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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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對編劇的悲慘地位早有耳聞,演員要加戲,來找編劇改,道具湊不夠,來找編劇改,經費不夠了,來找編劇改,最後改的面目全非、不忍直視,還是要編劇背鍋。宋暖現在所在的劇組算是正常狀態,編劇有一定的話語權,不然以李楠的性格,真的會出問題。“李姐,你先收拾,我出去買點東西哈。”宋暖穿上鞋出門。
“這麽晚去哪,你叫客房服務啊。”李楠沖她喊。
宋暖確實是要買東西,不過是網上購物,房間裏有煙味,她受不了,所以躲在樓道裏喘口氣,順便整理下思路。
宋暖今天接到了媽媽電話,寒暄了半天後大意是叫她在外面多玩兩天,別急著回來,她覺得不對勁,這不是宋媽媽的性格和作風,所以又給科室打了電話,護理上王姐姐很八卦的告訴她科室空降了新的男醫生,叫常遠南。
哈,常遠南,真是陰魂不散啊。
宋暖猶豫了一會,給糖糖打通了電話。
“姐,你在哪裏快活呢,我看你朋友圈了。”糖糖似乎在哄孩子,還能聽見寶寶的哭聲。
“糖糖。”宋暖有點難開口,她很久都沒有提起過這個名字,尤其是在知情的師妹面前,“那個,常,最近師門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姐,你知道點什麽了?”糖糖敏銳的捕捉到了宋暖的不正常。
“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常遠南來我們科室上班了。”宋暖終於把這個名字說出口。
“不會吧。”糖糖大喊一聲,嚇得寶寶嚎啕大哭,“乖乖,別哭。”她趕緊把孩子抱給老公,“我只知道他辭職了。”
“為什麽,他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宋暖很生氣,一想到此後要每天見到那個男人,她就惡心想吐,恨不得也去辭職。
“姐,賈師姐生的孩子不是常師哥的。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影響壞透了,師哥在學校裏待不下去,就辭職了,我也沒想到他能去你那裏啊。”糖糖被這個爆炸性消息沖擊的有點頭暈。
“哈。”宋暖忍不住笑起來,“這也太狗血了。”
“你們沒打起來吧。”糖糖小聲詢問。
“沒有,還沒見面呢,我大概知道了,你快去哄孩子,回聊。”宋暖匆匆掛了電話。
宋暖的衣服都寄回家了,她穿著酒店的睡衣,不敢隨地亂坐弄臟了,就在樓道裏來回上下的爬樓梯,緩和自己激蕩的情緒,間接想起了許多不曾忘記的回憶。
“這個王八蛋。”宋暖咬牙低罵,然後她就忍不住要哭出來,大概宋媽媽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所以才不想叫她回家,但是宋媽媽怎麽會知道,常遠南這個混賬東西到底想幹什麽?
“餵,你幹什麽呢?”樓道上有人喊。
宋暖立刻捂住臉,縮在角落裏,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有點丟人。
“餵,說你呢。”來人走近了。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監測器啊,怎麽哪哪都有你。”宋暖忍不住開口。
朱一龍笑了,“有可能。”
宋暖放下手,“趕緊走吧,這沒有攝像頭嗎?”
“這是個死角,你哭了?”朱一龍看見宋暖眼圈紅紅的。
“嗯,剛給我媽打完電話,我想我媽媽,我也想若熙。”宋暖決定裝一把苦情。
朱一龍皺起了眉,“所以你剛才捂著臉哭,這樣,我幫你找輛車,讓他們現在送你回顧城,你在家待兩天,無聊的時候也可以再過來。”他似乎很認真,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等等,我逗你的。”宋暖笑了,趕緊阻止朱一龍。
“你說什麽?”朱一龍臉色變了。
“我逗你玩呢,那麽認真幹什麽。”宋暖討好的笑笑。
朱一龍板起了臉,“我不覺得好笑,也不覺得好玩,先走了。”他突然變得很嚴肅,轉身就走。
宋暖沒見過朱一龍朝她撂臉子,事實上,包括電視裏的諸多采訪,她也從沒看見朱一龍對誰發過脾氣,這個人原來真的會生氣?生氣起來還冷冰冰的,拒人於千裏之外,她立刻就慫了,連忙抓住朱一龍袖子,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他的傷處,朱一龍嘶了一聲,立刻甩開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弄疼你了嗎,你別生氣呀,我跟你道歉,朱老師,我錯了。”宋暖又乖又慫,她心裏真有點怕了。
朱一龍不走了,轉過來,沖她一笑:“我也是逗你玩的。”
“好啊你。”宋暖也繃不住了,大笑起來,“佩服,演技真好。”
“哎,在這幹什麽?”朱一龍開始稱呼宋暖哎了。
“買衣服鞋子。”宋暖搖搖手機,“我東西都寄回家了。”
“我幫你參考一下?”
