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偶遇

關燈
羅府

“你們怎麽來了。”羅元杲看著進門的張惠、古玥,龐師古。

“羅叔叔,我們來晚了,軍餉也丟了,還讓您丟了官。”張惠嘟著嘴走向羅元杲。

“沒事,只是想著讓百姓少受苦,所以最後投降了。”羅元杲無奈的說道。

“那現在河陽節度使是諸葛爽?”龐師古多嘴問了句。

羅元杲點點頭,“他是被朱溫招降的,也是不想再有人因打仗而死去,才投的降,大家同袍一場,我也不想和他兵戎相見。”

羅元杲看著滿臉疲憊的三人。

“今天就在我府上先住下吧,也是許久不見了。”

“元媽去安排下。”

“那就打擾了。”古玥抱拳說道。

元媽走了過來,“這邊走”,三個人跟著元媽住進了各自的客房。

用膳時分,幾個人坐到桌前,羅元杲慈祥的看著張惠:“張兄是否安好。”

“父親他老人家安好,就是他要求我們過來幫您,誰曾想......”張惠唉聲言於著。

古玥拍了拍張惠的背,“羅叔叔,您剛才說的朱溫可是宋州人,而且有個大哥叫朱全昱。”

古玥倒了杯水,手拿茶碗看著羅元杲。

羅元杲往張惠和古玥,龐師古碗裏夾了點菜,繼續說道:“正是,朱溫是黃巢手下的一員猛將,這幾年幫助黃巢穩定大齊王朝的疆土,在軍中威望甚高,聽說他的哥哥和母親都住在宋州。”

張惠和古玥聞此,一驚,同時相互看了眼。

“那他是否有個二哥叫朱存。”張惠提問道。

“有,聽諸葛爽說,早些年兄弟倆一起參加的黃巢起義軍,但是朱存染疫死了,草草被埋在了亂葬崗。”羅元杲嘆了口氣。

“大小姐,管家,那個朱溫是誰阿,聽著可厲害的樣子。”

龐師古在旁邊餓死鬼的啃著羊腿,一邊插嘴問。

“啊呦,好好吃你的飯,你看這一桌子羊腿沫,你啃的啊,我們是在別人家做客,不是在自己家,龐師古。”

張惠扭頭瞧著桌上龐師古啃下的腿沫,又看著龐師古餓急餓尞的吃相,掏出手帕彈了彈龐師古衣服上粘的羊雜碎,邊說。

入夜,龐師古早早的呼呼大睡,古玥敲了敲房門,只有龐師古的呼嚕聲歡迎著大管家的駕到,而張惠此時恰巧路過門口,兩個相視而笑,來到了羅府花苑。

“師兄,沒想到早年的那位楞頭青居然如此有出息。”張惠先說道。

“是啊,要不然我們去拜會他一下。”古玥接道。

“我才不去呢,那可是軍營啊,你要去你去好了,你那身武藝,誰見了都喜歡。”張惠折了朵花一邊拆著花瓣,一邊低聲道。

“那小子不就喜歡你嘛,如果是個良將,我們輔佐就好了。”

古玥走近張惠一旁,俯下身,望著拆花瓣拆的帶勁的大小姐。

“快別拆了,都快成禿頭了。”

古玥順手從張惠手中抽走花枝,張惠見狀,乘機握拳朝古玥手臂打去,古玥盈盈一笑,側身一晃避開了張惠的偷襲,然後乘勢抱住了張惠說“想想他們會去哪。”

“這可難了,黃巢雖說是得民心起義,你看他做的事,收的人,總有一天會失敗的。”

張惠靜靜的靠在古玥懷中說:“聽羅叔叔說,朱溫他們被封為同州防禦使了。”

“同州?那不是唐軍的地界嘛。”

古玥腦袋向後,斜眼看著張惠,“幹嘛這麽看我,我又不是朱溫的蛔蟲,我怎知他們的想法,不過我總覺得他們會有辦法的。”

張惠放開古玥,板著個臉,一本正經說道......

