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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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清晨是被白玨舔醒的。

夢裏白玨伏在他身下,被他按在床上一頓狠操,叫/床聲又浪又騷。夢醒白玨趴在他身下,含著他的寶貝兒賣力地舔,從囊袋到頂端都照顧得妥妥帖帖。

陸澤心情好多了,抓著白玨的頭發在他嘴裏抽/插。白玨的嘴既熱又軟,尖銳的牙齒被嘴唇小心地包裹著,舌頭也在熱情地挽留他,像奶貓追逐奶瓶一樣小口嘬著,不願意讓他抽出來。

漸漸地感覺白玨含不住了,陸澤知道他兩邊的肌肉一定是酸了,也不多折磨他,自己在他嘴裏又插了幾下,抽出來射到他臉上。精/液從白玨臉上滴下來,順著他光裸的小腹,最後流進股溝裏。

陸澤有心把他按著做一次,一想到要上班只能遺憾作罷。早飯還是面包煎蛋牛奶,陸澤吃完飯載白玨到公司,開始被使喚的社畜的一天。

“跟嘉悅酒店訂個今天晚上一萬三的桌,要兩條富春山居,再準備六瓶茅臺。”白玨用內線打給陸澤,“房間還用原來那個,咱們公司包下的,那邊知道。你預約完再去樓下給我帶杯濃縮咖啡。”

陸澤嗯嗯應著,用筆記下要點。

他去樓下星巴克買了杯意式濃縮,提著咖啡進辦公室,白玨單手扶額強撐著,臉色很不好。

兩天沒睡是有些難為他了。

陸澤把咖啡遞到他嘴邊:“這個三口喝完最好。”

白玨看了他一眼,一口悶了。

......行吧。

白玨把杯子丟掉,又把手裏的文件遞給他:“流水表會看吧?幫我核一下,明顯有問題的地方拿筆圈出來。”

陸澤回到位置上幹活,這份季度部門報銷項目核算表做得粗糙無比,很多數字根本對不上,很難相信出自專業人士之手。白玨已經看了一半,上面畫得全是密密麻麻的紅圈和批註,陸澤欣賞了一下他的筆跡,清秀雋逸,說不出的好看。

臨近午休陸澤才看完給白玨送過去,然後他去食堂打了菜,給白玨送飯的時候看見一個年輕小姑娘站著白玨辦公桌前面哭。

陸澤記得這姑娘叫陸晴晴,是他某個血緣關系極疏的遠房堂妹,幾年前只在族會上見過一次。不過他一直躲著拒絕參與家族事務,這姑娘想來不記得他了。他假裝沒看見,把飯送進去。

白玨的聲音疲憊但很嚴肅:“陸晴晴,你就是這麽糊弄工作的?”

小姑娘肩膀一抽一抽的:“白總,對不起......”

白玨深呼一口氣,重重拍了下桌子:“你爹讓你跟著我,是讓你談戀愛的嗎?!你要談戀愛不如寫份申請轉崗去行政部!”

路晴晴哇地一下哭了:“白,白總,對不起,我失戀了...”

陸澤在旁邊聽著都覺得頭大。

“失戀是你不好好工作的理由嗎?”白玨心情不好,說話也格外沖,“我希望你對工作的態度要端正,我這裏很忙,不是給你耍公主性子的地方,再有下次我要給你爹說調崗的事了。”

路晴晴哭得更兇了,陸澤就知道她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白玨看她眼淚止不住,無奈嘆氣:“行了,你下午回家休息半天,好好反思一下錯誤。男人嘛,丟掉這一個,下一個更乖,別多想了。”

路晴晴抽抽噎噎地走了,白玨疲憊地伸手,陸澤特有眼力勁兒地把一次性筷子掰好遞他手上。

“等會兒我去午睡,兩點沒起來的話你進來喊我。”白玨低聲對他說,“明天要往財務部報,這丫頭的賬得重對,做不出來報銷費又得晚發一個一個月。”

陸澤看他雙眼通紅,有點說不出來的心疼。

“我幫你做。”陸澤說,“我以前幹這個的,我會做。你多睡會兒。”

白玨輕輕搖搖頭。

陸澤鬼使神差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交給我,我用午休時間做,乖。做完給你審,你放心好了。”

這頓飯的結果就是白玨直楞楞地進了休息室,陸澤抱著資料從辦公室出來,看見對面陳薇薇的辦公桌依然是空的。

陸澤心情突然就變好了,不知道是因為發現陳薇薇不在,還是因為親了白玨一口。他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接了一個多麻煩的活,不過他幹這個駕輕就熟,聽著慢音樂也就做了。

難度沒多少,倒是很繁瑣,跟另一個會計來回對原始單很浪費時間。陸澤一口氣做得差不多,擡手一看已經是下午三點半,緊閉的辦公室依然沒動靜。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亂,陸澤探頭一看,一個中年男人氣勢洶洶過來了。

“你們白總呢?”男人毫不客氣地問,陸澤看清了他的胸牌,行政副總。

見他要推辦公室的門,陸澤心想大事不妙,連忙攔住他:“哎李總,我們白總中午有事就出去了,您有什麽事跟我說?”

