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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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朱一龍搖頭拒絕，“你可以不說，但不能喝酒。”
“那我說了，你別罵我。我感覺我的人設要崩塌。”宋暖有點猶豫。
“不會，你說，我不罵人，也不外傳。”朱一龍的聲音讓人覺得安定。
宋暖抱臂低頭，想了好一會才開口，“我和賈冬冬其實沒撕過，甚至連面也沒見過兩次，常遠南追我的時候，還沒和賈冬冬分手，後來我們在一起，他就去和賈冬冬攤牌，說愛上了別人，賈冬冬痛不欲生。再後來我們也分開了，我當時不懂事，非要挽留，做了很多傻事，大概一年後我才知道真相，而我剛回顧城沒多久，他又和賈冬冬舊情覆燃了。所以我們三個人，三段戀情是無縫連接，或者說重疊的。我和賈冬冬是彼此的小三。”
朱一龍瞠目結舌，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宋暖頭垂的更低，她微微側身，就想離開。
“嘿。”朱一龍一把拉住她，“這不是你的錯，你當時並不知情。”
“是嗎？可怕的是，當初，當初我就算知道，也還是會和常遠南在一起。你知道愛慘了一個人的感覺嗎？”宋暖頭發淩亂，眼神也有幾分慌亂，她身子顫抖，幾乎站不住。
朱一龍心頭掠過難言的感覺，他把宋暖挪到消防門後墻角，“站穩了。”
宋暖靠著墻立住，笑得有幾分玩世不恭，“怎麽，想罵我啊。”
“我不想罵你，我想打醒你。”朱一龍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宋暖立刻抱頭，“我要報警。”
“好了。”朱一龍拽下她的手，“你現在醒了嗎？”
“醒了，早就醒了。剛分手的時候，真以為天塌了，覺得愛情至上，當小三小四好像也不要緊。現在，現在我長大了。”宋暖一直在笑。
“那你在擔心什麽，怕面對他嗎？”
“當然啊，我以後要和他擡頭不見低頭見。不過，我現在更擔心我媽媽。”宋暖終於不笑了，“常遠南或許找過我媽，我媽媽不想讓我回家，所以我就留下來了。這麽多年，我和家裏人一直有個默契，絕口不提關於常遠南的任何事情，這次，這次，他是在太過分了。”
“我倒覺得你可以和阿姨開誠布公，你既然不再愛他，他就不能給你帶來傷害，阿姨如果知道了你的想法，就不會為你擔心。”朱一龍試著給她出主意。
“不行，有些話我說不出口，每個家庭的溝通方式不同，我和媽媽親密無間，但不是朋友，就是很傳統的母女關系，我做不到。”宋暖有些痛苦，她平時都很少當面叫媽媽，更沒對父母擁抱，說過我愛你之類的，何況，常遠南在他們家真的是個禁忌，突然提起會很尷尬，別人都不了解，但這就是事實，她和父母關系特別好，但確實有隔閡。
“這有什麽不能開口的。”朱一龍和父母之間像家人、也像朋友，顯然就是不能理解的那批人。
“好了，就是這麽個事情。不用為我擔心，我能處理好。哎，沒有煙酒，這衷腸訴的沒點詩情畫意，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你還要拍戲。”宋暖開始催促。
“放心，我倒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糟，常遠南找到科室就算了，還能找到你家啊？”宋暖的家住的偏遠，朱一龍認為非常不好找。
“那你怎麽找到的？”
“我去過一次啊。”
“常遠南去過好幾次啊。”
我去，原來人家早就見過家長了。
宋暖回到房間，看見李楠正抱著電腦、盤著腿坐在床上寫劇，好歹煙是抽完了。她把窗戶開條縫，向外散散煙味。
