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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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老師還好嗎？”
“說實話，你親自去趟也許比我更管用。”萬檸無奈苦笑聲，“他現在寧可看到你這個好學生，也不想再見我這個不知好歹的惡鄰了吧。”
“不過也無所謂，仔細想想，他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以前是我見得太少，以為他就是我能夠遇到的最好的人，實在太幼稚了。他也許曾經輝煌過，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還年輕，我與他從來不在同條跑道上。冷靜了些日子，有時間看看外面的世界，發現許多以前未能註意到的風景。”
“萬檸姐……你，你在說氣話吧……你跟梁老師……”
“不用再多說了，我與他的事情，我心裏最清楚，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萬檸並不再想聽他的名字了，“對了，你來找我到底為了何事？”
畢浩動了動嘴巴，很是失望。
“你讓我查的事情，查得差不多了。之前自殺的三個人確實與論壇有關，我與群裏的人聊了聊，有人曾聽說他們與群主私下有聯系。但更具體的情況，他們也就不了解了。只不過……”畢浩吞了口唾沫，“他們的年齡不大，也就是對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感興趣。控制人想法、行為這種事情，也不過是類似小說中的幻想情節。他們知道真的有人因此丟了性命，不少人嚇得退了群，似乎……”
萬檸猜到他擔心的是什麽。
“而那三個真的自殺的人，反到印證了腦控存在的可能性，所以他們害怕了，對嗎？”
“我也覺得很荒誕，壓根不可能的事情。但那自殺的三個人，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解釋。萬檸姐，你說……”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比較好，剩下的事情你必須再繼續了。”
沒打算給畢浩提議的機會，萬檸擅自做了決定，不許他更多參與。
“玫瑰莊園”新一期的外出活動交由鄧禹和韓曉冉帶隊，這次他們將去更為陌生的環境，與不了解他們的人打交道。
“放心吧，有我們坐鎮，誰敢出言不遜，我韓曉冉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精神科多年練就的本領，保證教育到他們跪地求饒為止。”
鄧禹在旁取笑道：“到時候人該說，能幹精神科醫生的，果然精神不大正常那。”
“哼，那他們還敢惹，膽子夠大的。”她拍拍鄧禹的肩膀，“註意打配合，唱白臉和唱紅臉的都到齊了。雖然是希望得到外人的理解，但也不能讓人當軟柿子捏了不是。”
有她這精氣神在，萬檸也就放心了。
她笑道：“至少不用擔心出去受欺負。”
“那可不，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鄧禹心領神會，立馬接道。
診療室僅剩她一人，前所未有的安靜。
萬檸抽出畢浩帶給她的資料，加上那人的號碼。
呵，找對了人。
頭像便是論壇的標志，自打知曉了它背後的意味，再瞧上眼，泛著陣陣寒氣。
距上次回覆郵件半月有餘，如同石沈大海般，萬檸每天要檢查幾次郵箱，未收到任何的回覆。
萬檸不禁懷疑，難不成是她猜錯了？僅僅是個某些無聊之人的惡作劇？
不對，畢浩帶來的消息已經證明，所謂的群一直存在，成立群的人也真的利用自殺的三個人達成了他的目的。
萬檸只是想不通，他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
好端端要了三個人的性命，對他來說，到底能夠得到什麽？
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又是串數字，幾個數字為一組，以分隔號作間隔。
郵箱有了提示，有人給她發了新郵件。
竟然是空白的？
顯然是發信人自己填寫了無標題三個字，
不會是發錯的，定是有其他她未看懂的含義。
數字的組合方式無比熟悉，
“是經度和緯度。”萬檸恍然大悟，“衛星坐標。”
如果短信發來的是位置信息，那郵件發來的理應是時間信息。
對方想要與她見面，終於要來了，萬檸等待這一刻已經太久了，終於等到對方安耐不住，有所行動。
可日期那？
自打哪天之後，梁時越一直未與她聯系。
萬檸拿起手機，又放下。
不然那，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麽。
不是已經下了決心。
這一次，也是最後的一次。
萬檸搖搖頭，如果自己又判斷錯誤，也就徹底死心了。
“玫瑰莊園”第一期的試驗暫且告一段落，比他們預料得順利。尤其是常天文的表現極為突出。
“這次真的不要再回來了。”
