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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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珩短信裏說，晚上一定要回去和他一起吃飯。
一進門，屋裏調著暖色的燈光，暖氣開的很足，屋子裏很溫暖。元珩聽到開門的動靜，系著圍裙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張毛巾擦著手。
“你回來啦。餓了嗎，飯馬上就好。”元珩微瞇著眼朝單心笑笑，正要轉身重新進到廚房。
“元珩！”
“怎麽了？”
單心看著他，上前幾步靠到他懷裏抱住他。
元珩雙手還揚在半空中，頓了頓，他手上還有水沒完全幹，於是兩個胳膊彎曲交叉在一起，柔聲地問：“怎麽了？”
“沒怎麽，就想抱……”單心後知後覺，自己剛才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
她，能聽到元珩講話！
她輕輕推開元珩，問：“你剛剛說什麽？”
“我問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他說著便拿手背觸了觸她的額頭，又把她摟到懷裏，“是不是凍著了？怪我，我應該去接你的。”她聽到的元珩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聽到，就像她能聽到蔚然的聲音一樣。他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讓她的心猛烈地撲通一下。她的失聰，醫院無法解釋原因，就像現在，她能聽到蔚然和元珩的聲音一樣，同樣的無法解釋。
單心激動地差點要跳起來，緊緊摟住元珩，心裏默念著：元珩，我能聽到你聲音了，每一個字都能聽到。
“沒有凍著，就是想你了。”
聽到這話，元珩心裏喜滋滋的：“我也想你。”
兩人膩歪地抱著好一會兒，元珩突然記起來廚房裏還煮著東西：“再抱下去，今晚可能就沒湯喝了。去洗洗吧，回來就可以吃飯了。”
屋子裏的每一個聲響她都能聽到了，包括她走路時鞋子摩擦地板的聲音，她給浴室門落鎖的聲音，還有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這些聲音，都好陌生，但是又有熟悉之感。那些曾經只能在夢裏才能聽到的聲音，如今如此清晰地傳到自己的耳朵裏，她不可思議地一直盯著水龍頭，楞了好半天神。還是元珩在外面敲門，她才反應過來，又因為那入耳清晰的敲門聲，對著那門楞了楞。
晚餐是元珩親手做的，很家常的幾樣菜，葷素搭配，色澤誘人，還有一個燉湯，一揭開湯盅的蓋子便香氣四溢。之前單心從來沒見元珩做過菜，她也好像不記得元珩說過自己會做菜。
“很久沒做飯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元珩先起身給單心盛了一碗湯，今晚的模樣一點沒有偶像明星的影子，完全一副家庭煮夫的架勢。
“你能做這麽多菜，已經很讓人驚訝了。”她嘗了一口湯，“真好喝。”
“真的嗎？喜歡？”
“嗯。”
元珩指指自己的臉頰：“要不要鼓勵一下。”
單心不再是像往日那樣時時沈靜的模樣，“嘁”的一笑，很順從地靠近元珩，嘴唇在他臉上輕輕印了一下。
“好想以後每天都能給你做。”
“怎麽可能？吃飯吧，再磨蹭該涼了。”
兩人吃完飯，單心自然地去收拾東西，這是做助理養成的習慣。
元珩攔住她：“今天你坐著，什麽都不要做。”
“為什麽？”
元珩把她按回原來的位置：“桌子我收拾，碗碟也是我洗。”
“為什麽啊老板？老板，你是又要打算開掉我嗎？”單心好開心自己能聽到元珩的聲音，元珩的聲音真好聽，就和他本人一樣，有一種獨特的溫暖的氣息。她恨不得分分秒秒都能跟在元珩身邊聽他講話。
“助理，現在是下班時間。”
元珩在水池邊洗碗，單心站在門口望著他。雖然最近遭遇了很多不如意的事情，此時，能看著元珩圍著圍裙在水池邊洗碗，還能聽他說話，這輩子從來都沒這麽幸福過，甚至有點不真實。
“嘿，發呆呢？”不知道什麽時候元珩已經站到自己面前了，走神走的太厲害。
“我有東西要給你，來。”
單心由著他牽著自己上樓，拐了幾道門，看這方向，是去琴房？
元珩推開一扇門，果真是琴房，但他拉她到琴房來是要給什麽呢？
他調了房間裏的燈光，只留出鋼琴及周圍一圈的光亮。
“坐這裏。”元珩把單心安排在一張椅子上，旁邊的桌子擱著的是一束新鮮的花束，散發著淡淡的清新的香氣。
“幹嘛？好神秘。”
“寫給你的歌，我想第一個給你聽。”