“李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宋暖往床上一坐。
“說吧。”李楠眼睛沒離開屏幕。
“明天開始，我幫你寫劇本，不收錢的，咱能不能不在房間裏抽煙。”
“原來你是出去躲煙了。好啊，沒問題。”李楠很痛快，這麽現成的勞動力去哪裏抓去。
“一言為定。”宋暖得到肯定答覆，高高興興去洗漱。
“李姐，這裏怎麽還有門啊。”宋暖突然在墻上發現了一扇門。
“大概是和隔壁連著的，這家酒店好多房間都打通了。”李楠是老江湖了。
“隔壁哪裏？”宋暖頭皮有點發麻。
“還不知道，導演，或者主演。有時候討論劇本嘛，怕被拍到，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宋暖立刻放下牙杯，仔細檢查那扇門，又搬來一把椅子抵在門上。
“你幹什麽呢。”李楠覺得好笑，“你害怕半夜有男演員過來串門啊。”
“我怕我睡著了後獸性大發，忍不住串門去猥褻那些男演員。”宋暖一本正經的說。
“噗。”李楠一口好咖啡，全噴在了顯示屏上。
宋暖回到房間，看見李楠正抱著電腦、盤著腿坐在床上寫劇，好歹煙是抽完了。她把窗戶開條縫，向外散散煙味。
“李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宋暖往床上一坐。
“說吧。”李楠眼睛沒離開屏幕。
“明天開始，我幫你寫劇本，不收錢的，咱能不能不在房間裏抽煙。”
“原來你是出去躲煙了。好啊，沒問題。”李楠很痛快，這麽現成的勞動力去哪裏抓去。
“一言為定。”宋暖得到肯定答覆，高高興興去洗漱。
“李姐，這裏怎麽還有門啊。”宋暖突然在墻上發現了一扇門。
“大概是和隔壁連著的，這家酒店好多房間都打通了。”李楠是老江湖了。
“隔壁哪裏？”宋暖頭皮有點發麻。
“還不知道，導演，或者主演。有時候討論劇本嘛，怕被拍到，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宋暖立刻放下牙杯，仔細檢查那扇門，又搬來一把椅子抵在門上。
“你幹什麽呢。”李楠覺得好笑，“你害怕半夜有男演員過來串門啊。”
“我怕我睡著了後獸性大發，忍不住串門去猥褻那些男演員。”宋暖一本正經的說。
“噗。”李楠一口好咖啡，全噴在了顯示屏上。
宋暖終於開始了她苦逼的小編劇生涯。
通常情況下，宋暖要根據李楠的大綱每天寫一集電視劇，她對編劇的要求一無所知，李楠也不耐煩細說，就等著她錯了再改，改了再錯，這裏改合適了那裏又不行，所以宋暖一集劇本能寫三天，而且還是冒著禿頂的風險熬夜寫出來的。最可怕的是，自從宋暖正式開始寫劇，李楠就變得格外不近人情，說話也不拐著彎的客氣了，罵人也是叉著腰的底氣十足，宋暖覺得她研究生生涯也沒混的這麽慘。而最終改出來的成品，宋暖這個親媽壓根不認識，她覺得一定是李楠看不過去她蹩腳的用詞，自己又重寫了一遍。好在宋暖對自己也沒有要求，絲毫未受到李楠毒舌的打擊，該吃吃，該睡睡，作品被撕了或者沒被錄用也無所謂，在如此高負荷的強力勞動及精神飽受折磨的摧殘下，宋暖居然一斤沒瘦，她也有點開始佩服自己的厚臉皮和強適應能力了，這絕不是她的風格啊，想當年她軍訓的時候為著想家和被曬黑哭了多少次啊。
“姐，你又把人家小姑娘罵哭了。”宋暖從洗漱間裏出來，就看見韓璐抱著劇本一路大哭的跑出房門。
“這個臉皮最薄。”李楠也有些無奈。
“是你要求太高。”宋暖不服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怕李楠。
“這都開拍二十天了，導演天天問我要劇本，我也頭痛。”李楠忍不住又開始吃辣條。
