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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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躲開,現在因為Billy的這一下,縹緲被椅子絆倒,紫色的隱形眼鏡脫落,露出了冰魄猩紅的異色雙眸。

第一次這麽狼狽,微怒,設下結界,兩層鎖鏈斷開,六成的力量全開,Billy明顯感覺到這與櫻花林中的力量有一種質的飛躍,看著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瞬移到自己身前的縹緲的背影,眼神愈加覆雜,你到底是什麽人?

結界中,縹緲控制著自己的力量不要毀了這裏的家具,這股力量針對著渡邊豐和渡邊豐手中的妖刀村正,妖刀有著自己的意識,強烈的震動著,掙脫開渡邊豐的手飛到縹緲的身邊,繞著縹緲轉了幾圈,縹緲握住刀柄,意外的感受到了妖刀傳來的欣喜之情,“你叫村正嗎?以後要和我在一起嗎?我也覺得你很熟悉。”

妖刀回答性的震動,得到了滿意的答覆,縹緲伸出手,刀套從床中的暗格飛到縹緲的手邊,套好刀套,將其收到神識之中,冷眼看著渡邊豐,渡邊豐覺得空氣越發的稀薄了,沒有了妖刀做依靠,渡邊豐跪在地上發抖,“你不要過來!放過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Billy,快來保護我!”

縹緲得到了好處,怒氣也沒有了,恢覆了項鏈,微冷的手放到渡邊豐的脖子上。

救你,開什麽玩笑,Billy將想要逃跑的渡邊夫人拎到渡邊豐的身邊,眸中透過一絲惡趣味,“怎麽?現在知道怕了,當初要和我偷情的勇氣去哪了?”

渡邊豐本來害怕的心情頓時生出了無邊的怒火,這可是男人的尊嚴,他不覺得Billy在說謊,Billy的那張臉,的確媚人得很,轉頭憤然的看著渡邊夫人,“你居然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給你吃給你喝,你就這麽報答我。”

眼看兩個人準備不看狀況開始夫妻之間的吵架,縹緲輕輕咳嗽拉回了兩人的視線,兩人盯著縹緲的異色雙眸,眼睛漸漸變得空洞,“聽著,明天一早你們就去警察局自首,見到警察就說,‘我是殺人犯,我受不了了,那個孩子的鬼魂天天都在騷擾我,我受不了了,我來自首,那個孩子的屍體就在櫻花林裏,開得最旺盛的那棵’,一直到你們進了監獄才能醒來。”

☆、身份的線索

最遠的距離是重視的人陰陽相隔,慈郎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著抱住謝川美菜的身體,卻每次的無功的穿體而過,謝川美菜退了一步,對慈郎搖了搖頭,“不要再試了,我已經死了,慈郎,我是鬼魂。”

慈郎跌坐在床邊,將頭埋在膝蓋裏,手不停的揪著頭發,“不會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小美怎麽會死呢,你不是小美,你不是!”

謝川美菜看著慈郎的動作心疼不已,但是有無可奈何,只能一聲聲的勸慰,講述著屬於兩個人的過去,看著慈郎漸漸安定下來,松了一口氣,“現在,你想我了吧,這些事情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慈郎。”

慈郎擡起沈重的腦袋,紅紅的眼眶看著謝川美菜一眨不眨,謝川美菜示意慈郎伸出手,將破舊的手鏈放到慈郎的手心裏,“還記得這條手鏈嗎?現在我把它交給你,慈郎一定要好好保存,要記得我,但是我只要你心裏的小小一角,小小的,慈郎還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再自責了,這一切都是我自己不好,我睡不著夜裏去看櫻花,才會沒看清路摔進河裏,這不是慈郎的錯,我一直在等慈郎,我想再見慈郎一面再升天,現在,我的心願了解了,慈郎一定要好好的,我們說好了。”

看著面前少女的燦爛笑顏,豆大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往下落,情不自禁的抱了上去,意外的抱住了,不管如何,慈郎緊緊的將少女摟進懷裏,聞著淡淡的櫻花香,聲音沙啞,“我們說好了,我會永遠記得小美的。”

“嘭”,少女揚著笑顏化作櫻花花瓣消失在空氣中,慈郎我這手鏈遲遲的收不回心神,一夜無眠。

搞定一切,縹緲起身看向Billy,Billy剛剛因為縹緲一直背對著自己所以沒看見,現在看著縹緲異色的雙眸脫口而出,“Blanche大人。”

Blanche,自己記得的名字,現在被Billy叫出來,縹緲又一次肯定了自己身份的不簡單,但是她不想讓人知道她失憶的事,以防招惹麻煩,“你認識我?”

