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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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回了心神,“負責?負什麽責啊,我也是初吻耶。”

跡部當然知道,縹緲的身邊不乏追求者,甚至是變態,但是被他,被跡部家保護著,縹緲可以說是連一段感情都沒有談過,初吻當然還在啊,“當然,不過看你是本大爺的家人份上,就罰你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了。”

縹緲只是看著跡部微笑,外面傳來催促聲,跡部拿著杯子先行出去了,縹緲卻看著跡部的背影發呆,紫眸閃爍著不舍,不安,痛苦,迷茫,還有一些覆雜的看不清,縹緲對著跡部的背影深恨鞠了一躬,“我可能沒辦法答應哥哥你呢,不過呢,我也是初吻,哥哥是不是也應該負責呢,那我的願望是請哥哥在以後沒有我的日子依舊過得幸福,也自私的請哥哥你不要忘記我。

最近,縹緲心裏一直很不安,危機感一直在亢進,她並不清楚她自己到底是什麽,是魔還是神,她不知道她的危機感是因為敵人,還是友方,所以,這是不是說明他就要離開了,真的不想放手,嘗到甜頭的人的痛苦,還不如不曾擁有。

☆、跡部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謝謝網友肆意彌漫的幽暗的書評,這是祈初收到的第一條書評呢,放心吧,不會棄坑,不會失蹤,一定會努力完美的完結的,再次感謝,也希望其他網友留下你們的腳印。

跡部表面泰然,但是內心卻不平靜,那個吻,是個美麗的錯誤。

泡著玫瑰花瓣澡,跡部的心思開始游離。

那是一個明媚的早晨,小小的跡部被陽光摟在懷裏,更小的縹緲被小跡部摟在懷裏,縹緲被小跡部擁著躺在花園的草坪上,曬著暖暖的太陽,整個人都開始變得慵懶了,陽光的味道,青草的味道,睡覺的好時光,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縹緲蹭了蹭小跡部的胸口沈沈睡去,小跡部卻睜開了眼睛,深藍色的眼睛流溢著柔柔的溫情,緊了緊懷裏的柔軟,聞著淡淡說不出味道卻令人舒心的體香,閉上眼睛,陷入了夢鄉,做著一個充滿幸福的夢。

大了一點,小跡部依舊喜歡抱著縹緲入睡,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小跡部發小縹緲會做噩夢了,顫抖的身體,冰涼的體溫,蒼白的臉色,在他懷中縮成小小的一團,充滿了害怕和不安,小跡部緊了又緊自己的懷抱,卻沒有任何作用,他著急了,把縹緲搖醒,對上一雙充滿迷茫,恐懼和絕望的異色眼睛,心中忍不住的抽痛,小跡部的心中一顆為了縹緲而存在的種子在慢慢茁壯的成長,縹緲醒來後總是什麽都不記得了,太累再次入睡,小跡部卻失了眠,他知道,母親說過,縹緲的這雙眼睛,帶給了她很多傷害,是想起了以前的記憶在害怕嗎?沒關系,以後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也許是因為縹緲感受到了小跡部的心情,那樣的噩夢越來越少了,後來就不做了。

越長大,他的緲緲就越是不粘著他了,沒關系,那就他綁著緲緲好了,看著緲緲的成長,跡部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感,他們兩個人就像是連體嬰兒一樣,走到哪兒都在一起,要學習的東西越來越多,要接受的東西越來越多,即使很累,即使很想放棄,但是只要看見那雙眼睛在看著自己,那就無所謂了,我要變得強大,變得無比強大,那樣我就可以為你遮風擋雨,那樣,你就可以一直依賴著我,我的緲緲,請你永遠不要離開我,我這樣奢望著,祈禱著。

今天,我是那麽沖動,我失控了,不知道為什麽而煩躁,我是哥哥,你是妹妹,但是,該死的色王子為什麽要吻白雪公主啊,為什麽向日岳人會是公主,為什麽他們兩個男生親吻,那麽多為什麽,那麽多的不爽,“沒事啦,兩個男生。。。”

才不會沒事,不過,本大爺才不會做反悔那種不華麗的事,既然初吻註定要沒有了,那還不如提前給自己喜歡的人,喜歡的人?就學校的那群母豬哪個配得上本大爺,不過,只要是喜歡的人就好了吧,即使是家人,那麽,緲緲,我把我的初吻給你,你也把你的給我,這樣就公平了,事情也完美解決了。