“導演要來嗎？我出去躲會。”宋暖如驚弓之鳥，導演和演員們經常來找編劇，當然是從正門進來，不是那個所謂的暗門，每次來之前宋暖都會找借口躲出去放放風，這是她難得的休息時間，其它時間基本上就是埋頭寫劇，然後吃飯，睡覺，上廁所，在房間內都能解決。
“不用，我今天要去現場。”李楠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
“好來，我給您開門。”宋暖打開門的瞬間，看見眼前過去一片人，各個帶著帽子和墨鏡，捂得嚴嚴實實，腳底生風，走的又快又急。
“拉風吧。”李楠從門縫裏瞧了一眼，是導演和演員們往片場趕。
“嗯。”宋暖深深地點頭，“每當此時，我都能感受到和他們的遙遠距離。”
“好好在家寫劇本，回來我檢查。”李楠囑咐她。
宋暖抹好隔離和粉底，就坐在電腦前開始寫劇，除了起來倒水和上廁所，基本上就不動，在李楠眼裏，她是個特別好用的磚塊，叫她寫什麽或者怎麽改從來沒有意見，犯過一次的錯絕不會有第二次。無論催的多麽急，總能按時完成任務，而且質量絕不會太差，她雖然情商不高，不會應酬，但也不偷懶，不耍奸，還不要錢，簡直就是完美下屬。不過宋暖絕不是受虐體質，她確實喜歡寫作，而且是那種不為名不為利的喜愛，看到自己別扭的成品，有時候比拿到畢業證和獎金更有成就感。
“叮叮。”鬧鈴開始響，宋暖看看表，十一點多了，怪不得肚子會餓，為了節省時間和拒絕劇組盒飯，宋暖自己在網上買了個迷你電飯煲，她不會做飯，學了個懶人辦法，把米飯和菜肉果蔬都扔到鍋裏，最後直接吃燜飯，就是洗鍋有點麻煩。宋暖看著時間差不多，把準備好的米飯、香菇、油菜、火腿腸、玉米粒和生抽都倒進鍋裏，定好時間又開始寫文。宋暖不挑食，基本上燜的都是大雜燴，有時候李楠也會跟著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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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說了，你別罵我。我感覺我的人設要崩塌。”宋暖有點猶豫。
“不會，你說，我不罵人，也不外傳。”朱一龍的聲音讓人覺得安定。
宋暖抱臂低頭，想了好一會才開口，“我和賈冬冬其實沒撕過，甚至連面也沒見過兩次，常遠南追我的時候，還沒和賈冬冬分手，後來我們在一起，他就去和賈冬冬攤牌，說愛上了別人，賈冬冬痛不欲生。再後來我們也分開了，我當時不懂事，非要挽留，做了很多傻事，大概一年後我才知道真相，而我剛回顧城沒多久，他又和賈冬冬舊情覆燃了。所以我們三個人，三段戀情是無縫連接，或者說重疊的。我和賈冬冬是彼此的小三。”
朱一龍瞠目結舌，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宋暖頭垂的更低，她微微側身，就想離開。
“嘿。”朱一龍一把拉住她，“這不是你的錯，你當時並不知情。”
“是嗎？可怕的是，當初，當初我就算知道，也還是會和常遠南在一起。你知道愛慘了一個人的感覺嗎？”宋暖頭發淩亂，眼神也有幾分慌亂，她身子顫抖，幾乎站不住。
朱一龍心頭掠過難言的感覺，他把宋暖挪到消防門後墻角，“站穩了。”
宋暖靠著墻立住，笑得有幾分玩世不恭，“怎麽，想罵我啊。”
“我不想罵你，我想打醒你。”朱一龍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宋暖立刻抱頭，“我要報警。”
“好了。”朱一龍拽下她的手，“你現在醒了嗎？”
“醒了，早就醒了。剛分手的時候，真以為天塌了，覺得愛情至上，當小三小四好像也不要緊。現在，現在我長大了。”宋暖一直在笑。
