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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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楨破處失敗了。

對方來到破舊臟亂的小招待所,臉由紅轉綠;看到床上清秀白凈的燕楨,又由綠轉紅;等到燕楨脫下褲子張開大腿,那人不敢相信,還拿手機自帶的手電筒對著他私處猛照。

燕楨又氣又羞,擡起一腳踹過去:“你他媽好了沒?”

誰成想那人收了手機,嘴裏說著“真他媽是個怪物”,說完就跑了。

燕楨手還放在膝窩上呢,反應不過來,楞了好一會兒,氣得穿起褲子往外追。當然是連個影子都追不到了。

他抄起手機撥號,嘴裏連珠炮似的,劈裏啪啦地罵:“你他媽慫狗吧?誰特麽看了照片兒就死乞白賴要約?長他媽個倭瓜臉,臉皮二尺八也敢來嫌老子?你媽死了!”

工作日的白天,招待所裏沒什麽人,他話說得也放肆,旨在讓自己順氣過癮,卻冷不防聽見身後傳來一道男音。

“開苞失敗?”

那聲音低沈,帶了點戲謔和調笑。

燕楨脊背都僵住了,回頭看過去,是個穿著休閑服的男人,抱臂斜斜靠在走廊,戴了頂黑色鴨舌帽,只看下半張臉的話還是挺帥的。

男人沒聽見他回話,又催促似的“嗯”了一聲,後面帶著問號,一個小彎鉤。

燕楨有些不服氣,梗著脖子道:“是又怎麽了!”

男人輕笑,走到他跟前,“沒怎麽。”

他很高,起碼比一米七二的燕楨還要高出一個頭,垂著眼看他的樣子很不可一世。

男人伸手,摸了摸燕楨細滑的臉蛋,“你長得挺好看,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幫幫你。”

燕楨楞楞的,消化了一會兒才明白這個“幫”是什麽意思。他看著男人英俊的臉,不爭氣地咽了口唾沫,又想起什麽,挑釁似的狠道:“老子是個怪物,你吃不下!”

他說完就要走,但被男人攔腰拽住了,站不穩,向後跌進他懷裏,聽見他說:“你在這兒住,對不對?”

燕楨不點頭,也不搖頭。

男人卻很肯定,手上掐了一把他的腰,低聲說:“周日上午十點,我過來。你要想,就洗好了等我。”

燕楨嗤笑一聲:“你技術怎麽樣啊?”

男人低低地笑了,胸口貼著燕楨後背,都要震麻了,拍了拍他屁股,“試過都說好。”

男人把他扶正了,轉身下樓。

燕楨嘴上說著莫名其妙,到了周日還是起了個大早,收拾了屋子,把自己裏裏外外前前後後都洗好了,坐在床上忐忑地等待。

九點五十五的時候,他聽見一串沈穩的腳步聲,透過隔音極差的門板傳過來。

九點五十六的時候,隔音差的門板被敲響了。

男人這回沒戴帽子,露出了完整的臉,比前兩天看著還要更俊朗,輪廓更深,“在等我麽?”

燕楨心道廢話,又不自覺紅了臉,往裏讓出一條道,男人卻抓住了他的手腕,他一驚:“幹嘛?”

“不幹嘛。”他似乎是奇怪燕楨怎麽反應這麽大,解釋道:“這兒隔音太差了,去外面。”

“差就差唄,”燕楨皺眉,“床又不會塌。”

“這可不行。”男人微微彎下腰,附在他耳邊含著笑意說:“我不想讓人聽見我的東西叫那麽浪。”

燕楨全身血液瞬間沖到腦門,整個人熟蝦一樣紅,他趕緊把男人推開,磕磕絆絆地說:“走走走,要走就、快他媽走。”

男人帶他去了旁邊的如家,開了間帶窗大床房。燕楨緊張兮兮地盯著價格,還好,還能接受,又開始走神想那一句“你家我家,還是如家”,快把自己想樂了。

等進了門,他就有點笑不出來。

男人捉著他褲腰上的皮帶,把他拽到床前,胳膊一甩,兩人都倒在床上。

燕楨害怕地閉上眼,擔心後背會砸疼,卻沒想到賓館的床墊跟招待所的硬板床根本不是一個等級,松了口氣,睜眼看著身上的男人。

男人看他這反應,覺得好笑,低頭親了親他鼻尖,“刷牙了麽?”

