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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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下樓的時候順道把血送了化驗室，接著才去了呼吸科，值班大夫是老相識，號稱全院最帥的張思寧大夫。
張思寧和宋暖挺熟，差點成了她的藍顏知己，說話就沒有什麽顧忌，看見她來，笑著迎出護士站，“這才幾月，宋博士咋還穿上羽絨服了。”
宋暖精神不好，“我發燒啊。你先找片退燒藥給我。”
張思寧嘿了一聲，“你這是請我來給你會診啊。行，你等我會。”
宋暖吃了退燒藥，開始看病人，查完體問過病史後回到辦公室寫會診意見。
張思寧問宋暖：“怎麽樣啊？”
宋暖覺得頭有點暈，耳朵也轟轟的響，於是暫停書寫，拿筆敲著桌子理思路，“急性腦梗死，把藥用上吧，明天完善磁共振檢查。”
張思寧又好氣又好笑，“我是問你怎麽樣？”
“我啊，還好。”宋暖沾染了某個人的口頭禪。
“我送你回科室吧，我覺得你不太好。”
宋暖拒絕了，“沒關系，一會出出汗，退熱就好了。”
“你這一燒，小臉通紅，還有幾分姿色啊。”張思寧擅長調戲宋暖。
“閉嘴啊。”宋暖寫完會診意見後準備開溜。
張思寧送到樓梯口，問：“真不用我送啊。”
“等你和你媳婦離婚吧。”宋暖沖他擺擺手，說完這話，她就有點後悔了，張思寧當年和她很投緣，兩個人說起話來有點肆無忌憚，宋暖不想被看扁，次次都忍不住回擊，現在想來，自己已經有了男朋友，要註意生活作風，以後行為還是要檢點些。她迷迷糊糊回了科室，捂出了一身汗，趕緊又抱著保溫杯喝水。
許曉慧看宋暖臉色不好，比她還著急，“怎麽樣？暖暖。”
“沒事，出汗了，一會就好了。”宋暖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過了半小時，宋暖測了個體溫，39.8℃，她立刻趴在護士站桌子上，不想起來了。
許曉慧怕宋暖燒出毛病來，打算去開冰箱，“暖暖，我給你找個冰塊吧。”
“我先看看抽血的結果。”宋暖打開醫生工作站，找到自己的信息，果然細菌感染了，白細胞飆升了，她暗暗嘆氣，“找瓶抗生素給我打上吧。”
許曉慧把冰塊又放了回去，“晚上不能做皮試。”
“那就先來瓶左氧。”一下子燒到了39℃，宋暖不敢大意。
“好。”許曉慧很快找出一瓶左氧給宋暖掛上，“要不你去值班室歇會，有事我叫你。”
宋暖確實有點撐不住了，自己拿著瓶子去值班室休息，左氧滴的很慢，宋暖瞇了一覺竟然還沒滴完，她又出了一身汗，趕緊擦幹了，繼續喝熱水。
“暖暖，14床溫度又上來了，和你持平。”許曉慧過來敲門，她本來不想打擾宋暖，但實在沒辦法。
“嗯，我去看看。”宋暖剛坐起來就一陣眩暈，許曉慧連忙扶住她，幫她舉著瓶子去病房。
14床家屬看見大夫也掛著瓶進來，不由得楞了下，“大夫，您也感冒啊。”
“是啊，怎麽樣，頭痛的厲害嗎？”宋暖站在床前問。
“受不了。”床上的病人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痛閾特別低，聽說下午做腰穿打麻藥的時候就差點把床捏碎了，除了一身的冷汗。
“行，一會給你打個針，多喝熱水。”宋暖又囑咐了幾句，回護士站下醫囑。
許曉慧先去檢查了備用藥，然後很悲哀的告訴她，“暖暖，就一支來比林了。”
“那正好給他用上，再推5mg地米。”
