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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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玨和陸澤一前一後回到房間,酒席已經接近尾聲。事情辦完,白玨懶得再招呼王德瑞進行某些後半夜活動,一夥人在酒店門口散場,各回各家。

陳薇薇喝了不少,走路搖搖晃晃的,一個勁兒往白玨身上貼。王德瑞揶揄他美人在懷,白玨不以為意,仍是松松得摟著她。

送走了王德瑞一行人,白玨叫了個代駕把杜華和小男生送走,又和陸澤一起把陳薇薇扶上車,決定先送陳薇薇回家。

“一萬五轉給你了。”白玨用手機操作了幾下,又推了推陳薇薇。

剛剛還醉醺醺的陳薇薇瞬間從白玨身上坐起來了,口齒清明:“不是一場三千嗎?”

白玨說:“你要走了,多給你一點,反正在我手上也存不住。”

陳薇薇笑瞇瞇道:“老板真好,愛你。”

陸澤在駕駛座上暗自咬牙,把車速又加快了一檔。

“別,有男友了還是矜持點。”白玨說,“趕緊滾去結婚吧,日子定好了給我說一聲。”

陳薇薇面露難色:“哪有這麽快。他媽媽還沒同意呢。”

“好事多磨。”白玨說,“不行你就回來。”

陳薇薇臉色又由陰轉晴:“不回來啦,結不成婚我就去英國讀博士去,有個導師想要我很久啦。”

陸澤把車穩穩停住。

陳薇薇推開車門,最後說:“常聯系!”

“好。”白玨點點頭,陳薇薇把車門甩上,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濃稠的夜色裏。

陸澤嘖嘖道:“薇薇還是個碩士吶?看不出來。”

“.......B大畢業的心理學碩士。”白玨說。

“那怎麽跑來當公關了?”

“她覺得心理學越學越學不明白,幹脆不學了,賺錢買包。”

當真是個奇女子。

得知陳薇薇和白玨沒有一腿,陸澤心情瞬間明媚了不少,拍拍旁邊的副駕駛位置:“過來。”

白玨聽話地坐過去,陸澤親手幫他把安全帶系好,又拿出手機調出一個視頻,和耳機一起遞給他:“到家正好二十分鐘,看完,一秒鐘都不許跳,也不許自己摸。”

白玨應了一聲,按下開始鍵之後渾身都僵住了。陸澤嘴角上揚,發動汽車。

他給白玨看的是他的珍藏,沒有任何劇情,柔弱美少年和白人大漢進門二話不說直接開幹,交/合處鏡頭超清晰直拍,最特別的是三百六十度立體聲環繞,搭配耳機效果極佳,男孩的嗚咽呻吟全部一覽無餘。

白玨眼睛死死盯著屏幕,身體慢慢蜷縮進角落裏,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樣子,苦苦忍耐的模樣委屈死了。

紅燈的時候陸澤隨手摸了他下/身一把,襠部濕透了。白玨難受地哼了一聲,挺腰在他手心上下摩擦。

陸澤曲起手指彈了小東西一下,白玨身體一顫,又可憐巴巴地縮回去了。綠燈亮了,陸澤抽了張紙把手上濕潤的液體擦掉,繼續開車。

把車倒進車庫,陸澤把手機和耳機取回來塞進衣兜裏,抱起軟成一團的白玨上樓,把他丟在沙發上。

白玨急吼吼地把西裝褲脫了,形狀可愛的性/器一下子彈出來,一顫一顫的,頂端亮晶晶的還滲著水。陸澤玩味地笑了:“白總居然不穿內褲?”

白玨紅著臉小聲說:“.......沒找到。”

沒找到就對了。陸澤愉悅地走過去,拍拍他的臉:“想要嗎?”

白玨眼巴巴地看著他:“想。”

他眼裏是陸澤熟悉的意亂情迷,宣告理智徹底下線,陸澤最喜歡的小奴隸上線。

“那我們先玩點別的東西好不好?”陸澤附身輕聲誘哄他。

“好。”

“書房門後面有個黑色的箱子,挑根你喜歡的鞭子來。”

白玨回來的時候手裏拿了根黑色的散鞭,鞭梢分散為粗粗的幾十股小鞭子,特點是覆蓋面很廣,但打在身上不太痛。

陸澤拿出手銬把他反手拷在背後,他又把上次的乳夾翻出來了,一樣樣地給白玨戴好,最後強迫白玨跪在地上,把胸/部露出來。

白玨精瘦的肉/體在燈光下好看極了。陸澤擡手,鞭子在空中劃過時發出淩厲的聲響,打到白玨身上聲音清脆,白/皙的皮膚瞬間紅了一片,乳夾上的金鏈泠泠作響。

白玨身體晃了一下,很快又調整到原來位置。他之前被陸澤調教得已經很好了,不會大哭也不會亂喊,痛了就小聲叫,痛得受不了就喊安全詞。陸澤就喜歡看他滿眼情/欲又不得不隱忍的樣子,比什麽催情劑都有效。

陸澤二十鞭下去,白玨渾身都紅透了。陸澤專挑腰部和大腿根部這些肉嫩又敏感的地方打,白玨被束縛的性/器不停滴水,想射又射不出來,滿頭大汗地跪坐在地上,眼睛被溢出的情/欲熬得紅紅的。

