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真正的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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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柔現在手中有杭澤不少的把柄，不過她不著急亮出底牌，畢竟杭澤的用處很大。
比如說對付金琳，杭澤就是對於她而言最致命的武器。
關於段柔不孕這件事還在持續的發酵，一些奇怪的傳言也跟著流了出來。
對段柔都是不利的傳言，像是她將失去繼承者的權利，像是她將被拋棄。
這段時間最關鍵的是杭澤的態度，他多次出現在記者面前表明他有多愛段柔，表明自己對段柔不離不棄。
的確有那麽點像是體貼入微的丈夫。
娟姐走了進來，“你母親打電話來說，你奶奶去鬧了，夥同不少人想讓你辭去段氏所有職務。”
段柔吃驚，“就因為我不孕？因為丟人？她們自己做的事情都那麽不要臉了，怎麽就不知道安分呢？”
“讓你掌控段氏，她們失去了財路，難怪會聯手對付你。”
娟姐也是安慰她，希望她看開，畢竟這樣的狀況她們早就預料到了。
“杭家的人呢？現在怎麽說？”
段柔關心的是杭家的幾個人，如果他們有所動作，那她認為時機也到了。
“按照現在的狀況看，杭澤動作頻頻，是想幫你，不過……”
娟姐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口，其實杭澤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自己而已。
杭澤維護段柔，就是不想段柔失去段氏的一切，這樣他才能像吸血鬼一樣吸走一切。
“告訴我媽媽，讓她告訴段氏的人我病了。”
比如說因為輿論太有壓力，造成她憂郁成病。
這樣的理由隨便找一個，段柔相信不管是段氏還是杭氏，都很樂意聽到這樣的消息。
娟姐了解段柔的想法。這麽做雖然是示弱，但是也是一網打盡的好辦法。
娟姐轉身準備去準備，段柔卻開口喊住了她。
“娟姐，你還願意原諒或者接受那個人嗎？”
如果願意，段柔認為杭父的確是一個好男人，如果不願意，杭父只能自認倒黴有這樣的妻子和孩子。
娟姐艱難的笑了笑，“這麽多年了，這已經不是原諒和接受的問題了，我們這樣也好。”
不去問原因。只當那個人死了就好，反正都不認識了。
段柔點頭，相信娟姐的選擇，只是替娟姐有些不值得。
娟姐向趙雪蘭轉達了段柔的意思，很快段柔生病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段柔在別墅扮演著病人，而有的人是來安慰她的，有的人只是來確認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病了。
比如說杭靜，這樣一個人怎麽會關心別人的死活呢？
她卻耐著性子出現在了段柔的床邊，用著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說話。
“小柔，那天我媽媽說話重了。你別生氣。其實我們都是女人，我能夠明白你的難過，可是日子還要過。”
段柔定神看著她，她好像有什麽意圖想要表達。
“姐姐，你想說什麽？”
“小柔，你看之前是我不對，我是來道歉的，看到你這樣我很愧疚。但是你是段氏的繼承人，你擁有那麽多，外面多少人惦記著？”
杭靜話鋒突然轉變，看著段柔的目光都變了。
“所以呢？”段柔已經想到了她接下來要說什麽，只是想聽她親口說。
“你如今大病，段氏不能群龍無首，杭澤可以幫你啊。你難道不怕你奶奶……”
杭靜說道段老夫人的時候又不說話了，想必是覺得自己話多了。
“姐姐，你說的也是，醫生說我最好能夠休養一段時間，平覆自己的心情。段氏的要務雖然有我媽媽，但是還是缺少一個人幫忙做決策。”
段柔順著杭靜，博得了杭靜的好感。
杭靜擡手理順段柔的長發。一臉好姐姐的寵溺，“小柔，你只要乖乖聽話，我媽也不是惡婆婆，你要相信我家不會虧待你的。”
杭靜覺得自己已經說動了段柔，眼神中恢覆以往的高傲，看段柔的眼神就像是看乖順的奴隸。
等杭靜離開，段家的人也沒閑著，段老夫人是一定不會來的，所以派了段洪和叔叔段謝過來。
段洪不會說話，雖然是段柔的父親，兩個人卻不親，只是簡單的問身體好了一點沒。
然後就將話語權都交給了叔叔段謝。
