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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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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晏挑眉:“你身上還有我的味道。”

風雅正笑笑,說:“真不愧是神皇啊,沒想到你一只鳳凰嗅覺也這麽靈敏。”

白晏嘴巴上也不饒人:“我倒是很好奇你一只白鵝怎麽會有鳳凰的味道,莫不是趁我睡熟拔了我頭發?若真是這樣我就要懷疑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企圖了。”

風雅正嗤笑:“少主難不成以為我喜歡你?得了吧,少主您的魅力還沒那麽大,除了你那個呆呆傻傻的小師侄,誰還會喜歡一塊冷冰冰的石頭。”

白晏告訴自己要淡定,但又想知道他與自己究竟有什麽淵源,於是故作鎮定擡眼看他,說:“想說就快說,不說我就走了。”

風雅正嘴角仍噙著一抹笑:“少主何必問的這麽清呢?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不在主人面前我不會害你的,何況,少主您的青鸞劍可還在封印大陣裏呢。”

白晏想起了青鸞,那是她出生就帶在身邊的神兵,早早的就化了形,跟在她身邊每天嘰嘰喳喳陪她過了不知多少無聊歲月,說是她的劍,莫不如說是她的家人,她從封印裏逃出,青鸞在裏面假扮她受著陣法的侵蝕。

不論是前世死於屠白宴的她還是這輩子剛恢覆記憶沒多久的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要去救出青鸞。

白晏攥了攥拳頭,開口:“你的條件是什麽?”

風雅正笑的讓她背脊發冷:“少主的利益就是我的責任,我幫少主達成心願,自然會從少主身上取走一些東西,如今就看您有沒有那個魄力了。”

白晏把攥成拳的手與風雅正的手相碰“成交!”

薛燁回到客棧時頭發上還夾著草葉,一身原本還算的上華麗的道袍已經破破爛爛,與其說他像個道士不如說像個乞丐。他眉頭緊鎖,右手死死攥著一大把草葉。指甲蓋兒都沁上了草汁子,他的劍吊在腰間,好像隨時要掉下去一樣。

“這山裏根本找不到什麽夏方草,我只找到了這個。”說著薛燁把手裏的草藥遞給了風雅正。薛薛燁神情沮喪:“風師兄,我師叔還有救嗎?”

風雅正看著薛燁感覺有些好笑,這薛燁是大夏人,怎麽會沒聽出來夏方草的謊話,什麽解百毒的神草夏方,大夏只有一塊丟了十九年的鎮國玉佩夏方。再瞧他的神情,眼底一片青黑,顯然連日勞累,一身又狼狽的很,不像作假。接過那一把已經有些發黑的草葉,轉身去煎藥。想到白晏喝下去一碗黑乎乎的藥汁時的表情,風雅正嘴角不自覺噙了一抹笑意。

薛燁走到內室去看白晏,白晏在床上瞇著眼睛從眼睛裂開的縫隙裏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裏想笑,看見隨後而來的風雅正的手裏還端著一碗藥湯,她笑不出來了。

她咳嗽兩聲,半撐起身子,看見床邊的薛燁,裝作有些驚訝的樣子,眼光上上下下打量薛燁:“小師侄,你,你這麽這樣了?”

薛燁還沈浸在師叔可能命不久矣的悲傷中,聽見有人叫他,略略楞神兒了。張大嘴巴問了句“啊?”呆呆傻傻又有些可愛。

“師叔,你沒事兒了?”白晏微微點頭,說到:“已無大礙,那妖氣雖然厲害,卻也只是讓我昏迷了兩天。”

薛燁向來對白晏深信不疑,白晏是崇明首席弟子,連薛燁師父端木道長也要敬他三分,響當當的崇明第一人,一向不說假話,白晏所說的即是真實。那妖氣那般厲害卻仍不能奈何白晏,薛燁對白晏更加崇拜了。

“師叔,弟子沒用,沒找到夏方神草解師叔的毒,只找到了幾株藥草,已經托風師兄煎了,師叔還是喝一點吧。”

白晏接過那碗藥,看了看顏色,黑乎乎的,明顯不對勁,又問了問氣味,苦中略帶絲絲辛辣,本是不想喝的。她一擡頭就撞見床邊的薛燁期望的目光,一個狼狽的小帥哥,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喝藥,她沒辦法,只能扛著薛燁的目光啜飲一口。

藥水入口先是苦,接著如有一團火一樣從舌尖躍起,直燎到舌根,熱辣熱辣的。等這股勁頭過去後,苦味早已經浸到了口腔的角落,苦味無窮,哪裏是板藍根的味道。

白晏幽幽的瞪了風雅正一眼,意思不言而喻。“你到底給我喝了些什麽?!”