許曉慧哭喪著臉，“那一會你用啥？”
“我有口服藥，我不想打針。”宋暖不是大公無私，反而是有自己的私心，她痛恨打針。
“好吧，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我去打針了。”
宋暖抱著左氧又往值班室走，她一直在出汗，覺的溫度應該降下來不少，渾身酸疼也好多了，只要後半夜沒有大事，很快就能退燒。她剛坐下，就聽見手機響，是朱一龍打過來的，宋暖想了想，沒有接聽。朱一龍共打了三個電話，宋暖都沒接，但也沒掛斷。左氧打完後，她又喊許曉慧過來，換了瓶炎琥寧，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還沒躺下十分鐘，就聽見許曉慧在護士站喊，“暖暖，電話。”
“誰啊？”宋暖實在不想再往護士站跑，於是又喊了回去。
“不知道，可能是病人，他說打你電話不通，有點事。”
宋暖心裏明白了，又喊：“掛了，掛了。”
“哦。”許曉慧很聽話的把電話給掛斷了。
宋暖沒辦法，只好拿出手機，給朱一龍回撥過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宋大夫，夜班很忙嗎？”
宋暖試著隱藏自己的鼻音，“還好啊，我手機靜音了，沒聽見。你忙完了？”
朱一龍聽出宋暖的聲音不對勁，“我今天收工早，你是不是生病了？”
宋暖不想告訴他的，所以才沒接電話，沒想到這個人聽力還真不錯，“你耳朵可真靈。”
朱一龍急了，連聲問：“是感冒了？發燒嗎？頭疼不疼。”
宋暖笑笑，“有點燒，快好了，我就在醫院呢，你瞎擔心什麽？”
朱一龍頓了一會，終於開口說：“宋暖，對不起，我去不了你身邊。”他明天還有通告，現在去顧城肯定是來不及的，他不是沒想過異地戀的艱難，但事情真的發生，還是感到了深深的無力，宋暖的痛苦和難過，他一點也分擔不了，安慰的話語都顯得那麽蒼白和可笑。
“哎呦，就是感冒而已，我是不是說過，發熱要吃感冒藥，其實你說的喝水也很管用，真的，我出了一身汗，早就退燒了。”宋暖精神好些了，也有心情安慰朱一龍。
“那你多喝點熱水。”
“正喝著呢。”
朱一龍問：“咱倆能視頻嗎？我想看看你。”
宋暖不想朱一龍看見自己掛吊瓶的模樣，“我都躺下了，不方便。”
朱一龍不說話，大概是有些自責。
宋暖覺得朱一龍有些小題大做，故意找了個新話題，轉移朱一龍註意力，“我正好有事和你說呢。”
“什麽事情，你說。”
“我媽知道咱倆的事了。”宋暖言簡意賅。
“是你主動說的嗎？”朱一龍聽起來倒不怎麽驚訝。
“不是，說到這個我就來氣，是若熙說的，以後有什麽事都不能告訴她，和她爹一個德行。”宋暖還是有些生氣，她本來的計劃絕不是這樣的。
朱一龍笑了，“嗯，若熙深得我心。”
宋暖不樂意了，“怎麽個意思，難不成是你指使的。”
朱一龍解釋道：“我怎麽會利用小孩子？不過我們的事情，早晚是要讓叔叔阿姨知道的。”
“你不覺得有點早嗎，咱倆才剛認識，呃，半年。”宋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認識朱一龍半年多了，怎麽還恍如昨日。
“暖，不早，你早晚是我的。”朱一龍柔情告白。
宋暖嚇了一跳，“難道你也發燒了？”
“叔叔阿姨很反對我嗎？”朱一龍不答反問。
“沒有，我爸爸媽媽特別開明，我估計就算是明天要和你領證，他們也不會反對。”宋暖有點氣餒，不反對是一回事，不讚同和不支持又是另一回事。
朱一龍聽出了宋暖的失落，他問：“叔叔什麽時候有空，我能去你們家拜訪嗎？”
