下了兜帽,用他那淺灰色的眼睛看著伏地魔,“當然,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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