段謝代表著段老夫人，所以是來探口風的。
不過介於之前段謝和段柔交過手，段謝一直都在堤防段柔。
“小柔，你奶奶想來的，就是身體不如以前方便，所以讓我來看看你。”
叔叔段謝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眼中卻都是精明。
他能夠騙過段老夫人這麽多年，真的是一個老狐貍。
“叔叔別見外，我沒有什麽大事。”段柔學他寒暄。
段謝笑了笑，“不過你生病，這段氏有很多事無法進行，你奶奶的意思是希望你……”
段謝覺得這次蔣眉做對了，和杭家聯手讓段柔裏外不是人，現在段柔還有什麽本事翻身？
“我會把公事交代給我媽，叔叔還是少操心為好。”段柔毫不客氣的回答。
段謝不生氣，畢竟他還有靠山段老夫人在。
“你媽媽的職位還不足以決策一切，你奶奶的意思是既然你身體狀況不允許，那就幹脆好好在杭家做媳婦，段氏的事情就交給你爸爸。”
段謝說要把段柔的職務交給父親段洪，這一點倒是沒想到他竟然還顧念兄弟情義。
不過她爸爸是個什麽樣子的人，誰都了解，段謝和蔣眉關系不一般，蔣眉對她爸爸說些什麽，她爸爸一定言聽計從。
到時候還不是都掌控在叔叔段謝的手裏？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挑起內戰了。
“那叔叔就來晚了，杭家的人願意出面幫我處理一部分事務。”
段柔把杭家也牽扯了進來。
段謝的臉色立即變了，他沒想到這個時候杭家的人居然想搶先一步。
“你們不是有婚前協議？他們杭家怎麽能插手段氏的事務呢？”
段謝想起了這件事，心想是不是段柔在耍心思？
她卻十分難過，“杭澤不嫌棄我現在的身體，我又何必用婚前協議傷害我們的關系？只要我願意廢除，杭澤就可以進入段氏。”
她說這話的時候，親眼看著段謝和段洪臉色難看，甚至她爸爸段洪都想擡手打她。
最後被叔叔段謝攔下，覺得在這裏打了段柔對誰都不好。
誰能想到最後段氏的一切都由這樣一個女人說了算？
兩個人憤然離開，看來是去找段老夫人商量了。
段老夫人絕不會讓利益流向別人家，肯定就會看穿杭家的把戲，然後和杭夫人撕破臉。
這是一場好戲，是段柔親手導演。又親手奉上給他們的。
就如她所言，她用一生看穿了她身邊的小人，這一世絕不是來重蹈覆轍的。
自從這天以後，段柔的身邊更熱鬧了，段家的人，杭家的人，裏裏外外都來游說她。
他們卻沒發現，她一個人的一句話操控了他們所有的行為。
安若昔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對著門不知道在說什麽。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單獨幫老板段柔去談判，但是她總覺得自己難以勝任。
她對著電腦屏幕可以說出任何話。但是對著陌生人，還要帶著威脅感。
她排練了很久還是很生硬。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娟姐又出去了，只能自己去。
“咳咳咳，我跟你說，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說法辦，我就……”
叮，電梯門開了，顧晚就看著安若昔在電梯外僵硬的動作。
“扮木頭人？”顧晚玩笑。
安若昔別扭的走進電梯，“你也覺得我很僵？完了，完了，我一定會毀了老板的計劃！”
顧晚挑眉，低頭看著個子小小的安若昔，“什麽計劃？”
段柔說過顧晚是一個可以相信的人，再說顧晚本身就是吃這碗飯的人，一定行。
“老板的事不是沸沸揚揚嘛，然後……”
安若昔手舞足蹈的說完這件事。
顧晚瞪大眼睛，合著最近段柔這新聞都是自己捅出的？
還以為誰造謠的，既然是她自己安排的，那安若昔做的這件事豈不是很重要？
就憑安若昔這個四肢不協的人也想去嚇唬人？
“安若昔，你現在回到你的辦公室，這件事交給我。”
顧晚將安若昔又塞回了電梯，然後關上門，沖著她招手。
“哎，哎，哎。你知道怎麽辦嗎？”安若昔的聲音隔絕在電梯裏。
顧晚拿出電話，撥通了某人的電話。
“你敢掛，我就不告訴你關於段柔的計劃！”顧晚大喊著。
墨染這個人就是喜歡掛他電話，要不是段柔的事情鬧得大，墨染讓他去查看一下。估計這個電話都不會接。
“說。”頓時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這樣的……”顧晚將安若昔告訴他的計劃原封不動告訴了墨染。
墨染的聲音再次想起，“在那別動，給我十分鐘，等我。”