Billy的態度恭敬的不可思議,宛如一個臣子對著皇帝一般,“當然,掌管虛無的魔神Blanche大人。”

掌管虛無,魔神,這就是她的身份嗎?的確,剛來這個世界沒有控制好力量造成的後果歷歷在目,將萬物變成虛無的力量,奪取生命的力量,只是,到底是神,還是魔啊,只知道表面意思,對於這個身份完全沒辦法理解呢。

簡單的應了一聲,縹緲和Billy重新回到慈郎的房門外,裏面敘舊的差不多了,出於好心,縹緲最後一刻讓謝川美菜暫時實體化,也算是圓了兩人的心願。

櫻花林裏,縹緲已經重新戴上了紫色的隱形眼鏡,所以謝川美菜並不知道縹緲異色雙眸是事情,謝川美菜現在很滿足,渡邊夫婦的事情Billy也都告訴她了,看著縹緲,除了感激還是感激,“謝謝你,真的。”

縹緲搖了搖頭,轉身消失在夜幕之中,只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趕快投胎去吧,Billy也會自己的地方去吧,不要害人。”

Billy和謝川美菜收回自己的目光,Billy溫柔的看著謝川美菜,“我送你。”

謝川美菜臉色微紅的點點頭,和Billy並肩走著,走了很久,在離開之際,謝川美菜期待的看著Billy,“Billy,你能找到轉世的我嗎?”

Billy笑的寵溺,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當然,我會找到你的。”

☆、二年級

Billy笑的寵溺,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當然,我會找到你的。”

第二天,睡神綿羊難得的早早的起來了,對於慈郎的反常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只當他是睡醒了,而縹緲卻知道,慈郎這是徹夜未眠。

心結的消失,伴隨著不明的失落,卻也是最好的結局了,慈郎很快又恢覆了原來的樣子,一路上又是吵吵鬧鬧,坐上回程的車,縹緲把頭靠在跡部的肩上,跡部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縹緲靠得舒服一些,在他人眼中,兩人之間誰也不能插足,陽光下,鬧聲中,自得安然,修學旅行也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又一個四月,冰帝的校園門口擠滿了學生,在眾人的期盼中,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眾人的面前,首先下車的不是居然冰帝的帝王,而是一個長相老成,身材魁梧的男生,男生的目光呆滯,臉上也幾乎沒有什麽表情,只見男生退到車門一邊站定,尖叫聲四起,這才是他們的帝王啊,愈加精致的臉,搭配上一如既往的自信和華麗,一個響指,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跡部朝車門口伸出手,一只玉手搭在了跡部的大手上,裙角劃出完美的弧度,嘴角溫柔的笑意融化所有人的心,這就是他們冰帝的公主殿下,跡部縹緲。

開學第一天,也是社團開始搶拐懵懂新生的日子,這一屆的新生中,盡早與跡部兄妹一同出現的樺地崇弘是一位名人了,但是卻沒有社團準備去邀請樺地,應該說是沒有膽量才對,因為這人跡部已經預定了,從很早之前。

新生另一位名人則是溫柔靦腆的鳳長太郎,但是,無論怎麽找也找不到人,眾社長氣結,除了音樂社社長一臉滿足,其他眾社長只好化悲憤為力量,尋找其他的獵物。

音樂社的教室的門口,背著網球包的淺灰色頭發的少年閉著雙眼,享受著從門那一邊傳來的鋼琴聲,琴聲落下最後一個琴鍵,少年猶豫著要不要推門進去,猶豫再三,少年還是走了進去,聽聞開門聲,縹緲轉頭看去,四目相對。

少年紅了臉頰,縹緲輕笑,還真是可愛啊,靈魂也很純凈呢,“你好,我是二年級的跡部縹緲。”

少年略顯慌亂,跡部縹緲這個名字,從他走進這個學校開始就被無數學長學姐掛在嘴邊,永遠的年級第一,完美的容貌禮儀,冰帝引以為豪的公主殿下,沒想到,他們會就這樣遇見,“學姐你好,我是一年級的鳳長太郎。”

看見鳳背上背的網球包,縹緲問道,“鳳君你打網球嗎?”

