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在權力面前，你我都可以被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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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景洋沒辦法把這些話傳達給石一凡，表情非常為難。
關俊豐這個時候代替於景洋答應了下來：“姜市長放心，一定如實轉述。”
“沒其他事，你們回去吧……”姜志文擺了擺手：“盡快把我的交代落實。”
關俊豐笑著點了點頭，悄悄拽了於景洋一把，兩個人一起離開了姜志文的辦公室。
於景洋對姜志文挺不高興：“既然我們知道會發生惡性犯罪，就應該馬上采取措施，該抓人就抓人，該保護就保護，不管是對林任立還是其他什麽人都一樣。姜志文讓我們把人撤回來，這不是坐等犯罪發生嗎，搞什麽搞。”
“你沒明白他的意思……”關俊豐拖著長音緩緩說道：“姜志文的權力受二十一處制約，本來就挺不高興，借這件事情要給二十一處添堵。畢竟案件已經被二十一處接管，如果林任立這個時候被人殺了，那麽也是二十一處的責任，而不是我們的。”
“難怪呀，姜志文讓我們把人撤回來，卻不允許通知二十一處，這擺明了就是要讓二十一處難堪……”於景洋不住地搖頭：“那麽豈不是讓犯罪分子得逞了？”
關俊豐笑著搖了搖頭：“在權力面前，你我都可以被犧牲，林任立又算什麽？”
“我明白，這是姜志文跟二十一處之間的鬥爭，但會嚴重影響案件偵破。”
“其實我倒覺得姜志文說的並非沒有道理……”關俊豐意味深長的道：“如果案子偵破了，功勞必然是二十一處的，但實際工作卻是我們做的，憑什麽這麽不公平。”
“但是……”
“沒有但是。”關俊豐打斷了於景洋的話：“既然姜志文是這樣交代的，就算真出什麽問題，也是姜志文的責任，不是我們的。二十一處只會找姜志文的麻煩，而不是你我……”
“可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妥。”
“不如這樣吧……”關俊豐為人非常圓滑，提出一個折中方案：“我們把人全撤回來，然後你留兩個人穿便衣開便車，留在林任立家附近，如果發現問題可以及時呼叫增援。這樣一來，我們執行了姜志文的命令，但又沒坐視犯罪發生。”
於景洋覺得這個方案不錯：“好吧。”
“還有石一凡……”關俊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姜志文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擺明了就是不喜歡石一凡幕後指手畫腳，如果石一凡今後還任意幹涉警務工作，難免要跟姜志文起沖突，我覺得你應該想好怎麽辦。”
“這個我還沒想好。”
“縣官不如現管，畢竟姜志文現在才是領導，你的石老師現在已經退休了。”關俊豐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但言裏言外的意思，卻是讚同姜志文。
“我……會跟石老師說一下的。”
“好。”關俊豐點了點頭：“你現在就去安排吧。”
於景洋沒有辦法，只好把所有人全都撤走，然後把曹雪寧叫到自己辦公室，大致說了一下在姜志文那邊開會的經過：“就這樣吧，你跟劉家榮兩個人駐守林任立那邊，有什麽情況就及時匯報。”
曹雪寧皺起眉頭：“只有我們兩個人？”
“對。”於景洋點了點頭：“不管吃飯還是休息，你們都得倒班才行，但也不需要你們做什麽，如果發現情況呼叫增援就是。”
“只怕真的出現狀況，呼叫增援也來不及了。”
“按照姜志文的意思，應該把所有人都撤回來，讓你和劉家榮留守已經是我能爭取的最大限度。”
“關局長是什麽意思？”
“我們這位關局長是誰都不想得罪，綜合考量形勢決定自己立場，有時支持姜志文，有時不支持。很遺憾，這一次關局長支持姜志文……”說到這裏，於景洋緩緩搖了搖頭：“姜志文對石老師也挺不滿，還讓我給石老師帶話。”
曹雪寧非常驚訝：“怎麽會這樣？”
“石老師先前對很多警務工作都給過意見，關俊豐都是默許的，但這一次關俊豐卻支持姜志文，同樣認為石老師應該閉嘴，所以我才說關局長為人非常圓滑。”於景洋苦笑兩聲：“你師兄我夾在當中也很為難呀！”
