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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別扭作死的烏止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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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身後之人那輕微的啜泣聲,烏止遠心裏發堵,轉身推開了人,“你為什麽哭?我們認識?”

見他這一副冷漠疏離的樣子,良晨淚意更兇了,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人,怎麽就不記得他了。

多日的思念與恐懼在瞬間爆發,他也不知道他在哭什麽,既然忘記了,讓他想起來不就好了,為什麽要哭呢。

“行了,別哭了,哭的人心煩。”烏止遠是真的被他哭的心煩。

只不過為什麽煩,他搞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這個人柔柔弱弱的,自己失憶後見過的唯一一個人就是他,但也不能保證他就是好人不是。

果然,聽了烏止遠的話,良晨不在哭了,他趁烏止遠的不註意,強勢的拉過他的手,從自己手上褪下那枚屬於烏止遠的戒指。

將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霸道的對他說,“你是我的人,而且我救了你的命,我現在為了你修為盡失,你不能拋下我,否則你就是忘恩負義。”

良晨說的義正言辭,把烏止遠聽的一楞一楞的,他不解的看著良晨,“你在說什麽?”

為什麽這些字他都聽得懂,組合在一起他就聽不懂了呢。

見他一副不懂的樣子,良晨也沒惱,只把剛才的話又重覆了一遍,“你是我的,你要是拋下我就是忘恩負義。”

烏止遠上下打量了良晨一眼,很明顯不太信的樣子,他感覺得到他身體除了記憶外沒有任何不適,救他的命,這人莫不是看出了他失憶來框他的。

半晌烏止遠邪氣一笑,“你說是我救命恩人你就是啊,那我還說我是你爹呢,那你認不認啊?”

果然,烏止遠說出這番話後,良晨明顯楞了一下,就連躲在石頭後面的系統都差點沖出來揍人,被2081死死的按住了,系統正不服氣的怒瞪著他。

見良晨沒說話,烏止遠以為他是將良晨制服了,哼,這人果然是想騙他,看,現在沒話說了吧。

他得意洋洋的剛要轉身離開,就感覺自己的衣服又被人扯住了,烏止遠一時又好氣又好笑。

他轉身沒好氣的警告良晨,“我告訴你,我脾氣不好,你要是在跟我磨磨唧唧的,我就揍你。”

良晨沒理會他話語裏的兇意,只看著他,眼神極其真誠,“那我認你當爹,你是不是就可以帶著我了。”

沒理解良晨是什麽腦回路的烏止遠徹底傻在了原地,雖然他有些事想不起來,但是他也知道爹不是能隨便認的啊。

還不等他開口拒絕,就聽良晨溫聲細語道:“爹,我冷了,你抱我一下好不好。”

烏止遠:“……”

最後,深感莫名其妙的烏止遠,被帶來了賓館,開了兩間房,一間住著兩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小東西,另一間是他和這個奇怪的人。

他怎麽就心一軟,同意跟這個人進房間了呢,這現在要怎麽睡,兩個人,一張床,偏偏那人還不要臉的直接躺在了床上。

烏止遠站在屋子裏思索半晌,最後氣不過,一把拉起了床上的良晨,“滾去洗澡,你這渾身是血的臟不臟,誰告訴你可以這樣躺床上的。”

被兇了的良晨有些委屈,他奶聲奶氣道:“你別這樣,我害怕,你以前從來不會兇我的。”

他擡起了自己戴著戒指的那只手,眼巴巴到看著烏止遠,“你看,戒指還是你做給我的,你說你要一輩子跟我在一起的,你說會對我好的。”

烏止遠掃了一眼那戒指,心虛的把自己手上的戒指往後藏了藏。

似乎是戒指藏好了,他也有了底氣,狀似輕蔑的看了良晨戒指一眼,他語氣傲慢。

“收起你那可憐樣,老子不吃這一套,這是個什麽破東西,老子怎麽可能會說那種鬼話,你要騙人,找個靠譜點的理由成嗎?”

“我沒騙你,這戒指還是你蛋殼做的呢,你看有沒有熟悉的氣息。”良晨說著就要去巴拉烏止遠那藏起來的手。

烏止遠怎麽可能讓他如願,不耐煩的抓住良晨的手,就把人拉起來往浴室裏拖。

“說你是騙子你還真就肆無忌憚了,老子特麽是個人,是個屁的蛋,別趁著老子失憶就忽悠老子,你再不去洗澡,小心老子把你扔出去。”

說話間,烏止遠已經把良晨丟進了衛生間,聽見良晨倒地的聲音,烏止遠踟躕了一下,悶悶的轉身,坐在了床上生悶氣。

這是哪來的瘋子,自己為什麽要和他掰扯這麽多,整日裏胡言亂語,慣會說些不靠譜的話,要不是怕冬天把他扔外邊凍死,他一定把他扔出去。

---鳳凰蛋裏蹦出的,口是心非小鳳凰一枚。

衛生間裏的良晨本就因為烏止遠在結界裏,那不明所以的一道魔氣重傷,流螢被攻擊,對他的身體還是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他之所以看起來好好的,完全就是在強撐,如今被這麽暴力的扔在地上,竟是直接給撞暈了。

烏止遠本來是在生悶氣,他不想管良晨,奈何這賓館衛生間的門都是半透明的,他想裝瞎,但無奈視力極好。

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也不是真的就那麽鐵石心腸,想著這人還發著燒,也不能真看人死在這,略微思索一下他就起身緩步向浴池走去。

賓館的浴室門本就沒鎖,烏止遠輕輕一推,門就打開了。

他走過去用腳碰了碰他,“餵,別裝死,你怎麽樣了?”