宋暖吃了一驚，她不覺得他們現在到了能見家長的地步，“你是認真的嗎？”
朱一龍鄭重說：“我很認真。”
宋暖有點不開心，大概是前車之鑒，宋媽媽並不想請男方上門，她洋洋的說：“再等等吧。十一點了，你快點睡覺，小心熬夜會猝死。”
朱一龍聽出了宋暖的不愉快，他不再多說，“那你也早點睡，別熬太晚。”
“嗯，我打完這瓶就睡覺了。”
朱一龍頓時緊張起來，“打完這瓶？你不是好了嗎？你在打針嗎？”
宋暖暗恨自己嘴太快，“這不是有現成的藥嗎，不打也浪費了。”
朱一龍堅決不掛電話了，“那我再和你聊會，等你拔了針再掛電話。”
宋暖翻個身，抱緊電話，“聽你的。朱老師，你真的覺得我們能善終嗎？”
朱一龍哈的一聲笑出來，“善終這個詞用的不太好。”
宋暖委屈，“原諒我發燒的腦袋智商暫時欠費了。”
朱一龍一字一句的說：“可以的，一定可以，你相信我。”
宋暖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出了句話，“那你是認定了我嗎”
半個月前，於青斌曾經問過朱一龍相同的問題，當時他回答不知道，現在他隱隱察覺到宋暖的小心試探，這個敏感的女人啊，他無聲的笑了笑，毫不猶豫的說：“當然，此生非卿不娶。”
宋暖滾燙的身體突然打了個寒顫，她擡頭看見液體一滴一滴落下來，慢慢滲透到血脈裏，緩緩進入她的心，引起一陣悸動，她想開口，卻覺得口中幹澀，或許是熱度還沒有退，她的頭腦一片混亂。
朱一龍聽不見宋暖的聲音，心中擔憂，“頭疼了？還是哪裏不舒服？”
“我，我突然覺得都好了，我都想把針給拔了。”宋暖終於活過來，自我感覺好極了，如果不是渾身沒有力氣，她甚至想起來蹦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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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思寧和宋暖挺熟，差點成了她的藍顏知己，說話就沒有什麽顧忌，看見她來，笑著迎出護士站，“這才幾月，宋博士咋還穿上羽絨服了。”
宋暖精神不好，“我發燒啊。你先找片退燒藥給我。”
張思寧嘿了一聲，“你這是請我來給你會診啊。行，你等我會。”
宋暖吃了退燒藥，開始看病人，查完體問過病史後回到辦公室寫會診意見。
張思寧問宋暖：“怎麽樣啊？”
宋暖覺得頭有點暈，耳朵也轟轟的響，於是暫停書寫，拿筆敲著桌子理思路，“急性腦梗死，把藥用上吧，明天完善磁共振檢查。”
張思寧又好氣又好笑，“我是問你怎麽樣？”
“我啊，還好。”宋暖沾染了某個人的口頭禪。
“我送你回科室吧，我覺得你不太好。”
宋暖拒絕了，“沒關系，一會出出汗，退熱就好了。”
“你這一燒，小臉通紅，還有幾分姿色啊。”張思寧擅長調戲宋暖。
“閉嘴啊。”宋暖寫完會診意見後準備開溜。
張思寧送到樓梯口，問：“真不用我送啊。”
“等你和你媳婦離婚吧。”宋暖沖他擺擺手，說完這話，她就有點後悔了，張思寧當年和她很投緣，兩個人說起話來有點肆無忌憚，宋暖不想被看扁，次次都忍不住回擊，現在想來，自己已經有了男朋友，要註意生活作風，以後行為還是要檢點些。她迷迷糊糊回了科室，捂出了一身汗，趕緊又抱著保溫杯喝水。
許曉慧看宋暖臉色不好，比她還著急，“怎麽樣？暖暖。”