“你不是不會用淘寶嗎?”宋暖懟他。
朱一龍無語。
“幹嘛不在房間買,這裏有信號嗎?”
“李姐在抽煙。”宋暖小聲抱怨。
“你沒勸她戒煙嗎?”
“寫劇壓力大,偶爾抽根不要緊。聽說香煙能讓人放松,不過我可沒嘗出來。”
朱一龍大驚,“你也抽過煙?”
“那是,誰還沒年輕過啊。”宋暖竟然覺得有點自豪,師門畢業聚餐的時候,她曾經問男生要了一根女士香煙。
“是失戀了嗎?”朱一龍不懷好意的問。
宋暖白他一眼。
“不說吸煙,那為了你愛的人,有沒有做過特別浪漫的事情?”
“當然有啊,我是個浪漫主義者。”
“比如呢。”
“比如。”宋暖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蠢事,為初戀折過千只千紙鶴,為某人想要留在泉城,還是曾經要嫁給一個高中生?“比如某一天,我心裏想著喜歡的人去上班,到了醫院,才發現那天我休息,然後又開車回家了。”她很奇怪的說出了某件聽起來頗為尋常的經歷。
朱一龍歪著頭笑了,生動又純情。
宋暖忍不住推他,“笑那麽得意,那你呢,你為了失戀幹過什麽,買過醉嗎?”
“沒有。”
“我也沒有,喝酒要心情好的時候喝,不能借酒澆愁,否則酒醒後頭痛胃痛的,更慘更可憐。”
“你很勇敢。”朱一龍讚嘆。
“才不是,失戀的時候爸媽和主任兩頭看著,我不敢,我這個人慫慣了,想墮落都沒膽量。”宋暖自嘲,“我從小就乖,沒給爸媽惹過一次麻煩,從來不知道叛逆是什麽,長大了想叛逆吧,又怕爹媽傷心。”
“是嗎,我覺得你挺叛逆,不過隱藏的比較深。”朱一龍很懂的樣子。
“我沒發現啊,我活的很真實。”宋暖心虛了,大概明明喜歡卻非要拒絕是她做的比較叛逆的事情,她覺得被看穿了。
“那真實的宋大夫,能說說你為什麽留下來,不許撒謊。”朱一龍將她一軍。
宋暖的情緒立刻不好了,她深深嘆口氣,伸出手,“我需要一支煙。”
“我身上沒有。”朱一龍翻口袋給她看。
“你不會真的戒了吧。”宋暖一副見鬼的模樣。據她所知,明星壓力大,各個都是煙槍,就是女明星也有煙癮,不吸毒就不錯了,還能把煙給戒了,這是對自己多狠啊。
“不戒煙,怎麽追你。”朱一龍突然深情款款極其溫柔的開口,似乎還帶著點憂傷。
宋暖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仔細打量了朱一龍半天,“這句話是臺詞吧,你這也入戲太深了,可別為了演個多情公子,真把自己變成小流氓啊。”
“就算是吧。我這麽努力戒煙,就告訴我原因吧。”朱一龍身上多少會帶些角色的氣息。
“戒煙有什麽了不起。戒煙帶來的痛苦不過是猶豫和懷疑的產物,真正有決心有毅力的人,是可以戒煙的。”
“那就算是為了我的決心和毅力。”朱一龍繼續追問,他覺得宋暖今晚非常不對勁。
“也沒有什麽,我不想回科室,也不想回家。沒地方可去。”宋暖其實挺孤獨,忍不住就說了實話。
“為什麽?”
“說來話長,你還記得去找我老師看病的那個孕婦嗎?”大概是這深夜太寂寥,宋暖忍不住生出了傾訴的欲望,而說給朱一龍聽,可能是最安全的,這個人像是遠方的朋友,不會對自己的生活評頭論足、指手畫腳。
“我記得。”朱一龍對賈師姐絕對印象深刻。
“我不知道怎麽說。”宋暖有點犯難,“她叫賈冬冬,和常遠南在一起很多年,後來分手了,常遠南來追我,我們在一起過,再後來他們倆就結婚了。最近賈冬冬生了個孩子,不是常遠南的,常遠南就離婚辭職,然後跑到我們科室去上班了。”宋暖平鋪直白的把故事說了個梗概。
朱一龍用半分鐘的時間聽了部電視劇,消化了好一會,大概理解了其中內情,“這,他這是想吃回頭草?”