鳳緊了緊手中的網球包的袋子,因為縹緲的主動,沒有像之前那麽尷尬了,“是,我下午就會去網球部報道的。”

鳳的話音剛落,藤田藍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縹緲溫柔的和藤田打招呼,“小藍,你來啦。”

藤田藍抓起縹緲的手就往外走,完全無視了鳳,邊走還邊碎碎念,“縹緲,你怎麽可以偷懶呢,你要記住,現在的你不僅是美術社的社長,還是我們的招牌。”

縹緲任由藤田藍拉著自己往外走,想起了什麽,轉頭對鳳道,“鳳君,冰帝網球部是能者上的制度,還請加油。”

開學典禮結束後,跡部和縹緲並肩而行,跡部看著縹緲在出神,忍不住問道,“緲緲,你在想什麽呢?”

縹緲對上跡部的眼睛,笑得溫柔,“啊,我只是想起了一個人,哥哥,我今天在音樂教室認識了一個很有趣的人,很容易害羞,也很溫柔,他也打網球呢,馬上就會加入網球部了,真想看看他的網球是不是和他的人一樣溫柔。”

跡部拉起縹緲的手往前走,頭也不回,只道,“本大爺才是最華麗的。”

縹緲茫然,他這是怎麽了。

☆、溫情

紫灰色的發梢還滴著水,剛剛洗完澡的跡部穿著浴袍坐在床上發呆,手撫上心口,他這是怎麽了,今天,他體會到了一種很奇怪的情緒,不能用言語解釋,只是,很生氣,很擔心,有一種沖動,“不能讓那些意圖不軌的人靠近緲緲。”

是的,作為縹緲的哥哥,他有義務保護好自己的妹妹不被那些色狼拐走,他的妹妹太過單純善良了。

跡部發呆竟一時間沒有註意到縹緲的到來,縹緲見跡部在想事情想的出神,本想退出去,卻因為看見那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而皺起了好看的眉毛,從跡部的椅子上拿起準備好的毛巾,坐到跡部的身旁。

因為身邊的床的下陷,跡部終於意識到了縹緲的存在,驚訝於自己絲毫沒有察覺,任由縹緲掰過自己的身子,輕柔的擦拭自己的頭發,“哥哥真是的,我敲了門都沒聽見,媽媽說過,不擦幹頭發會生病哦,既然哥哥忘了,那我來代勞好了。”

聽著縹緲關心的話語,感受著縹緲的指尖在自己的發間穿梭,享受著難得的縹緲的服務,跡部笑得魅惑,卻也真實,“啊,想事情太入神了,不過,如果這樣能得到本大爺最華麗的緲緲這樣的待遇,以後,多多益善。”

對於跡部難得的不華麗的厚臉皮行為,縹緲一笑而過,經過跡部房間的跡部慧子看著兩人有愛的互動,忍不住的拿出不知為何隨身攜帶的照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幕,讓它成為了美麗的永恒。

“哢嚓”的聲音吸引了縹緲和跡部的註意,縹緲放下毛巾朝著跡部慧子撲了過去,感受著熟悉的氣息,笑得滿足,“媽媽,歡迎回來。”

在所有人的眼中,縹緲一直以來都是淡漠從容的,但是對於跡部一家而言,這樣的縹緲才是真實的,也許是因為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接觸的溫暖就是來自於跡部慧子,來自於跡部家,所以縹緲很容易的就在跡部一家的面前放下自己的面具,會像個孩子一樣,撒嬌耍賴,大笑哭泣。

跡部很不爽,是的,很不爽,看著在跡部慧子懷裏蹭來蹭去的縹緲,跡部突然覺得,下次一定要幫跡部慧子安排長一點的出差,一回來就和他搶縹緲。

因為是男生,是短發,跡部的頭發已經幹的差不多了,走至門口,良好的家教使然,即使再不爽,跡部還是乖乖地和跡部慧子打招呼,過後毫不客氣的一把把縹緲從跡部慧子的懷中拉了出來,自然的將其鎖在自己懷裏,“不要做出這麽不華麗的動作。”

縹緲假意的掙紮了幾下,每次都是這樣,縹緲能深切的感受到跡部一家對她的真心和寵愛,被搶來搶去的戲碼實在是太常見了,早已經習慣了,不過,跡部的懷抱還真是舒服呢,愜意的靠在跡部的懷裏,調笑道,“哥哥又在鬧別扭了,我只是太想媽媽了。”

松開懷裏的縹緲,跡部轉身關上了門,“本大爺才不會做這麽不華麗的事情。”

縹緲和跡部慧子相視一笑,時間不早了,隨意絮叨幾句便各自回房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縹緲看著手腕上的四層鎖鏈樣的手鏈發了一夜的呆,“你是誰?為什麽我總是能夢見你?”