“我們該怎麽辦？”
“石老師那邊我不會去說什麽，走一步看一步吧，林任立就交給你和劉家榮。”
“好吧。”曹尋寧最為頭疼的，不是犯罪分子多麽狡詐陰險，而是內部的這種權力紛爭。離開於景洋這裏之後，曹雪寧想找個人商量，想來想去也沒合適的。劉家榮雖然跟自己關系不錯，但智謀不足以應對這種局面，於是曹雪寧想到了肖戰。肖戰肯定會有辦法，曹雪寧立即打去電話：“有個新情況，上級要求把所有人撤回來，只留兩個人保護林任立。”
“為什麽？”
“姜志文下令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曹雪寧頓了一下，告訴肖戰：“姜志文跟謝公子關系非常好，你跟謝公子之間的恩怨，姜志文可能是知道的。”
“明白了。”肖戰笑著點了點頭：“姜志文必定不待見我，想方設法給我添堵，也是正常的。”
曹雪寧完全沒了主意：“現在該怎麽辦。”
“交給我辦。”肖戰淡然說道：“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其餘的交給我，你不用管了。”
肖戰說罷就掛斷了電話，然後給林任立打了過去，通知一聲警察已經撤走了，讓林任立自己多加小心。
從白家小院的血戰，到竹桃跟沈天明做了幾筆生意，再到肖戰偵察了制|毒工廠，轉眼過去了很多天，這中間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林任立的住處沒被襲擊，白家小院這裏也很太平，這一切都是預料之中的，沈天明不會馬上出手，而是要等風聲松一些。
鄔嵐和慕雪兒、蔣正君，在泰國玩了幾天之後，聽說國內很安全，也就回來了。
肖戰這些天一直沒上班，鄔嵐現在回到集團工作，肖戰同樣去上班了，結果早晨剛進門就碰見了王金娜。
“肖戰你怎麽回事？”王金娜的發型還是那個廉價的空氣劉海，就像一排J在腦門前晃來晃去 ：“一連這麽多天不上班，你是不是不想好好幹了？”
“我請假了。”
“跟誰請假？”王金娜質疑道：“人力資源沒有接到你的假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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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俊豐這個時候代替於景洋答應了下來：“姜市長放心，一定如實轉述。”
“沒其他事，你們回去吧……”姜志文擺了擺手：“盡快把我的交代落實。”
關俊豐笑著點了點頭，悄悄拽了於景洋一把，兩個人一起離開了姜志文的辦公室。
於景洋對姜志文挺不高興：“既然我們知道會發生惡性犯罪，就應該馬上采取措施，該抓人就抓人，該保護就保護，不管是對林任立還是其他什麽人都一樣。姜志文讓我們把人撤回來，這不是坐等犯罪發生嗎，搞什麽搞。”
“你沒明白他的意思……”關俊豐拖著長音緩緩說道：“姜志文的權力受二十一處制約，本來就挺不高興，借這件事情要給二十一處添堵。畢竟案件已經被二十一處接管，如果林任立這個時候被人殺了，那麽也是二十一處的責任，而不是我們的。”
“難怪呀，姜志文讓我們把人撤回來，卻不允許通知二十一處，這擺明了就是要讓二十一處難堪……”於景洋不住地搖頭：“那麽豈不是讓犯罪分子得逞了？”
關俊豐笑著搖了搖頭：“在權力面前，你我都可以被犧牲，林任立又算什麽？”
“我明白，這是姜志文跟二十一處之間的鬥爭，但會嚴重影響案件偵破。”
“其實我倒覺得姜志文說的並非沒有道理……”關俊豐意味深長的道：“如果案子偵破了，功勞必然是二十一處的，但實際工作卻是我們做的，憑什麽這麽不公平。”
“但是……”
“沒有但是。”關俊豐打斷了於景洋的話：“既然姜志文是這樣交代的，就算真出什麽問題，也是姜志文的責任，不是我們的。二十一處只會找姜志文的麻煩，而不是你我……”
“可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妥。”
“不如這樣吧……”關俊豐為人非常圓滑，提出一個折中方案：“我們把人全撤回來，然後你留兩個人穿便衣開便車，留在林任立家附近，如果發現問題可以及時呼叫增援。這樣一來，我們執行了姜志文的命令，但又沒坐視犯罪發生。”
於景洋覺得這個方案不錯：“好吧。”
