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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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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部的規則,從今以後,跡部景吾就是網球部的部長。”

跡部打了個響指,無比自信的道:“聽著,以後本大爺就是網球部的部長了,你們跟著本大爺,沈醉在本大爺的華麗下,本大爺會帶著你們走向巔峰。”

“是!”響亮的聲音響徹天際,擁有兩百部員的網球部可是很華麗的。

這一鬧,網球部今天的訓練解散,忍足和跡部走了出來,跡部在球場裏時就已經註意到了縹緲的到來,笑著看著縹緲,“怎麽樣?”

縹緲配合的一笑,“哥哥永遠是最華麗的。”

兩只心有靈犀,笑得無比燦爛,毫不知道自己的殺傷力,可憐周圍的一只只捂著鼻子,擋著止也止不住的鼻血。

跡部皺眉,“真是太不華麗了。”

☆、日常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啦,事情多,說好的日更可能不太可能了,希望大家諒解,我會抽時間來弄的,sorry!

幾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今日陰郁,夜幕之下的天空看不見月亮,也無星辰,縹緲立於窗前,又夢到了,那片白沙藍天,寂靜縹緲。

一晃,天已經蒙蒙亮,縹緲不知不覺中又一次欣賞了一遍黑夜白晝的變換,大自然,還真是神奇呢。

“咚咚咚,小姐,少爺讓我來請您去用早餐。”

藤田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縹緲拿起椅子上的書包打開了門,“藤田管家,麻煩你了,我們下去吧。”

坐上餐桌,看著形狀有些奇怪的早餐,縹緲遲疑的拿起餐具,看了一眼今天一直以來都很奇怪的跡部,好半天才吃下第一口。

嗯~有點鹹,不過,還能吃的下去,剛想動第二口,跡部的聲音便響起,帶著一種不易發現的期待,“嗯~味道如何,還滿意嗎?”

縹緲了然,嘴角輕輕勾起,將第二口送進口中,細細咀嚼後,“嗯,還不錯,哥哥第一次做能做到這個樣子已經很厲害了。”

跡部撫上眼角的淚痣,笑的嫵媚,縹緲卻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果不其然,聽跡部道:“這就作為我沒有事先得到你同意的補償好了,我的副會長大人。”

縹緲很無奈,她知道跡部前段時間已經成了學生會的會長,但是,為什麽要拖她下水呢。

和跡部一起走在冰帝的校園裏,縹緲又想起昨晚的夢境,那麽的真實,提醒著她她失憶的事實,Blanche,我知道我的名字,卻不明白這個名字從何而來,寂靜的純白是荒蕪。

上午的課上,跡部和全班都瞪著這個準備敲縹緲桌子的生物老師,老師頓時汗毛乍起,他作為老師的尊嚴呢。

為了自己的生命工作安全,生物老師很識相的回到了講臺,跡部和忍足看著睡得香甜的某人,笑了笑。

下課鈴聲響起,縹緲也醒了過來,迷茫的看著身邊的跡部,“哥哥,下課了嗎?睡得真舒服,昨晚沒睡好呢。”

“真是不華麗,下次要註意了,不然母親回來又要抱怨我沒有照顧好你了,好了,我們去吃午飯吧。”

縹緲任由跡部拉著自己前進,忍足跟在後面,不斷的向四周散發著誘惑的氣息,路邊就可以看見時不時有女生抱著星星眼倒下,縹緲向那些女生投去同情的目光,“郁士,我知道勾引是色狼的天性,但是,有我在,請你收起你的荷爾蒙。”

忍足將頭湊了上去,調笑道,“怎麽?縹緲這是吃醋了嗎?”

跡部的腳步加快了一些,“忍足,收起你不華麗的饑餓樣子。”

“嗨~”

走到餐廳特定的位置,兩只小動物已經開始了自己的奮鬥,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兩只小動物齊刷刷的吊著嘴裏的食物看了過去,迅速咀嚼咽下,站起,飛奔,撲,縹緲很無奈的看著掛在擋在自己身前跡部身上的兩只小動物,感覺到兩只小動物因為近距離的感受跡部的怒氣漸漸變得僵硬的身體,縹緲解救的出聲道:“哥哥,我們去吃飯吧。”