顧晚還以為聽錯了，“你在幹什麽？”
“上課。”
墨染放下電話，同時看著底下三十幾雙眼睛。
蘇遇是第一個知道狀況的人，“摩托車要不要？”
他的眉頭都快打結了，一定是段柔的事情，對他拋去鑰匙，被他單手穩穩接住。
“你上來看著。”
墨染沖著蘇遇招手。讓他坐在講臺上。
蘇遇搖頭，“我才不去，我就在這。”
墨染甩下一句自習，就離開了教室，順便跟路過的老師請假，說家裏人出事了。
路過的老師讓他趕緊去，等人沒影了才想起來一件事。
“墨老師還有家裏人？”
顧晚看了看手機，心裏開始倒數十，終於有一天這個人也會遲到，待會可以好好嘲笑他。
就在倒數五的時候。遠處響起難聽的聲音，刺耳又像是馬力加得太大。
所以當顧晚看著墨染開著摩托車的時候，下巴都快掉了。
這是哪個學生的車？雖然改裝過，但是畢竟不是機車，這麽開是打算讓這車報廢嗎？
不過看著車上的墨染，讓顧晚想起了以前，墨染的一切都可以閃耀得讓人刺眼。
刺耳的聲音在他面前巨響一聲，停下了，估計這車需要大修了。
“你連學生的車都不放過？”
墨染不想和他廢話，“你的車呢？我來開。”
顧晚聽聞他要開車。老實交出了鑰匙，地下車庫最新的跑車，掀開車罩，寶藍色的車身讓人眼前一涼。
墨染熟練的開啟車門，又發動車。
顧晚拉緊安全帶，心裏默念，一會兒就好，忍忍就過去了。
上次帶段柔兜風，還被段柔說開車太不要命，要是現在她能看到。就會發現，真正會開車而且不要命的人不是他。
而是墨染。
甩開厚重的眼鏡，稍點油門，車已經飛了出去，地下停車場的轉彎道，對於墨染而言簡直就是在玩。
就是苦了顧晚。
到了目的地，顧晚原本想很帥氣的下車，但是他的腳卻軟了一下，今天的罰單他一定會哭的。
墨染從顧晚的身上強行脫下了外套，然後弄亂頭發。解開了刻板的襯衣上面的兩粒紐扣。
從顧晚的口袋掏出墨鏡，對，這才是他原本的面目。
即便是顧晚身高取勝，但是墨染的光環此時已經無法遮擋。
顧晚笑了笑，很高興還有機會看到這樣的他，卻又擔心他會失控。
這裏不是別的地方，正是段柔和杭澤做檢查的醫院。
顯然段柔的報告被人動了手腳，今天他們就是要這個醫生自願承認錯誤。
用安若昔的話說，就是威脅，但是安若昔這只菜鳥，連和陌生人說話都結巴，還想用威脅？
此時的墨染倒是比較像威脅別人的人。
“請問，林醫生在哪裏？”墨染拉住一個小護士。
小護士雙眼都快凸出來，就差要投懷送抱了，指了指一間診室。
墨染走過去，再看顧晚，已經沒什麽意義了。
顧晚的壞笑也派不上用場了，真是大煞風景。
小護士看著兩個男人走去，想起奇怪的地方，林醫生是婦科醫生啊。
兩個男人看什麽？
林醫生聽到敲門聲就慣性的喊了一句。“請進。”
結果進來的是兩個大男人，而且有一種來者不善的感覺。
林醫生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兩個男人就已經坐在了他面前。
“林醫生，你知道醫生說謊的下場嗎？”顧晚壞笑的湊近林醫生。
林醫生吞咽口水，心虛得很。
墨染擡手將身後的門上鎖，這一個舉動讓林醫生想大喊救命。
“我來給你選擇，一是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但是，你只能等死。”
“二是照著我說的做，你可以保住你的命和你的名利。”
墨染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是談判，給出的選擇也沒有任何選擇性。
但是他帶著墨鏡，讓人看不到他的眼神，只是臉上微微的表情已經讓林醫生感覺到了恐懼。
此時的墨染真的不好惹，更讓人惹不起。
“你……你們到底是誰？殺人是犯法的。”林醫生用僅存的理智警告兩人。
“殺人的確是犯法，那畏罪自殺呢？”墨染平靜的回答，順便還拿出了安若昔交給顧晚的罪證。
首先是杭澤的報告，上面可是林醫生的親筆簽名，然後是林醫生和杭靜的親密照。
“我手上還有很多證據。你還想看嗎？”墨染緩慢湊近林醫生。
林醫生放大瞳孔，不敢相信的看著兩人，嘴唇變得幹燥。
林醫生恐懼的向後倒，卻被顧晚揪住。
“林醫生你應該學聰明一點，杭靜是杭氏的大小姐，如果這照片和報告流出去，她有杭氏保護，那你呢？你不僅會丟掉現在醫院的工作，而且你得罪了杭氏和段氏，整個蘇市你都待不下去。”
顧晚開始好心的勸說林醫生。這其中的利害，他應該比誰都要清楚。
“而且，我們手裏還有一份有趣的東西，段家大小姐當時根本就沒有用自己的試紙，她拿的別人的，她一直都沒有開口解釋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顧晚將這件事也告訴了林醫生，告訴他其實段柔早就知道他做了手腳，之所以不說那是給他機會。
