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姜天海還真特麽會玩兒！”姜志文這會兒恨透了二十一一處：“你們有什麽辦法奪回主動權？”

關俊豐和於景洋沒說話，只是不約而同的搖頭。

“都沒辦法是吧？”姜志文是越來越不高興：“廣廈的案件，應該是廣廈警方負責，難道警方工作就要被二十一處指手畫腳？“”

關俊豐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二十一處後臺太硬，我們真的沒辦法……”

“是啊。”於景洋一臉愁容，不過是裝出來的，他巴不得把案子甩給二十一處：“這一次我們拒絕案件被接管，二十一處必然很不高興，搞不好去告禦狀呢！”

說到告禦狀，姜志文有點慫了：“這麽點事情難道值得反應到最高層？”

“如果是普通案子也就罷了，這可是發生在國際航空港的槍擊……”嘆了一口氣，於景洋面容更愁：“槍擊案、國際航空港，這兩個要素隨便哪一個，按說都涉及到國家安全了，讓二十一處接管沒毛病！”

“諸位可能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姜志文嘆了一口氣，緩和了語氣：“我們拒絕二十一處接管，而是自己把案子給破了，這樣一來，可就是我們立了一大功，關局長、於隊長，你們兩個記上個人二等功都沒問題，這種送上門來的榮譽幹嘛不要呢？”

於景洋不住搖頭：“榮譽，不是能徒手得來的，前提是真的能把案子破了，問題是我們現在毫無破案線索……”

姜志文算是看出來了，於景洋根本不想破案，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如果把案件交給二十一處，自己豈不是太沒面子。姜志文在這種情況下，就只能於景洋施加壓力：“於隊長你立個軍令狀吧！”

於景洋嚇了一跳：“什麽軍令狀？”

“限期破案，如果不能破案，引咎辭職！”姜志文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個案件讓公眾對廣廈警方喪失信心，但你只要能夠大大方方做出這麽一個承諾，公眾的信心就會恢覆！”

“問題是現在沒辦法破案。”於景洋一個勁搖頭：“我現在沒有任何破案線索，為什麽要下軍令狀？”

“於隊長，你要是不下這個軍令狀，公眾只會認為我們無能……”姜志文盤算好了，一定要把於景洋逼上絕路，才能讓整個刑偵支隊認真辦案：“如果公眾對我們喪失信心，以後工作還怎麽開展，我的工作很難做，關局長的工作更難做！”

於景洋反唇相譏：“如果讓我立軍令狀，你更應該立！”

姜志文楞住了：“為什麽我要立軍令狀？”

“因為你主管全市警務工作，如果案件嫌棄沒有偵破，難道你就沒有責任？”

“你這是什麽態度？”姜志文有點火大：“我是你的上級，你就這麽跟上級說話？”

正常來說，於景洋是不敢頂撞姜志文的，然而眼看自己烏紗帽都要沒了，這會兒也顧不上這麽多了：“如果不能破案，我固然有工作不力的責任，但你也有領導責任！”

姜志文馬上對關俊豐道：“關局長，你來說兩句，於隊長這是什麽態度？”

關俊豐暗暗叫苦，你們兩個互相叫板也就罷了，幹嘛把我牽扯進來。於景洋是自己的下級，姜志文是自己的上級, 這會兒關俊豐夾在中間很難受。關俊豐整理了一下思路，覺得這個案子肯定是破不了，如果要求於景洋立軍令狀，自己作為於景洋的主管領導同樣難辭其咎，所以這個軍令狀不能立：“我看不如還是交給二十一處吧。”

姜志文更加不高興了：“這話怎麽說來說去又說回來了？”

“我們要對自己的能力有清醒認識……”關俊豐訕笑著說道：“一流的人才，最先進的裝備，最頂級的技術，全都掌握在二十一處的手裏，這個案子確實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了！”

姜志文質問於景洋：“這麽說你是不想立軍令狀了？”

於景洋堅持道：“我要是立，你也得立！”

姜志文覺得這個會沒辦法開下去了，越開自己越沒面子：“散會！”

關俊豐和於景洋離開了，姜志文留下自己生悶氣。

關俊豐沒跟於景洋說什麽，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於景洋則給石一凡打去電話，把經過說了一遍，石一凡非常氣憤：“姜志文也太過分了，憑什麽要求立軍令狀？！”

“他跟二十一處爭奪權力，就把我給牽扯進去了。”

石一凡問道：“關俊豐是什麽態度？”

“這一位是老油條了……”因為沒有外人，於景洋也就直接說出了對關俊豐的評價，而平常是絕對不會這麽說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指望他主持公道，那是絕對沒戲的。散會之後，他就直接這麽走了，跟我連句交代都沒有。”

“他是不想得罪姜志文……”嘆了一口氣，石一凡提出：“這個案子偵破難度實在太大，如果不能轉交二十一處，我們至少也要搞清楚案件真相。”

“怎麽搞清楚？”

“把肖戰請過來，你和曹雪寧也來，大家坐在一起談一談……”石一凡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個案子可能跟肖戰有關，也可能無關，無論如何，肖戰肯定知道點什麽，我們套一下肖戰的口風。”

“好。”於景洋表示同意：“老師你來安排吧。”

這兩天時間裏，警方被折騰的腳打後腦勺，與此同時，林任立那邊也沒閑著，盡可能搜集有關梁翰英家庭的信息。

最後，這個信息還真就被弄到了，林任立第一時間告訴肖戰：“明天，梁翰英一家子，還有初宏亮的家人，就會從馬爾代夫飛回國內。”

肖戰點點頭：“知不知道航線？”

“梁翰英他爸有私人飛機，不過這種遠距離飛行，各方面信息都要報備航管局。我在航管局那邊做了一些工作，弄到了航班的詳細信息……”頓了一下，林任立質疑：“不過，知道這些有什麽用，肖戰，你還能把飛機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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