第二天,縹緲和跡部一起到了網球部,岳人一看見縹緲就撲了過去,看著撲過來紅色身影,跡部的眸子沈了下去,打了個響指,“樺地。”

“是。”岳人被樺地扛在肩上,還不安分的拼命掙紮,網球部的舊成員對此已經很習慣了,接下來就該是,“忍足,慈郎那個不華麗的家夥呢?”

忍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風情萬種的給縹緲拋了個媚眼,在跡部要殺人的目光中泰然的逃離,“我去找慈郎,馬上回來。”

縹緲無奈,真是的,忍足偏偏就是愛惹惱跡部,還不善後,要知道,她可不是每次都在的,她不在的時候,倒黴的就是整個網球部,看著網球部眾人看向自己的期待的小眼神,縹緲扯了扯跡部的衣角,果然,低氣壓消失了,眾人松了一口氣,看著縹緲的目光萬分感激,恩人啊。

縹緲看了看幾張穿著正選裝的生面孔,其實也不算是生面孔,也就是原來的兩個正選變成了鳳和樺地,不過,這不就是為了轉移話題嘛。

☆、妹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周末要出去玩,就提早更新了,嘻嘻。

縹緲作為美術社的社長兼學生會副會長,借學生會事多太忙為由,幾乎將所有的美術社事務交給了副社長藤田藍處理,雖然某人每次都會強烈放抗,卻總是在縹緲的絕美笑顏下敗下陣來,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眼前的只剩下了一打文件堆,無奈,悔恨,暗罵自己沒用,意志薄弱,中了縹緲的美人計,紮頭埋了進去,認命的工作。

正因如此,縹緲才能這樣悠然的坐在跡部命人帶來的太陽傘下的躺椅上,愜意的喝著果汁,看著球場上追著球奔跑的少年們。

剛和逃跑的關西狼忍足打完比賽的跡部朝著縹緲走了過來,在縹緲的另一邊的躺椅上坐下,接過縹緲遞過來的冰鎮果汁和毛巾,收拾好自己,跡部看向縹緲,縹緲雖然與網球部的正選很熟,關系也很好,卻不會經常來,這一次竟然主動跟著他一起來了,他記得,“緲緲,你今天怎麽這麽積極,美術社最近不是應該很忙才對嗎?你不是社長嗎?”

縹緲知道跡部說的是什麽事,不久後,這一屆的日本青少年美術季馬上又要開始了。冰帝美術社可一直都是種子選手呢,“啊,但是我最近沒有靈感呢,出來走走或許會得到什麽啟發也說不定,還是說,哥哥你不歡迎我來?”

縹緲說的是真話,且不說這一屆的美術季的主題還沒有出來,即使出來了她也不一定有靈感,最近一點都不想畫畫,不過,好在離比賽還有一段時間,時間足夠她來做準備了,今天她來,也確實是想要放松放松,順帶,她也想看一看鳳的網球,來到這個世界,她對這種溫柔純美的人很喜歡呢。

跡部聽聞縹緲的話後輕哼,“當初我請你來當網球部經理的時候你可是拒絕了呢,既然緲緲你這麽想來網球部,是不是說明你想改主意了?”

跡部私下裏對縹緲一般不用“本大爺”,這一舉動便可說明縹緲在跡部心中的地位。

縹緲也不做答,目光凝視著球場,是鳳呢,現在是雙打的練習比賽,鳳這個靦腆的孩子的身體有些僵硬,因為他的搭檔是很冷拽的冥戶,而他們的對手是向日和慈郎。

看著鳳身上的正選隊服,縹緲笑了,她的預感還真準呢,不禁感嘆,“鳳君果然很厲害呢,從我見他的第一面我就感覺他會成為網球部的一員,甚至是正選,果然猜對了,鳳君是昨天才入部的吧,今天就已經是正選了呢,好期待鳳君的網球風格啊。”

跡部聽見縹緲的話,也朝著球場看去,是他,“嗯,還不錯,他的發球速度很快,是攻擊型的選手,正好和冥戶互補,而且他本身的實力也不錯,冰帝網球部一直都是能者上,他有本事打贏了正選,那麽他就有資格成為正選,不過,緲緲你似乎認識鳳呢,難道,他就是你昨天說的那個人?”