宋暖抓抓頭發,“我不清楚。我們之前鬧得挺不愉快,後路都不留的那種。”
朱一龍回憶那天的情形,斟酌著詞句,“賈冬冬似乎對你很有敵意。按說,是她最終。”
宋暖打斷他的話,“是她贏了,對吧?呵。我需要一杯酒。”她又提出新要求。
“不行。”朱一龍搖頭拒絕,“你可以不說,但不能喝酒。”
“那我說了,你別罵我。我感覺我的人設要崩塌。”宋暖有點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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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晚去哪,你叫客房服務啊。”李楠沖她喊。
宋暖確實是要買東西,不過是網上購物,房間裏有煙味,她受不了,所以躲在樓道裏喘口氣,順便整理下思路。
宋暖今天接到了媽媽電話,寒暄了半天後大意是叫她在外面多玩兩天,別急著回來,她覺得不對勁,這不是宋媽媽的性格和作風,所以又給科室打了電話,護理上王姐姐很八卦的告訴她科室空降了新的男醫生,叫常遠南。
哈,常遠南,真是陰魂不散啊。
宋暖猶豫了一會,給糖糖打通了電話。
“姐,你在哪裏快活呢,我看你朋友圈了。”糖糖似乎在哄孩子,還能聽見寶寶的哭聲。
“糖糖。”宋暖有點難開口,她很久都沒有提起過這個名字,尤其是在知情的師妹面前,“那個,常,最近師門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姐,你知道點什麽了?”糖糖敏銳的捕捉到了宋暖的不正常。
“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常遠南來我們科室上班了。”宋暖終於把這個名字說出口。
“不會吧。”糖糖大喊一聲,嚇得寶寶嚎啕大哭,“乖乖,別哭。”她趕緊把孩子抱給老公,“我只知道他辭職了。”
“為什麽,他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宋暖很生氣,一想到此後要每天見到那個男人,她就惡心想吐,恨不得也去辭職。
“姐,賈師姐生的孩子不是常師哥的。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影響壞透了,師哥在學校裏待不下去,就辭職了,我也沒想到他能去你那裏啊。”糖糖被這個爆炸性消息沖擊的有點頭暈。
“哈。”宋暖忍不住笑起來,“這也太狗血了。”
“你們沒打起來吧。”糖糖小聲詢問。
“沒有,還沒見面呢,我大概知道了,你快去哄孩子,回聊。”宋暖匆匆掛了電話。
宋暖的衣服都寄回家了,她穿著酒店的睡衣,不敢隨地亂坐弄臟了,就在樓道裏來回上下的爬樓梯,緩和自己激蕩的情緒,間接想起了許多不曾忘記的回憶。
“這個王八蛋。”宋暖咬牙低罵,然後她就忍不住要哭出來,大概宋媽媽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所以才不想叫她回家,但是宋媽媽怎麽會知道,常遠南這個混賬東西到底想幹什麽?
“餵,你幹什麽呢?”樓道上有人喊。
宋暖立刻捂住臉,縮在角落裏,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有點丟人。
“餵,說你呢。”來人走近了。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監測器啊,怎麽哪哪都有你。”宋暖忍不住開口。
朱一龍笑了,“有可能。”
宋暖放下手,“趕緊走吧,這沒有攝像頭嗎?”
“這是個死角,你哭了?”朱一龍看見宋暖眼圈紅紅的。
“嗯,剛給我媽打完電話,我想我媽媽,我也想若熙。”宋暖決定裝一把苦情。
朱一龍皺起了眉,“所以你剛才捂著臉哭,這樣,我幫你找輛車,讓他們現在送你回顧城,你在家待兩天,無聊的時候也可以再過來。”他似乎很認真,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等等,我逗你的。”宋暖笑了,趕緊阻止朱一龍。
“你說什麽?”朱一龍臉色變了。
“我逗你玩呢,那麽認真幹什麽。”宋暖討好的笑笑。
朱一龍板起了臉,“我不覺得好笑,也不覺得好玩,先走了。”他突然變得很嚴肅,轉身就走。
宋暖沒見過朱一龍朝她撂臉子,事實上,包括電視裏的諸多采訪,她也從沒看見朱一龍對誰發過脾氣,這個人原來真的會生氣?生氣起來還冷冰冰的,拒人於千裏之外,她立刻就慫了,連忙抓住朱一龍袖子,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他的傷處,朱一龍嘶了一聲,立刻甩開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弄疼你了嗎,你別生氣呀,我跟你道歉,朱老師,我錯了。”宋暖又乖又慫,她心裏真有點怕了。
朱一龍不走了,轉過來,沖她一笑:“我也是逗你玩的。”
“好啊你。”宋暖也繃不住了,大笑起來,“佩服,演技真好。”
“哎,在這幹什麽?”朱一龍開始稱呼宋暖哎了。
“買衣服鞋子。”宋暖搖搖手機,“我東西都寄回家了。”
“我幫你參考一下?”
“你不是不會用淘寶嗎?”宋暖懟他。
朱一龍無語。
“幹嘛不在房間買,這裏有信號嗎?”