對上他明亮如有璀璨星華般的雙眼，單心只覺得臉頰又開始發燙。
“你很喜歡臉紅。”
“有嗎？”單心忙把雙手捂到臉上，幫助緋燙的臉皮降溫，卻不知道連耳朵根都紅了。
“有的。”他見到的單心總會在人前做出一副淡漠冷靜的樣子，事事處變不驚，但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很容易就臉紅，但臉紅的時候尤其可愛。
元珩把她滑下來的一縷頭發順到她耳後：“我開始咯。”
“嗯。”
元珩坐到琴凳上，纖細修長的手指觸到琴鍵，彈奏出一個個悅耳的音符。能聽到元珩說話的聲音，能聽到他的腳步聲，他洗碗時水流沖刷的聲音，碗筷輕微碰撞的聲音。還有此時，鋼琴聲漸起。隔了好多年，終於能再次聽到聲音的時候，第一首音樂是竟是元珩帶給她的。
一天兩天
三天四天
最幸運遇見你的那天
曾經不同城市
不同的時間
你有沒有快樂或孤單
你的冷淡
你的靦腆
不由自主地裝進心裏面
……
單心記得這首歌，或者說，這段詞。在《加油吧大明星》的那個節目裏，節目組出了題目讓藝人在限定時間內寫出作品來。現在的這段詞，元珩在當時的基礎上稍作了修改。只是那時他彈吉他，她聽不到聲音只能讀出唇語來。
別墅外面是濃到化不開的夜色，屋裏是柔情蜜意的一雙人。單心知道元珩好看，但每一刻都放佛比上一刻更性感，更溫暖。她終於明白為什麽那麽多電視劇都喜歡寫男主角冷酷淡漠，偏獨獨對女主角另眼相待，溫柔繾倦。她此刻竟也希望元珩不要對他的粉絲那麽好，不要對工作室的女孩子那麽好，希望他的眼裏只裝得下她一個人。
“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也你也不至於這樣。”
“太好聽了，所以入迷了。”
“喜歡嗎？”
單心點點頭。
元珩合上琴蓋，走過去半蹲著把她的雙手窩到自己手心裏，竟然意料之外地有一絲暖意，著實難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雖然她還有傷沒好，但是氣色卻比之前都要好很多。
“現在天氣還冷，等開春了暖和了，我就把工作能推的都推掉，我們就出去走走。”元珩額頭湊近，“好不好？”他放低了的嗓音低啞卻有磁性，溫柔得不真實。除了外婆，從沒有人對她這樣溫柔過。
“好啊！但是老陳肯定會阻止的。”單心捧著他的臉，前一秒還沈醉其中，後一秒立刻就不解風情了。
“我會讓他同意的，公司那邊也會同意的。這種事當然是我來解決。你呀什麽都好，有時候太冷靜了。”
“那我以後就盡量不要太冷靜。”
“哦，差點忘了。”元珩突然記起來，擡手看看表，離十二點只剩下十多分鐘，差點就錯過了，“生日快樂！”
單心臉色突然變得僵硬，連帶著渾身都涼透了一般，忍不住一陣發顫。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雙手不由地握緊。
才剛剛覺得她狀態好了一些，這會兒又好像不舒服了，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
“怎麽了？冷嗎？”元珩一把將她攬到懷裏，“那我們出去。”
“我……”
元珩知道她怕冷，因而每個屋子都是暖融融的，包括琴房。單心喉嚨哽咽著說不出話，只雙手圈住元珩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前。
她從來沒過過生日，六歲前的她是小傻子，過沒過過生日壓根就沒有記憶，六歲之後，爸爸家裏的人都不大待見她，舅舅家的人也幾乎沒有人提起要給她過生日。那個生她的人早就不在了，因而她自己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有資格過生日。
“冷的話我們就出去。”
“抱著你就不冷了。”單心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臉仍然埋在他懷裏。元珩感覺到心口處一熱，單心的眼淚浸過他單薄的衣衫。
“我從來沒有過過生日，第一次這樣，你先別動。”單心囔著鼻音說。
“好。”元珩安慰地拍著她的背，他對她說話的聲音總是那般柔和低沈。
“謝謝你準備了這麽多。”
“我怕你不喜歡。”
“喜歡。”單心終於肯擡頭了，紅著眼睛看著元珩，眼淚全被他的衣服吸收了，他胸前的衣料潮濕了大半。
“真的喜歡？”
“嗯。我知道你每每想送我東西，都會給其他也買一份。但今晚的菜你只做給我一個人吃，今天的歌也只是給我的。”