良晨此時已經暈死過去,只隨著烏止遠踢他的動作晃動了兩下,再也沒有了反應。

烏止遠有些慌了,這人,怎麽動不動就暈的,他是怎麽長到這麽大的啊。

他現在也顧不得嫌棄不嫌棄了,把人從地上給抱了起來,隨手給人施了一個清潔術,就把人給放到了床上。

良晨原本不用受這些罪的,奈何烏止遠一直在別扭,能幫也不想幫他,現在見人暈了,才知道慌了神。

看著躺在床上出氣多進氣少的人,烏止遠有些懵,接下來該怎麽辦,這人發燒了還能救嗎?這麽燒下去,會不會熟了。

在此時烏止遠的腦海裏,還沒有找人求助這一方法,也不知道去醫院,也不知道找醫生,因為他什麽也想不起來,他現在所作的一切,都是下意識的本能而已。

聽著良晨微弱的呼吸,他有些著急了,心慌的厲害,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對這麽一個陌生人這麽緊張,難道他沒有說謊,自己真的是他的人嗎?

看了看手上那個所謂的戒指,戴在他手上是那麽合適,他又看了看良晨的,一樣合適,

他鬼使神差的把良晨的戒指取了下來,同時也取下了自己的,將兩個戒指合在了一起,嚴絲合縫,隨後他就聽到了那句,“晨,我愛你。”

這聲音直接在他腦海裏炸裂開來,這是他的聲音,怎麽會?

剛才住店的時候,他說他叫良晨,他知道他的名字,他沒有所謂到身份證,這人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個證件,那攔著不個開房間的人,就立馬給開了房間。

難道,他們以前真的認識,他是他的什麽人?他說他是他的人,又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他什麽都不記得了呢。

他看著良晨因為發燒而變得紅潤的小臉,伸手觸碰了一下,好燙,烏止遠不知道該怎麽治病,他感覺他太燙了,應該降溫才是。

他運氣體內魔氣,自他指尖湧出了一絲寒氣,註入了他的體內。

看著良晨臉上的紅暈逐漸散去,烏止遠嘴邊揚起了一抹笑。

這次在摸良晨的面頰,真的不熱了,自以為治好了良晨的他開始沾沾自喜,然而他不知道,被他這麽一搞,本來還有一口氣的良晨,險些直接熄火。

到了晚間,烏止遠有些扛不住睡意,合衣躺在了床上,掀開了那唯一的一床被子,將兩個人的身體,同時罩在了被褥之下。

深夜裏,受了烏止遠寒涼魔氣侵害的良晨,終究是自救般的醒了過來。

此時的他燒的比方才更加嚴重,就連眼白都浮現出了絲絲血色,他醒過來緩了好半天才想起來這是哪裏,看著身旁熟睡的人,嘴角還是不受控制的溢出一抹笑。

他知道自己生病了,也知道該吃什麽才可以讓自己好起來,只是現在的他,沒有靈力,打不開空間。

那時他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他隨身只帶了張銀行卡還有各種證件。

至於藥物之類,他真的沒有想起來帶在身上,那會他滿心都是烏止遠,根本想不起來這許多。

他費力的起身,找了一下自己身上,發現手機不在,他想著打個急救電話,以他現在這如同凡人一樣的身體,在這麽燒下去,怕不是真的要歸西了。

在他找東西的時候,一旁的烏止遠被驚醒,看他在自己身上四處翻找的良晨。

“你找什麽呢?”

“我找手機,就是一個巴掌大的東西,黑色的,你有見到嗎?”良晨因為發燒,聲音有些沙啞,說話的時候莫名的帶了點軟軟的魅惑,聽的烏止遠心裏一陣癢意。

從自己懷裏取出來良晨的手機,良晨看了眼後接了過來,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烏止遠就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著他。

“餵,急救中心嗎?我在重明路79號,悅來賓館,4層3號,我需要一輛救護車。”

良晨話落,烏止遠就聽電話那邊似乎在說著什麽,緊接著良晨又道:“發燒,頭很暈。”

緊接著電話那邊似乎是同意了派救護車,良晨應了聲好。

放下手機後,良晨緩了緩因為說話而疼痛的喉嚨,耳朵裏也因為頭暈而響起了陣陣嗡鳴。

他拿出了兜裏的銀行卡,還有身份證件,“這是我的證件還有銀行卡,等下會有救護車要來,去醫院可能需要你去幫我交個費,密碼是678905。”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烏止遠,伸手接住了那些東西,甚至都沒有感覺良晨這樣指使他有什麽不對。

在接過東西的瞬間,烏止遠不小心觸碰到了良晨的手指,緊接著他就被驚了一下,這人怎麽比那會還燙了?

“你這樣沒事嗎?我該怎麽幫你?”

見烏止遠關心他,良晨笑了笑,“我叫了救護車。”

良晨這充滿溫柔笑意的樣子,印在了烏止遠的眼裏,加之良晨因為發熱而酡紅的雙頰,烏止遠感覺自己被蠱惑了。

即使良晨在病中,頭腦也不是很清醒,但他還是看出了烏止遠那眼中的迷離。

這人即便失憶也會對自己有感覺嗎?那他是不是可以主動一點,不用怕嚇到這個人。

太久沒見他了,真的很想,再次見面後他們還沒有好好的抱過,親過。

趁著烏止遠神游天外,良晨趁人之危的湊上前去,對著烏止遠那好看的唇就吻了上去。

兩唇相貼,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面容,烏止遠瞳孔驟然緊縮,這個人怎麽可以這麽大膽,還有他的唇好燙,比他的人還燙。

良晨不僅大膽,還會付諸行動,柔軟的舌悄悄的攻城略地,直接纏上了他的,與他一起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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