李宏怒道:“前臺說根本沒見他出去!打了三個電話都不接,上班時間他在做什麽!”

陸澤沒想到他有備而來,但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李宏進去,兩撥人在辦公室門口起了爭執,隔壁的杜華聽見聲響也悄咪咪摸進來,表面上當和事佬,實則幫陸澤攔人。

“哐當”一聲,門打開了。白玨穿著齊整,語氣十分平靜:“李總請進。”

李宏瞪了陸澤一眼,率先進去,白玨跟在他後面,帶上了門。

陸澤悻悻回去幹活兒,莫約半小時左右李宏帶著一臉怒容出來了,白玨送他出去,然後把陸澤喊進來。

白玨看他的眼裏有一點極深的笑意:“寫份檢討,兩千字,周六之前給我,我周一大例會要讀。”

陸澤:“......”

陸澤覺得自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自找苦吃。偏偏不知改,還想去關心他:“沒說你什麽吧?”

白玨輕輕搖頭:“記曠工唄,扣點工資。他侄子之前是我助理,被我調去營業部了,這廝沒事就喜歡找我不痛快。”

“他不合你心意?”

白玨冷笑:“讓他去覆印份合同,半小時後回來跟我說覆印室的覆印機壞了,看他們修了半小時沒修好,這能要?”

“.......是不太機靈。不過你沒事就行。”陸澤長出一口氣,“快難為死我了。”

“不要緊。”白玨看著他,眼睛裏血絲退了很多,“做好了嗎?”

“差一點,半小時後給你。”

“好。”

半小時後陸澤把表交上去,白玨很快審完發給財務部,加班事件總算告一段落。到了五點半的下班時間,白玨跟陸澤先行往停車場走。

白玨扯扯他的袖子,超小聲地問:“你車上的小玩意兒收好了沒?”

陸澤頭微偏,也小聲說:“沒。”

......最後還是陸澤去提車順便收拾車裏,白玨在大廈門口等他。

“先去這個地方。”白玨上車後報給他一串地址,“認識嗎?”

是個中檔小區。陸澤也沒多問,開到地方發現陳薇薇等在小區門口,陸澤打開車鎖讓陳薇薇上車。

陳薇薇上車後對白玨甩甩頭發:“時尚大波浪,染的淺棕色,好看嗎?”

白玨認真看了看她:“好看。”

陳薇薇笑嘻嘻地說:“這個頭花了我一天呢。他們家手藝挺好,你下次剪頭去他們家吧,用我的卡。”

“好。打折嗎?”

“七五折!全套洗剪吹只要一百二!”

.......

兩個人仿佛相識已久,聊起其他事情也很投機。陳薇薇開朗大方,想到什麽說什麽,永遠不會冷場,白玨溫柔有風度,也總能接上話。

陸澤真成了個司機,他意識到白玨從來沒有這樣隨意地和他講過話,心裏不知不覺就有一點點酸。

白玨喜歡的就是陳薇薇嗎?陸澤暗想,品味真差,俗死了。

因為繞路去接了陳薇薇,到嘉悅的時候杜華和同組的一個男生已經到了。白玨一下車,陳薇薇就主動靠過來,讓白玨攬著她的腰。

“進去吧。”白玨招呼杜華道,又扭頭囑咐旁邊的陸澤,“今天不用你說話也不用你喝酒,好好學學陳薇薇,擋酒是有技巧的。”

陸澤本來沒當回事兒,真正上了酒場才發現陳薇薇確實是個人物,說話滴水不漏,左右逢源,不僅把絕大部分本該白玨喝的酒擋了下來,還多灌了對面老總好幾杯。

有活潑識趣的美女在座,場上氣氛也相當愉快。酒過三巡,白玨借口出去了一趟,陸澤看見他回來後和杜華對視一眼,暗示重頭戲開始了。

白玨給自己倒了杯酒,端去敬旁邊大肚便便的男人:“王總,上個月您可是答應得好好的,杜華跟我說意向書您沒簽,是程序有什麽問題嗎?”