兩只小動物如蒙大赦,果斷拉起縹緲坐回了餐桌上,不忘給縹緲推薦品嘗自己的最愛,卻忽略了跡部越來越黑的臉,“慈郎和岳人今天的訓練加倍。”

兩只小動物的哀嚎聲響徹餐廳,縹緲心情十分愉悅的吃著兩只小動物送給自己的蛋糕,她不否認,兩只小動物的慘叫聲讓她很愉悅,呵呵,好像有點黑暗呢。

☆、會議

作者有話要說: 樺地應該是二年級,跡部三年級,所以,延後出場,畢竟現在跡部才一年級,還有就是冥戶亮的冥戶,那個字是日文打不出來,大家知道就好了。

“跡部!跡部!”

二百號人的網球場外圍包圍著無數的冰帝網球部後援團成員,場上,睡神綿羊慈郎又被跡部逮著練習,想來又是訓練遲到了吧。

美術社中,大家零零散散的坐著,有的圍著一桌的實物畫素描,有的讓人擺姿勢畫立體人物,社長中島,副社長長谷川,加藤藍,還有縹緲四個人坐在窗邊,將外面的世界搬到自己的畫上,縹緲的紙上暈染著一片湛藍,再沒有多餘的顏色,縹緲望著天空發呆。

擾人的電話鈴聲在美術社響起,獨特的鋼琴曲喚回了縹緲的思緒,看著來電顯示,縹緲歉意的看著因此被打擾的眾人,走了出去,“莫西莫西,哥哥,有什麽事嗎?”

跡部扶額,他就知道,“緲緲,學生會會議已經開始十分鐘了。”

學生會會議關她什麽事,腦袋突然變得清晰,她貌似是學生會副會長,“呃。。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就到。”

回到美術社整理東西,長谷川郬笑得溫和,好心的幫縹緲收好未完成的畫,“我來吧,你有事的就快去吧,學生會可是很忙的,我們都理解。”

縹緲看著眾人一副“我們都懂”的樣子點點頭,怎麽看都那麽喜感,“真是抱歉,我忘記了學生會今天要開會,哥哥正找我呢,那我就先離開了。”

縹緲轉身欲走,長谷川郬一臉歉意的道,“啊,我剛剛看見縹緲就想問你怎麽不去開會了,其實,我也是學生會裏的一員呢,縹緲第一天上任可能不知道呢,但是我今天身體不舒服病假,我以為縹緲你請過假呢,真是不好意思,我應該提醒你的。”

縹緲一僵,心裏暗道,副社長大人,如果你把你眼底的笑意遮住,說不定我會相信你,長谷川郬作勢咳嗽了幾聲,無辜的看著縹緲,縹緲無奈,這只腹黑狐貍,我可是一點都沒看出來你有生病,要不然整人還能這麽起勁,但是,抓緊時間要緊,“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是副社長的錯,時間緊急,我先走了。”

看著縹緲離開的背影,長谷川郬笑的溫和,離的最近的加藤汗毛乍起,她知道一切的真相了,這只腹黑狐貍最喜歡的就是捉弄縹緲,卻每次都能躲過公主後援團,全是因為他那張無害的笑臉,中島容若淡定的為加藤藍順了順毛,“無論這只狐貍做什麽,縹緲都不會有事的,乖。”

只見加藤藍沒有安定下來,反而愈加僵硬,長谷川郬的聲音從中島容若的後面傳來,“狐貍是在說我嗎?那是很可愛的動物呢。”

只見中島容若順毛的手一頓,又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語重心長的道,“加藤,你怎麽可以這麽說長谷川呢,人家今天可是病人哦,他一定不是故意的,你說是吧。”

寒氣從腳底升起,加藤現在很想拍掉自己腦袋漸漸加重力道上的手,那只手很清楚的在說,“你要是敢反駁看看”,她好歹是一班之長,卻在這兩只的威壓下毫無還手之力,兩只狐貍,一只腹黑,一只陰險,公主殿下,快來保護你的騎士吧。

且不說公主和騎士的關系反了,縹緲現在正在狂奔中,可顧不到你。

小心翼翼的敲門,跡部親自為縹緲打開了門,拉著縹緲走了進去,坐到兩人的專屬位置上,縹緲對著下面歉意的彎腰,“真是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是跡部縹緲,新上任的學生會副會長,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附以一個微笑,呆了下面的一圈人,跡部不悅的打了個響指,“那麽,繼續。”

