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你們要為人民服務，而不是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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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偵查結束之後，肖戰在微信群說了一句：“誰有時間馬上過來跟我會合。”
有兩個人最先回話，肖戰直接讓他們兩個來廣廈，等到其他人也要報名，肖戰就沒再同意，因為這次行動有三個人就已經足夠了。
也就是肖戰籌劃襲擊制毒工廠時，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姜天海以二十一處的名義接管全部案件，原則上警方就沒有調查權了，但警方仍然派出大量警力，把林任立住處保衛起來。
原則上來說，凡是涉毒案件都應該歸屬就禁毒支隊，但禁毒支隊那邊工作非常繁忙，實在抽不出來人手，於是關俊豐抽調刑偵支隊。也就是說，林任立家門外的警察，都是曹雪寧同部門的同事，所以案子也跟於景洋有關。
不知怎麽的，姜志文得知了這件事，把關俊豐和於景洋叫來了自己的辦公室，非常不滿的斥責道：“林任立是什麽人，一個黑道頭子，你們竟然派警察保護這麽個人，這簡直就是荒唐。”
關俊豐馬上解釋道：“廣廈有一個毒梟叫沈天明，目前我們正在搜集證據，準備繩之以法。前段時間，沈天明跟林任立起了沖突，看架勢是準備要殺了林任立。不管怎麽說，林任立也是公民，如果人身和財產安全受到威脅，原則上我們應該采取一定措施。而且，通過保護林任立，或許能夠找到沈天明的犯罪線索……”
姜志文冷笑著問：“既然知道沈天明是什麽人，還不馬上采取行動？”
“這個嗎……法律面前是要講證據的。”關俊豐覺得姜志文對警務工作是外行，但不敢當面指出來：“先前我們獲得的證據，還不足以法辦沈天明。”
姜志文又是一聲冷笑：“那麽現在獲得足夠的證據了？”
關俊豐頗有點尷尬的回答：“這個嗎……現在所有案件，已經被二十一處接管了。”
“也就是說不歸廣廈警方負責了？”雖然姜志文主管本地警務工作，但二十一處不受其領導，但凡二十一處接管的案件，也不能過問。這樣一來就就讓姜志文更加不滿了：“既然二十一處想要破案，就讓二十一處去保護林任立。眼下你們負責保護林任立負責搜集犯罪證據，同時案件偵查權卻落在二十一處的手裏，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幹活的是你們，領功的卻是二十一處。”
關俊豐和於景洋互相看了一眼，沒說什麽，其實姜志文說的並沒有錯，他倆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但二十一處既然這麽下令了，他們又不能不服從。
“把人全都撤回來。”姜志文直接作出決定：“如果二十一處要偵查權，那麽所有相關工作都交給二十一處，我們不去操那個心。”
於景洋很小心地解釋道：“二十一處的直接領導機關是國家安全委員會，可以從地方警務部門接管任何案件，而且原則上地方警務部門應該予以配合……”頓了一下，於景洋很無奈的補充道：“二十一處要求我們這麽做，我們也不能不服從呀。”
姜志文冷笑了一聲：“你剛才有一句話說對了，地方警務部門只是原則上要配合二十一處，但二十一處對地方警務部門沒有直接行政領導權。真正領導你們的是我，現在我讓你們把人撤回來，你們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二十一處？”
關俊豐趕忙陪著笑說道：“既然姜市長讓我們撤，我們當然是要撤的。”
“這還差不多。”姜志文眼珠轉了轉，又道：“還有，你們悄悄撤回來就行，不用告訴二十一處那邊。”
關俊豐不明白：“這又是為什麽？”
“你們不服從二十一處，二十一處能高興嗎，肯定還要找到我這邊來……”姜志文大手一揮：“為了避免二十一處不高興，我們幹脆就什麽都別說。”
於景洋有些糾結：“但這樣可能會影響案件偵破，萬一我們的人撤回來之後，林任立那邊出事了怎麽辦？”
“出事兒了好呀！”姜志文重重哼了一聲：“林任立本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如果被沈天明給殺了，這叫狗咬狗。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整個廣廈今後能太平不少，這樣的狗咬狗越來越多才好。”