第二天早上,張惠笑嘻嘻的跑到羅元杲房間,敲了下門,正巧,羅元杲整理著衣衫走了出來,“你這是。”

“羅叔叔城裏有啥好吃好玩的,我想出去走走。”張惠說。

羅元杲托著下巴說:“城內的怎麽能和你家宋州的相比,好吃好玩肯定入不了你法眼,城外倒有一座青禾苑,原來是給各國使臣居住的驛站,所以建築物修葺的很精致大氣,那還種了很多銀杏樹,以及荷花,現在無人搭理,有點荒廢了,若是想看看風景,那處可去。”

“好,就去那。”

張惠聽完小碎步的轉身跑了出去,對於羅元杲隨後的嘮叨完全沒聽到,“但是你要當心,那個青禾苑已經超出城防範圍,惠兒,我還沒說完呢......”

青禾苑

“好美啊。”

張惠繞著小指,邊走邊讚嘆,整個青禾苑雖然荒廢了,但是銀杏樹生長的非常好,張惠仰天而望,一絲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直曬到張惠身上,張惠趕緊用手擋住眼睛,“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那麽安靜,沒有戰亂,沒有紛擾……”

張惠曬完太陽,徑直走向青禾苑的荷花池,池子很大,張惠見四下無人,運氣施展起了九天玄的輕功,在滿池的荷葉上單腿提起,輕盈的一點飛到另一片荷葉上,360度旋轉在接一個跳,又飛到另一側的荷葉。。。。。。飛到高興的時候,還單腳立到荷葉上,不停的打轉。

而此時正有一隊騎馬的人,靜靜的靠近荷花池,默默的看著張惠一個人在荷花池歡快的玩樂。

“主上,要不要?”王彥章忍不住說道。

“唉,不用。”

朱溫頭也沒回的回答著,他正出神的望著“荷中仙子”,哪有空去理會旁人。

“這身影好熟悉,這香氣......”朱溫深吸氣,回憶著多年前的曾經。

“啊呀,你們是何人,在這看了多久。”朱溫從回憶中突然驚醒,正欲開口。

只看到張惠飛速的往池邊飛來。

“當心別摔了。”朱溫趕緊策馬上前,想去扶張惠。

“讓開,快讓開!”張惠一邊飛一邊揮手示意讓朱溫後退,但是方向不對,正面沖朱溫的坐騎滑行過來。

瞬間,馬尥起蹶子,張惠斜斜的往朱溫身上一撞,朱溫一面想穩住馬,一邊伸手想抱住張惠,結果兩個人還是被馬掀翻,朱溫急忙用力抱住張惠,自己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咚咚~一陣悶響。

啊喲,我的屁股。

“撒手!”張惠突然被人抱住,下意識舉手朝朱溫臉上直接打了上去,朱溫立刻把頭一低,避開了張惠的攻擊。

“你說的哦。”

朱溫把張惠舉起直接往荷花池扔了進去,而王彥章跟隨朱溫多年,從來沒見過如此搞笑的朱溫,一個人坐馬上哈哈大笑。

“你個瘋子,還不拉我上來!”

張惠渾身濕嗒嗒的站在池裏,生氣的撇著朱溫。

“哈哈哈,你保證不打人,我就拉你。”

朱溫用戲謔的口吻邪邪的靠近池子,打量著張惠。

“你!”張惠沒好氣的回頭不理朱溫了,朱溫開心的笑著,伸出手用他天生帶的蠻力,勾住張惠的腰,一使勁將她從池裏撈了出來,然後他深情的抱著張惠,眼底盡是溫柔,兩個人挨著曲線貼的很近很近,特別張惠一身衣裙濕透,近乎透明,身體的曲線勾勒的清清楚楚,朱溫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劇,四周一下變得非常安靜,靜的就聽到兩個人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咚……”

“咳!”

王彥章實在看不下去,咳嗽了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