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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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雖然不是富婆，但是個小財迷，休班的時候就去銀行又存了一筆錢，她畢業六年，又買了輛車，結餘不多，就都攢起來，付房子首付是沒有問題的，還是那句話，錢能給她安全感，工作也能。宋暖的工作總算再次步入正軌，大家偷偷觀察了幾天後，發現她和常遠南真的沒有互動，也就沒有了興趣，各自掃各自的雪。
“忙什麽呢？”朱一龍發來微信。
宋暖不想公開自己已經戀愛，所以在科室裏也不打電話。“在寫病歷。”
“我來上海了。”
“我看見你了。”
“在哪裏，在哪裏，你也來上海了？”
“在電視上看見的，還有，你的新代言我沒搶到，不過雜志買到了。”
“哈哈，需要我走後門嗎？”
“不要，我搶的就是個樂趣，走後門就太無恥了。”
“嗯，謝謝你的阿膠糕，我媽很喜歡吃。”
“客氣啦。”
“宋大夫，26床病人找你。”護士站有人喊。
“先不聊了，去看病人。”
“別太累，多喝水。拜拜。”
“果然是成熟的男人啊，多喝水，切。”宋暖忍不住吐槽。
朱一龍掛了電話後，發了一會呆，他嗓子有些疼，剛才差點走到隔壁房間去找宋暖要感冒藥，是什麽時候養成了宋暖在身邊的習慣？
在家裏，在攝影棚裏，在酒店，總感覺下一個拐角就能看見宋暖，忍不住想要對她笑，挨不住寂寞想要電話，想看見她，聽見她，甚至在工作的時候，都會無意識的記起她。
這就是思念的味道啊。
在不知不覺間，宋暖已經走進他的生活，而絕不止是個匆忙的過客。
宋暖回家接近半個月了，宋媽媽一直在觀察女兒的狀態，宋暖自認為偽裝的很好，卻總能被媽媽看出蛛絲馬跡，簡直詳細到令人發指的地步，比如說宋暖肚子有點疼，似乎是大姨媽要報道了，她還沒確定的時候，早飯就變成了紅豆粥。中午吃飯的時候，宋暖少吃了兩口，可能還皺了皺眉，宋媽媽立刻就猜到女兒不喜歡今天的午飯，沒吃飽，下午四點就做好晚飯，生怕餓著宋暖。最可怕的是，四點的時候，宋暖真的餓了，晚飯還是她很喜歡的螞蟻上樹。
在這種嚴密監察下，宋媽媽終於覺得女兒不對勁了，似乎是在戀愛，她就更擔心了，生怕又是那個渣男。宋媽媽不敢多問，只好旁敲側擊的說：“你姑奶奶要給你介紹個對象，要不要見見？”
“不要。”開什麽玩笑，宋暖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宋媽媽就更害怕了，以前無論多差的相親對象，宋暖絕不會一口回絕的，肯定是有情況啊。於是宋媽媽換了個角度：“最近上班累不累？”
“不累，病人不多。”
“哪天你方便，我想去你們科查查體。”
“你不是剛查完體嗎？”
宋媽媽繼續找借口，“那就帶你爸爸去查體。”
宋暖確實不想父母親過早介入她的戀情，但是宋媽媽顯然已經到了焦慮不安的地步，宋暖沒轍，只好坦白，“我在談著呢。”
宋媽媽嚇壞了，從沙發上彈跳起來：“什麽，是，是誰？”
宋暖趕緊給母親吃定心丸，“不是他。是別人。”
“哦。”宋媽媽松了一口氣，“是誰啊？談多久了，誰介紹的，是做什麽的。”