如果他依舊幫著杭氏的人，那段柔就會站出來，到時候還是沒有人會幫他這樣一顆棋子。
“我沒有耐性。我從這裏走出去，我相信很快你死亡的消息就會傳到我耳朵裏。”
墨染再度開口，死亡兩個字說得無比輕松，仿佛經常做這樣的事。
林醫生全身顫抖，是真的害怕，他只是在派對上認識了杭靜而已，結果發生的事情卻讓自己都難以預料。
“我聽你的！聽你的！”林醫生閉著眼只能選擇配合。
“先說點我想聽的。”墨染覺得這件事林醫生並沒有交代什麽，就這麽饒過他劃不來。
林醫生舔了舔嘴唇，“杭夫人和杭靜告訴我，只要我篡改了兩人的報告，就會給我一筆錢，另外也會舉薦我成為主任。”
說白了就是賄賂，而林醫生則沒忍住。
墨染起身，“我想你有辦法作廢這兩份報告的。”
林醫生點頭，想去搶杭澤的報告，卻被顧晚搶先一步。
“等你的好消息，不然的話這些東西就會出現在院長的辦公桌上。”
顧晚邪獰的笑道。
兩人離開醫院，墨染脫下了外套和眼鏡，變回了正兒八經的墨染。
顧晚看了想笑，“上癮了？”
“你只要記住，今天我沒出現過。”墨染開口。
“染！那個才是你不對嗎？為什麽要欺騙自己？你知道現在你看起來有多蠢嗎？”
顧晚不明白，已經過去那麽久了，為什麽還不肯放過自己？
非要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他才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
墨染沒有回答他，因為以前的他的的確覺得這是自己最好的歸宿，但是人生總是會出現偏差。
如果他還是以前的那個人，那他又將失去最重要的東西。
蘇遇看到墨染推著摩托車回學校，就知道自己的車應該是報廢了。
好不容易用工資存的錢啊，買了這車還想以後上大學也能用的，現在好了。
早知道還不如買個便宜的電瓶車算了。
“我會賠你。”墨染把車還給了蘇遇。
蘇遇不關心車。只是想知道墨染今天去做了什麽，竟然連課都不上了。
私下老師都在猜，到底是哪個家人這麽讓他著急。
墨染不是一個會分享的人，笑了笑，“沒事。”
所以蘇遇覺得問墨染還不如去問沈彬，跨上摩托車，目送墨染離開。
結果，“天啊！老師你對我的車做了什麽？”
沈蓮看到墨染一言不發的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而身邊有學生在導致她沒法上前詢問。
大概是學生都看出了沈蓮的出神，“沈老師，你一定要抓緊墨老師啊。”
不止是老師喜歡亂湊對，連學生都喜歡將沈蓮和墨染湊在一起。
沈蓮笑學生太八卦了，模樣一點也不像老師，和學生更像是朋友。
女同學之前去墨染家補課，見到過一個女人，一直都沒告訴沈蓮，現在她覺得應該告訴沈蓮。
因為在女同學的心中，學校最好的老師就是墨染和沈蓮，他們在一起才是最般配的。
“老師，我見到過墨老師身邊的女人。我一直覺得眼熟，今天看報紙我才發現，竟然和那個段氏繼承人段柔很像。”
報紙上的段柔幹練的套裝，頭發也梳得很整齊，加上妝容點綴，和當日在墨染出現的清純女人的確有點區別。
但是這五官卻很相似，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
沈蓮聽到段柔的名字，噗嗤笑了出來，“你呀，想什麽呢？現在你們應該好好讀書。怎麽還看這種報紙？你說的段柔和我還是同學，她和她丈夫關系好得不得了。”
沈蓮維護著段柔，完全否決了女同學的話。
不過女同學既然見到有女人出現在墨染的家裏，那墨染的身邊就一定是有這樣的女人存在。
沈蓮眼神瞬間黯淡，之前來了一個段雲，她自知比不上段家的人，但是她還是希望墨染能夠和她親自開口。
所以她還是抱有一絲的期望。
女同學見狀便不說什麽了，明明那天去的同學好幾個都說像，難道真的是看錯了？
女同學看沈蓮想上去和墨染說話，就抱著習題離開了。
沈蓮這才走到了墨染的身邊，“墨老師，你家裏的事情處理好了？”
墨染有些走神，沈蓮拍了拍他，他才回神點頭。
“墨老師，如果事情嚴重，你可以和我，我們說，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的。”
原本沈蓮想說我，最後還是改成了我們，不想讓墨染覺得她太明顯。
因為墨染知道了沈蓮的身份，所以一直刻意保持距離。