跡部一想起昨天縹緲對話裏人的那種欣賞,臉不禁黑了幾分,果不其然,只見縹緲用略驚訝的眼神看著自己,“攻擊型?真是想不到呢,我一直以為鳳君的網球會像他的人一樣溫柔呢。”

果然,跡部看著場上的鳳的眼神有些陰惻惻的,不知是因為和不算很熟悉的前輩搭檔太緊張,還是因為跡部的註視給他帶來了太大的壓力,鳳和冥戶最終以2:6輸了比賽,鳳和冥戶做好了挨訓的準備走到了跡部的面前,鳳一眼便認出了縹緲是他昨天見過的神秘學姐,看見縹緲笑著和自己打招呼,那張絕美的臉越發明艷,本就靦腆的鳳不爭氣的紅了臉,跡部怒,在他眼中,兩人的周圍出現了很多粉色的泡泡,拿起手邊的球拍走向球場,“鳳,作為懲罰,再和本大爺打一場。”

不論哪一面,縹緲感覺今天的跡部怪怪的,很反常,下了場的忍足走到縹緲旁邊的休息地休息,縹緲走到忍足的身邊,戳了戳挺屍的忍足的臉,縹緲微涼的指尖讓忍足清醒了不少,許是太累了,忍足把一只手臂搭在額頭上,擋住了大半張臉,另一只手拿下縹緲在自己臉上做亂的手。

手被忍足抓住,縹緲訕訕得收回手,手感還不錯,看向球場上在進行單方面打壓的跡部,“忍足,哥哥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怪怪的。”

忍足拿下額頭上的手臂,朝著跡部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把手臂搭了回去,“不用擔心,過幾天就好了,最近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前幾天榊監督找跡部逃了什麽。”

忍足在心中撇了撇嘴,就是戀妹情節發作罷了,你太優秀,覬覦你的人太多,壓力當然山大了。

☆、青學

四月中,學生會會議室,會議如今已經臨近結束,縹緲自覺地拿起桌上的一疊學園祭邀請函,她現在對忍足不久前說的話銘記在心,她想要分擔,多少都可以,她知道,跡部的壓力很大她也問過榊監督了,今年,有很多賽事呢,訓練一定會辛苦呢。

縹緲知道自己不是人類,但是也只是她自己知道而已,她想要簡單的活著,因為潛意識裏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停留在這裏,所以,她更加的珍惜,珍惜現在的家人,珍惜這些朋友,她不是柔弱的女孩子,一吹就倒,有時候,她真的很慶幸自己不是人類,就像跡部不讓她承擔跡部家的重擔她依舊在暗中默默幫忙一樣,她想要盡自己的一份力,將邀請函收好,“會長,這些邀請函交給我就好了,你還是趕快去網球部吧,訓練加油。”

跡部麻木的點點頭,這些天,他都已經習慣了縹緲的“殷情”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跡部知道,那一定和那頭現在笑得很開心的狼有關,現在,縹緲總是在幫他奔走,像發邀請函這種事情一直都是他這個會長親自去的,彰顯誠意,但是現在某人,他們的“二人世界”都沒有了。

跡部解散了眾人,獨留下忍足一人,眼神銳利的看向忍足,“忍足,你到底和緲緲說了些什麽?”