“那你在擔心什麽，怕面對他嗎？”
“當然啊，我以後要和他擡頭不見低頭見。不過，我現在更擔心我媽媽。”宋暖終於不笑了，“常遠南或許找過我媽，我媽媽不想讓我回家，所以我就留下來了。這麽多年，我和家裏人一直有個默契，絕口不提關於常遠南的任何事情，這次，這次，他是在太過分了。”
“我倒覺得你可以和阿姨開誠布公，你既然不再愛他，他就不能給你帶來傷害，阿姨如果知道了你的想法，就不會為你擔心。”朱一龍試著給她出主意。
“不行，有些話我說不出口，每個家庭的溝通方式不同，我和媽媽親密無間，但不是朋友，就是很傳統的母女關系，我做不到。”宋暖有些痛苦，她平時都很少當面叫媽媽，更沒對父母擁抱，說過我愛你之類的，何況，常遠南在他們家真的是個禁忌，突然提起會很尷尬，別人都不了解，但這就是事實，她和父母關系特別好，但確實有隔閡。
“這有什麽不能開口的。”朱一龍和父母之間像家人、也像朋友，顯然就是不能理解的那批人。
“好了，就是這麽個事情。不用為我擔心，我能處理好。哎，沒有煙酒，這衷腸訴的沒點詩情畫意，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你還要拍戲。”宋暖開始催促。
“放心，我倒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糟，常遠南找到科室就算了，還能找到你家啊？”宋暖的家住的偏遠，朱一龍認為非常不好找。
“那你怎麽找到的？”
“我去過一次啊。”
“常遠南去過好幾次啊。”
我去，原來人家早就見過家長了。
宋暖回到房間，看見李楠正抱著電腦、盤著腿坐在床上寫劇，好歹煙是抽完了。她把窗戶開條縫，向外散散煙味。
“李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宋暖往床上一坐。
“說吧。”李楠眼睛沒離開屏幕。
“明天開始，我幫你寫劇本，不收錢的，咱能不能不在房間裏抽煙。”
“原來你是出去躲煙了。好啊，沒問題。”李楠很痛快，這麽現成的勞動力去哪裏抓去。
“一言為定。”宋暖得到肯定答覆，高高興興去洗漱。
“李姐，這裏怎麽還有門啊。”宋暖突然在墻上發現了一扇門。
“大概是和隔壁連著的，這家酒店好多房間都打通了。”李楠是老江湖了。
“隔壁哪裏？”宋暖頭皮有點發麻。
“還不知道，導演，或者主演。有時候討論劇本嘛，怕被拍到，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宋暖立刻放下牙杯，仔細檢查那扇門，又搬來一把椅子抵在門上。
“你幹什麽呢。”李楠覺得好笑，“你害怕半夜有男演員過來串門啊。”
“我怕我睡著了後獸性大發，忍不住串門去猥褻那些男演員。”宋暖一本正經的說。
“噗。”李楠一口好咖啡，全噴在了顯示屏上。
宋暖回到房間，看見李楠正抱著電腦、盤著腿坐在床上寫劇，好歹煙是抽完了。她把窗戶開條縫，向外散散煙味。
“李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宋暖往床上一坐。
“說吧。”李楠眼睛沒離開屏幕。
“明天開始，我幫你寫劇本，不收錢的，咱能不能不在房間裏抽煙。”
“原來你是出去躲煙了。好啊，沒問題。”李楠很痛快，這麽現成的勞動力去哪裏抓去。
“一言為定。”宋暖得到肯定答覆，高高興興去洗漱。
“李姐，這裏怎麽還有門啊。”宋暖突然在墻上發現了一扇門。
“大概是和隔壁連著的，這家酒店好多房間都打通了。”李楠是老江湖了。
“隔壁哪裏？”宋暖頭皮有點發麻。