只要從單心那裏得到肯定的回答，元珩就會開心的像個初戀的少年，甜膩膩地在她額頭吻了吻，連帶著眼光中都如星華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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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屋裏調著暖色的燈光，暖氣開的很足，屋子裏很溫暖。元珩聽到開門的動靜，系著圍裙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張毛巾擦著手。
“你回來啦。餓了嗎，飯馬上就好。”元珩微瞇著眼朝單心笑笑，正要轉身重新進到廚房。
“元珩！”
“怎麽了？”
單心看著他，上前幾步靠到他懷裏抱住他。
元珩雙手還揚在半空中，頓了頓，他手上還有水沒完全幹，於是兩個胳膊彎曲交叉在一起，柔聲地問：“怎麽了？”
“沒怎麽，就想抱……”單心後知後覺，自己剛才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
她，能聽到元珩講話！
她輕輕推開元珩，問：“你剛剛說什麽？”
“我問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他說著便拿手背觸了觸她的額頭，又把她摟到懷裏，“是不是凍著了？怪我，我應該去接你的。”她聽到的元珩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聽到，就像她能聽到蔚然的聲音一樣。他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讓她的心猛烈地撲通一下。她的失聰，醫院無法解釋原因，就像現在，她能聽到蔚然和元珩的聲音一樣，同樣的無法解釋。
單心激動地差點要跳起來，緊緊摟住元珩，心裏默念著：元珩，我能聽到你聲音了，每一個字都能聽到。
“沒有凍著，就是想你了。”
聽到這話，元珩心裏喜滋滋的：“我也想你。”
兩人膩歪地抱著好一會兒，元珩突然記起來廚房裏還煮著東西：“再抱下去，今晚可能就沒湯喝了。去洗洗吧，回來就可以吃飯了。”
屋子裏的每一個聲響她都能聽到了，包括她走路時鞋子摩擦地板的聲音，她給浴室門落鎖的聲音，還有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這些聲音，都好陌生，但是又有熟悉之感。那些曾經只能在夢裏才能聽到的聲音，如今如此清晰地傳到自己的耳朵裏，她不可思議地一直盯著水龍頭，楞了好半天神。還是元珩在外面敲門，她才反應過來，又因為那入耳清晰的敲門聲，對著那門楞了楞。
晚餐是元珩親手做的，很家常的幾樣菜，葷素搭配，色澤誘人，還有一個燉湯，一揭開湯盅的蓋子便香氣四溢。之前單心從來沒見元珩做過菜，她也好像不記得元珩說過自己會做菜。
“很久沒做飯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元珩先起身給單心盛了一碗湯，今晚的模樣一點沒有偶像明星的影子，完全一副家庭煮夫的架勢。
“你能做這麽多菜，已經很讓人驚訝了。”她嘗了一口湯，“真好喝。”
“真的嗎？喜歡？”
“嗯。”
元珩指指自己的臉頰：“要不要鼓勵一下。”
單心不再是像往日那樣時時沈靜的模樣，“嘁”的一笑，很順從地靠近元珩，嘴唇在他臉上輕輕印了一下。
“好想以後每天都能給你做。”
“怎麽可能？吃飯吧，再磨蹭該涼了。”
兩人吃完飯，單心自然地去收拾東西，這是做助理養成的習慣。
元珩攔住她：“今天你坐著，什麽都不要做。”
“為什麽？”
元珩把她按回原來的位置：“桌子我收拾，碗碟也是我洗。”
“為什麽啊老板？老板，你是又要打算開掉我嗎？”單心好開心自己能聽到元珩的聲音，元珩的聲音真好聽，就和他本人一樣，有一種獨特的溫暖的氣息。她恨不得分分秒秒都能跟在元珩身邊聽他講話。
“助理，現在是下班時間。”
元珩在水池邊洗碗，單心站在門口望著他。雖然最近遭遇了很多不如意的事情，此時，能看著元珩圍著圍裙在水池邊洗碗，還能聽他說話，這輩子從來都沒這麽幸福過，甚至有點不真實。
“嘿，發呆呢？”不知道什麽時候元珩已經站到自己面前了，走神走的太厲害。
“我有東西要給你，來。”
單心由著他牽著自己上樓，拐了幾道門，看這方向，是去琴房？
元珩推開一扇門，果真是琴房，但他拉她到琴房來是要給什麽呢？
他調了房間裏的燈光，只留出鋼琴及周圍一圈的光亮。
“坐這裏。”元珩把單心安排在一張椅子上，旁邊的桌子擱著的是一束新鮮的花束，散發著淡淡的清新的香氣。
“幹嘛？好神秘。”
“寫給你的歌，我想第一個給你聽。”
對上他明亮如有璀璨星華般的雙眼，單心只覺得臉頰又開始發燙。
“你很喜歡臉紅。”
“有嗎？”單心忙把雙手捂到臉上，幫助緋燙的臉皮降溫，卻不知道連耳朵根都紅了。