忍足無奈,他真的很冤枉啊,雖然看跡部變臉真的很有趣,但是自保更重要,無辜的攤了攤手,“跡部你不要這樣子看著我,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縹緲前幾天問我你最近為什麽很奇怪,我就是告訴她不久前榊監督有找你聊過而已,可能縹緲覺得你最近壓力太大了,你就好好接受吧,來自妹妹的關懷,我可是羨慕得很,小景。”

忍足的話讓跡部松了口氣,卻讓跡部有些不舒服,不過,這些都可以忽略,想不出來的就不要想了,只是,“忍足,不要用那麽不華麗的名字稱呼本大爺。”

坐著公交車,縹緲來到了今天的第一站——青春學園。

現在這個時間,各大學校的部活應該馬上就要開始了,不過,她要去的地方可不少,要抓緊時間了,拿出手機,翻看著跡部發過來的各大學校學生會會長的資料,青春學園的話,是手冢國光,同樣也是網球部的部長,那就去網球部找人吧。

青春學園比冰帝小很多,但是對於縹緲而言是個陌生的環境,而且,並不是所有的網球部周圍都有冰帝的那種瘋狂,縹緲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只聽。

“你這條臭蛇,你是故意的吧,一定是吧,你把飯團陪我!”很生氣呢。

“笨蛋,嘶~~”蛇?

正好找不到去青學網球部路得縹緲聽到了前方傳來的一段類似人和蛇的對話,循著聲音找了過去,發現是兩個男生在吵架,其中一個男生頂著一個刺猬頭,嘴角還殘留著幾顆米粒,另一個男生包著一塊綠色的頭巾,面色兇狠,兩人的腳邊正躺著一個摔碎的飯團。

縹緲本來不想去打擾兩人吵架的,但是看見兩人肩上的網球包時便改了主意,走上前,“請問,你們是青學網球部的嗎?你們現在還不去不是遲到了嗎?”

遲到!兩人的身子一僵,不好!

第一次,有人能無視縹緲的臉,或者說那兩人連看都沒看縹緲一眼更加合適,縹緲還有點不習慣呢。

一陣風過,縹緲發現自己眼前已經沒有人影了,好不容易捕捉到那兩個越來越遠的身影,縹緲擡腳跟了上去,青學網球部,還真是有活力呢,也,很有趣。

☆、發邀請函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有些晚,這周事太多不好意思,可能還有些少,我也不確定傳了多少,少了下周多補點,再次道歉。

不愧是主打網球的世界,不愧是這個世界的主角,雖然青學沒有冰帝華麗的後援團,也沒有立海大王者的稱號,但是,青學卻用這種平凡和堅持最後站在了頂端。

隔著鐵絲網,看著場上努力揮拍,努力加強的球員們,縹緲找到了大家的共同點,網球。

對於球場外來了一個絕世美女青學的眾人當然都知曉了,只是,太美了,一看就知道自己沒戲,所以啊,看看就好了,但是,單純的大貓可就不管這麽多了,隔著鐵絲網湊到縹緲的身前,眼睛裏還閃著星星,“哇,你好漂亮啊,身上也好香啊,我是青學二年級的菊丸英二,看你的校服是冰帝的,你叫什麽名字啊?”

縹緲舉了舉手中的邀請函,笑的溫柔,她對單純的生物從來不反感,“很高興認識你,我是冰帝二年級的學生會副會長跡部縹緲,可以幫我找一下你們的部長手冢國光嗎?”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眼鏡卻看不見眼睛的高個男生兀的出現在菊丸的身後,嚇得菊丸見鬼一樣閃了開來,只見那個男生翻來一本寫著“跡部縹緲”的本子打開,“跡部縹緲,現冰帝二年級生,12歲,冰帝網球部部長,學生會會長,跡部財團繼承人跡部景吾的妹妹,冰帝的公主殿下,永遠的年紀滿分第一,還是冰帝美術社的社長,性格溫柔,沒有不擅長的,其餘有待增進,是這樣吧,跡部桑,我是二年級的乾貞治,請多指教。”

縹緲略顯驚訝,縹緲看到了,那本本子上還有很多呢,真是厲害啊,“呵呵,全中哦,我也是,請多指教,乾君。”

剛剛認識,手冢清冷的聲線插了進來,“菊丸和乾訓練不認真,二十圈。”

隨著菊丸的哀嚎,乾識相的拉著菊丸去跑圈了,茶色的碎發,金絲框的眼鏡,如同冰山的氣質,“你好,我是青學的學生會會長手冢國光,剛剛是我們的部員太大意了,你的來意跡部已經和我說過了,很感謝你特地來送邀請函,我們到時一定會去的。”