但是,好甜,不想離開,不行,是妹妹啊,逼著自己離開,有些失落,有些羨慕未來的妹夫,緲緲永遠不會永遠屬於他,但是,心好痛,痛的無法呼吸。

緲緲,我最愛的妹妹,緲緲,我最重要的人,緲緲,你能晚點離開我嗎,或者我自私的想著,我不娶,你不嫁,我們永遠這樣,緲緲。。。

☆、車禍,暈倒

約克郡蛋糕慢慢成型,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小心翼翼的將其放進一個紫色的精致蛋糕盒中,縹緲滿意一笑,做了那麽多個,終於有滿意的了,最近,她和跡部之間多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這讓她永遠平靜的心發生了震蕩。

不曾擁有便不會害怕失去,但是,以前的事她不記得了,現在,她有家人,有朋友,她不想放棄。

今天,跡部還在學生會加班加點,晃眼間,一個學期已經過半,下半個學期跡部網球部的事又很忙,所以只能現在提前多做一些工作,倒時能輕松一些,心血來潮,縹緲拒絕了司機送,準備散步走向冰帝。

熙攘的大街上,縹緲小心翼翼的護著約克郡蛋糕,紅燈,靜靜的等待,馬路對面有幾個孩子在呼喊,“迪,快點過來啊,反正也沒有車啦。”

一個藍色的小小身影和縹緲參見而過,無巧不成書,一輛轎車向剛剛跑出去的孩子駛去,下意識的,縹緲丟下了手中的約克郡蛋糕,迅速跑到孩子的身邊,將其推離危險地帶,因為是下意識的動作,無意識的帶上了一些神力,逃開,對於縹緲來說很簡單。

但是,“你為什麽還不回來,Blanche,我快撐不住了,我要死了嗎?”

是誰,是誰在說話,頭好疼,心臟猛地一悸,腦袋空白,縹緲陷入了黑暗。

尖銳的剎車聲,夾雜著司機的叫罵聲,幸好,剎車及時,並沒有出現流血事故,但是,縹緲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司機本來以為自己被人訛上了,但是看清楚人家渾身上下的裝束,雖然對女士品牌沒有研究,但是,那手腕上的表絕對是世界上僅有的限量版之一,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貪他的小錢,司機也變得焦躁了起來,雖然不是他造成的,但是總有種負罪感,叫了幾聲發現真的沒有回音後果斷的打電話叫來了救護車。

司機很有責任感的一起來了醫院,大體的和醫院解釋了一下經過,現在,需要聯系患者家屬,雖然很失禮,但是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縹緲本來掛在身上的小包上,簡單翻找了一下,找到了手機還有學生證,找到“哥哥”的號碼撥了出去。

冰帝學生會室內,跡部剛剛心悸了一下,心情就再沒有辦法平靜下來,他最近一直都在盡量遠離縹緲,他需要時間收拾好繁亂的心緒,前段時間的吻真的讓他很煩心,浪費了多少他和縹緲的二人世界,今天好不容易算是平靜了,但是這股不安到底是怎麽回事。

心亂,無法辦公,跡部只能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手機在口袋裏震得厲害,縹緲的電話,“莫西莫西,請問是跡部縹緲的哥哥嗎?”

陌生男人的聲音,跡部皺起了眉,“你是什麽人?怎麽會有緲緲的手機?”

司機簡單的解釋了一遍,剛說完,對面已經掛了,他還什麽都沒問呢,不過,跡部這個姓。。。天啊,他是不是攤上大事了。

另一邊,跡部掛了電話後火速給忍足打了個電話,正在和長腿美女約會的忍足疑惑的看著這個時候應該在忙的跡部的電話,慢悠悠的接聽,“忍足,緲緲剛剛進了你們家的醫院,你馬上去安排一下。”

飄渺出事了?忍足推開懷裏的長腿美女,對已經沒音的手機有些失態的驚叫,“跡部,你說清楚啊,縹緲怎麽了!”

暴躁的收起手機,忍足轉身就要打車去醫院,卻被旁邊一臉哀怨的長腿美女拉住了衣袖,“親愛的,你要為了別人丟下我嗎?”