宋暖想了想，她不想公開朱一龍的身份，只好略微加工了一下，“我們是在醫院認識的，他媽媽是我的病人，長得還行，大學本科學歷，獨生子。”
宋媽媽喜上眉梢，這六年來，宋暖還從沒正兒八經的談過一個，連忙問：“聽起來還不錯啊，有照片嗎？”
宋暖繼續忽悠，“等明天有空，我給你拍張照，長的真的挺好看，脾氣也好，從來不生氣。就是工作一般，經常要出差。”
“哎呀，只要脾氣好就行。”宋媽媽太滿足了，她對未來女婿只有兩個要求，第一男的，第二不叫常遠南。
“奶奶，我有他照片，他叫朱一龍。”宋若熙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出來，突然扔出個重磅新聞。
宋暖炸了，她恨不得把宋若熙的嘴給封了，“你說什麽，誰告訴你的，胡說八道。”
宋媽媽覺得宋暖的反應有點過激，“你幹什麽呀，嚇著她了。”
宋若熙壓根不害怕，她朝宋暖做個鬼臉，“就是墻上貼的那個呀，那天他還去醫院找姑姑了，還請我吃飯，跟我說喜歡姑姑，姑姑不讓我說，我都憋死了。”
“你啊，你啊。”宋暖恨死了宋若熙這張小嘴，在革命年代一定是個叛徒。
宋媽媽有點接受不了，“你不是說不會和那個明星在一起嗎？”
宋暖不知道怎麽解釋，她別扭半天，只好說：“我們剛剛在一起，說不定過兩天就分手了。你那天不是見過他嗎，覺得怎麽樣？”
“看人是很好的，但是，他是明星啊，電視上的明星天天都離婚。太不靠譜了。”
宋暖忽然找到了切入點，她找了張朱一龍五四晚會的照片給媽媽看，“你看他長的像誰？”
宋媽媽搖了搖頭，不覺得他像誰。
“看看，他長的多正啊，他就是個演員，和星光大道還有越戰越勇裏的小尼、江濤還有劉和剛差不多。他們都對自己的媳婦好吧，也沒離婚啊。”宋媽媽愛看中央三套的節目，喜歡劉和剛、江濤、耿為華等，認為他們是新時代的好男人。
宋媽媽果然對一身正氣的男人沒有抵抗力，“長的是有點像啊，個子高，眼睛大，鼻梁挺。還挺好看。”
宋若熙歡呼，“好呀，我喜歡漂亮叔叔。”
“有你什麽事啊。”宋暖恨不得揍她。
宋暖去上夜班的時候仍然沒有緩過勁來，她心事重重的來上班，從電梯出來往走廊的時候，腳底下沒註意，啪嘰就被絆倒了，摔得那叫一個地動山搖。宋暖是兩個膝蓋直接著地的，疼的鉆心，坐在地上呼嚕著膝蓋，根本站不起來。隔壁病房大概是聽到了動靜，立刻跑出來問：“怎麽了？”
宋暖覺得有點丟人，抱著膝蓋說：“摔倒了。沒事。”
“要幫忙嗎，我扶你起來？”
“不用，不用，我緩一會。”
病人就猶豫著回了病房，宋暖覺得丟人，趕緊把頭轉向另一邊，就看見齊主任正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她，又驚又奇的問：“你怎麽了？”
宋暖簡直丟人到家，只好說：“摔倒了。”
“哦。”齊主任又站了幾秒鐘，大概潛臺詞是為什麽還不起來。
宋暖又坐了幾秒鐘，潛臺詞是你既然不扶，就趕緊走開。
然後，齊主任再看了宋暖一眼，就默默走開了。
宋暖歇了兩分鐘，才自己慢慢站起來，瘸著腿去接班。
“你們主任今天不舒服啊？剛才看見他去護士站打了針胃覆安。”林爽過來問。
“我剛接班，我哪裏知道啊，我也是傷員。”
“好好，傷員辛苦了，值班室有給你留的水果。”林爽交了班後準備走人。
宋暖接完班就開始整理出院病歷，不時地打個噴嚏，冷暖交替的時候，不小心就著涼感冒，卡他癥狀特別煩人。
