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 是你

都有你, 都是你

無處不在，故你如神

無時或釋，故你似死

神、死、愛原是這樣同體

———木心《除夕·夜》

34

江渚最近幾天都沒有接到過於崢的短信, 還是在他走後的第四天，晚上打過一個電話。

“水水？”

電話這端的於崢聲音裏盡顯疲態。

“嗯。聽你聲音是不是不太舒服？”

於崢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甩甩頭, 使勁爭取讓自己能夠清醒一些, “就是有點累, 沒事, 別擔心。”

江渚：“事情很棘手嗎？”

於崢內心嘆了口氣。

輕揚在非洲這邊的公司，為一筆大客戶打造的方案被洩露出去了。原來的管事兒也是被抽調走了，到處缺人手，總部考慮到他還沒上任, 正好去補缺漏, 去處理這件事情。

這幾天他帶領非洲分公司這邊的人, 加班加點的把新的企劃做出來, 並監督了幾個項目的實施, 勞心傷神。

尤其這邊下面員工也不服他這個臨時去的，做起事兒來配合度不高, 來回打太極。

可是不想讓她擔心。

“就是時間有點緊, 其他就都還好。不用擔心。最近幾天有好好吃飯嗎？”

江渚見這人自己累得都夠嗆，指不定他自己都沒有吃，還來操心她。

“你吃沒啊？你別管我了, 我就在這，能照顧好自己。”

於崢：“我走到哪，你不在我身邊，我都不放心。”

江渚貝齒輕咬，低聲說了一句話。

“那你下次，去哪兒把我也帶上就好了呀。”

於崢原本聽見這句的時候，怔楞下，而後才回過神，輕笑出聲，喜悅在心間蕩漾。

“水水，你說什麽？再說一遍，嗯？”

江渚輕咳一聲，嘟囔，“好話不說二遍。”

於崢：“那你想我沒有？”

江渚沒回答，空氣都靜下來。

於崢又疑惑地嗯了一聲。

不等江渚回答，這邊又說，“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江渚聲音軟軟糯糯，“那你快回來。”

於崢輕笑了聲，“我也很心急啊，事情處理好我馬上就回去，好不好？”

江渚暗自反駁，你才心急呢。

“說話語氣像哄小孩子，還好不好？”

於崢聽見江渚的嘟囔，笑了一聲，好像和這個小家夥打電話，一身疲憊都掃光了。

“你是我祖宗，我可不得哄著你嘛。”

江渚噗嗤一聲笑出來。

而後聽見於崢那邊好像有敲門聲。

“好像有人找你？”

於崢嗯了一聲。

“那先掛吧，你先忙。”

於崢笑了聲，清清脆脆，帶著誘哄，“水水，你乖，來個告別吻。”

這次江渚也不扭捏，明知道這人忙，就趕緊讓他去。

而後一個超級大的啵兒聲在靜謐的空間中想起來，訴說了兩人的相思。

於崢被這聲逗得笑，卻更想這小姑娘想得緊了。

真想把人壓在門上，親個夠。

明明七年都度過了，這三四天卻比三四年更甚。

看來他決定去海城是對的，把她重新擁入懷中之後，嘗過那嬌唇的滋味兒，就再也放不開。

掛了電話，於崢喊人進來。

助理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這個新來的臨時華人上司，嘴角還掛著笑。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辦公室了，因為自從他來這幾天，一直都在開會趕進度，從來沒有見他笑過。工作效率好一點的時候，就請大家喝個下午茶，然後接著加班加點。

現在，他，竟然，看見他笑了。

真難得。

“yu（於），給家裏打電話？”

於崢竟然回答了，笑著的，“嗯，未來的妻子。”

助理被這笑和語氣裏的暖意晃了眼。

*****

這端江渚掛了電話，心裏意外的平靜很多。

大概是知道了這人正在忙的工作，心裏就踏實了。

轉眼看到自己水箱裏的兩條魚，噗，又親在了一起。江渚扶額，拜托你們，大白天不要這麽有傷風化行不行，畢竟你們不是親嘴魚。

走過去晃了一下水箱，兩條魚驚慌失措地分開了。

江渚心裏暗罵，這兩條笨蛋。

對面裝修倒是沒有再見過許淮，倒是搬家公司進進出出的。

也不知道許淮他這朋友是男的女的。

想到這，自己就啞然失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算了算了，還是男的吧，要是女孩子，許淮還給幫忙的話，周亦那家夥指不定還要吃多少醋呢。

