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麽定吧。”梁翰英嘴角抽搐了一下：“肖戰，等我老爸回來，一定會要你好看。”

“你的父親會收拾肖戰的吧？”

“我的父親掌握著龐大的財富和資源，我不相信還對付不了一個臭當兵的，到時你們十二宮殺手的仇捎帶也就報了……”說到這裏，梁翰英有些愧疚的嘆了一口氣：“唯一讓我頭疼的是，萬一初宏亮真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麽跟人家父母交代。”

處女座殺手才不關心梁翰英怎麽交代：“先殺了肖戰再說吧。”

梁翰英馬上給梁父打去電話，讓梁父在馬爾代夫再等幾天，自己派了兩個人過去，保護兩家人一起回廣廈。

梁父知道梁翰英有門路買通一些強大人物，於是也就答應了，更改原來的行程。

處女座殺手調動四個十二宮殺手趕去馬爾代夫，除了處女座殺手本人之外，這也是十二宮殺手僅存的力量。原本梁父應該在第二天就回廣廈，這樣一來在馬爾代夫又多呆了兩天，跟十二宮殺手會合之後才啟程。

就在這兩天時間裏，刑偵支隊已經把私人會所襲擊、郊外五具屍體這兩個案子交給二十一處，然後全力偵查機場槍擊案。

然而，盡管已經查明兇器是什麽，案子依然毫無頭緒，沒有任何線索可以推進調查。

法醫把兩個死者體內骨骼碎片整理出來，挑選出其中一部分不是來自死者身體的，很顯然就是人骨子彈破碎之後留下的殘骸。法醫希望通過殘骸判斷子彈來源，經過仔細研究之後卻發現，這些殘骸確實是人骨，通過組成特征可以判斷，並不是華夏人的，而是來自白種人。

也就是說，遙遠的異國他鄉有一個白種人，死後骨頭被人制成子彈，被人拿到華夏殺了兩個兇手。這個案子別說是廣廈刑偵支隊，就算國際刑警組織調動全部資源，只怕也沒有辦法偵破。

可以想見的是，姜志文為此大為光火，把所有警務領導叫去辦公室當面斥責：“我第一次發現廣廈警察竟然這麽無能，兩天時間沒一點進展，你們知不知道，案子每拖延一天的，都會對我們的聲譽構成嚴重影響。”

“但這個案子確實超出我們的能力。”於景洋不住搖頭：“首先兇犯使用的是極其罕見的武器，我們沒有任何了解，連國際刑警組織也無法提供更多信息。然後就是被殺的這兩個人，全都是其他國家通緝在逃的職業殺手，目前只知道他們的代號是什麽，連真實姓名都查不出來，也不知道他們在做殺手之前到底是什麽人……”

姜志文更加不高興了：“也就是說沒辦法了？”

於景洋非常無奈：“這個案子涉及到好幾個國家，不是廣廈 警方有能力偵破的。”

“你這是什麽態度？承認自己無能了？”姜志文轉而質疑起關俊豐：“你作為於隊長的領導是不是應該說幾句話？”

關俊豐幹笑幾聲：“我認為吧，這個案子……還是交給二十一處比較合適。”

姜志文微微一怔：“上次開會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上次開會我沒有想到案情這麽覆雜。”關俊豐原本是誰都不想得罪，既不得罪於景洋這個下屬，也不得罪姜志文這個上司。可眼下的情況卻不允許關俊豐繼續作老好人了，這個案子繼續拖下去無法偵破的話，對他個人也會有嚴重負面影響，還不如早早甩給二十一處。

“既然你們都沒有辦法，不如我提一個建議吧……”姜志文重重哼了一聲：“在三千米距離狙殺受害者，這是最優秀的軍人才能做的，在廣廈就有這樣一個優秀的軍人——肖戰。”

於景洋和關俊豐對視了一眼，都沒出聲。

“你們是不是應該把肖戰請回來協助調查？”姜志文冷冷的道：“我現在已經提供線索了，你們別再說沒有辦法！”

於景洋立即道：“沒任何證據證明這個案子跟肖戰有關。”

“我沒說跟肖戰有關。”姜志文譏諷的一笑：“肖戰既然是最優秀的特種兵，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或許可以提供專業建議，幫助我們破案！”

於景洋有點尷尬的告訴姜志文：“這個嗎……其實肖戰已經提過建議了，所以我們才知道射殺死者的是一種非常特殊的子彈。”

“這麽說起來，刑偵支隊更無能了，連兇器的真相都不是你們調查的？”姜志文非常不屑的哼了一聲：“去把肖戰請回來，進一步進行調查！”

於景洋一個勁搖頭：“肖戰把能說的都說出來了。”

“他肯定還有所保留。”姜志文大大咧咧的道：“隨便找個借口，把他關上幾十個小時，我就不相信他不開口交代！我可以告訴你，這個肖戰身上肯定有不少事兒，想要找個借口還是很容易的！”

於景洋又是搖頭：“這可不行。”

“有什麽不行的？”姜志文挖苦道：“不怎麽說，你也是一個支隊長，隨便找個借口拘留一個特種兵，難道都做不到了嗎？”

這一次不只是於景洋，連關俊豐都覺得不妥：“肖戰不是普通特種兵，海龍計劃直接歸屬部隊最高領導指揮，如果我們真把肖戰給拘留了，部隊首長必然出面，只怕到時我們就被動了。”

“是啊。”於景洋從搖頭變成點頭：“當年負責海龍計劃的譚笑宇，如今可是最高層的首長了，在部隊裏面說一不二，而且統領整個國家安全事務。二十一處就歸屬譚笑宇直接領導，這一次我們拒絕二十一處接管案件，姜天海那邊已經不高興了。要是再把肖戰抓了，以譚笑宇的地位，隨隨便便找個借口就能把我們給治了，就像我們隨隨便便找個借口治了肖戰一樣。”

大家應該還記得，姜志文是謝公子的嫡系，謝公子死於肖戰之手，讓姜志文憋了一口惡氣。

要知道，謝公子畢竟是姜志文的靠山，如今靠山就這麽悄無聲息的倒了，肖戰作為兇手竟然逍遙法外。

故而姜志文很想找機會，狠狠教訓一下肖戰，不管什麽機會都行。不過，此時聽到關俊豐和於景洋的話，姜志文多少有些冷靜了：“你們說的對，除非是有證據證明，肖戰確實與這個案子有關才行。”頓了一下，姜志文提起另外一件事：“對了，媒體上報道說，機場槍擊案涉及暴恐，這是你們誰放的風？”

於景洋和關俊豐異口同聲：“不是我！”

“你們兩個都沒接受記者采訪？”姜志文不相信：“報道是怎麽來的？”

“應該是二十一處……”關俊豐猜到了是怎麽回事：“二十一處直接把案子定性，是跟我們搶奪辦案權，如果最後我們不能抓到暴恐分子，顯然就是證明了我們無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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