忍足目光冰冷的掃了長腿美女一眼,長腿美女不自主的松開了手,忍足瞇起了眼睛,眼泛冷光,“不要拿她和你比,你不配。”

說完轉身離開,第一次,忍足的分手不再溫柔。

☆、醒

純凈透著狡邪的眼睛,何時見過,“大姐姐,你也是做錯事被扔進來了嗎?”

絕望的不甘,你又是誰,我又有著什麽秘密,我到底是誰,“Blanche,執掌虛無的魔神。”

這裏是?沒有一片雲的藍天,沒有其他色彩的白沙,站在一座沙丘旁邊的背對著她的白裙少女,“請問?這裏是哪兒?”

如同這片沙地給她的虛無的感覺,少女的聲音也如此的縹緲不真實,“這裏啊,是你的家。”

我的家?不!不是!我是跡部縹緲,我是跡部家的小姐,我有親人,這個地方怎麽可能是我的家,我要離開,這都是幻覺,我要離開,我要離開!

世界陷入一片漆黑,縹緲只聽到白裙少女的聲音,“你逃不掉的。”

身邊無數的光幕閃過,但是看不清上面的內容,心中想要離開的意志是那麽的強烈,門!突然出現的門,那是我回家的路嗎?我要回家,哥哥。

猛然驚醒,縹緲滿頭大汗的看著眼前陌生的白色天花板,想要擡手卻發現動不了,朝著手邊看去,紫灰色的碎發灑落在結拜的床單上,一雙永遠充滿驕傲的眼睛閉著,眼底有些不淺的黑眼圈,睡得很熟呢,哥哥,現在的我,很安全,很滿足,也很開心,我回來了。

病房門打開,看見醒來的縹緲,忍足剛要驚叫出聲就被縹緲的一個手勢制止了,也許真的是太累了,所以睡得太沈,跡部連被人抱到床上也沒有醒來,看著在病床上翻了個身的跡部,縹緲輕笑,幫跡部蓋好被子,縹緲披了件外套就和忍足一起退出了病房,走到了醫院的花園。

曬著溫暖的日光,縹緲舒服的張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氣,這裏,才是真實的。

猛的被人從身後抱住,知道是忍足,本想推開,卻在忍足開口的時候停下了動作,“縹緲,你醒了,真好,你知道嗎?整整三天,你一直沒有睜開眼睛,查不到原因,只是昏睡,但是我卻每天都活的行屍走肉一樣,還好,現在,你醒了。”

三天,她昏睡了三天嗎?那哥哥是不是為我擔心了三天,所以才會這樣嗎?好開心,真的,從忍足的懷抱中離開,但是,也很抱歉,“是我不好,讓大家擔心了。”

忍足搖了搖頭,露出了這幾天的第一個笑容,“這不是你的錯,你醒來就好。”

跡部緩緩醒來,身下柔軟的感覺,身上帶著縹緲體香的被子,他,為什麽會在床上?

跡部猛的從床上坐起來,沒有,縹緲不在,瞳孔一縮,下了床在病房裏轉了一圈,最後在陽臺停下了腳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樓下正和忍足談笑的縹緲,縹緲似乎感覺到了跡部的目光,擡頭,四目相對,縹緲軟軟一笑,張了張嘴,因為樓層原因,跡部聽不清縹緲在對他說什麽,但是他看懂了:哥哥。

沒有停留,跡部朝著縹緲的所在沖了過去,當那個熟悉的味道充滿鼻腔,當那個柔軟的身體深深地嵌入他的,他才能相信,他的緲緲回來了。

☆、削蘋果的跡部

明明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為什麽她還要繼續在醫院裏“修養”。

潔白的病床上,縹緲看著坐在床邊幫她削蘋果的跡部,心中再多的抱怨都只能咽回肚子裏,連成一條的蘋果皮,果肉完整,還有那幾道雖然淺淺,卻依舊在的傷痕,回想起前幾天,明明削個蘋果最後只會留下半個,但是現在卻。

“縹緲,你知道嗎?跡部他居然會一個人躲在學生會室裏練習削蘋果,那可是一車的蘋果耶,沒想到,跡部也會做這麽不華麗的事情,不過,應該也只有你能讓他做這種事情了吧。”