不打擾他們訓練,以後想要相處的機會很多,縹緲拜別手冢後去往的是立海大,在路上看見一家裝潢不錯的蛋糕店便又買了些蛋糕,她記得,立海大也有和向日和慈郎一樣的生物呢,到達目的地,因為有在青學繞很久沒找到網球部的經歷,縹緲很明智的給真田打了電話,“弦一郎,我現在在立海大的校門口,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掛了電話,縹緲在門口打量著立海大打發時間,很快,不遠處就出現了一個身著立海大正選隊服,戴著黑色鴨舌帽,皮膚黝黑,有些老成的男生出現在了縹緲的眼中,縹緲朝來人揮了揮爪子,“弦一郎,這裏。”

真田發現縹緲,腳步加快了些,自覺接過縹緲手中的蛋糕,帶著縹緲往網球部走去,“這個我來拿,要不然會受傷,我們走吧。”

受傷?縹緲有些不明白,是覺得蛋糕太重了嗎,不重啊,沒有發表疑問,一起和真田來到了網球部,剛剛踏進網球部,縹緲就感覺兩股勁風朝她和真田襲來,轉眼就看見撞到真田身上的兩只,丸井和切原,看著真田堪比黑鍋的臉,縹緲終於明白了真田的那句話,這兩只對甜食的熱愛絲毫不遜於向日和慈郎,縹緲為這兩只默哀,果不其然,很快,幸村溫柔的聲音在縹緲耳邊響起,“弦一郎,切原和丸井還有力氣搶蛋糕,看來訓練還不夠呢。”

兩只見撲到的人是自家副部長,又看見幸村的背後開滿了黑色百合花,溫柔的朝自己笑著,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兩只迅速跳開,但是,“切原丸井訓練不認真,三十圈。”

兩只的哀嚎一如青學的菊丸,只剩下了幸村,真田和縹緲三個人聚在一起,縹緲指了指真田手中的蛋糕,又將包裏的邀請函遞給幸村,“我這次來是作為冰帝的學生會副會長身份來給立海大送邀請函的,冰帝的學園祭,到時候請一定要光臨。”

幸村接過,縹緲是唯一一個被他所真心接受的女生,甚至還有一點好感,雖然想要多留她一會兒,但是也知道縹緲一定還有很多邀請函要發,就沒有耽誤縹緲,親自送縹緲離開了立海大。

☆、吻

跡部宅中,網球部的一幹正選齊聚一堂,縹緲坐在跡部的身邊,看著面前的一打紙,很幹脆的回了一句,“我拒絕,我可不是網球部的人。”

跡部像是早就猜到一樣,淡定的拿出一張學園祭節目規劃,除卻第一日的開場舞和社團文化展,第一二日的鋪子,第三日則是各大社團單獨或合作一起呈現出來的一個表演,因為妹控因素在作怪,跡部第一次濫用職權,用學生會會長的名義直接將網球部和美術社拉在了一起,美術部其他人參與學校的展示,宣傳和布置,就剩下社長一人,縹緲看著計劃默然,晚了一步,應該盡早交出節目的。

真的,很不想在那麽多人面前做這麽幼稚的事,她不介意在大家面前表演,但是她介意的是這個劇本,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

不過,劇本一定,縹緲只能在內心祈禱不要分給她什麽太怪異的角色,比如後母,但是,有時候事情就是那麽巧合,打開抽簽的紙,皇後兩個字赫然映入眼簾。

後母嗎?本來還想輕松一點的,但是後母的戲份也不少呢,不過,很快,她就忘記了不開心,因為跡部抽到了白雪公主,王子是向日,其他幾只網球部的都是小矮人,角色確定了,看著跡部不太好的臉色走向餐廳倒水,縹緲不怕死的跟了過去,拍了拍跡部的肩膀,“哥哥,加油哦,看哥哥很煩惱的樣子,不會是因為那場吻戲吧?難道,哥哥你還是初吻?沒事啦,兩個男生。。。”

跡部被猜中了心思一僵,不知是不是惱羞成怒,沖昏了頭,不等縹緲說完,跡部猛地扶住縹緲的肩膀,將縹緲固定在身前,在飄渺呆楞之際,一個軟軟,涼涼的東西蓋在了她的嘴唇上,心下一悸,眼前是跡部放大的臉,短短幾秒,縹緲卻一瞬間腦袋空白,像是過了幾個世紀,嘴上的觸感消失,縹緲依舊很懵,只聽跡部道:“緲緲你自己還不是,不過啊,我的初吻可是給了你,你可要負責哦。”

本來在發懵的縹緲被跡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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