這些日子以來唯一稱得上高興的喜事兒，萬檸拍拍常天文的肩膀，“我們這兒真的沒有給你準備的床位。”
常天文自告奮勇成為第一個嘗試出院的人。
“放心吧，以後再有人問及，我就大大方方告訴他實情。即便無法得到他的理解，至少還能嚇唬嚇唬他，離我遠些。”
陰雲密布的臉色終於見到些笑意，萬檸說：“我相信你，我早說過，你是我見過最為聰明的人。聰明的人，任何困難都不會阻礙你的。”
常天文出院的當天，大半個精神科的醫生、護士傾巢出動，夾到歡送。
周主任站到萬檸身邊，咳嗽聲，“他的表現所有醫院的領導都看著那，玫瑰莊園能不能繼續，全看他的表現了。”
“放心吧主任，他的身上傾註了我們所有人的心血，我們的努力不會白費的。”
萬檸時不時翻出那封沒有內容的郵件，她嘗試了各種辦法，仍毫無頭緒。
她實在想不出，一封空白的郵件到底想表達什麽意思。
“拜托，以後發消息能不能把日期寫明白了？”門外響起陳醫生教訓人的聲音。
準又是新來的實習生又惹禍了。
陳醫生的明燈屬性從未改變，也不知怎麽搞的，醫學院分來的實習生唯獨他手下的這個頻頻犯錯誤。
來了不到兩個星期，把所有能碰到的問題統統嘗試了個遍。好脾氣如陳醫生也忍不住了。
“要麽你就用二十四小時制，要麽就把時間標記清楚。你就寫個八點三十分，我知道是上午八點三十分還是晚上的八點三十分？這裏不是學校，到了晚上都乖乖回去睡覺的，這裏是醫院，二十四小時有人值班的，知不知道？！真是氣死我了。現在你立即回去，把之前的統統找出來，檢查遍，改回來，聽到了沒有！”
對啊，時間的區別。
萬檸再度翻出那封郵件，是上午九點鐘定時發來了。
短信中提及了地點，那空白郵件理所應當代表時間。
對方選擇準時發送，分秒不差，必是有所指向。
上午還是晚上？
這是對方留給她的小題目，也或者說是征求郵件。
萬檸幾乎毫不猶豫選擇了晚上的九點鐘，她說不清理由，也許是種直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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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無所謂，仔細想想，他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以前是我見得太少，以為他就是我能夠遇到的最好的人，實在太幼稚了。他也許曾經輝煌過，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還年輕，我與他從來不在同條跑道上。冷靜了些日子，有時間看看外面的世界，發現許多以前未能註意到的風景。”
“萬檸姐……你，你在說氣話吧……你跟梁老師……”
“不用再多說了，我與他的事情，我心裏最清楚，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萬檸並不再想聽他的名字了，“對了，你來找我到底為了何事？”
畢浩動了動嘴巴，很是失望。
“你讓我查的事情，查得差不多了。之前自殺的三個人確實與論壇有關，我與群裏的人聊了聊，有人曾聽說他們與群主私下有聯系。但更具體的情況，他們也就不了解了。只不過……”畢浩吞了口唾沫，“他們的年齡不大，也就是對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感興趣。控制人想法、行為這種事情，也不過是類似小說中的幻想情節。他們知道真的有人因此丟了性命，不少人嚇得退了群，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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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三個真的自殺的人，反到印證了腦控存在的可能性，所以他們害怕了，對嗎？”
“我也覺得很荒誕，壓根不可能的事情。但那自殺的三個人，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解釋。萬檸姐，你說……”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比較好，剩下的事情你必須再繼續了。”
沒打算給畢浩提議的機會，萬檸擅自做了決定，不許他更多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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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有我們坐鎮，誰敢出言不遜，我韓曉冉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精神科多年練就的本領，保證教育到他們跪地求饒為止。”
鄧禹在旁取笑道：“到時候人該說，能幹精神科醫生的，果然精神不大正常那。”
“哼，那他們還敢惹，膽子夠大的。”她拍拍鄧禹的肩膀，“註意打配合，唱白臉和唱紅臉的都到齊了。雖然是希望得到外人的理解，但也不能讓人當軟柿子捏了不是。”