“宋大夫，你夜班？我想跟你交個病人。”常遠南大概去看病人耽誤了下班，現在才回來。
宋暖點點頭，沒說話。
常遠南這幾天早就習慣了宋暖的冷漠，“我們14床病人是腦炎的，頭痛劇烈，現在發熱38.9℃，剛用過退熱藥，晚上可能會有反覆，麻煩你多觀察一下。”
“好。”
常遠南聽出了宋暖的鼻音，好心問：“你感冒了？”
“嗯。”宋暖低下頭寫病歷，沒有繼續再聊的意思。
常遠南倒也沒有再自討沒趣，朝宋暖揮揮手，“那我下班了。”
宋暖又點了點頭，然後去巡視病房，回來的時候發現辦公室放著一杯奶茶，還有兩包感冒藥，她嗤笑一聲，不用想也是常遠南留下來的。宋暖一直不明白常遠南在想什麽，就算是泉城他待不下去，為什麽偏要來顧城，為什麽要在宋暖眼皮底子下晃悠，時至今日，難道宋暖還會和他破鏡重圓嗎？宋暖越想越氣，把感冒藥和奶茶一起扔到了垃圾桶。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宋暖開始寒顫，她有點後悔自己把感冒藥給扔了，去護士站量了個體溫39.5℃，把許曉慧嚇壞了，“暖暖，我給你打個退燒針吧。”
宋暖怵針，立刻拒絕：“不好，我要吃退燒藥。”
許曉慧哄孩子哄習慣了，拿著註射器追著宋暖跑，“我打針不疼。”
“我不相信你。”
叮鈴鈴，萬惡的電話鈴聲響起，許曉慧跑過去接電話，“你先等我會。”
宋暖去值班室找了件羽絨服穿上，又倒了杯熱水喝。
許曉慧在護士站喊：“暖暖，呼吸科喊你去會診。”
哎，這個通訊基本靠吼的年代啊，宋暖吼回去：“我不行啊，叫樓上吧。”
“說樓上大夫腳崴了，去不了。”許曉慧也很無奈。
宋暖無語，只好去會診，她走了兩步又轉回來，“你先幫我抽個血。我下樓的時候順便帶到化驗室。”
“好，來。”許曉慧水平還不賴，一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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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裏，在哪裏，你也來上海了？”
“在電視上看見的，還有，你的新代言我沒搶到，不過雜志買到了。”
“哈哈，需要我走後門嗎？”
“不要，我搶的就是個樂趣，走後門就太無恥了。”
“嗯，謝謝你的阿膠糕，我媽很喜歡吃。”
“客氣啦。”
“宋大夫，26床病人找你。”護士站有人喊。
“先不聊了，去看病人。”
“別太累，多喝水。拜拜。”
“果然是成熟的男人啊，多喝水，切。”宋暖忍不住吐槽。
朱一龍掛了電話後，發了一會呆，他嗓子有些疼，剛才差點走到隔壁房間去找宋暖要感冒藥，是什麽時候養成了宋暖在身邊的習慣？
在家裏，在攝影棚裏，在酒店，總感覺下一個拐角就能看見宋暖，忍不住想要對她笑，挨不住寂寞想要電話，想看見她，聽見她，甚至在工作的時候，都會無意識的記起她。
這就是思念的味道啊。
在不知不覺間，宋暖已經走進他的生活，而絕不止是個匆忙的過客。
宋暖回家接近半個月了，宋媽媽一直在觀察女兒的狀態，宋暖自認為偽裝的很好，卻總能被媽媽看出蛛絲馬跡，簡直詳細到令人發指的地步，比如說宋暖肚子有點疼，似乎是大姨媽要報道了，她還沒確定的時候，早飯就變成了紅豆粥。中午吃飯的時候，宋暖少吃了兩口，可能還皺了皺眉，宋媽媽立刻就猜到女兒不喜歡今天的午飯，沒吃飽，下午四點就做好晚飯，生怕餓著宋暖。最可怕的是，四點的時候，宋暖真的餓了，晚飯還是她很喜歡的螞蟻上樹。