“還不知道，導演，或者主演。有時候討論劇本嘛，怕被拍到，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宋暖立刻放下牙杯，仔細檢查那扇門，又搬來一把椅子抵在門上。
“你幹什麽呢。”李楠覺得好笑，“你害怕半夜有男演員過來串門啊。”
“我怕我睡著了後獸性大發，忍不住串門去猥褻那些男演員。”宋暖一本正經的說。
“噗。”李楠一口好咖啡，全噴在了顯示屏上。
宋暖終於開始了她苦逼的小編劇生涯。
通常情況下，宋暖要根據李楠的大綱每天寫一集電視劇，她對編劇的要求一無所知，李楠也不耐煩細說，就等著她錯了再改，改了再錯，這裏改合適了那裏又不行，所以宋暖一集劇本能寫三天，而且還是冒著禿頂的風險熬夜寫出來的。最可怕的是，自從宋暖正式開始寫劇，李楠就變得格外不近人情，說話也不拐著彎的客氣了，罵人也是叉著腰的底氣十足，宋暖覺得她研究生生涯也沒混的這麽慘。而最終改出來的成品，宋暖這個親媽壓根不認識，她覺得一定是李楠看不過去她蹩腳的用詞，自己又重寫了一遍。好在宋暖對自己也沒有要求，絲毫未受到李楠毒舌的打擊，該吃吃，該睡睡，作品被撕了或者沒被錄用也無所謂，在如此高負荷的強力勞動及精神飽受折磨的摧殘下，宋暖居然一斤沒瘦，她也有點開始佩服自己的厚臉皮和強適應能力了，這絕不是她的風格啊，想當年她軍訓的時候為著想家和被曬黑哭了多少次啊。
“姐，你又把人家小姑娘罵哭了。”宋暖從洗漱間裏出來，就看見韓璐抱著劇本一路大哭的跑出房門。
“這個臉皮最薄。”李楠也有些無奈。
“是你要求太高。”宋暖不服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怕李楠。
“這都開拍二十天了，導演天天問我要劇本，我也頭痛。”李楠忍不住又開始吃辣條。
“導演要來嗎？我出去躲會。”宋暖如驚弓之鳥，導演和演員們經常來找編劇，當然是從正門進來，不是那個所謂的暗門，每次來之前宋暖都會找借口躲出去放放風，這是她難得的休息時間，其它時間基本上就是埋頭寫劇，然後吃飯，睡覺，上廁所，在房間內都能解決。
“不用，我今天要去現場。”李楠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
“好來，我給您開門。”宋暖打開門的瞬間，看見眼前過去一片人，各個帶著帽子和墨鏡，捂得嚴嚴實實，腳底生風，走的又快又急。
“拉風吧。”李楠從門縫裏瞧了一眼，是導演和演員們往片場趕。
“嗯。”宋暖深深地點頭，“每當此時，我都能感受到和他們的遙遠距離。”
“好好在家寫劇本，回來我檢查。”李楠囑咐她。
宋暖抹好隔離和粉底，就坐在電腦前開始寫劇，除了起來倒水和上廁所，基本上就不動，在李楠眼裏，她是個特別好用的磚塊，叫她寫什麽或者怎麽改從來沒有意見，犯過一次的錯絕不會有第二次。無論催的多麽急，總能按時完成任務，而且質量絕不會太差，她雖然情商不高，不會應酬，但也不偷懶，不耍奸，還不要錢，簡直就是完美下屬。不過宋暖絕不是受虐體質，她確實喜歡寫作，而且是那種不為名不為利的喜愛，看到自己別扭的成品，有時候比拿到畢業證和獎金更有成就感。
“叮叮。”鬧鈴開始響，宋暖看看表，十一點多了，怪不得肚子會餓，為了節省時間和拒絕劇組盒飯，宋暖自己在網上買了個迷你電飯煲，她不會做飯，學了個懶人辦法，把米飯和菜肉果蔬都扔到鍋裏，最後直接吃燜飯，就是洗鍋有點麻煩。宋暖看著時間差不多，把準備好的米飯、香菇、油菜、火腿腸、玉米粒和生抽都倒進鍋裏，定好時間又開始寫文。宋暖不挑食，基本上燜的都是大雜燴，有時候李楠也會跟著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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