這次他甚至沒有回答沈蓮的話，就離開了，就是不想說得直白，希望她自己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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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對付金琳，杭澤就是對於她而言最致命的武器。
關於段柔不孕這件事還在持續的發酵，一些奇怪的傳言也跟著流了出來。
對段柔都是不利的傳言，像是她將失去繼承者的權利，像是她將被拋棄。
這段時間最關鍵的是杭澤的態度，他多次出現在記者面前表明他有多愛段柔，表明自己對段柔不離不棄。
的確有那麽點像是體貼入微的丈夫。
娟姐走了進來，“你母親打電話來說，你奶奶去鬧了，夥同不少人想讓你辭去段氏所有職務。”
段柔吃驚，“就因為我不孕？因為丟人？她們自己做的事情都那麽不要臉了，怎麽就不知道安分呢？”
“讓你掌控段氏，她們失去了財路，難怪會聯手對付你。”
娟姐也是安慰她，希望她看開，畢竟這樣的狀況她們早就預料到了。
“杭家的人呢？現在怎麽說？”
段柔關心的是杭家的幾個人，如果他們有所動作，那她認為時機也到了。
“按照現在的狀況看，杭澤動作頻頻，是想幫你，不過……”
娟姐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口，其實杭澤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自己而已。
杭澤維護段柔，就是不想段柔失去段氏的一切，這樣他才能像吸血鬼一樣吸走一切。
“告訴我媽媽，讓她告訴段氏的人我病了。”
比如說因為輿論太有壓力，造成她憂郁成病。
這樣的理由隨便找一個，段柔相信不管是段氏還是杭氏，都很樂意聽到這樣的消息。
娟姐了解段柔的想法。這麽做雖然是示弱，但是也是一網打盡的好辦法。
娟姐轉身準備去準備，段柔卻開口喊住了她。
“娟姐，你還願意原諒或者接受那個人嗎？”
如果願意，段柔認為杭父的確是一個好男人，如果不願意，杭父只能自認倒黴有這樣的妻子和孩子。
娟姐艱難的笑了笑，“這麽多年了，這已經不是原諒和接受的問題了，我們這樣也好。”
不去問原因。只當那個人死了就好，反正都不認識了。
段柔點頭，相信娟姐的選擇，只是替娟姐有些不值得。
娟姐向趙雪蘭轉達了段柔的意思，很快段柔生病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段柔在別墅扮演著病人，而有的人是來安慰她的，有的人只是來確認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病了。
比如說杭靜，這樣一個人怎麽會關心別人的死活呢？
她卻耐著性子出現在了段柔的床邊，用著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說話。
“小柔，那天我媽媽說話重了。你別生氣。其實我們都是女人，我能夠明白你的難過，可是日子還要過。”
段柔定神看著她，她好像有什麽意圖想要表達。
“姐姐，你想說什麽？”
“小柔，你看之前是我不對，我是來道歉的，看到你這樣我很愧疚。但是你是段氏的繼承人，你擁有那麽多，外面多少人惦記著？”
杭靜話鋒突然轉變，看著段柔的目光都變了。
“所以呢？”段柔已經想到了她接下來要說什麽，只是想聽她親口說。
“你如今大病，段氏不能群龍無首，杭澤可以幫你啊。你難道不怕你奶奶……”
杭靜說道段老夫人的時候又不說話了，想必是覺得自己話多了。
“姐姐，你說的也是，醫生說我最好能夠休養一段時間，平覆自己的心情。段氏的要務雖然有我媽媽，但是還是缺少一個人幫忙做決策。”
段柔順著杭靜，博得了杭靜的好感。
杭靜擡手理順段柔的長發。一臉好姐姐的寵溺，“小柔，你只要乖乖聽話，我媽也不是惡婆婆，你要相信我家不會虧待你的。”
杭靜覺得自己已經說動了段柔，眼神中恢覆以往的高傲，看段柔的眼神就像是看乖順的奴隸。
等杭靜離開，段家的人也沒閑著，段老夫人是一定不會來的，所以派了段洪和叔叔段謝過來。
段洪不會說話，雖然是段柔的父親，兩個人卻不親，只是簡單的問身體好了一點沒。
然後就將話語權都交給了叔叔段謝。
段謝代表著段老夫人，所以是來探口風的。
不過介於之前段謝和段柔交過手，段謝一直都在堤防段柔。
“小柔，你奶奶想來的，就是身體不如以前方便，所以讓我來看看你。”