在這種嚴密監察下，宋媽媽終於覺得女兒不對勁了，似乎是在戀愛，她就更擔心了，生怕又是那個渣男。宋媽媽不敢多問，只好旁敲側擊的說：“你姑奶奶要給你介紹個對象，要不要見見？”
“不要。”開什麽玩笑，宋暖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宋媽媽就更害怕了，以前無論多差的相親對象，宋暖絕不會一口回絕的，肯定是有情況啊。於是宋媽媽換了個角度：“最近上班累不累？”
“不累，病人不多。”
“哪天你方便，我想去你們科查查體。”
“你不是剛查完體嗎？”
宋媽媽繼續找借口，“那就帶你爸爸去查體。”
宋暖確實不想父母親過早介入她的戀情，但是宋媽媽顯然已經到了焦慮不安的地步，宋暖沒轍，只好坦白，“我在談著呢。”
宋媽媽嚇壞了，從沙發上彈跳起來：“什麽，是，是誰？”
宋暖趕緊給母親吃定心丸，“不是他。是別人。”
“哦。”宋媽媽松了一口氣，“是誰啊？談多久了，誰介紹的，是做什麽的。”
宋暖想了想，她不想公開朱一龍的身份，只好略微加工了一下，“我們是在醫院認識的，他媽媽是我的病人，長得還行，大學本科學歷，獨生子。”
宋媽媽喜上眉梢，這六年來，宋暖還從沒正兒八經的談過一個，連忙問：“聽起來還不錯啊，有照片嗎？”
宋暖繼續忽悠，“等明天有空，我給你拍張照，長的真的挺好看，脾氣也好，從來不生氣。就是工作一般，經常要出差。”
“哎呀，只要脾氣好就行。”宋媽媽太滿足了，她對未來女婿只有兩個要求，第一男的，第二不叫常遠南。
“奶奶，我有他照片，他叫朱一龍。”宋若熙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出來，突然扔出個重磅新聞。
宋暖炸了，她恨不得把宋若熙的嘴給封了，“你說什麽，誰告訴你的，胡說八道。”
宋媽媽覺得宋暖的反應有點過激，“你幹什麽呀，嚇著她了。”
宋若熙壓根不害怕，她朝宋暖做個鬼臉，“就是墻上貼的那個呀，那天他還去醫院找姑姑了，還請我吃飯，跟我說喜歡姑姑，姑姑不讓我說，我都憋死了。”
“你啊，你啊。”宋暖恨死了宋若熙這張小嘴，在革命年代一定是個叛徒。
宋媽媽有點接受不了，“你不是說不會和那個明星在一起嗎？”
宋暖不知道怎麽解釋，她別扭半天，只好說：“我們剛剛在一起，說不定過兩天就分手了。你那天不是見過他嗎，覺得怎麽樣？”
“看人是很好的，但是，他是明星啊，電視上的明星天天都離婚。太不靠譜了。”
宋暖忽然找到了切入點，她找了張朱一龍五四晚會的照片給媽媽看，“你看他長的像誰？”
宋媽媽搖了搖頭，不覺得他像誰。
“看看，他長的多正啊，他就是個演員，和星光大道還有越戰越勇裏的小尼、江濤還有劉和剛差不多。他們都對自己的媳婦好吧，也沒離婚啊。”宋媽媽愛看中央三套的節目，喜歡劉和剛、江濤、耿為華等，認為他們是新時代的好男人。
宋媽媽果然對一身正氣的男人沒有抵抗力，“長的是有點像啊，個子高，眼睛大，鼻梁挺。還挺好看。”
宋若熙歡呼，“好呀，我喜歡漂亮叔叔。”
“有你什麽事啊。”宋暖恨不得揍她。