“沒事，出汗了，一會就好了。”宋暖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過了半小時，宋暖測了個體溫，39.8℃，她立刻趴在護士站桌子上，不想起來了。
許曉慧怕宋暖燒出毛病來，打算去開冰箱，“暖暖，我給你找個冰塊吧。”
“我先看看抽血的結果。”宋暖打開醫生工作站，找到自己的信息，果然細菌感染了，白細胞飆升了，她暗暗嘆氣，“找瓶抗生素給我打上吧。”
許曉慧把冰塊又放了回去，“晚上不能做皮試。”
“那就先來瓶左氧。”一下子燒到了39℃，宋暖不敢大意。
“好。”許曉慧很快找出一瓶左氧給宋暖掛上，“要不你去值班室歇會，有事我叫你。”
宋暖確實有點撐不住了，自己拿著瓶子去值班室休息，左氧滴的很慢，宋暖瞇了一覺竟然還沒滴完，她又出了一身汗，趕緊擦幹了，繼續喝熱水。
“暖暖，14床溫度又上來了，和你持平。”許曉慧過來敲門，她本來不想打擾宋暖，但實在沒辦法。
“嗯，我去看看。”宋暖剛坐起來就一陣眩暈，許曉慧連忙扶住她，幫她舉著瓶子去病房。
14床家屬看見大夫也掛著瓶進來，不由得楞了下，“大夫，您也感冒啊。”
“是啊，怎麽樣，頭痛的厲害嗎？”宋暖站在床前問。
“受不了。”床上的病人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痛閾特別低，聽說下午做腰穿打麻藥的時候就差點把床捏碎了，除了一身的冷汗。
“行，一會給你打個針，多喝熱水。”宋暖又囑咐了幾句，回護士站下醫囑。
許曉慧先去檢查了備用藥，然後很悲哀的告訴她，“暖暖，就一支來比林了。”
“那正好給他用上，再推5mg地米。”
許曉慧哭喪著臉，“那一會你用啥？”
“我有口服藥，我不想打針。”宋暖不是大公無私，反而是有自己的私心，她痛恨打針。
“好吧，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我去打針了。”
宋暖抱著左氧又往值班室走，她一直在出汗，覺的溫度應該降下來不少，渾身酸疼也好多了，只要後半夜沒有大事，很快就能退燒。她剛坐下，就聽見手機響，是朱一龍打過來的，宋暖想了想，沒有接聽。朱一龍共打了三個電話，宋暖都沒接，但也沒掛斷。左氧打完後，她又喊許曉慧過來，換了瓶炎琥寧，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還沒躺下十分鐘，就聽見許曉慧在護士站喊，“暖暖，電話。”
“誰啊？”宋暖實在不想再往護士站跑，於是又喊了回去。
“不知道，可能是病人，他說打你電話不通，有點事。”
宋暖心裏明白了，又喊：“掛了，掛了。”
“哦。”許曉慧很聽話的把電話給掛斷了。
宋暖沒辦法，只好拿出手機，給朱一龍回撥過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宋大夫，夜班很忙嗎？”
宋暖試著隱藏自己的鼻音，“還好啊，我手機靜音了，沒聽見。你忙完了？”
朱一龍聽出宋暖的聲音不對勁，“我今天收工早，你是不是生病了？”
宋暖不想告訴他的，所以才沒接電話，沒想到這個人聽力還真不錯，“你耳朵可真靈。”
朱一龍急了，連聲問：“是感冒了？發燒嗎？頭疼不疼。”
宋暖笑笑，“有點燒，快好了，我就在醫院呢，你瞎擔心什麽？”
朱一龍頓了一會，終於開口說：“宋暖，對不起，我去不了你身邊。”他明天還有通告，現在去顧城肯定是來不及的，他不是沒想過異地戀的艱難，但事情真的發生，還是感到了深深的無力，宋暖的痛苦和難過，他一點也分擔不了，安慰的話語都顯得那麽蒼白和可笑。