燕楨看著他有要吻過來的架勢,連忙推拒:“不能親嘴!”

男人反問:“為什麽不能?”

燕楨支吾道:“親、談戀愛才能親嘴……”

男人先是怔楞一秒,回過神來笑得不行,掐住了燕楨的下巴:“我偏要親。”

他不容反抗,朝著那兩瓣殷紅柔軟的唇壓過去,舌尖在齒間細細舔弄,等他松了牙關,一轉溫柔攻勢,狂風驟雨般攫奪他口腔內的津液和氧氣。

燕楨十九歲,還是花季純情處男,當場讓他親得七葷八素天旋地轉,陰莖硬了起來,穴也開始不住淌水。

好舒服,好丟人……

他想著,在男人身下掙紮起來,意外碰到他胯下堅硬的兇器,嚇得抖了抖。

男人終於放開他的唇舌,燕楨還在慶幸早上刷了三遍牙。

男人眼神很暗,嘴上全是兩人的體液,被光照得亮晶晶。三下五除二解開燕楨的皮帶跟褲扣,正要抓著褲腰邊緣往下扒,燕楨當日被拒絕的畫面在腦海裏閃回,他嚇得抓緊褲子,“別……”

男人沒生氣,反而還笑了笑:“這份兒上了,別跟我玩欲迎還拒。”他說著,還用跨撞了撞燕楨的屁股,“乖點兒。”

“不是……”燕楨很沮喪,他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很怕這一次也會被羞辱。

這個男人好像跟上一個不一樣。燕楨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沒有聯系方式,才見了兩面而已,可他就是莫名,不想讓他用輕蔑的眼神看自己。

更不想他離開。

“那我……”燕楨不敢看他表情,半閉著眼道:“我給你口出來。”

“不行。”男人斬釘截鐵地拒絕他的提議,但也沒繼續扒他褲子,沈聲道:“接受不來,我現在就走。”

燕楨不知道這是他的慣用伎倆,也不知道他對著多少羞赧的小處男說過多少次這種話。

他狠狠閉了閉眼,心一橫,咬牙道:“我是個怪物,我、我給你看。”

他說罷,緩緩褪下褲子,又一次張開光裸的大腿,露出已經垂軟的陰莖和後穴,還有這兩件東西之間的,濕濘的器官。

他實在難過,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閉著眼睛,頭歪在一邊,安靜得像死了一樣,只有胸口還劇烈起伏著。

男人全程沒有催促過,也沒開口說過話,燕楨都做好了再次被辱罵的心理準備,就察覺到有兩根手指,輕輕碰上那條緊閉的細線。

燕楨猛地一彈,全身每一片肌肉都縮緊了,等待男人的宣判。

“我姓宋,今年二十三。”男人卻在這種緊要關頭做起了自我介紹,“你要比我小,可以叫我一聲宋哥。”

他不問燕楨的年齡,只是這樣說著。燕楨不可置信地睜開眼,望向他淡然的表情。

“都洗幹凈了?”男人問。

燕楨蚊子叫似的“嗯”了一聲,幾不可查地點點頭,又鼓足了勇氣叫他:“宋哥。”

“真乖。”男人總算笑了,重新壓回去吻他的嘴巴,說著:“我今天只操你後面。”

我,今天,只操你後面。

燕楨尚不明白這句話的重點在哪裏,男人就已經剝掉了他的短袖T恤,將他赤條條的身體揉在懷裏,“放松,都交給我。”

大概言語真的有魔力,燕楨當真放松了緊繃的軀體,躺在男人身下,任他親吻自己的鎖骨、乳頭、小腹,儼然一只待宰羔羊。

男人夾起他一邊乳頭,在兩指間揉捏玩弄。燕楨從沒這樣玩過,當即有種過電的刺激,隨之而來的是奔騰的空虛。他抱住男人埋在他腹間的頭,失控地喚著:“宋、宋哥……不行了……”