昨天忍足的話還記憶猶新,她,能有這個哥哥,真的很幸福。

跡部將削好的蘋果的遞給縹緲,幸福的啃著,縹緲擡頭問道,“哥哥,我什麽時候能出院啊,你說好的一個星期已經到了哦。”

說實話,跡部還是不想要縹緲出院,這短短的一個星期,無時無刻陪著縹緲,除了冰帝和立海大網球部和美術社的人,其他的時間幾乎都只有他和縹緲兩個人,這份兩個人的靜謐他是如此珍惜,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因為他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暈倒,縹緲從來都是那麽健康,從小到大都沒有生過什麽病,但是,忍足說的檢查無恙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有時候不知道才是最可怕的。

不過,約定還是要遵守的,於是乎,當天下午,縹緲和跡部一起走出了醫院,縹緲迅速的鉆進了來接他們的車裏,剛進車裏,縹緲有些傻眼,車裏有網球部的人她能接受,只是,你們這一身的彩帶,略顯狼狽的姿勢那鬧哪樣啊。

沒想到縹緲就這樣進來了,傻眼的還有網球部的人,隨後進來的跡部冷冷的瞟了眾人一眼,拉著縹緲在比較幹凈的地方坐下來,吩咐司機開車,轉過頭看著收拾好的眾人,你們比賽的時候有這個速度就好了。

跡部頭疼的摸了摸眼角的淚痣,“說說吧,你們怎麽會在車裏?剛剛那副樣子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那麽不華麗的出現在本大爺的車裏?嗯?”

在眾人你推我推中,忍足不敵眾人被推了出來,“跡部,我們只是來接縹緲出院的,想給你們個驚喜,所以偷偷在你離開的時候鉆進了車裏,至於為什麽會是你見到的那個樣子,是因為岳人那個笨蛋。”

跡部和忍足的目光都看向了向日,向日一哆嗦,想找人保護時才發現自己左邊是正在和周公下棋的慈郎,而右邊,前不久剛被自己和大家推了出去,無法,抱住慈郎委屈道,“人家不會使那個東西嘛。”

跡部看向被丟到一邊的長筒狀的禮炮,頭越發的疼了,幾個井字很明顯的在跡部的額頭跳動,“你們這群不華麗的家夥,居然把這種不華麗的東西帶到本大爺的車上,還敢在本大爺的車上用了這種不華麗的東西。”

突襲的寒流讓眾人縮了縮脖子,當然,笑著看戲的忍足和面無表情的樺地不算在內,縹緲在跡部的身後看得好笑,聽的好笑,不過,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呢,親昵的抱住跡部的胳膊,“哥哥,不是說要慶祝我出院,生氣可不好哦,既然這樣,那就大家一起去吧,人多熱鬧嘛,而且我也很久沒有和大家一起吃飯了。”

寒流來得快也消失得快,跡部不再看眾人,打了個電話給餐廳讓人把那個包間換成大包廂,眾人松了一口氣,感激地看著縹緲,縹緲笑著,“謝謝大家。”

☆、下周去約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 剛從醫院回來,這周好萎,更晚了,不好意思(⊙o⊙)

縹緲和跡部之間的隔閡消失了,他們又恢覆了原來的樣子,甚至更甚,兩個人幾乎沒有分開的時間,除了洗澡睡覺。

跡部自從知道縹緲是因為做了約克郡蛋糕想要去看他才會出事後,他就只吃縹緲做的約克郡蛋糕了,好在縹緲的手藝一流,跡部並沒有什麽損失,自從那以後,跡部也一直盡量待在縹緲的身邊,縹緲的暈倒沒有原因,為了防止再次出現這種情況,跡部下定了決心,不能讓縹緲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縹緲坐在網球場的休息區,身邊坐著靠著她睡得香甜的慈郎,她也是美術社的一員,現在卻因為跡部的私心強制性的請了長假,不用去社辦,只要一周交一幅作品就好了。

跡部和忍足打完一場後回到縹緲這裏,看見某只遲到的綿羊正抱著他家緲緲睡得昏天黑地,臉一黑,額頭上冒出了幾個大大的井字,忍足在跡部身後笑的燦爛,看著跡部走到慈郎的身邊,拖著還未清醒的慈郎走進了球場,將慈郎丟在一邊,自己走到另一邊,楞是用一個個快速有力的發球將某只綿羊大醒,醒後的綿羊發現自己沒有球拍,跡部的動作又太快,沒辦法去取球拍,只能被動的躲了半個小時的球,事後累成了一坨,癱在地上不動了。

縹緲看著慈郎被跡部拖走無能為力,忍足在縹緲的身邊坐下,“最近還會有不舒服嗎?”