叔叔段謝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眼中卻都是精明。
他能夠騙過段老夫人這麽多年，真的是一個老狐貍。
“叔叔別見外，我沒有什麽大事。”段柔學他寒暄。
段謝笑了笑，“不過你生病，這段氏有很多事無法進行，你奶奶的意思是希望你……”
段謝覺得這次蔣眉做對了，和杭家聯手讓段柔裏外不是人，現在段柔還有什麽本事翻身？
“我會把公事交代給我媽，叔叔還是少操心為好。”段柔毫不客氣的回答。
段謝不生氣，畢竟他還有靠山段老夫人在。
“你媽媽的職位還不足以決策一切，你奶奶的意思是既然你身體狀況不允許，那就幹脆好好在杭家做媳婦，段氏的事情就交給你爸爸。”
段謝說要把段柔的職務交給父親段洪，這一點倒是沒想到他竟然還顧念兄弟情義。
不過她爸爸是個什麽樣子的人，誰都了解，段謝和蔣眉關系不一般，蔣眉對她爸爸說些什麽，她爸爸一定言聽計從。
到時候還不是都掌控在叔叔段謝的手裏？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挑起內戰了。
“那叔叔就來晚了，杭家的人願意出面幫我處理一部分事務。”
段柔把杭家也牽扯了進來。
段謝的臉色立即變了，他沒想到這個時候杭家的人居然想搶先一步。
“你們不是有婚前協議？他們杭家怎麽能插手段氏的事務呢？”
段謝想起了這件事，心想是不是段柔在耍心思？
她卻十分難過，“杭澤不嫌棄我現在的身體，我又何必用婚前協議傷害我們的關系？只要我願意廢除，杭澤就可以進入段氏。”
她說這話的時候，親眼看著段謝和段洪臉色難看，甚至她爸爸段洪都想擡手打她。
最後被叔叔段謝攔下，覺得在這裏打了段柔對誰都不好。
誰能想到最後段氏的一切都由這樣一個女人說了算？
兩個人憤然離開，看來是去找段老夫人商量了。
段老夫人絕不會讓利益流向別人家，肯定就會看穿杭家的把戲，然後和杭夫人撕破臉。
這是一場好戲，是段柔親手導演。又親手奉上給他們的。
就如她所言，她用一生看穿了她身邊的小人，這一世絕不是來重蹈覆轍的。
自從這天以後，段柔的身邊更熱鬧了，段家的人，杭家的人，裏裏外外都來游說她。
他們卻沒發現，她一個人的一句話操控了他們所有的行為。
安若昔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對著門不知道在說什麽。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單獨幫老板段柔去談判，但是她總覺得自己難以勝任。
她對著電腦屏幕可以說出任何話。但是對著陌生人，還要帶著威脅感。
她排練了很久還是很生硬。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娟姐又出去了，只能自己去。
“咳咳咳，我跟你說，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說法辦，我就……”
叮，電梯門開了，顧晚就看著安若昔在電梯外僵硬的動作。
“扮木頭人？”顧晚玩笑。
安若昔別扭的走進電梯，“你也覺得我很僵？完了，完了，我一定會毀了老板的計劃！”
顧晚挑眉，低頭看著個子小小的安若昔，“什麽計劃？”
段柔說過顧晚是一個可以相信的人，再說顧晚本身就是吃這碗飯的人，一定行。
“老板的事不是沸沸揚揚嘛，然後……”
安若昔手舞足蹈的說完這件事。
顧晚瞪大眼睛，合著最近段柔這新聞都是自己捅出的？
還以為誰造謠的，既然是她自己安排的，那安若昔做的這件事豈不是很重要？
就憑安若昔這個四肢不協的人也想去嚇唬人？
“安若昔，你現在回到你的辦公室，這件事交給我。”
顧晚將安若昔又塞回了電梯，然後關上門，沖著她招手。
“哎，哎，哎。你知道怎麽辦嗎？”安若昔的聲音隔絕在電梯裏。
顧晚拿出電話，撥通了某人的電話。
“你敢掛，我就不告訴你關於段柔的計劃！”顧晚大喊著。
墨染這個人就是喜歡掛他電話，要不是段柔的事情鬧得大，墨染讓他去查看一下。估計這個電話都不會接。
“說。”頓時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這樣的……”顧晚將安若昔告訴他的計劃原封不動告訴了墨染。
墨染的聲音再次想起，“在那別動，給我十分鐘，等我。”
顧晚還以為聽錯了，“你在幹什麽？”
“上課。”
墨染放下電話，同時看著底下三十幾雙眼睛。
蘇遇是第一個知道狀況的人，“摩托車要不要？”
他的眉頭都快打結了，一定是段柔的事情，對他拋去鑰匙，被他單手穩穩接住。