宋暖去上夜班的時候仍然沒有緩過勁來，她心事重重的來上班，從電梯出來往走廊的時候，腳底下沒註意，啪嘰就被絆倒了，摔得那叫一個地動山搖。宋暖是兩個膝蓋直接著地的，疼的鉆心，坐在地上呼嚕著膝蓋，根本站不起來。隔壁病房大概是聽到了動靜，立刻跑出來問：“怎麽了？”
宋暖覺得有點丟人，抱著膝蓋說：“摔倒了。沒事。”
“要幫忙嗎，我扶你起來？”
“不用，不用，我緩一會。”
病人就猶豫著回了病房，宋暖覺得丟人，趕緊把頭轉向另一邊，就看見齊主任正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她，又驚又奇的問：“你怎麽了？”
宋暖簡直丟人到家，只好說：“摔倒了。”
“哦。”齊主任又站了幾秒鐘，大概潛臺詞是為什麽還不起來。
宋暖又坐了幾秒鐘，潛臺詞是你既然不扶，就趕緊走開。
然後，齊主任再看了宋暖一眼，就默默走開了。
宋暖歇了兩分鐘，才自己慢慢站起來，瘸著腿去接班。
“你們主任今天不舒服啊？剛才看見他去護士站打了針胃覆安。”林爽過來問。
“我剛接班，我哪裏知道啊，我也是傷員。”
“好好，傷員辛苦了，值班室有給你留的水果。”林爽交了班後準備走人。
宋暖接完班就開始整理出院病歷，不時地打個噴嚏，冷暖交替的時候，不小心就著涼感冒，卡他癥狀特別煩人。
“宋大夫，你夜班？我想跟你交個病人。”常遠南大概去看病人耽誤了下班，現在才回來。
宋暖點點頭，沒說話。
常遠南這幾天早就習慣了宋暖的冷漠，“我們14床病人是腦炎的，頭痛劇烈，現在發熱38.9℃，剛用過退熱藥，晚上可能會有反覆，麻煩你多觀察一下。”
“好。”
常遠南聽出了宋暖的鼻音，好心問：“你感冒了？”
“嗯。”宋暖低下頭寫病歷，沒有繼續再聊的意思。
常遠南倒也沒有再自討沒趣，朝宋暖揮揮手，“那我下班了。”
宋暖又點了點頭，然後去巡視病房，回來的時候發現辦公室放著一杯奶茶，還有兩包感冒藥，她嗤笑一聲，不用想也是常遠南留下來的。宋暖一直不明白常遠南在想什麽，就算是泉城他待不下去，為什麽偏要來顧城，為什麽要在宋暖眼皮底子下晃悠，時至今日，難道宋暖還會和他破鏡重圓嗎？宋暖越想越氣，把感冒藥和奶茶一起扔到了垃圾桶。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宋暖開始寒顫，她有點後悔自己把感冒藥給扔了，去護士站量了個體溫39.5℃，把許曉慧嚇壞了，“暖暖，我給你打個退燒針吧。”
宋暖怵針，立刻拒絕：“不好，我要吃退燒藥。”
許曉慧哄孩子哄習慣了，拿著註射器追著宋暖跑，“我打針不疼。”
“我不相信你。”
叮鈴鈴，萬惡的電話鈴聲響起，許曉慧跑過去接電話，“你先等我會。”
宋暖去值班室找了件羽絨服穿上，又倒了杯熱水喝。
許曉慧在護士站喊：“暖暖，呼吸科喊你去會診。”
哎，這個通訊基本靠吼的年代啊，宋暖吼回去：“我不行啊，叫樓上吧。”
“說樓上大夫腳崴了，去不了。”許曉慧也很無奈。
宋暖無語，只好去會診，她走了兩步又轉回來，“你先幫我抽個血。我下樓的時候順便帶到化驗室。”
“好，來。”許曉慧水平還不賴，一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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