“李姐在抽煙。”宋暖小聲抱怨。
“你沒勸她戒煙嗎?”
“寫劇壓力大,偶爾抽根不要緊。聽說香煙能讓人放松,不過我可沒嘗出來。”
朱一龍大驚,“你也抽過煙?”
“那是,誰還沒年輕過啊。”宋暖竟然覺得有點自豪,師門畢業聚餐的時候,她曾經問男生要了一根女士香煙。
“是失戀了嗎?”朱一龍不懷好意的問。
宋暖白他一眼。
“不說吸煙,那為了你愛的人,有沒有做過特別浪漫的事情?”
“當然有啊,我是個浪漫主義者。”
“比如呢。”
“比如。”宋暖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蠢事,為初戀折過千只千紙鶴,為某人想要留在泉城,還是曾經要嫁給一個高中生?“比如某一天,我心裏想著喜歡的人去上班,到了醫院,才發現那天我休息,然後又開車回家了。”她很奇怪的說出了某件聽起來頗為尋常的經歷。
朱一龍歪著頭笑了,生動又純情。
宋暖忍不住推他,“笑那麽得意,那你呢,你為了失戀幹過什麽,買過醉嗎?”
“沒有。”
“我也沒有,喝酒要心情好的時候喝,不能借酒澆愁,否則酒醒後頭痛胃痛的,更慘更可憐。”
“你很勇敢。”朱一龍讚嘆。
“才不是,失戀的時候爸媽和主任兩頭看著,我不敢,我這個人慫慣了,想墮落都沒膽量。”宋暖自嘲,“我從小就乖,沒給爸媽惹過一次麻煩,從來不知道叛逆是什麽,長大了想叛逆吧,又怕爹媽傷心。”
“是嗎,我覺得你挺叛逆,不過隱藏的比較深。”朱一龍很懂的樣子。
“我沒發現啊,我活的很真實。”宋暖心虛了,大概明明喜歡卻非要拒絕是她做的比較叛逆的事情,她覺得被看穿了。
“那真實的宋大夫,能說說你為什麽留下來,不許撒謊。”朱一龍將她一軍。
宋暖的情緒立刻不好了,她深深嘆口氣,伸出手,“我需要一支煙。”
“我身上沒有。”朱一龍翻口袋給她看。
“你不會真的戒了吧。”宋暖一副見鬼的模樣。據她所知,明星壓力大,各個都是煙槍,就是女明星也有煙癮,不吸毒就不錯了,還能把煙給戒了,這是對自己多狠啊。
“不戒煙,怎麽追你。”朱一龍突然深情款款極其溫柔的開口,似乎還帶著點憂傷。
宋暖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仔細打量了朱一龍半天,“這句話是臺詞吧,你這也入戲太深了,可別為了演個多情公子,真把自己變成小流氓啊。”
“就算是吧。我這麽努力戒煙,就告訴我原因吧。”朱一龍身上多少會帶些角色的氣息。
“戒煙有什麽了不起。戒煙帶來的痛苦不過是猶豫和懷疑的產物,真正有決心有毅力的人,是可以戒煙的。”
“那就算是為了我的決心和毅力。”朱一龍繼續追問,他覺得宋暖今晚非常不對勁。
“也沒有什麽,我不想回科室,也不想回家。沒地方可去。”宋暖其實挺孤獨,忍不住就說了實話。
“為什麽?”
“說來話長,你還記得去找我老師看病的那個孕婦嗎?”大概是這深夜太寂寥,宋暖忍不住生出了傾訴的欲望,而說給朱一龍聽,可能是最安全的,這個人像是遠方的朋友,不會對自己的生活評頭論足、指手畫腳。
“我記得。”朱一龍對賈師姐絕對印象深刻。
“我不知道怎麽說。”宋暖有點犯難,“她叫賈冬冬,和常遠南在一起很多年,後來分手了,常遠南來追我,我們在一起過,再後來他們倆就結婚了。最近賈冬冬生了個孩子,不是常遠南的,常遠南就離婚辭職,然後跑到我們科室去上班了。”宋暖平鋪直白的把故事說了個梗概。
朱一龍用半分鐘的時間聽了部電視劇,消化了好一會,大概理解了其中內情,“這,他這是想吃回頭草?”
宋暖抓抓頭發,“我不清楚。我們之前鬧得挺不愉快,後路都不留的那種。”
朱一龍回憶那天的情形,斟酌著詞句,“賈冬冬似乎對你很有敵意。按說,是她最終。”
宋暖打斷他的話,“是她贏了,對吧?呵。我需要一杯酒。”她又提出新要求。
“不行。”朱一龍搖頭拒絕,“你可以不說,但不能喝酒。”
“那我說了,你別罵我。我感覺我的人設要崩塌。”宋暖有點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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