風雅正站在薛燁身後,看著白晏,說:“白道長剛醒,這藥要喝兩碗才好,等下我去給道長再盛一碗。”

白晏放下藥碗的手生生在空中凝滯,再看看薛燁閃著小星星的桃花眼,一口幹了手裏那晚不明液體,空碗直直砸向風雅正,風雅正一把接住去給她續杯了。

薛燁坐在床邊抓住白晏的手細細撫摸,看著白晏的眼睛說:“師叔,那藥沒毒的。”

白晏擡眼,看來薛燁也覺察出了藥不對勁。只聽薛燁繼續說:“那藥的確無毒,不過他應該是加了一味黃連,還有幾大片姜。”

“那你還給我喝?!”白晏話裏明顯帶著怨念。薛燁低下頭註視著白晏修長的手指,細細摩挲,說:“這藥對師叔好的,祛祛師叔體內寒氣。女孩子還是多喝點姜水。師叔你體內寒氣太重了,留仙山常年積雪,女孩子受不住的。”

白晏聽了這話連忙收回手,又看見薛燁眼睛裏的綿綿情意,此刻心裏什麽都明白了,薛燁已經對自己生出了些不應該的情愫,於是怒斥:“我是你師叔!”

薛燁還想去抓白晏的手,被白晏拿起床邊的龍泉劍打了一下。他捂著被打的手,情緒激動,吼道:“師叔又怎麽了?!我只是想在你身邊照顧你!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白晏從小被嬌慣長大,哪見過這種情形,更別說主角是她自己。看見薛燁傷心她也就洩了氣,聲音也弱了,不敢去看薛燁的眼睛。她緩緩說:“大道無情,那些多餘的情愫最好割舍。”

薛燁冷靜下來,情緒低落聲音低沈,說:“那麽我呢?我對於師叔來說也是多餘的吧。”

白晏想回答他“不是。”又覺得不知從何開口。

薛燁自嘲的笑笑:“想來也是,師叔你的心裏只有你的無情大道。怪不得師叔年紀輕輕修為便如此了得。”說完眼眶便已經略帶了些粉色。

他站起來理了理衣襟,向白晏行了個禮便要轉身離去。白晏看著他這幅樣子心裏難受,說道:“薛燁,從今以後,你便再也不是我崇明弟子,我也不再是你師叔。”

薛燁楞住,站在原地。艱難的回身看著白晏,聲音哽咽:“因為我喜歡師叔,所以我很惡心嗎?所以我連崇明弟子的道袍都不配了嗎?”

白晏垂眸:“你很好。去歇歇吧,這幾天的奔波累了吧。崇明修的是無情道,你是個有心人。”

薛燁走出房間時腳步都有些踉蹌。

風雅正端著滿滿的一碗加料板藍根過來的時候正看見失魂落魄的薛燁。他掐了個訣讓藥碗浮在空中,自己上前去拍了拍薛燁肩膀。

“兄弟,這是怎麽了?失戀了?”風雅正很不要臉的和小了他幾百歲的薛燁稱兄道弟。

薛燁看他一眼,滿臉的沮喪不用說都看得懂。過了半晌才幽幽冒出來一句:“還沒追到。”

風雅正賤賤的問他:“喲,你家小師叔說了什麽讓我們小殿下這麽傷心啊。”

薛燁認真的糾正他:“不是我家的。”

風雅正無奈:“好好好,不是你家小師叔,那麽白晏說了什麽?”

提到這,薛燁更蔫了,聲音在嗓子裏含糊不清,風雅正只能聽見什麽“崇明弟子”“無情道”的字眼。於是他又重覆了一遍:“你師叔把你逐出崇明了?因為你不適合修無情道?”

薛燁滿眼幽怨的盯著風雅正,盯得風雅正背後一涼,這算是默認了。

風雅正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把瓜子,吧唧吧唧刻上了,他把手攤開問薛燁要不要來把瓜子消愁,薛燁搖搖頭。風雅正說:“也就是現在白晏不是你師叔了。是不?”他說話尾音略上揚,賤賤的,聽的薛燁想揍他。

風雅正看著薛燁似乎有拔劍的趨勢,連忙解釋,連瓜子也顧不上磕了。“崇明那是一群老古板,你師叔更是老古板親自教養出來的小古板,全留仙山就是樹梢上的一只蟲子都比她有人情味。”

薛燁看他,說:“難不成丹宗教導弟子背後說人閑話?”

風雅正:“誒誒誒,你先別急啊。聽我慢慢說。”

薛燁:“不說我就去換衣服了。”他一身衣服此時和布條已經沒什麽區別。

風雅正:“好吧好吧,我說。你師叔那麽古板的一個人絕對不會準許她師侄喜歡她,既然你已經不是她師侄了,你就有了去追她的資格。”

薛燁有點傻了,吐槽道:“這什麽奇葩邏輯。”

風雅正也很無奈:“你們崇明的邏輯誰知道了。你和白晏差了輩分,就算是你情我願,崇明那幫老古董也不會坐視不理。”

薛燁:“都什麽年代了?還講究輩分?”他好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

風雅正不以為然,繼續他的嗑瓜子大業:“你們崇明修的是無情道,最好門下弟子一個個孤獨終老才好。規矩越多,約束越多,弟子可以選擇的餘地也就越少,白晏能說出逐你出師門的話也是不容易。崇明的禁令多的嚇人,你這種性情中人最好還是離開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 薛燁:晏晏~我好喜歡你呀~

白晏無奈道:我是你師叔,乖

薛燁: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星星眼

白晏:小孩子一邊玩去。

這章好像寫的很智障一樣,然而實在是不知道從哪兒下手改改。希望小天使們看到後面,後面不會有這麽尷尬的章節了。其實這章寫的時候卡文了,不知道這麽腦子抽了一下寫了這麽個智障出來,然而後來幾章又給硬扯回來了,實在是對不起小天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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