“有的。”他見到的單心總會在人前做出一副淡漠冷靜的樣子，事事處變不驚，但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很容易就臉紅，但臉紅的時候尤其可愛。
元珩把她滑下來的一縷頭發順到她耳後：“我開始咯。”
“嗯。”
元珩坐到琴凳上，纖細修長的手指觸到琴鍵，彈奏出一個個悅耳的音符。能聽到元珩說話的聲音，能聽到他的腳步聲，他洗碗時水流沖刷的聲音，碗筷輕微碰撞的聲音。還有此時，鋼琴聲漸起。隔了好多年，終於能再次聽到聲音的時候，第一首音樂是竟是元珩帶給她的。
一天兩天
三天四天
最幸運遇見你的那天
曾經不同城市
不同的時間
你有沒有快樂或孤單
你的冷淡
你的靦腆
不由自主地裝進心裏面
……
單心記得這首歌，或者說，這段詞。在《加油吧大明星》的那個節目裏，節目組出了題目讓藝人在限定時間內寫出作品來。現在的這段詞，元珩在當時的基礎上稍作了修改。只是那時他彈吉他，她聽不到聲音只能讀出唇語來。
別墅外面是濃到化不開的夜色，屋裏是柔情蜜意的一雙人。單心知道元珩好看，但每一刻都放佛比上一刻更性感，更溫暖。她終於明白為什麽那麽多電視劇都喜歡寫男主角冷酷淡漠，偏獨獨對女主角另眼相待，溫柔繾倦。她此刻竟也希望元珩不要對他的粉絲那麽好，不要對工作室的女孩子那麽好，希望他的眼裏只裝得下她一個人。
“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也你也不至於這樣。”
“太好聽了，所以入迷了。”
“喜歡嗎？”
單心點點頭。
元珩合上琴蓋，走過去半蹲著把她的雙手窩到自己手心裏，竟然意料之外地有一絲暖意，著實難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雖然她還有傷沒好，但是氣色卻比之前都要好很多。
“現在天氣還冷，等開春了暖和了，我就把工作能推的都推掉，我們就出去走走。”元珩額頭湊近，“好不好？”他放低了的嗓音低啞卻有磁性，溫柔得不真實。除了外婆，從沒有人對她這樣溫柔過。
“好啊！但是老陳肯定會阻止的。”單心捧著他的臉，前一秒還沈醉其中，後一秒立刻就不解風情了。
“我會讓他同意的，公司那邊也會同意的。這種事當然是我來解決。你呀什麽都好，有時候太冷靜了。”
“那我以後就盡量不要太冷靜。”
“哦，差點忘了。”元珩突然記起來，擡手看看表，離十二點只剩下十多分鐘，差點就錯過了，“生日快樂！”
單心臉色突然變得僵硬，連帶著渾身都涼透了一般，忍不住一陣發顫。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雙手不由地握緊。
才剛剛覺得她狀態好了一些，這會兒又好像不舒服了，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
“怎麽了？冷嗎？”元珩一把將她攬到懷裏，“那我們出去。”
“我……”
元珩知道她怕冷，因而每個屋子都是暖融融的，包括琴房。單心喉嚨哽咽著說不出話，只雙手圈住元珩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前。
她從來沒過過生日，六歲前的她是小傻子，過沒過過生日壓根就沒有記憶，六歲之後，爸爸家裏的人都不大待見她，舅舅家的人也幾乎沒有人提起要給她過生日。那個生她的人早就不在了，因而她自己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有資格過生日。
“冷的話我們就出去。”
“抱著你就不冷了。”單心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臉仍然埋在他懷裏。元珩感覺到心口處一熱，單心的眼淚浸過他單薄的衣衫。
“我從來沒有過過生日，第一次這樣，你先別動。”單心囔著鼻音說。
“好。”元珩安慰地拍著她的背，他對她說話的聲音總是那般柔和低沈。
“謝謝你準備了這麽多。”
“我怕你不喜歡。”
“喜歡。”單心終於肯擡頭了，紅著眼睛看著元珩，眼淚全被他的衣服吸收了，他胸前的衣料潮濕了大半。
“真的喜歡？”
“嗯。我知道你每每想送我東西，都會給其他也買一份。但今晚的菜你只做給我一個人吃，今天的歌也只是給我的。”
只要從單心那裏得到肯定的回答，元珩就會開心的像個初戀的少年，甜膩膩地在她額頭吻了吻，連帶著眼光中都如星華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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