陸澤收了鞭子,把褲子脫了,白玨主動爬過來給他舔。他好像從骨子裏就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欲感,平時衣冠楚楚的,脫了衣服就肆意起來,尤其是沈浸情/欲的時候,純粹得仿佛只為欲/望而生。

他是欲/望的奴隸,陸澤覺得自己不太像欲/望的主人了。他讓白玨舔硬後就急不可待地抽出來,把白玨抱到沙發上,用鑰匙把他手銬打開,然後拿出潤滑劑往他身體裏面擠。

白玨被他的粗暴搞得有點怕,在陸澤準備進來的時候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說:“痛。”

陸澤分開他的腿,讓他自己抱好:“你都第二次了,不會疼了。”

白玨表情有點委屈,還是乖巧地抱好腿,把自己完全打開給陸澤。陸澤笑出聲來,進去的一瞬間吻住他的唇,把他的驚叫堵回嘴裏。

“我這次輕點,不讓你疼。”陸澤在他耳邊小聲承諾。

甬道一開始有些澀,隨著陸澤的抽/插漸漸濕滑,層層軟肉熱情地裹住進入的肉刃,燙得陸澤心裏也熨帖起來。陸澤有心讓他享受回做/愛的舒服,放緩了節奏去找他的敏感點,找到後對準前列腺做九淺一深的抽/插,磨得白玨不停呻吟,下/身性/器火熱如鐵,被陸澤罰出經驗了,也不敢自己摸,可憐兮兮的。

陸澤看他實在難受,伸手把他身上的乳夾和鎖精環解了,在他性/器上擼了兩下,白玨射了他一小腹,後/穴猛得繃緊,刺激得陸澤差點就射了。

陸澤親了親他,順著自己的節奏操/他,白玨不應期裏被他磨得難受,眼淚慢慢盈滿眼眶,看得陸澤心頭火熱,操/他操得更兇了。

白玨的性/器慢慢又擡了頭,嗓子喊啞了,眼淚順著胸前紅透的乳粒流下來,和小腹的精/液混在一起。

“等我。”陸澤把他翻了個身從後面操/他,又讓白玨自己用手堵住馬眼,等他一起射。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更兇,白玨不自主得往前爬,想要逃脫陸澤的禁錮,被他掐著腰拉回來,直接頂進最深處。

看白玨哭得要接不上氣了,陸澤覺得差不多了,拉開白玨的手背到身後,按著他的腰又快速插了幾下,射在他身體裏。陸澤射的時候白玨也被他插射了,吐出了幾股稀薄的精/液。

白玨事後癱軟在沙發上,陸澤也不難為他,抱他去洗澡。白玨躺在浴缸裏睡著了,一只手牽著他的手,死活不松開。

什麽毛病,陸澤想。他洗完後把白玨抱起來,白玨雙手不自覺地摟上他的脖子,整個人和他貼得極近,有股清新好聞的黃瓜味沐浴露的味道。

陸澤抱著他到地上的小窩裏,白玨可能在夢裏感知到了,掙紮著不願意,感覺隨時會醒。

“...冷。”白玨在夢中喃喃道,扒著陸澤的脖子不松手。

......陸澤一想這都入秋了,地上確實涼,哪怕鋪了褥子也擋不住寒氣。他想來想去只能把白玨放到自己床上,白玨舒服地拱進被子裏,睡得一臉安詳。

陸澤就懂了,白玨所謂的認床不是只睡自己的床,他是除了床哪兒都不睡。

嬌氣,慣得他。

陸澤洗完澡,在白玨旁邊躺下。枕邊人呼吸安穩,睡得很沈。陸澤想他這兩天都沒好好睡覺,確實難為他了。

就算是欺負奴隸也不能不給人家睡覺。更何況陸澤已經不覺得他把白玨單純當洩欲的奴隸了,在酒店洗手間的那一吻來自他莫名其妙的沖動,仔細回味又不覺得後悔。

陸澤心情覆雜地睡了,然而這一夜終究是沒讓白玨睡安生。半夜裏陸澤半夢半醒地感覺白玨起身,黑暗裏他好像碰倒了茶幾,玻璃杯碎成一地殘渣,聲音特別清脆。

陸澤徹底醒了,沖到客廳,看見白玨手足無措地坐在地上,手裏還拿著胃藥。

結果是陸澤把白玨趕回床上,端茶倒水地伺候他把藥吃了,又去把玻璃片掃了,甚至開夥煮了鍋米粥。

白玨疼得額頭後背上全是冷汗,捂著肚子縮在被子裏。陸澤掰開他的手,給他揉肚子,等粥熬好了就端過來餵他吃。

白玨喝完粥後氣色明顯好了些,只是聲音聽起來中氣不足,還很虛弱:“謝謝。”

陸澤一挑眉:“該喊我什麽?”

“......謝謝主人。”

“嗯。”陸澤說,“照顧奴隸是主人該做的,不用謝。”

白玨估計是懶得理他,倒頭睡了。陸澤也困得不行,也沈沈睡去。

落地窗外天色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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