“你上來看著。”
墨染沖著蘇遇招手。讓他坐在講臺上。
蘇遇搖頭，“我才不去，我就在這。”
墨染甩下一句自習，就離開了教室，順便跟路過的老師請假，說家裏人出事了。
路過的老師讓他趕緊去，等人沒影了才想起來一件事。
“墨老師還有家裏人？”
顧晚看了看手機，心裏開始倒數十，終於有一天這個人也會遲到，待會可以好好嘲笑他。
就在倒數五的時候。遠處響起難聽的聲音，刺耳又像是馬力加得太大。
所以當顧晚看著墨染開著摩托車的時候，下巴都快掉了。
這是哪個學生的車？雖然改裝過，但是畢竟不是機車，這麽開是打算讓這車報廢嗎？
不過看著車上的墨染，讓顧晚想起了以前，墨染的一切都可以閃耀得讓人刺眼。
刺耳的聲音在他面前巨響一聲，停下了，估計這車需要大修了。
“你連學生的車都不放過？”
墨染不想和他廢話，“你的車呢？我來開。”
顧晚聽聞他要開車。老實交出了鑰匙，地下車庫最新的跑車，掀開車罩，寶藍色的車身讓人眼前一涼。
墨染熟練的開啟車門，又發動車。
顧晚拉緊安全帶，心裏默念，一會兒就好，忍忍就過去了。
上次帶段柔兜風，還被段柔說開車太不要命，要是現在她能看到。就會發現，真正會開車而且不要命的人不是他。
而是墨染。
甩開厚重的眼鏡，稍點油門，車已經飛了出去，地下停車場的轉彎道，對於墨染而言簡直就是在玩。
就是苦了顧晚。
到了目的地，顧晚原本想很帥氣的下車，但是他的腳卻軟了一下，今天的罰單他一定會哭的。
墨染從顧晚的身上強行脫下了外套，然後弄亂頭發。解開了刻板的襯衣上面的兩粒紐扣。
從顧晚的口袋掏出墨鏡，對，這才是他原本的面目。
即便是顧晚身高取勝，但是墨染的光環此時已經無法遮擋。
顧晚笑了笑，很高興還有機會看到這樣的他，卻又擔心他會失控。
這裏不是別的地方，正是段柔和杭澤做檢查的醫院。
顯然段柔的報告被人動了手腳，今天他們就是要這個醫生自願承認錯誤。
用安若昔的話說，就是威脅，但是安若昔這只菜鳥，連和陌生人說話都結巴，還想用威脅？
此時的墨染倒是比較像威脅別人的人。
“請問，林醫生在哪裏？”墨染拉住一個小護士。
小護士雙眼都快凸出來，就差要投懷送抱了，指了指一間診室。
墨染走過去，再看顧晚，已經沒什麽意義了。
顧晚的壞笑也派不上用場了，真是大煞風景。
小護士看著兩個男人走去，想起奇怪的地方，林醫生是婦科醫生啊。
兩個男人看什麽？
林醫生聽到敲門聲就慣性的喊了一句。“請進。”
結果進來的是兩個大男人，而且有一種來者不善的感覺。
林醫生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兩個男人就已經坐在了他面前。
“林醫生，你知道醫生說謊的下場嗎？”顧晚壞笑的湊近林醫生。
林醫生吞咽口水，心虛得很。
墨染擡手將身後的門上鎖，這一個舉動讓林醫生想大喊救命。
“我來給你選擇，一是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但是，你只能等死。”
“二是照著我說的做，你可以保住你的命和你的名利。”
墨染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是談判，給出的選擇也沒有任何選擇性。
但是他帶著墨鏡，讓人看不到他的眼神，只是臉上微微的表情已經讓林醫生感覺到了恐懼。
此時的墨染真的不好惹，更讓人惹不起。
“你……你們到底是誰？殺人是犯法的。”林醫生用僅存的理智警告兩人。
“殺人的確是犯法，那畏罪自殺呢？”墨染平靜的回答，順便還拿出了安若昔交給顧晚的罪證。
首先是杭澤的報告，上面可是林醫生的親筆簽名，然後是林醫生和杭靜的親密照。
“我手上還有很多證據。你還想看嗎？”墨染緩慢湊近林醫生。
林醫生放大瞳孔，不敢相信的看著兩人，嘴唇變得幹燥。
林醫生恐懼的向後倒，卻被顧晚揪住。
“林醫生你應該學聰明一點，杭靜是杭氏的大小姐，如果這照片和報告流出去，她有杭氏保護，那你呢？你不僅會丟掉現在醫院的工作，而且你得罪了杭氏和段氏，整個蘇市你都待不下去。”
顧晚開始好心的勸說林醫生。這其中的利害，他應該比誰都要清楚。
“而且，我們手裏還有一份有趣的東西，段家大小姐當時根本就沒有用自己的試紙，她拿的別人的，她一直都沒有開口解釋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顧晚將這件事也告訴了林醫生，告訴他其實段柔早就知道他做了手腳，之所以不說那是給他機會。
如果他依舊幫著杭氏的人，那段柔就會站出來，到時候還是沒有人會幫他這樣一顆棋子。