“哎呦，就是感冒而已，我是不是說過，發熱要吃感冒藥，其實你說的喝水也很管用，真的，我出了一身汗，早就退燒了。”宋暖精神好些了，也有心情安慰朱一龍。
“那你多喝點熱水。”
“正喝著呢。”
朱一龍問：“咱倆能視頻嗎？我想看看你。”
宋暖不想朱一龍看見自己掛吊瓶的模樣，“我都躺下了，不方便。”
朱一龍不說話，大概是有些自責。
宋暖覺得朱一龍有些小題大做，故意找了個新話題，轉移朱一龍註意力，“我正好有事和你說呢。”
“什麽事情，你說。”
“我媽知道咱倆的事了。”宋暖言簡意賅。
“是你主動說的嗎？”朱一龍聽起來倒不怎麽驚訝。
“不是，說到這個我就來氣，是若熙說的，以後有什麽事都不能告訴她，和她爹一個德行。”宋暖還是有些生氣，她本來的計劃絕不是這樣的。
朱一龍笑了，“嗯，若熙深得我心。”
宋暖不樂意了，“怎麽個意思，難不成是你指使的。”
朱一龍解釋道：“我怎麽會利用小孩子？不過我們的事情，早晚是要讓叔叔阿姨知道的。”
“你不覺得有點早嗎，咱倆才剛認識，呃，半年。”宋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認識朱一龍半年多了，怎麽還恍如昨日。
“暖，不早，你早晚是我的。”朱一龍柔情告白。
宋暖嚇了一跳，“難道你也發燒了？”
“叔叔阿姨很反對我嗎？”朱一龍不答反問。
“沒有，我爸爸媽媽特別開明，我估計就算是明天要和你領證，他們也不會反對。”宋暖有點氣餒，不反對是一回事，不讚同和不支持又是另一回事。
朱一龍聽出了宋暖的失落，他問：“叔叔什麽時候有空，我能去你們家拜訪嗎？”
宋暖吃了一驚，她不覺得他們現在到了能見家長的地步，“你是認真的嗎？”
朱一龍鄭重說：“我很認真。”
宋暖有點不開心，大概是前車之鑒，宋媽媽並不想請男方上門，她洋洋的說：“再等等吧。十一點了，你快點睡覺，小心熬夜會猝死。”
朱一龍聽出了宋暖的不愉快，他不再多說，“那你也早點睡，別熬太晚。”
“嗯，我打完這瓶就睡覺了。”
朱一龍頓時緊張起來，“打完這瓶？你不是好了嗎？你在打針嗎？”
宋暖暗恨自己嘴太快，“這不是有現成的藥嗎，不打也浪費了。”
朱一龍堅決不掛電話了，“那我再和你聊會，等你拔了針再掛電話。”
宋暖翻個身，抱緊電話，“聽你的。朱老師，你真的覺得我們能善終嗎？”
朱一龍哈的一聲笑出來，“善終這個詞用的不太好。”
宋暖委屈，“原諒我發燒的腦袋智商暫時欠費了。”
朱一龍一字一句的說：“可以的，一定可以，你相信我。”
宋暖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出了句話，“那你是認定了我嗎”
半個月前，於青斌曾經問過朱一龍相同的問題，當時他回答不知道，現在他隱隱察覺到宋暖的小心試探，這個敏感的女人啊，他無聲的笑了笑，毫不猶豫的說：“當然，此生非卿不娶。”
宋暖滾燙的身體突然打了個寒顫，她擡頭看見液體一滴一滴落下來，慢慢滲透到血脈裏，緩緩進入她的心，引起一陣悸動，她想開口，卻覺得口中幹澀，或許是熱度還沒有退，她的頭腦一片混亂。
朱一龍聽不見宋暖的聲音，心中擔憂，“頭疼了？還是哪裏不舒服？”
“我，我突然覺得都好了，我都想把針給拔了。”宋暖終於活過來，自我感覺好極了，如果不是渾身沒有力氣，她甚至想起來蹦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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