王德瑞跟他裝傻:“什麽意向書,我沒看到啊?可能是讓秘書漏了,你等我回去讓秘書檢查一下,哥哥一定給你個答覆!”

白玨皮笑肉不笑:“杜華!”

杜華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哎!”

白玨一拍桌子:“我讓你把意向書給王總送過去,你怎麽辦事的?”

杜華一楞,轉頭訓旁邊的手下:“不是讓你送的嗎?”

小男生欲哭無淚:“秘書說王總不在,讓我把文件給他,我就給了......”

王德瑞和藹道:“九月十三號嗎?那天我秘書跟我一起出去了,小同志找錯人了吧?白總你看,這事兒可不能賴我。”

白玨瞪了小男生一眼,轉頭對王德瑞說:“王總不好意思,是我們疏忽了,我自罰一杯,明兒我親自給您送過去。”

王德瑞忽然說:“白總,聽說您和蔚藍的常總以前是同事?”

白玨怔了一下,很快道:“我們不是一個部門的,不過在同一個項目組做過。”

王德瑞笑得猥瑣:“常總跟我閑聊的時候提過你,他說白總以前很能喝呀,只喝一杯可太不夠意思了吧。”

白玨明顯猶豫了一下,王德瑞繼續道:“白總也知道,蔚藍和岐黃兩家新入駐雲市,政府扶持力度很大,要求咱們公司多配合呢。你看常總就三天兩頭來找我,我念著咱兄弟倆的感情在前面頂著股東的壓力,白總不能沒有誠意呀。”

“這樣吧,這一瓶,白總全幹了如何?”

杜華明顯慌了,想起來攔,旁邊陳薇薇也擠出假笑,全被白玨伸手攔下了。

白玨淡淡道:“這兩千的飛天我一個人喝太浪費了,陸澤,下樓拿瓶二鍋頭去。”

王德瑞在旁邊笑吟吟地看著,陸澤雖然看出氣氛不太對勁,但他不敢多言,起身下樓。

還在樓梯上就收到杜華的私信:「買單瓶裝的,開蓋把酒倒了,按五一比例摻水,多抹點酒在瓶口,酒味做濃一點。做好看點,千萬別穿幫。」

陸澤找他說的把勾兌酒提回來,白玨開了瓶,一股腦兒對嘴喝了。

他喝得又快又急,有酒液順著唇角溢出來,在襯衫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這瓶二鍋頭有整整一斤,白玨喝得一滴不剩,然後把瓶口向下倒給王德瑞看:“給王總賠罪了。”

王德瑞率先鼓掌,跟著他來的一眾人也跟著鼓掌。“白總爽快人,”王德瑞說,“咱們兄弟誰跟誰,這事我老王說什麽也得給你辦了!”

白玨又跟他客套了幾句,滿臉通紅地坐下來,陳薇薇適時接過場子,氣氛又其樂融融起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白玨一聲不響地出去了,陸澤在心裏琢磨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也借口上廁所出去了。

他尋到衛生間門口,聽見隔間裏的幹嘔聲,催吐動作熟練得一批,接著是嘔吐聲,最後是撲面而來的酒味,馬桶沖水聲。

陸澤終於明白白玨微啞性/感的嗓子哪裏來的,合著是經常催吐,胃酸倒流,自己把嗓子燒成這樣的。他這樣一個人,本來的聲音該是清冽如水的。

陸澤把請勿打擾的標志拖過來放在衛生間門口,等了五分鐘左右,白玨搖搖晃晃地打開門,一眼就看見了守在門口的陸澤。

白玨沈默地從他身邊走過,到洗手臺前接水漱口。陸澤從後面抱住他,他也沒反抗。

陸澤說:“下次別吐了,醉著吧,我不嫌棄你。”

“我酒精過敏。”白玨把嘴裏的水吐出來說,“不吐會死。”

陸澤沒話說了。白玨自顧自地漱口洗手,對著鏡子仔細收拾自己淩亂的衣領。

“這個臉色不行,太白了。”白玨對著鏡子看了看,轉身對陸澤說,“主人,你賞賤奴兩巴掌行不?”

陸澤定定地看著他,忽然掐住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白玨的嘴唇軟得不可思議,給陸澤口/交的時候他就體會過了,真正親上去感覺又不一樣,有軟糖慢慢融化時的味道,絲絲的甜。他的舌頭也軟,笨拙地縮在後面,陸澤的舌頭撬開牙關伸進來,它就怯生生地迎上去,小心地糾纏。

陸澤加深了這個吻,把他嘴裏的津液攫取幹凈,放開白玨的時候,看見他臉色又紅潤起來。

“這樣效果比較好。”陸澤伏在他耳邊輕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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