有她這精氣神在，萬檸也就放心了。
她笑道：“至少不用擔心出去受欺負。”
“那可不，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鄧禹心領神會，立馬接道。
診療室僅剩她一人，前所未有的安靜。
萬檸抽出畢浩帶給她的資料，加上那人的號碼。
呵，找對了人。
頭像便是論壇的標志，自打知曉了它背後的意味，再瞧上眼，泛著陣陣寒氣。
距上次回覆郵件半月有餘，如同石沈大海般，萬檸每天要檢查幾次郵箱，未收到任何的回覆。
萬檸不禁懷疑，難不成是她猜錯了？僅僅是個某些無聊之人的惡作劇？
不對，畢浩帶來的消息已經證明，所謂的群一直存在，成立群的人也真的利用自殺的三個人達成了他的目的。
萬檸只是想不通，他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
好端端要了三個人的性命，對他來說，到底能夠得到什麽？
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又是串數字，幾個數字為一組，以分隔號作間隔。
郵箱有了提示，有人給她發了新郵件。
竟然是空白的？
顯然是發信人自己填寫了無標題三個字，
不會是發錯的，定是有其他她未看懂的含義。
數字的組合方式無比熟悉，
“是經度和緯度。”萬檸恍然大悟，“衛星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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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想要與她見面，終於要來了，萬檸等待這一刻已經太久了，終於等到對方安耐不住，有所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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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哪天之後，梁時越一直未與她聯系。
萬檸拿起手機，又放下。
不然那，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麽。
不是已經下了決心。
這一次，也是最後的一次。
萬檸搖搖頭，如果自己又判斷錯誤，也就徹底死心了。
“玫瑰莊園”第一期的試驗暫且告一段落，比他們預料得順利。尤其是常天文的表現極為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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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以來唯一稱得上高興的喜事兒，萬檸拍拍常天文的肩膀，“我們這兒真的沒有給你準備的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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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雲密布的臉色終於見到些笑意，萬檸說：“我相信你，我早說過，你是我見過最為聰明的人。聰明的人，任何困難都不會阻礙你的。”
常天文出院的當天，大半個精神科的醫生、護士傾巢出動，夾到歡送。
周主任站到萬檸身邊，咳嗽聲，“他的表現所有醫院的領導都看著那，玫瑰莊園能不能繼續，全看他的表現了。”
“放心吧主任，他的身上傾註了我們所有人的心血，我們的努力不會白費的。”
萬檸時不時翻出那封沒有內容的郵件，她嘗試了各種辦法，仍毫無頭緒。
她實在想不出，一封空白的郵件到底想表達什麽意思。
“拜托，以後發消息能不能把日期寫明白了？”門外響起陳醫生教訓人的聲音。
準又是新來的實習生又惹禍了。
陳醫生的明燈屬性從未改變，也不知怎麽搞的，醫學院分來的實習生唯獨他手下的這個頻頻犯錯誤。
來了不到兩個星期，把所有能碰到的問題統統嘗試了個遍。好脾氣如陳醫生也忍不住了。
“要麽你就用二十四小時制，要麽就把時間標記清楚。你就寫個八點三十分，我知道是上午八點三十分還是晚上的八點三十分？這裏不是學校，到了晚上都乖乖回去睡覺的，這裏是醫院，二十四小時有人值班的，知不知道？！真是氣死我了。現在你立即回去，把之前的統統找出來，檢查遍，改回來，聽到了沒有！”
對啊，時間的區別。
萬檸再度翻出那封郵件，是上午九點鐘定時發來了。
短信中提及了地點，那空白郵件理所應當代表時間。
對方選擇準時發送，分秒不差，必是有所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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