縹緲搖了搖頭,她感覺很溫暖,這樣的親情和友情,即使是□□她也甘之如飴,即使它會折斷自己的羽翼,即使它會成為囚禁自己的牢籠,她也不會後悔,她只會後悔為什麽放手,縹緲遞了一瓶水給忍足,“我好得很,只是哥哥他太大驚小怪了,給,和哥哥打球應該很累吧。”

忍足嘆了一口氣,就是啊,他不過是見縹緲來上學太興奮搭了一下縹緲的肩膀而已,就因為這樣被跡部盯了一個星期,小聲嘟囔道,“那個妹控大爺。”

轉換一下心情,忍足想起一件縹緲可能會感興趣的事,從自己的網球包裏掏出了三張票,一張遞給縹緲,“東京文化中心下周有一場畫展,聽說這次畫展搜集了全球都有一定知名度的畫,縹緲你要不要一起去看?”

縹緲接過了票,忍足又遞了一張給縹緲,指了指場上正在對慈郎進行單方面施暴的跡部,“把跡部一起叫上吧,要不然,我不覺得你能出得了門。”

縹緲笑出了聲,的確,以近期來的情況看,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兩方交易結束,跡部的發洩也差不多了,很顯然,跡部的心情好了不少,去更衣室換了衣服,跡部拉著縹緲就準備離開了,離開前對忍足道,“我今天有事,這裏就交給你了。”

看著兩人離開,忍足笑了,他很期待下周和跡部兄妹的約會。

這次畫展,吸引的不僅有縹緲等人,還有一些志同道合的人。

回到家,縹緲把忍足給的票遞給跡部,笑的溫柔,“哥哥,下星期我們一起去看吧,我很期待呢。”

跡部一臉幸福的接過票,小心翼翼的收好,囑咐縹緲好好休息就離開去公司了,今天,他父親給了他一個歷練,簽下這個案子。

☆、三人的約會

畫展如期舉行,引來了不少內行在行的好奇者,這次的畫展,不單單是各大知名畫家的作品,還有一些引起了轟動卻沒有被時間熄滅,依舊讓不少人放在心中的一些不知作者的佳作。

大好的周末,跡部卻臭著一張臉,誰來告訴他,沒什麽他和緲緲的約會這只關西狼會在。

縹緲偷笑,好像忘記和哥哥說票是忍足給的,而且忍足也要一起來的這件事了,忍足看著縹緲惡作劇的樣子,你是故意的吧,想要報覆跡部這幾天對你的限制。

今天,他們的行程很簡單,上午看畫展,中午一起吃飯,下午去高爾夫場打一場高爾夫,然後就各回各家了。

就在這時,畫展開始了,跡部走上前牽著縹緲就走,完全沒有理會忍足這個存在,忍足搖了搖頭跟了上去,這個妹控。

走進會場,一幅幅佳作呈現在眼前,縹緲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畫畫的,這是她心中第三的存在,第一是什麽她忘記了,卻知道這個第一一定存在著,在自己的心中占了很大的分量,所以家人和朋友只能位居第二了,不過,在她的認知裏,第一和第二一樣重要。

一路上,三人之間很是融洽,除去跡部時不時看向忍足的冷颼颼的目光,佳作都是帶著作者的感情降臨到這個世界的,只有細細品味,你才能知道它為什麽是一副好畫。

品品畫作,說說理解,偶爾的心意相通,偶爾的恍然大悟,縹緲的目光突然被一副畫吸引了目光,白沙藍天,這是她剛來這個世界一兩年的時候畫的,也得了獎,但是因為說要上電視所以縹緲毅然決然的沒有去領獎,這個第一也就一直成了人們心中遺憾,沒辦法簡單這個小天才,畢竟,據主辦方的透露,人家還只是一個孩子。