又等了四天，江渚盼星星盼月亮，終於又盼到了於崢的電話。

“我這邊結束了，馬上就回去。”

江渚應了好，“我去機場接你？”

於崢說不用，公司這邊得直接回來就職，他得先去趟公司。

江渚聽了其實有點黯然傷神。

他公司在帝都，兩人再見面不知是什麽猴年馬月了。

可是於崢既然做了這樣的打算，好像她也就沒有什麽可置喙的立場。

******

於崢的助理送於崢去機場。

“yu，你不是回去第二天才去就職嗎？公司不是說給你歇一天。”

於崢不置可否，勾勾唇角，“就是想著給這家夥個驚喜。”

助理聽這人這樣說，笑了笑，就去看窗外了。

媽的，被塞了把狗糧，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於崢回到海城的時候，是下午六點鐘。

直接問許淮要了地址，準備直接殺過去。

“鑰匙我給你放在物業那了，你自己帶上證件去取啊。”

上了樓，先去自己的新住處轉了一圈，最基本的家具都給擺上了，最基本的裝修，挺好，簡單。

不想邋裏邋遢地去對面見小姑娘，洗了個澡，就去敲對面的門了。

*****

這邊江渚聽見敲門聲自己還覺得納悶，難道是周亦？

她也沒打電話啊。

開了門，剛透過門縫，看到門外人的衣領，歡喜就沖上了眉梢。

飛快地開了門，一把就撲在於崢的懷裏。

“啊啊啊，你怎麽在這啊，不是說去公司嗎？”

於崢半擁著小姑娘往裏走，唇早就親了上去，江渚這次也給予了熱烈的回應。

兩人這番多少因著一周多沒見面，有些**的意思。

於崢把小姑娘往上一提，彌補了身高差異，給江渚最舒服的姿勢，而後一只手飛快地空出來，把門帶上。

往前一步，讓江渚後背貼在墻上，防止她的滑落。

看著她眼睛因為染上了情.欲，顯得水汪汪的，於崢有些受不住了，迫切地重新又壓上去。

江渚輕輕恍惚的瞬間，於崢趁機舌尖探了進去。

唇齒相連，你推我抵，火就上了起來。

江渚受不住了，身子都化成了一灘水。若不是於崢一只手托著她的腰，估計早就滑下去了。

於崢看見她的這幅媚色，眸子裏都是暗湧的情.欲，一點點成為兩人的催化劑。

江渚嚶嚀一聲，刺.激得於崢去親吻江渚的耳垂，聲音暗啞得可怕，“真得把你藏起來，這模樣只能我自己瞧。”

耳垂處敏感太多了，江渚忍不住躲避得偏偏頭。

於崢隔著家居服忍不住去撫摸江渚的雪峰，江渚好似受了驚嚇似的往後面縮了縮。

他有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感覺，卻因著小姑娘的感受手頓住了，停了下來。

頭卡在小姑娘的肩膀那裏，輕輕偏了偏，啞著嗓子無奈地笑起來，“水水，我要憋炸了。”

江渚聽著這人的低沈聲，火熱的氣息噴打在自己的耳蝸，身子又軟上三分。

於崢這邊粗喘著氣，早晚也得扒幹凈吃下去。

欺負……她到哭。

……

江渚實在受不了，笑著推了一把這人。

於崢沒松手，“再抱一會兒。”

江渚覺得他的語氣像是在撒嬌。

於崢在她頸窩處又埋了一會兒，有點委屈，“我已經八天沒有見你了。”

江渚嘆了一聲，就舍不得再推他了。

可是這人就像是不知疲憊似的，仍舊抱著自己不撒手。

哄他，“餓不餓？”

於崢聽見這話，眼神暗了暗，“餓。”

江渚:“你想吃什麽？”

“想吃你。”

江渚又笑又惱得捶了於崢一下，手被於崢捏住，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作出陶醉的動作，假裝嗅了一下，“水水，你好香。”

江渚當做沒有聽見，耳根卻是紅了一片。

“吃面可以嗎？”

於崢不再鬧她，點點頭。

“那你放開我，我去廚房。”

於崢輕笑下，而後收了收擁著她的手，在江渚的驚呼聲下打橫抱起她。

“我抱你過去。”

江渚埋在於崢的胸口，臉紅了一大片。

這人，回來就好粘人。

可她呀，又很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沒更。

你們信嗎？

哈哈哈，愚人節快樂啦，明天有更啦，晚上六點半見。

以及清明假期開始了，好好耍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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