“我沒有耐性。我從這裏走出去，我相信很快你死亡的消息就會傳到我耳朵裏。”
墨染再度開口，死亡兩個字說得無比輕松，仿佛經常做這樣的事。
林醫生全身顫抖，是真的害怕，他只是在派對上認識了杭靜而已，結果發生的事情卻讓自己都難以預料。
“我聽你的！聽你的！”林醫生閉著眼只能選擇配合。
“先說點我想聽的。”墨染覺得這件事林醫生並沒有交代什麽，就這麽饒過他劃不來。
林醫生舔了舔嘴唇，“杭夫人和杭靜告訴我，只要我篡改了兩人的報告，就會給我一筆錢，另外也會舉薦我成為主任。”
說白了就是賄賂，而林醫生則沒忍住。
墨染起身，“我想你有辦法作廢這兩份報告的。”
林醫生點頭，想去搶杭澤的報告，卻被顧晚搶先一步。
“等你的好消息，不然的話這些東西就會出現在院長的辦公桌上。”
顧晚邪獰的笑道。
兩人離開醫院，墨染脫下了外套和眼鏡，變回了正兒八經的墨染。
顧晚看了想笑，“上癮了？”
“你只要記住，今天我沒出現過。”墨染開口。
“染！那個才是你不對嗎？為什麽要欺騙自己？你知道現在你看起來有多蠢嗎？”
顧晚不明白，已經過去那麽久了，為什麽還不肯放過自己？
非要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他才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
墨染沒有回答他，因為以前的他的的確覺得這是自己最好的歸宿，但是人生總是會出現偏差。
如果他還是以前的那個人，那他又將失去最重要的東西。
蘇遇看到墨染推著摩托車回學校，就知道自己的車應該是報廢了。
好不容易用工資存的錢啊，買了這車還想以後上大學也能用的，現在好了。
早知道還不如買個便宜的電瓶車算了。
“我會賠你。”墨染把車還給了蘇遇。
蘇遇不關心車。只是想知道墨染今天去做了什麽，竟然連課都不上了。
私下老師都在猜，到底是哪個家人這麽讓他著急。
墨染不是一個會分享的人，笑了笑，“沒事。”
所以蘇遇覺得問墨染還不如去問沈彬，跨上摩托車，目送墨染離開。
結果，“天啊！老師你對我的車做了什麽？”
沈蓮看到墨染一言不發的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而身邊有學生在導致她沒法上前詢問。
大概是學生都看出了沈蓮的出神，“沈老師，你一定要抓緊墨老師啊。”
不止是老師喜歡亂湊對，連學生都喜歡將沈蓮和墨染湊在一起。
沈蓮笑學生太八卦了，模樣一點也不像老師，和學生更像是朋友。
女同學之前去墨染家補課，見到過一個女人，一直都沒告訴沈蓮，現在她覺得應該告訴沈蓮。
因為在女同學的心中，學校最好的老師就是墨染和沈蓮，他們在一起才是最般配的。
“老師，我見到過墨老師身邊的女人。我一直覺得眼熟，今天看報紙我才發現，竟然和那個段氏繼承人段柔很像。”
報紙上的段柔幹練的套裝，頭發也梳得很整齊，加上妝容點綴，和當日在墨染出現的清純女人的確有點區別。
但是這五官卻很相似，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
沈蓮聽到段柔的名字，噗嗤笑了出來，“你呀，想什麽呢？現在你們應該好好讀書。怎麽還看這種報紙？你說的段柔和我還是同學，她和她丈夫關系好得不得了。”
沈蓮維護著段柔，完全否決了女同學的話。
不過女同學既然見到有女人出現在墨染的家裏，那墨染的身邊就一定是有這樣的女人存在。
沈蓮眼神瞬間黯淡，之前來了一個段雲，她自知比不上段家的人，但是她還是希望墨染能夠和她親自開口。
所以她還是抱有一絲的期望。
女同學見狀便不說什麽了，明明那天去的同學好幾個都說像，難道真的是看錯了？
女同學看沈蓮想上去和墨染說話，就抱著習題離開了。
沈蓮這才走到了墨染的身邊，“墨老師，你家裏的事情處理好了？”
墨染有些走神，沈蓮拍了拍他，他才回神點頭。
“墨老師，如果事情嚴重，你可以和我，我們說，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的。”
原本沈蓮想說我，最後還是改成了我們，不想讓墨染覺得她太明顯。
因為墨染知道了沈蓮的身份，所以一直刻意保持距離。
這次他甚至沒有回答沈蓮的話，就離開了，就是不想說得直白，希望她自己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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