十月的冰帝還是很忙的,期中考試,運動會,還有修學旅行,會議也就是主要圍繞著這三項展開,將運動會的策劃和準備工作安排下去,選定了幾個修學旅行的地點再議,還有就是最近的期中考試事項,散會。

提到期中考試,最讓跡部頭疼的就是網球部的那幾個芥川慈郎,向日岳人,冥戶亮,這三個人是問題選手,特別是慈郎。

看見跡部頭疼的樣子縹緲就知道跡部在想什麽了,確實,“哥哥,這一周,我們一起來幫大家補習吧,可惜樺地哥哥不在,要不然多個人就多份力量,好在還有郁士在。”

跡部點了點頭,得到了首肯,球場上的忍足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而且,很快就會實現了,不能去約會的一周。

☆、巧遇真田

跡部家中,芥川慈郎,向日岳人和冥戶亮三人如臨大敵,慈郎總是睡眼朦朧的眼睛今天尤為的認真,平時活潑發向日也安靜了下來,酷拽的冥戶也看起來十分的嚴肅,三雙眼睛來回的盯著跡部,縹緲和忍足手中的三張紙。

三個補課者,三個被補課者,忍足的怨氣還是很大的,因為這三個家夥,他這一周的美好生活算是泡湯了,打開了手中的紙,還真是巧呢,忍足走到向日的身前,將寫著字的一面在向日的眼前晃了晃,便把松了一口氣的向日領走了,“幸好不是跡部。”

忍足挺好笑的無比燦爛,“嗯,反正對我來說是誰都好,我會好好幫你的覆習的,岳人。”

小動物的直覺很準確,汗毛乍起,卻不知道為什麽。

跡部和縹緲分別站在慈郎和冥戶的身前,慈郎不死心的將手伸到縹緲的面前,萬分可憐,“縹緲,你是站錯地方了對不對?”

跡部挑了挑眉,被他選到就這麽痛苦嗎,哼,一會兒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痛苦,拍開慈郎的手,跡部拽著慈郎就走,伴隨著綿羊一聲聲求救聲。

縹緲笑得溫和,“冥戶,我們也開始吧,我記得你是生物和英語吧,跟我來。”

走進縹緲的房間,很幹凈,這是冥戶的第一感覺,就像它的主人一樣,讓人感覺舒適淡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冥戶很慶幸自己被縹緲選到了,不僅是因為縹緲是年級第一,脾氣又好,還因為那兩只小動物一次次的求救。

這短短的三個小時裏,向日和慈郎出現了很多次,又一次次的被前來帶人的忍足和跡部抓了回去,“岳人,不可以亂跑哦。”“慈郎,你真是太不華麗了,明天的訓練翻倍。”種種加上兩只小動物的哀嚎,真的是,異常的,熱鬧呢。

冥戶咽了口口水,“縹緲,他們兩個沒事吧?”

縹緲朝著聽著外面傳來的哀嚎聲,笑得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岳人和慈郎玩得很開心呢,難得這麽熱鬧呢。”

冥戶低頭做題,不再說話,他知道了,眼前這位絕對惹不起,如果那是開心的話,他想他還是安靜一點的好,這樣就很好。

一個星期的時間,效果顯著,跡部手裏拿著三人的成績單,“哼,才勉強及格,真是不華麗,不過,本大爺的補課還是很華麗的。”

縹緲笑了笑,收拾好書包站了起來,“哥哥,我先走了。”

跡部把縹緲攔了下來,“緲緲,你要去做什麽?學生會還有事呢”

縹緲可憐的看著跡部,“哥哥,我今天沒有社團活動,至於學生會,我和你請假哦,我要去買顏料呢,順便再買一些新筆,哥哥你就放我一個假吧。”

跡部放行,拒絕了司機接送的提議,縹緲一個人走在東京的街道上,走進了那家常常光顧的文具店,和老板熟絡的打招呼,門口的聲音吸引了一個客人的註意,感覺到一股陌生的視線,四目相對,那人應該是個學生,只是看起來有些老成,很嚴肅,一絲不茍的,皮膚是很健康的黝黑色,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背上背著一個網球包,和哥哥一樣是打網球的呢,縹緲禮貌的微微點頭,便去找自己要的東西了。