“還有石一凡……”關俊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姜志文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擺明了就是不喜歡石一凡幕後指手畫腳，如果石一凡今後還任意幹涉警務工作，難免要跟姜志文起沖突，我覺得你應該想好怎麽辦。”
“這個我還沒想好。”
“縣官不如現管，畢竟姜志文現在才是領導，你的石老師現在已經退休了。”關俊豐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但言裏言外的意思，卻是讚同姜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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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景洋沒有辦法，只好把所有人全都撤走，然後把曹雪寧叫到自己辦公室，大致說了一下在姜志文那邊開會的經過：“就這樣吧，你跟劉家榮兩個人駐守林任立那邊，有什麽情況就及時匯報。”
曹雪寧皺起眉頭：“只有我們兩個人？”
“對。”於景洋點了點頭：“不管吃飯還是休息，你們都得倒班才行，但也不需要你們做什麽，如果發現情況呼叫增援就是。”
“只怕真的出現狀況，呼叫增援也來不及了。”
“按照姜志文的意思，應該把所有人都撤回來，讓你和劉家榮留守已經是我能爭取的最大限度。”
“關局長是什麽意思？”
“我們這位關局長是誰都不想得罪，綜合考量形勢決定自己立場，有時支持姜志文，有時不支持。很遺憾，這一次關局長支持姜志文……”說到這裏，於景洋緩緩搖了搖頭：“姜志文對石老師也挺不滿，還讓我給石老師帶話。”
曹雪寧非常驚訝：“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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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老師那邊我不會去說什麽，走一步看一步吧，林任立就交給你和劉家榮。”
“好吧。”曹尋寧最為頭疼的，不是犯罪分子多麽狡詐陰險，而是內部的這種權力紛爭。離開於景洋這裏之後，曹雪寧想找個人商量，想來想去也沒合適的。劉家榮雖然跟自己關系不錯，但智謀不足以應對這種局面，於是曹雪寧想到了肖戰。肖戰肯定會有辦法，曹雪寧立即打去電話：“有個新情況，上級要求把所有人撤回來，只留兩個人保護林任立。”
“為什麽？”
“姜志文下令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曹雪寧頓了一下，告訴肖戰：“姜志文跟謝公子關系非常好，你跟謝公子之間的恩怨，姜志文可能是知道的。”
“明白了。”肖戰笑著點了點頭：“姜志文必定不待見我，想方設法給我添堵，也是正常的。”
曹雪寧完全沒了主意：“現在該怎麽辦。”
“交給我辦。”肖戰淡然說道：“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其餘的交給我，你不用管了。”
肖戰說罷就掛斷了電話，然後給林任立打了過去，通知一聲警察已經撤走了，讓林任立自己多加小心。
從白家小院的血戰，到竹桃跟沈天明做了幾筆生意，再到肖戰偵察了制|毒工廠，轉眼過去了很多天，這中間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林任立的住處沒被襲擊，白家小院這裏也很太平，這一切都是預料之中的，沈天明不會馬上出手，而是要等風聲松一些。
鄔嵐和慕雪兒、蔣正君，在泰國玩了幾天之後，聽說國內很安全，也就回來了。
肖戰這些天一直沒上班，鄔嵐現在回到集團工作，肖戰同樣去上班了，結果早晨剛進門就碰見了王金娜。
“肖戰你怎麽回事？”王金娜的發型還是那個廉價的空氣劉海，就像一排J在腦門前晃來晃去 ：“一連這麽多天不上班，你是不是不想好好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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