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大概是有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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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止遠感覺良晨這樣是不對的,滿腦子想的都是把他扔出去,然後打一頓,讓他在也不敢對著他放肆。

然而想了許多,他人卻在原地一動沒動,只僵硬的被人吻著,仿佛被人下了定身符箓一樣。

直到烏止遠憋的臉頰通紅,良晨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他,他沒有退後,反而整個人掛在了烏止遠身上,在他耳邊輕聲呢喃,“你怎麽不呼吸的,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這話說的帶點委屈,烏止遠梗著脖子,渾身僵硬,以前,他們以前做過這些嗎,他微微偏頭,視線掃到了一旁的人,“我以前是什麽樣的?”

“你以前,我只要這樣,你早就把我按到床上了。”因為在病中,他的語氣有些低軟,口中呵出的氣燙人的厲害。

烏止遠被他弄的不知所措,耳根都微微泛著紅,他的手不自覺的撫上了良晨的腰間,慢慢的收緊了力道。

他感覺腦海裏似乎有些什麽東西閃過,很模糊,看不清,就像他看不懂身前的人一樣。

見他這害羞到耳尖泛紅不知所措的樣子,良晨趴在他身上輕輕笑了起來。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真沒想到你回來了會是這樣,早點想起來好嗎,我還要你照顧我呢,我生病了,你這樣,要我怎麽辦?”

良晨這話說的半真半假,似乎是在認真,似乎是在開玩笑。

救護車來的很快,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房內依偎的兩個人,良晨因為撐不住已經趴在他身上睡了過去,烏止遠輕輕的放下他走過去開門。

門被打開,就見三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其中兩個人擡著擔架,就這麽站在門外,其中一人問道:“病人呢?”

烏止遠知道他們是來救良晨的,側身讓他們進屋,“人在裏面,他很燙。”

外面的人點點頭,進到屋裏,過來的人把良晨擡到了擔架上,被人擡起來,良晨都沒有醒,看起來是真的很嚴重。

醫護人員探了下良晨的體溫暗暗心驚,邊走邊埋怨的質問烏止遠,“你這是怎麽給人當家屬了,人都燒成這樣了,怎麽這時候才叫救護車,這樣可是會燒死人的。”

一聽到燒死人,烏止遠心下一顫,會死人嗎?他心裏從來沒有這樣的概念,見他不說話,那人繼續碎碎念,“下次記得早點打電話,這要是燒出什麽問題,後悔都來不及。”

烏止遠想解釋,但最終沒有說出一句話,只喃喃道:“我知道了。”

跟著人上了救護車,看著他們圍在良晨身邊忙活,看著那細小的針紮入良晨體內,他現在有些迫切的想要恢覆記憶,沒有記憶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他不喜歡這些失控的感覺。

等到了醫院,良晨被人推走,護士叫他去繳費,他有些懵的站在原地,他不知道怎麽做,甚至不太懂繳費是什麽。

那護士貌似也看出了他的無措。體貼的詢問,“沒來過醫院?”

烏止遠搖搖頭。

那護士見他長的一表人才的,對他說話也多了幾分耐心,當下就叫來了同事,“欣欣過來一下,帶這位帥哥去繳下費,他沒有來過,不了解怎麽繳費的。”

“好的,跟我來吧。”那名叫欣欣的女護士,忙過來,帶著烏止遠過去了。

良晨告訴過他銀行卡的密碼,他的證件也都在他這,等繳完費後,烏止遠拿著一堆單據,又被帶到了手術室門口。

烏止遠看著那手術中的標志,有些頭疼的抓了把自己的頭發。

他半長的頭發被自己揉的稀爛,他心裏很煩,他擔心良晨,擔心那個在不久前剛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人,雖然只是碰了下唇。

他這人領地意識很強,一直感覺自己碰過的人就是自己的,現在他們兩個親過了,雖然他不是自願的,那是不是也代表他要對他負責。

沒有很久,可能二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個小時,手術室的門打開了,裏面走出來一個醫生,對著烏止遠道:

“他需要住院觀察,下次發燒一定要及時打電話,這次仗著病人身體素質不錯,這要身體差一點的,受這麽重的傷,還發著燒,怎麽樣就不好說了啊。”

“好。”

烏止遠應聲後,大夫跟他交代了幾句註意事項,就離開了。

裏面的護士把還在病床的良晨推了出來,烏止遠一路跟著,他對醫院的一切都很陌生,難免有些手忙腳亂。

旁邊的護士也看出來他對這一切的不熟悉,對著他多了幾分耐心,叮囑的時候也事無巨細。

這要放在兩個小時前,烏止遠一定是不屑聽的,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良晨的大膽,他這次聽的特別認真,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他這病房是四人間,其他床鋪也都住滿了人,但因為要照顧病人,也沒人過來找他們閑聊,烏止遠也樂得清閑。

他看著床上這個面上潮紅褪去,臉色有些蒼白的人,他擡手輕輕試了下他的體溫。

好厲害,居然真的不燙了,比他的功法還有用,手指向下,撫上了良晨那微微幹燥的唇,他心念一動,指尖聚攏了一滴水,那滴水在良晨唇上散開,濕潤了唇瓣。

良晨在病床上睡著,一直都沒醒,烏止遠就一直在一旁陪著,在他的床邊發呆想事情,也沒有在睡。

第二天早上,良晨醒來,入眼的就是一張掛著黑眼圈的俊臉,兩人視線相對,良晨輕笑出聲,“你沒走?”