於景洋不認同姜志文的話，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嘴唇嚅囁了兩下，最後也沒說出什麽。
姜志文看了看於景洋，又看了看關俊豐，很不高興的道：“反倒是你們兩個表現很奇怪呀，處心積慮保護一個黑老大的安全，如果是普通百姓遇到這樣的威脅，你們會投入這麽龐大的人力嗎？”說到這裏，姜志文拍了一下桌子：“你們到底是人民警察，還是黑老大的家丁？”
關俊豐笑呵呵的道：“姜市長批評的是，我這就把人撤回來。”
“你們要為人民服務，而不是罪犯。”姜志文又想起了什麽：“還有，這件事情除了二十一處，是不是跟石一凡有關？”
還真讓姜志文猜對了，這一系列事情有兩方面在發揮作用，明面上發揮作用的是二十一處，暗處發揮作用的正是石一凡。
石一凡也提出過，應該把林任立保護起來，再加上二十一處又下令了，關俊豐和於景洋才予以執行。
關俊豐和於景洋都沒說話，姜志文覺得自己找到了答案：“看來是跟石一凡有關系了……”搖了搖頭，姜志文冷笑著說道：“我知道這個石一凡是什麽人，一輩子當老師影響非常大，自從定居在廣廈之後，從警務部門到警察出身的各級官員，不斷去他的住處拜訪。要我說呢，他既然已經退休了，就應該好好在家裏養老，外面的事情不要操心。偏偏他人老心不老，什麽事情都要插上一腳，這讓我們的工作很難開展呀。”
關俊豐笑著點頭：“姜市長說得對。”
姜志文問道：“關局長你是石一凡的學生嗎？”
關俊豐搖頭：“不是。”
“那還好。”姜志文轉而又問於景洋：“你呢？”
“我是石老師的學生。”於景洋很坦誠的回答：“包括我在內，確實很多人經常去拜訪石老師，其實也沒別的原因，石老師這一輩子積累了大量寶貴的工作經驗，我們都希望能夠得到指點，更好開展自己的工作。”
姜志文語氣陰冷的告訴於景洋：“下一次你再去石一凡那裏，替我傳達一句話，既然人退了，心也要退。不能人已經離開工作崗位，心卻還留在原處不動，以後各項工作要交給年輕人來做，他安享退休生活就好了，不要到處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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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個人最先回話，肖戰直接讓他們兩個來廣廈，等到其他人也要報名，肖戰就沒再同意，因為這次行動有三個人就已經足夠了。
也就是肖戰籌劃襲擊制毒工廠時，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姜天海以二十一處的名義接管全部案件，原則上警方就沒有調查權了，但警方仍然派出大量警力，把林任立住處保衛起來。
原則上來說，凡是涉毒案件都應該歸屬就禁毒支隊，但禁毒支隊那邊工作非常繁忙，實在抽不出來人手，於是關俊豐抽調刑偵支隊。也就是說，林任立家門外的警察，都是曹雪寧同部門的同事，所以案子也跟於景洋有關。
不知怎麽的，姜志文得知了這件事，把關俊豐和於景洋叫來了自己的辦公室，非常不滿的斥責道：“林任立是什麽人，一個黑道頭子，你們竟然派警察保護這麽個人，這簡直就是荒唐。”
關俊豐馬上解釋道：“廣廈有一個毒梟叫沈天明，目前我們正在搜集證據，準備繩之以法。前段時間，沈天明跟林任立起了沖突，看架勢是準備要殺了林任立。不管怎麽說，林任立也是公民，如果人身和財產安全受到威脅，原則上我們應該采取一定措施。而且，通過保護林任立，或許能夠找到沈天明的犯罪線索……”
姜志文冷笑著問：“既然知道沈天明是什麽人，還不馬上采取行動？”
“這個嗎……法律面前是要講證據的。”關俊豐覺得姜志文對警務工作是外行，但不敢當面指出來：“先前我們獲得的證據，還不足以法辦沈天明。”
姜志文又是一聲冷笑：“那麽現在獲得足夠的證據了？”
關俊豐頗有點尷尬的回答：“這個嗎……現在所有案件，已經被二十一處接管了。”
“也就是說不歸廣廈警方負責了？”雖然姜志文主管本地警務工作，但二十一處不受其領導，但凡二十一處接管的案件，也不能過問。這樣一來就就讓姜志文更加不滿了：“既然二十一處想要破案，就讓二十一處去保護林任立。眼下你們負責保護林任立負責搜集犯罪證據，同時案件偵查權卻落在二十一處的手裏，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幹活的是你們，領功的卻是二十一處。”