“這就不行了?”男人說罷,含住他小巧的陰莖,吞吐幾下,讓它完全立起來。

口腔溫熱柔軟,包裹莖身,只輕輕一吸,燕楨就被勾去了魂兒。他遵從欲望,大張著腿,兩瓣花穴隨著動作微微分開,頂上的果實飽漲,男人用舌尖劃一圈,少年的兩套性器官齊齊吐出兩股淫液。

鹹澀,帶著很淡的腥臊氣息。

“啊啊……”燕楨眼角流淚,整個人濕漉漉的,全身上下都泛著水光,讓人很想使勁兒欺負。

男人托起他的屁股,露出他身後的窄穴,用兩只按壓深粉色的褶皺:“洗得幹凈麽?”

燕楨思考不及,試圖從狂風過境後的理智中找出合適的回應來,男人卻等不耐煩了,擡手拍了拍他的臀肉,“說話。”

長這麽大了還要被打屁股,燕楨羞憤死了,想發脾氣,又怕他要走,支支吾吾答:“幹凈……後面、裏面我,我都洗幹凈了……”

他聲音特別細,男人不滿,又狠狠拍了他的屁股,眼前泛起陣陣肉浪,“大點兒聲,什麽洗幹凈了?”

燕楨氣死了,又很委屈,咬著唇不肯答。男人湊在他花穴跟前狠狠吸了一口,淫水汩汩流了出來,燕楨爽得腳趾蜷縮,緩過勁兒來就迎著男人深沈的目光,掰開臀瓣,展示穴內的深紅軟肉,“這裏……洗幹凈了。”

“是麽,”男人笑笑,右手中指和無名指並攏,順著角度緩緩插進去,“怎麽洗的?是這樣嗎?”

燕楨紅著臉不說話,又聽得他在身上說:“是不是站在浴室裏,扒開你的騷屁股,插進去洗?嗯?”

他越說越露骨,甚至還問他“有沒有被人看見?小小年紀的,大白天就發情”,燕楨羞得爆炸,猛地把他拉下來,用唇舌堵住了他的話語。

男人先是微微睜大眼睛,隨即享受起他莽撞的深吻。他極有耐心,擴張做得很慢,也很細致,最後還是燕楨被磨得受不了了,在床上扭著腰求他快點進來。

“你要這樣,等會兒就別喊疼。”男人勾著嘴角笑了,起身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服。

燕楨恢覆了些神智,撐起上身看他衣料包裹下鼓脹結實的肌肉,人魚線順著向下,毛發間一根巨物昂然挺立,燕楨吞了吞口水。

太大了……

柱身是紫紅色的,向上彎了點弧度,暴起的青筋交錯盤虬,很是猙獰。龜肉顏色偏淺,雞蛋一般大,馬眼微張,吐了點透明黏液出來。

他看得有些呆了,耳朵尖也泛紅,男人沾了滲出的前列腺液,在性器上抹開,擼動兩把,笑道:“看看,讓你勾得這麽硬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句話,燕楨從心底冒出一點莫名的欣喜和驕傲來,對於“第一次”的緊張擔憂也消散了大半。他不甘示弱,仰頭道:“我也硬了。”

“是,”男人壓過來,吮吸他的舌頭,模糊道:“你還濕了呢。”

他抓過一個枕頭墊在燕楨腰後,要把他翻過來,燕楨說什麽也不肯,“我想看著。”

“看我怎麽操你?”男人捏捏他的臉,解釋道:“下午看吧。第一次從後面進,給你省點兒力氣。”

“我還是想……”燕楨皺著眉,想了想,去舔男人的下巴,“從正面來吧,宋哥。”

男人楞了楞,擡手甩一巴掌在他屁股上,哭笑不得:“你怎麽這麽會撒嬌?”