跡部和忍足見縹緲不走了,順著縹緲的目光老去,兩人都是聰明人,很快就讀出了這幅畫的感情,不同於任何一幅他們看到過的,這幅畫,透著的是一種虛無,一種絕望,看著這幅畫,你會忍不住的在虛無中絕望,還要悲傷這種虛無。

往下看,畫名一如它給人的感覺,“虛無”,作者,是Blanche,備註是作者不詳,跡部看著縹緲,“緲緲,這不是你的英文名嗎?不會這幅畫是你畫的吧,我記得你畫過類似的。”

縹緲無奈的點了點頭,肯定了跡部的疑問,跡部深受打擊,他的緲緲這麽大的事竟然沒有告訴他,緲緲,你心中為什麽會有虛無,那樣的絕望而悲傷。

忍足則一臉驚訝的看著縹緲,後又有些失落,為什麽,你和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但是很快的,他心中的失落就被跡部的想法充斥,對這個人兒充滿著心疼。

縹緲見兩人神色各異,想要緩解,拉著兩人就往前走,“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忘了吧,我是跡部縹緲,不是Blanche,那個名字在我成為哥哥的妹妹的時候就不存在了,我只是跡部縹緲,所以,這幅畫的作者,不存在哦。”

拉著兩人往前走,反正時間也差不多了,去吃飯好了,但是,三人的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Blanche大人。”

☆、你是逃出來的吧

縹緲的身子一僵,Blanche,那個讓她抗拒的名字,不知從何時開始,縹緲開始下意識的躲避著這個名字,不想聽,不相見。

僵硬只是一瞬,暮然回首,有些陌生的男人,但是那人的氣息又有那麽一點熟悉,見陌生男人靠近,跡部和忍足都開始高度警惕,跡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男人,長得不錯,還符合他的華麗美學,只是,整個人透著一股邪魅之氣,讓他升不起好感,看向縹緲,“緲緲,你認識這個人?”

縹緲一遍又一遍的搜索著自己的記憶,很遺憾,並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很道歉,縹緲只記得自己在意的人,而這個男人,不在列,“不認識,我們走吧。”

男人見三人轉身欲走,伸手攔住了三人,準確的是縹緲,男人神色有些受傷,猩紅的眸子透露著無奈,撥了撥額前淩亂的紅色碎發,他本就不該期待這位魔神大人能記住他這個小角色,“Blanche大人,您還真是健忘呢,畢竟我們也一同並肩作戰過,你怎麽就忘了我呢,那麽,我也再做一次自我介紹,我是Billy,大人可想起來了?”

Billy?記憶中漸漸浮現一個人影,在看了看眼前的人,“你的長發呢?雖然這個樣子好像比較順眼一點。”

知道這位大人是想起自己了,抓了抓自己的紅色碎發,“剪了,也算是斬斷過去吧,這樣我就能好好等她回來了。”

縹緲不再多語,別人的私事,她不想插手,見Billy的那個大人就要叫出口,縹緲道,“縹緲,我的名字,不要再那樣稱呼我大人,我不喜歡。”

Billy也不是什麽拘泥細節的人,他也樂得輕松,叫的好不順口,這世上,像這麽友善的魔神已經絕種了,“縹緲,我回去過一躺了。”

縹緲明白,Billy說的回去是那個主世界,像她現在的所在不過是一個子世界而已,她也明白,Billy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特地來找她的,那麽,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比如她自己也不知道的,自己缺失的記憶。

縹緲轉身對跡部和忍足道,“哥哥,忍足,你們先去餐廳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來,我有話要和他說,不會耽誤很久的。”

在縹緲堅定的目光中,跡部和忍足很聽話的先行離開了,卻不忘在離開前狠狠地瞪Billy一眼,並且眼神警告他要是敢對縹緲做什麽他就完蛋了。

Billy失笑,這群孩子還真是可愛,怪不得連魔神大人也被他們拉攏了。

跡部和忍足走後,縹緲和Billy來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確認周圍沒人後,縹緲在兩人周圍施了一個結界,Billy也褪去了臉上的笑容,回想這次回到那個百年沒回的家,父親母親都以為自己死了,本來無一家團聚是多了開心的事,但是,從父母哪兒得知,自己從前疼到心眼兒裏的弟弟失蹤了,怎麽找也找不到,他回家的欣喜也減半了,回一趟家心情覆雜,想到自己來找縹緲的原因,許久,Billy兩手一攤,無奈的看著縹緲,“縹緲,你是逃出來的吧。”

肯定句,不是疑問句,縹緲自己沒有記憶,聽了Billy的話,難道她真的是從哪裏逃出來的?