關俊豐和於景洋互相看了一眼，沒說什麽，其實姜志文說的並沒有錯，他倆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但二十一處既然這麽下令了，他們又不能不服從。
“把人全都撤回來。”姜志文直接作出決定：“如果二十一處要偵查權，那麽所有相關工作都交給二十一處，我們不去操那個心。”
於景洋很小心地解釋道：“二十一處的直接領導機關是國家安全委員會，可以從地方警務部門接管任何案件，而且原則上地方警務部門應該予以配合……”頓了一下，於景洋很無奈的補充道：“二十一處要求我們這麽做，我們也不能不服從呀。”
姜志文冷笑了一聲：“你剛才有一句話說對了，地方警務部門只是原則上要配合二十一處，但二十一處對地方警務部門沒有直接行政領導權。真正領導你們的是我，現在我讓你們把人撤回來，你們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二十一處？”
關俊豐趕忙陪著笑說道：“既然姜市長讓我們撤，我們當然是要撤的。”
“這還差不多。”姜志文眼珠轉了轉，又道：“還有，你們悄悄撤回來就行，不用告訴二十一處那邊。”
關俊豐不明白：“這又是為什麽？”
“你們不服從二十一處，二十一處能高興嗎，肯定還要找到我這邊來……”姜志文大手一揮：“為了避免二十一處不高興，我們幹脆就什麽都別說。”
於景洋有些糾結：“但這樣可能會影響案件偵破，萬一我們的人撤回來之後，林任立那邊出事了怎麽辦？”
“出事兒了好呀！”姜志文重重哼了一聲：“林任立本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如果被沈天明給殺了，這叫狗咬狗。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整個廣廈今後能太平不少，這樣的狗咬狗越來越多才好。”
於景洋不認同姜志文的話，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嘴唇嚅囁了兩下，最後也沒說出什麽。
姜志文看了看於景洋，又看了看關俊豐，很不高興的道：“反倒是你們兩個表現很奇怪呀，處心積慮保護一個黑老大的安全，如果是普通百姓遇到這樣的威脅，你們會投入這麽龐大的人力嗎？”說到這裏，姜志文拍了一下桌子：“你們到底是人民警察，還是黑老大的家丁？”
關俊豐笑呵呵的道：“姜市長批評的是，我這就把人撤回來。”
“你們要為人民服務，而不是罪犯。”姜志文又想起了什麽：“還有，這件事情除了二十一處，是不是跟石一凡有關？”
還真讓姜志文猜對了，這一系列事情有兩方面在發揮作用，明面上發揮作用的是二十一處，暗處發揮作用的正是石一凡。
石一凡也提出過，應該把林任立保護起來，再加上二十一處又下令了，關俊豐和於景洋才予以執行。
關俊豐和於景洋都沒說話，姜志文覺得自己找到了答案：“看來是跟石一凡有關系了……”搖了搖頭，姜志文冷笑著說道：“我知道這個石一凡是什麽人，一輩子當老師影響非常大，自從定居在廣廈之後，從警務部門到警察出身的各級官員，不斷去他的住處拜訪。要我說呢，他既然已經退休了，就應該好好在家裏養老，外面的事情不要操心。偏偏他人老心不老，什麽事情都要插上一腳，這讓我們的工作很難開展呀。”
關俊豐笑著點頭：“姜市長說得對。”
姜志文問道：“關局長你是石一凡的學生嗎？”
關俊豐搖頭：“不是。”
“那還好。”姜志文轉而又問於景洋：“你呢？”
“我是石老師的學生。”於景洋很坦誠的回答：“包括我在內，確實很多人經常去拜訪石老師，其實也沒別的原因，石老師這一輩子積累了大量寶貴的工作經驗，我們都希望能夠得到指點，更好開展自己的工作。”
姜志文語氣陰冷的告訴於景洋：“下一次你再去石一凡那裏，替我傳達一句話，既然人退了，心也要退。不能人已經離開工作崗位，心卻還留在原處不動，以後各項工作要交給年輕人來做，他安享退休生活就好了，不要到處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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