他這是同意了,燕楨放開手,滿意地哼哼。

他撒個屁?燕楨活了十九年,還沒對著誰撒過嬌,這明明是威脅。

他沈浸在自我安慰中,男人已經戴好了乳膠套,岡本skin膚感系列,激薄款,平常都放在床頭櫃的最底層,現在拿出來用,可見他對吃掉燕楨還算是挺上心的。

套子上有水性潤滑劑,男人擼下一點來,淺淺抹在他穴口附近,“放輕松,小朋友。”

燕楨感覺到怒漲的性器正抵在他括約肌上,不由得又生出些緊張,但也只能遵照指示,盡量放松。

頂進了龜頭,出乎意料的,不是很疼,只是塞得有點兒漲。他挺動下身,在穴口慢慢抽插著。

明明只進去了一小部分,他這樣抽動,燕楨體內的快感卻被調動了起來,甬道深處在叫囂空虛。

“宋哥,宋哥……”他扶著男人的肩,瞇著眼睛喚他,眼神示意他再捅進去一些。

“嗯,在呢。”男人安撫性地摸了摸他臉頰,又頂進去三分之一。

燕楨這會兒有些疼了,臉色變了一瞬,又不願意示弱,就沒告訴他。

男人卻敏銳地察覺到了:“深呼吸,放松。馬上就不疼了。”

“真的嗎?”燕楨聞言照做,“別騙我。”

“不會,”他笑著低下頭,和他接了一會兒吻,貼著嘴唇低聲說:“你宋哥從來不騙人。”

等燕楨適應了塞在腸道內的滾燙硬物,男人又就著進去的那一截距離緩慢抽插,直到燕楨又一次受不了,他才提起膝窩,盡根沒入。

前戲充分,燕楨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跟隨男人晃動的頻率享受起快感。

原來破處的過程只有一分鐘。他想著。不,可能只有一秒鐘。

“想什麽呢?嗯?”男人好像很喜歡用鼻音問他,暧昧又性感。他額上覆了一層汗珠,親吻燕楨脖子時,燕楨伸舌尖舔了一口,鹹澀得很,卻跟春藥一樣,能惹他發狂。

“想、想你摸摸我……”燕楨摟著他的後背,用以前想也沒想過的甜膩音調撒嬌。

他的陰莖很快落入男人掌中,從冠狀溝順著往下摸了過去,拇指約過垂下的卵蛋,去揉他硬挺的小小陰蒂。

“啊啊——”燕楨被激出眼淚,腰身向上彈,胸前的果實也被男人含了進去,後穴還承受著猛烈的撞擊。

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被照顧得很好。

燕楨真的要瘋了,雙手絞緊了身下的床單,捏得皺巴巴。男人見了,重吸一口乳頭,放開後不滿道:“抱我。”

燕楨抽抽搭搭,擡手去擁他的後背,他卻壞心地擰一把陰核,燕楨放聲浪叫,指甲陷進男人後背的皮肉裏,隨著一記深頂,劃出兩道傷痕。

“怪疼的,”男人故作無辜,“你可得想法子補償我。”

燕楨無助地掙動雙腿,推拒男人摸他的手,“別摸這兒。”

“不爽麽?剛還是你讓我摸的。”男人偏要反其道而行,甚至還用手指掰開兩瓣肉花,順著嫩肉捅進去。

他是純同性戀,對著異性硬不起來的那種。縱情歡場這麽多年,也是第一次見到燕楨這種兩套器官都發育完全的小朋友,意外的,竟然身心都不排斥,反而還覺著稀奇。

下次給他前面開苞吧,他想著。

燕楨卻突然實打實哭了出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放軟聲音求他:“宋哥,別插前面……求你了,別摸那裏。”

他哭得太可憐,男人於心不忍,還是放過了他,抽手出來,另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兇他:“不許哭。”

燕楨是著急,不知怎麽就哭了,自己都沒實感,剎住了眼淚,抽噎著嘴硬道:“我沒哭啊。”

“行吧。”男人無奈,拍拍他屁股示意轉身,“翻過來,想後入你。”