手中捧著顏料,縹緲找到了放畫筆的架子,只剩下一個了呢,剛剛伸手,卻看見另外一只手也伸了過來,兩只手皆是一頓,兩人對視,縹緲認出了他是剛剛的那個男生,不知道要怎麽做,只能微笑。

男生也有些不自在,將帽檐壓低了些,“這個就給你吧。”

縹緲搖了搖頭,將最後的一套畫筆放到男生的懷中,“還是你拿著吧,我家裏的還能用,下次再來就好了。”

男生也沒有推脫,收了下來,“真田弦一郎,我的名字,謝謝你的相讓。”

縹緲擺了擺手,“真田君,這沒什麽的,你也很喜歡畫畫嗎?畫畫真的很有趣呢。”

真田和縹緲並肩走到收銀臺結賬,“不是,我是幫朋友來買的,他有事走不開,他畫畫很好,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和真田道了別,縹緲開心的回到了家,今天又交了一個新朋友,神奈川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

☆、立海大

本次修學旅行的地點是千代田區,秋葉原,皇居東禦苑,日比谷公園,千鳥之淵,這四個地方是這次修學旅行主要的四個景點,最後一天會去草津溫泉泡溫泉,圓滿的結束這一次修學旅行。

縹緲一個人站在立海大的校門口,冰帝的校長和立海大的校長是死黨,立海大的修學旅行一直沒有定下來,一聽冰帝這邊已經搞定,為了避免麻煩提出兩校一起旅行,這樣更加有趣,不知是這個理由打動了校長還是友情為先,立海大這次要同冰帝一起進行修學旅行,跡部作為學生會會長事忙,來進行商議討論具體細節的事情就落到了縹緲這個副會長的身上。

立海大是個很嚴謹的學校,從這個學校的環境就可以看出來,但是,為什麽校門口沒有人,自己找的話,誰來告訴她立海大的學生會在哪兒。

現在的立海大還是上課期間,縹緲想著下課再找人問好了,走到一棵櫻花樹下坐下,背倚著樹幹,從包包裏取出了一本德國原文書細細品讀。

正在上課的真田無意識的一瞥,看見了樹下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只見過一面卻讓人難以忘記的女孩,跡部縹緲。

坐在真田身後的柳註意到真田的變化,順著目光看了過去,唯美的情景讓他微微一楞,冰帝的副會長跡部縹緲,冰帝的“公主”,永遠的年級第一,擅長美術,與冰帝網球部關系密切,其餘不詳。

柳翻出一本本子,他記得與冰帝的人是約在下午三點,怎麽現在才一點就來了,咦?柳的面部有些抽搐,是“13:00”呢,他貌似把“1”給看漏了,怎麽辦,不能讓人家這麽等著,要是讓幸村知道了,自己肯定要遭殃,那個極度腹黑。

柳噌的站了起來,看著任課老師錯愕的眼神,淡定道,“老師,我身體不舒服,我去一下醫護室,有真田陪著我您就不必擔心了。”

不等老師反應,柳便不由分說的把真田拉了出去,走到外面,柳對一臉你給我好好解釋的真田道,“簡單來說就是我看錯時間了,現在冰帝的人已經來了,你也看見了,我們不能失禮,現在,你去叫幸村,我去找那個冰帝的人,到時候學生會見。”

說完,柳便匆匆離開了,他無法面對背後開滿百合花的幸村,只能交給真田了,看著柳消失的背影,真田的臉黑了又黑,緊了緊拳頭朝著隔壁班走去,敲了敲門,“打擾一下,老師,因為學生會事務,請幸村會長來一趟。”

老師也很是通情達理,沒說什麽就放行了,幸村和真田並肩走著,聽完真田的敘述,幸村笑得無比燦爛,“真田,我覺得外面的風景很適合討論修學旅行的事情,我們去找柳吧,不能讓冰帝的同學久等呢。”

頭頂罩下一片陰影,縹緲從書中擡起頭,來人面容清秀,眼睛瞇著,手持一本本子,有些尷尬,“我是立海大學生會的秘書柳蓮二,你應該就是冰帝的副會長跡部縹緲吧,今天是我的失誤,我弄錯時間了,才會讓跡部桑等了這麽久。”

縹緲不在意的擺擺手,站起身,拍了拍落在身上的櫻花花瓣,淺淺一笑,如同這櫻花仙子一般,“沒關系,立海大的環境很美。”