烏止遠淡淡回道:“我走去哪?”

“我還以為你會走。”

“不走,你不說我是你的人嗎?我現在有點信了。”

“你想起來了。”對於這個回答,良晨有點驚奇,他是不是……

沒等良晨高興太久,烏止遠就搖了搖頭,“沒有,但是對你我有點熟悉,你生病我會煩躁,他們說你會死,我會害怕,看著你虛弱的樣子我會揪心,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在我想起來之前,我不會走,我會照顧你。”

聽到是這個回答,良晨不知是高興還是失落,原來是沒想起來啊,不過這沒想起來的烏止遠好像也有點可愛啊。

“對了,那兩個小東西呢,你有帶過來嗎?”良晨躺在床上,他沒直接找系統,反而問了烏止遠。

“沒。”烏止遠說的理直氣壯,他根本都沒想起那兩個小東西……

“好吧。”說完,良晨就和系統在系統空間裏溝通了一下,叫他們在賓館乖乖的,他下午就回去陪他們。

他想現在就出院的,只是身體還是有些暈,下午應該就差不多可以走了。

兩個人就這麽對著發了一會呆,良晨軟軟的說,“我餓了,有吃的嗎?”

聞言,烏止遠有些懵,“吃的?”

他不是不想給良晨吃,他是在想去哪裏給他弄吃的,失憶了的烏止遠,完全不知道他的空間裏有很多吃的。

見他懵懂的樣子,良晨有些卸了氣,的確不能指望失了憶的烏止遠能對他有多好,想著一頓不吃應該也沒事吧,想來餓死應該需要幾天,他可以出院了自己去吃。

看著有些可憐巴巴窩在被子裏的良晨,想到昨晚兩人之間發生的事,烏止遠決定對他好一點。

他對著良晨道了句,“乖乖等著。”語氣不算兇,也不算溫和,好似教育自家熊孩子的家長。

不明所以的良晨輕輕點頭,就見烏止遠轉身走出了門。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良晨壓下了心底那躁動的恐慌感,他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外,用所有的理智控制自己不要跟上去。

他知道,他是去給他買飯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擔心,他有些難耐的閉了閉雙眼,這患得患失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就在良晨心亂如麻之際,烏止遠到身影終於出現了病房門口。

他手裏拎著包子和豆漿,看著床上那眼神裏滿是覆雜的人,烏止遠心下微動,將熱乎的包子遞給他,“給你,吃吧。”

良晨接過包子,“謝謝。”

他小口小口的吃著包子,眼神偷偷看向烏止遠,察覺到他的視線,烏止遠不自覺的笑了笑。

內心只感覺這人,還真有點可愛,貌似挺對他的胃口,沒失憶的時候,真的是他的人也說不定。

這麽想著,烏止遠的心都柔軟了幾分,將豆漿插上吸管,遞到了他手裏,良晨乖乖接過。

雖然這點東西不多,但買回來還真是一波三折,烏止遠根本就不知道這錢是怎麽回事。

昨天在醫院用的銀行卡,他就把卡給了賣包子到人,然後就收到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最後幾經坎坷,終於在烏止遠和賣包子大媽的驢唇不對的溝通下,烏止遠去自動提款機取了錢,拿著現金才買了這些包子。

吃早餐的時候,良晨很乖,吃完了,就乖乖的讓護士掛水睡覺了,等到了下午,就死活非要出院,任由護士怎麽勸說都沒用。

烏止遠現在也不懂這些東西,他只看出了良晨似乎不太喜歡這裏,也就由著人,帶著人回去了。

等重新回到了賓館之後,用房卡打開了系統他們兩個的房門,之間兩小只正圍著酒店送來的餐,大快朵頤呢。

見他們沒餓肚子,良晨也放下心來,他就知道有2081在,完全不用他操心系統。

看過了兩小只,又留下來跟他們兩個說了一會話,良晨就出了房間門,刷開了另一間房門。

烏止遠見良晨回來,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反應,只道:“回來了?”

良晨淡笑應著,“是啊。”

“過來休息。”烏止遠對著門口的良晨招手,良晨也就隨著他的動作走了過去。

在醫院住了一晚,良晨已經感覺好多了,雖然還是很難受,但最起碼不會頭昏昏沈沈的了。

看得出來良晨還在病中,烏止遠有些話也沒好意思抓著他問,想著等人好了,讓他講講他們兩個之間的事,他突然感覺有些好奇。

這天晚上,烏止遠是被頭給疼醒的,他在睡夢中驚醒,同樣也吵醒了一旁睡著的良晨。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看著烏止遠那不太正常的臉色,良晨擔憂的問道。

看著面前滿臉擔憂的人,烏止遠有點沒分清今夕是何夕,頭很痛,腦海裏記憶混亂的仿佛有人在拉著他的腦子,他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很重要的東西。

見他這副難受的樣子,良晨忍著身體的不適從床上起身,拉過了一旁的人,“是不舒服嗎?”

烏止遠看著他,眼神裏有著些許違和的脆弱,他道:“有些頭疼。”

“沒事沒事,躺這裏,我給你揉一下。”良晨聲音很溫柔,蠱惑的烏止遠鬼使神差的躺在了他腿上。

烏止遠躺在良晨腿上不算乖,他沒動,眼神卻一瞬不瞬的盯著良晨,似乎在透過他看著什麽人。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卻也沒有出聲阻止,只認真的給人按著頭,“有好一點嗎?”

“嗯,有。”他沒有說謊,良晨的手法很好,他的頭的確沒有那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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