燕楨自知理虧,只能乖乖照做,慢慢擡腰,陰莖脫離肉穴那一瞬間又被捉著按了回去,他驚出一聲叫。

“我讓你拔出去了?”男人挺腰搗了一下,陰毛刮在他肉蚌上,疼,還有些癢。

燕楨沒法子,只能小心地控制動作,翻身過去。肉棒在甬道內轉了一圈,他爽得都趴不穩。

男人在他臀尖狠狠抽一巴掌,似乎在懲罰他剛才違逆自己,“夾緊了,小野狗。”

他當真像犬類交媾似的,趴在燕楨背上,挺動下身,胯骨拍在他屁股上,啪啪作響。

頻率高,動作又狠辣,燕楨受不住了,下身三個眼兒都在往外冒水,淫液順著滑到大腿根。

男人沒再多話了,專心操他,手繞在他身前安撫他兀自翹著的肉棍。燕楨讓快感淹沒了,率先射了出來,腸道痙攣得厲害。男人先是停了一會兒,隨後驟然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射意來臨前他強行扳過燕楨的頭,接了個綿柔的吻,這才按著他的側腰洩了出去。

燕楨很累,累得睜不開眼,也沒空去管身上濕黏的體液,等男人拔出去後將他翻過來,他就毫無防備地沈沈睡了過去。

男人挺貼心的,把窗簾拉上了,回到床上摟著他一起睡了個午覺。

一直到下午兩點半,燕楨才醒過來,猝不及防看見枕邊有張臉,嚇得一個激靈坐起身來,腿根傳來酸痛才回想起發生了什麽事。

“過來。”男人對著他招了招手,燕楨遲疑了一下,還是躺進他懷裏,“想吃什麽,我叫外賣。”

燕楨不說話。

男人有著不同尋常的敏銳,一眼就看穿了他,“我請你吃,不用你掏錢。”

燕楨讓他隨便點,兩個人吃完了午飯,消化了一會兒,男人又來了興致,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大掌合著兩根肉棍緩慢撫弄。

燕楨濕透了,騷水沾在他大腿根,挺不好意思的,要下來,“弄臟了。”

“有什麽臟的?”男人笑笑,摟進懷裏親他,抓過燕楨的手放在肉棒上,“給我弄出來,不操你了。”

燕楨呆住:“怎麽不操了?”

“都腫了。”男人附在他耳邊,輕聲調笑:“我怕再搞一次,你真下不來床。”

“哪有那麽厲害。”燕楨嘟囔,不服氣地收了收後穴,發現真的給操腫了,於是閉上嘴不再挑釁。

燕楨給他做了磕磕絆絆的手活兒,技術不咋地,最後還是趴在床上夾著雙腿,在他腿根兒射出來的。

就是普通的腿交,燕楨前面的肉穴也讓他磨得要高潮了,龜頭不時戳開肉縫,要頂進去似的,他有些害怕,也有些期待。

男人訂的是過夜的房間,不過晚上八九點就走了。燕楨坐在床邊看他穿衣服,好像又回到了等他過來時的忐忑,問他:“以後……你還來嗎?”

“過幾天吧,不確定時間。”男人穿戴整齊,俯下身親一親他水紅的嘴巴,“別在外面偷吃。”

……明明就是露水姻緣一夜情,他非說得跟異地戀夫妻似的。

燕楨撇撇嘴,“我偷不偷吃你又不知道。”

“我會知道。”他語調間都是張揚的自信,“以後怎麽樣我管不著,下次之前,你要找別人,咱倆就可以斷了。”

燕楨本來也沒想再找了,就“哦”了一聲,反問他:“那你呢?”

“我也不找別人,不騙你。”男人有點舍不得走,把燕楨摟在懷裏抱了又抱,大有擦槍走火再來一炮的趨勢,才放開他。

燕楨被親得暈暈乎乎,趕在他開門之前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你確定要知道?”男人挑眉,“那你知不知道這意味什麽?”

燕楨原本只是問問,也沒想那麽多,這會兒思索一下,男人看他沈默的樣子,以為是默認了,準備要走。燕楨連忙連滾帶爬下了床,拽住他的衣袖,“我叫燕楨。燕國的燕,木字旁的楨。”

男人看他腿軟,推著他回床上休息,跟他交換了真實姓名:“宋朝雨。朝雨浥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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