“很謝謝跡部桑的誇獎呢,冰帝也很華麗呢。”

聞言,柳和縹緲一同看了過去,走在前面的少年紫藍色的微長的碎發在空中飛揚,同色的眸子但這溫柔的笑意,面容精致,不辨雌雄,身後的少年縹緲認得,是上次買顏料畫筆時遇到的真田。

紫藍色頭發的少年伸出手,“你好,跡部桑,我是立海大學生會的會長幸村精市,這是副會長真田弦一郎。”

握上幸村溫熱的手,朝著真田點點頭,“你們好,我是冰帝學生會的副會長跡部縹緲。”

幸村笑得溫和,抽出柳手中的本子,略略翻了翻,“蓮二,我知道你一定是因為眼睛沒有完全睜開所以沒看清楚,沒關系,下次註意。”

真田臉色依舊不好,“太松懈了。”

柳垂下頭,弱弱的開口,“我知道錯了。”

縹緲看著三人的互動但笑不語,鬧夠了,四人在櫻花樹下坐下,談得投機。

☆、慈郎的異常

河水清清,陽光微暖,泛著扁舟,看著兩旁的櫻花草地,唯美浪漫,似精靈的天國,置身於大自然之中,仿佛一切煩惱都會煙消雲散。

一條小舟,四個人,跡部,縹緲,幸村,真田四個人一條小舟,兩部之長,聊的大多圍繞著網球,縹緲倒是無感,目光看著那些櫻花慢慢變得空洞,向日,慈郎,丸井和桑原在一條小舟上,不知看見了什麽,本來在睡覺的慈郎猛地睜開眼睛,眼神深邃,看著河岸的一棵櫻花樹發呆,任憑向日怎麽叫也沒反應。

可能是離得較近,縹緲也註意到的身後的船上的動靜,再看向當事人慈郎時眸中閃過一絲冷然,嘴唇輕動,像是念念有詞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船上的三人都看向了慈郎那裏,並沒有看見這一幕。

向日一著急,對著慈郎的後腦勺一拍,慈郎因為被猛的襲擊,嚇了一跳,一下子就栽進了河裏,許是被這一下嚇醒了,慈郎頂著無比哀怨,閃著淚光的小眼神泡在河中看向肇事者向日,“岳人,你怎麽可以這樣?”

向日看著慈郎的小眼神也難免心生出愧疚感,伸手拉慈郎上船,“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怎麽叫都沒有反應的。”

一陣微風吹過,慈郎因為渾身濕透了,抖了抖,立海大保姆桑原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慈郎,“把濕衣服脫下來,先將就的穿著外套吧,應該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可以結束了。”

跡部用手遮住了縹緲的眼睛,“不要看。”

縹緲突然覺得跡部有些保守,男生的上身讓女生看見又不會少塊肉,但是卻沒有說出來,對於跡部的保護和疼愛,一切她都會好好接受。

鬧劇過後,慈郎對於自己的反常也莫名其妙,揭過,眾人回到了所住的旅館,晚飯是在櫻花樹下進行的,難得來到千鳥之淵,當然不能離開櫻花了。

入夜,當所有人都去休息,旅館變得靜悄悄的時候,縹緲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間,出現在了今天慈郎盯著看的那棵櫻花樹下,手輕輕的放在樹幹上,沈著眸子,聲音微冷,“什麽人都可以,除了我身邊的人碰不得,傷不得,連想法都不能有,你,犯規了。”

樹身輕顫,片片櫻花花瓣飄落,樹身周圍泛起淡淡的粉色光芒,一個半透明的身影出現在樹下,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米色的長發,湖綠色的眼睛,精致的面容,拼湊在一起就像是一個精致的SD娃娃。

女孩的神色悲傷,看向縹緲的眼神有害怕,有無奈,“我沒有要傷害慈郎的意思,只是我也很意外會再看見慈郎,我本來以為那件事後,他不會再來的,我只是想再看看他,沒想到,他好像能看見我。”

縹緲把手從樹身上移開,看著女孩的眼睛,在看她是不是在說謊,“你,認識慈郎?”