☆、姐姐

Blanche大人,你是逃出來的吧。

逃出來?沒有記憶的我,又怎麽會知曉,但是,Billy好像知道些什麽,縹緲心中思緒百轉,隱性可變性面癱的臉上卻絲毫沒有洩露自己一時的無措,一臉鎮定的問道,“你都打聽到了些什麽?”

Billy只以為是縹緲擔心自己逃出來被抓回去所以才會發問,卻忽略了,誰能抓住這只魔神,與縹緲相處過,Billy也了解縹緲的性子,這一位魔神大人,意外的好相處,不過,想起縹緲剛剛對Blanche這個名字的抗拒,又不禁為這個魔神感到心疼,幾乎可以說是上古便存在的魔神,擁有著無盡的生命,卻用無限的時間守著一方虛無,無人問津,孤身一人,孤獨,寂寞,一個人的世界,會瘋吧,能保持現在的理智是多麽不容易,所以,才更不願意就這樣回去吧。

不想打破縹緲現在的生活,Billy也把自己知道的全數告知了縹緲,“這次回去,我遇到了不少魔界的大人物呢,不過B。。。縹緲大人應該不認識他們吧,一些自以為是的孔雀,有些實力就真當自己是魔界的主人了,說實話,魔界早以群龍無首了,各自的幫派四起,不久前,大人您掌控的虛無界出現了一次異象,有一位長老冒死去虛無界探了一眼,卻發現大人您已經不在虛無界了,只留下了一個替身,只是那替身快要撐不下去了才會有有這次的異象,魔界大亂,所有人都在找您,他們怕虛無界沒有了您會吞噬整個世界,當然包括他們,不過,想來他們更多的是想要拉攏您登上王座吧,反正,替身這種東西魔界從來都不會缺,據說,他們可是抓了不少替身做備用呢,自以為無人知曉,不曾想卻被我不小心看見了。”

縹緲不語,聽到那個“替身”時,眼前那個小小的身影又一次閃現,卻依舊無法捕捉到,只有一個模糊餓輪廓,聽到後來,縹緲不禁對那些所謂的高位上的魔感到不喜,縹緲知道自己是魔神,可能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不是什麽好人,卻對他們的所作所為升起了一股怒氣,怎麽可以這樣殘害無辜,那個位置就這麽誘人嗎?自古以來。

兀得,耳邊聽人道,“姐姐,總有一天,我會像那個大哥哥一樣,成為魔界的王,做姐姐的□□,讓姐姐永遠無憂快樂。”

是誰!

想要追尋,卻腦袋一疼,縹緲的面色一下子失了血色,也嚇壞了一旁的Billy,縹緲痛得捂著頭蹲在地上,“姐姐”,“姐姐”,是誰?到底是誰?

Billy見縹緲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周圍的結界也有些不穩,顧不得冒不冒犯,Billy迅速上前抓住縹緲的雙肩,一邊叫縹緲的名字,一邊想要把縹緲搖醒,好在這個方法是有效的,縹緲麻木空洞的紫眸對上Billy擔憂的血瞳,慢慢恢覆神采,沒有了煩人的聲音,頭疼也不見了,縹緲有些虛弱的站了起來,拍開Billy依舊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打破結界後直接轉身消失了。

Billy站在原地有些覆雜的看著縹緲離開的方向,不明白縹緲為什麽會突然這樣,雖然心中有了疑惑,不過,大人,就算是為了報恩,我也會站在您這邊的。

縹緲有些茫然,有些煩躁,卻沒有忘記還在等她的跡部和忍足,不過她現在實在是沒有胃口,給跡部發了條短信就直接回家了。

跡部收到短信,告知了忍足,兩人都有些食不知味,下午的行程也就沒有繼續,直接各回各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補上周末的。

☆、怎麽舍得拋棄你

跡部回到家裏,看了一眼迎上來的管家,“小姐呢?”

“小姐從回來以後就一直躲在房間裏沒有出來過。”

跡部皺眉,想起了Billy,一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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