感覺到威脅消失,女孩笑了笑,仿佛想到了什麽開心事,“嗯,我們是青梅竹馬哦。”

女孩在樹下蹲下身,用懇求的眼神看著縹緲,“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這樹下埋著我的屍體,不過,應該只剩下白骨了,我想請你把我手上的手鏈交給慈郎,我想讓他知道,我不怪他,那件事不是他的錯。”

縹緲將手放在地上,再次攤開手掌,手中躺著一條有些破損的鈴鐺手鏈,因為微生物,潮濕等等的腐蝕,能保持完整都已經很不容易了。

再次看見手鏈,女孩的眼中有些緬懷,她請縹緲聽一個故事,沒等縹緲答應就自顧自的講了起來,“我叫謝川美菜,我和慈郎是青梅竹馬,有一年,我們兩家一起來這裏旅游,那天晚上,我看見了一個驚天秘密,一個這個旅館這麽有名的秘密,這家旅館很久之前的主人是一個陰陽師,但是卻很愛錢,所以才有了這家旅館,為了更好地招攬生意,陰陽師在這裏布下了一個結界,為了困住控制他抓到的一只夢魔,夢魔身不由己,被迫幫陰陽師吃掉噩夢,擴大美夢,所以人們都很喜歡來這裏,這也是這家旅館受歡迎的原因,只是,那天晚上我看見了陰陽師的後人在欺負夢魔,還被發現了,我逃跑的時候逃進了這裏,陰陽師的後人怕我說出去,想要威脅我,卻不小心失手將我害死,他又很害怕,就把我埋在了這棵櫻花樹下,我的父母和慈郎一家報了案,一直到如今,今天我又看見了慈郎,我在他的夢裏看見了他的自責,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我,但是,這一切真的不是他的錯。”

☆、破結界

夢魔,縹緲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小小的身影,卻也轉瞬即逝,縹緲並沒有加以執著,該想起來的遲早會想起來,而且,她有預感,當她找回失去的記憶的時候,也是她離開的時候。

縹緲將手鏈收好,按理來說,人死後應該升天了,也就是輪回,可是,謝川美菜卻這麽多年依舊停留在人世,這不正常,“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的,又為什麽留戀紅塵不早早離去投胎傳世,你的魂體完整,你可是吸食了生人的精氣?”

不等謝川美菜回答,一股勁風無故的襲向縹緲,縹緲退了數步,冷眼看著將謝川美菜護在身後的年輕男子,俊美惑人,如同勾人妖精,這是,夢魔。

魔界人士大多皆是俊男美女,這也是魅惑人類的一種方法,紅色的長發,猩紅的眸子,呲著一口白牙,警惕的看著縹緲,卻不敢有動作。

縹緲並沒有放在心上,這點力量的夢魔,她用不解封的兩成力量就可以匹敵了,放出氣息,看著對面的夢魔和謝川美菜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這是縹緲來到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二和三個非人類,曾經有一度她以為這個世界是幹凈的。

謝川美菜察覺到夢魔的情況,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擋到了夢魔的身前,阻止了兩人的對視,對著縹緲解釋道,“請你不要傷害他,他沒有惡意的,他只是以為你要傷害我,Billy他人很好,他從來沒有害過人,是他一直在保護我。”

縹緲收斂了氣息,讓Billy和謝川美菜好受了些,縹緲在櫻花樹下坐下,“和我說說你們的故事,也許,我可以幫你們。”

Billy和謝川美菜躊躇了幾下便也不再扭捏,在離縹緲遠一點的地方坐下,Billy試探性的問道:“你是魔?你的氣息很像魔,卻也很像神。”

縹緲搖了搖頭,失憶的她怎麽可能知道,但她心中莫名的更傾向於魔,但是她不準備告訴這兩個人,擺出一張冰山臉,“我的身份你還沒有資格知道,回答我的問題。”

許是縹緲的神情太逼真,又可能是被縹緲之前的氣息所震懾,Billy沒敢繼續追問,乖乖的敘述了起來,“大體的剛剛美菜已經說了,就是很久之前,我被一個陰陽師設了圈套,走進了這裏的結界,因為功力不足逃不出去,在結界裏,我對陰陽師的命令無法反駁,只好幫他做那些齷齪勾當,在他死後則是幫他的後人,一直到幾年前,美菜被陰陽師害死,但是,因為結界,美菜的靈魂也沒辦法離開,陰陽師的後代一代比一代差勁,但是因為羈絆關系,我依舊沒辦法反抗,卻發現陰陽師的後代已經弱到無法看見鬼魂了,我當初想著留個人陪我就不會這麽無聊,所以就幫美菜寄居到這棵樹上,平日無聊就會來這裏找美菜,我和美菜都沒有害過人,最多也就是我吃了那些客人的噩夢而已,真的。”

縹緲能感受到Billy沒有說謊,暗中放出神識查探四周,的確存在著一個中級結界,因為沒有針對兩人,兩人也沒有之前的不適,縹緲認真的看著兩人,“我相信你們說的,我會幫你們的,等事情結束,Billy你從哪裏來回哪裏去,至於美菜,我可以讓你去見慈郎一面,但是不能讓他發現你,之後你就趕快投胎去吧,你的屍身我會想辦法讓它魂歸故裏的。”

這一結果讓Billy和謝川美菜開心不已,縹緲在周身布下了結界,防止自己的力量對周圍的植物造成傷害,伸出左手,四層鎖鏈的手鏈露了出來,指尖輕觸,一層鎖鏈斷開,四成的力量在結界中肆意,控制著力量,縹緲有條不紊的一層層擊破束縛兩人的結界,不久,整個結界破碎,兩人都能感受到那種所有力量回歸的感覺。

縹緲的右手覆上左手上的手鏈,再次揭開時,手鏈又恢覆如初,撤掉周身的結界,縹緲走至謝川美菜的身邊,將其給她的手鏈還給她,“手鏈你自己放到慈郎身邊吧,我帶你去找慈郎,但是只能讓你看他一眼。”

謝川美菜感激的點點頭這樣她就已經很滿意了,剛想離開,Billy卻把兩人攔了下來,“我和你們一起去,我想送美菜離開。”

縹緲不回答默許了,白光一閃,三人便回到了旅館。

旅館的主人的房間,一個中年男子猛地從睡夢中醒來,瞪大了雙眼,滿目的不可置信,“結界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上學的日子越來越近,好心塞啊。

☆、事件進展

昏暗的房間,某只貪睡的綿羊今晚卻反常的還沒有睡下,謝川美菜,Billy和縹緲三人站在門外,謝川美菜有些失落,“慈郎他似乎能看見我,他現在還沒睡,那我不是沒辦法見他最後一面了。”

縹緲推了推謝川美菜,“慈郎是我的朋友,網開一面,你去見他吧,但是,這裏的事情,包括我的事情不能讓他知道,你只是去告別而已,清楚了嗎?”

還能見到慈郎,謝川美菜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還不忘道謝,目送著謝川美菜穿墻而過,縹緲看了眼身側的Billy,“要和我一起去找那個陰陽師後代嗎,就是這裏的老板。”

縹緲在Billy的眼中看到了覆仇的火焰,“當然。”

房間裏的燈光明亮,一個中年人的身影在房中不停地來回走動,眉頭緊鎖,床上的中年女人睡眼朦朧,卻因為自家男人散發出來的沈重氣息不敢睡去,她依稀感覺到一種不安在漸漸靠近,也慢慢驅散了困意。

中年女人拉住丈夫晃個不停的身影,“到底怎麽了?”

中年男人煩躁的甩開中年女人的手,中年女人又再次抓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臂,緊緊地抱在懷裏,面色慌張的用另一只手指著中年男人的身後,“你,你後面。”

中年男人並不認為中年女人會在這個時候和他開玩笑,機械的轉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房裏的縹緲和Billy,帶著中年女人退到床邊,好歹是陰陽師的後代,還是見過一些世面的,很快地冷靜了下來,“Billy,你帶這個女人來做什麽?”

中年女人越看縹緲越眼熟,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你是剛入住的跡部家的小姐。”

縹緲並不理會中年女人,步步逼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的手向後撐,手裏暗中摸索著,就在縹緲將其逼到退無可退的時候,中年男人猛然抽出一把黑色的日本刀指著縹緲,Billy將縹緲用力向後一拉,“小心!”

避開了男人的一擊,Billy警惕的看著中年男人和中年男人手中的刀,“妖刀村正,沒想到居然在你手裏,渡邊豐。”

縹緲本來是因為那把刀上熟悉的氣息一楞,就算沒有Billy,縹緲也自信可以在刀碰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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