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經驗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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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倒是很懂嘛，正好打折，我們團購不行嘛。＂長頭發的女生將東西藏到身後，含糊其辭。
旁邊的短發女生卻大大方方亮出那幾樣東西，不屑地掃了萬檸一眼，＂張鈺彤都跑了，她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呀。而且我們聲明啊，她可沒告訴過我們她會去哪。臨走前特地囑咐過我們，不許跟她父母講。＂
“對呀，答應了事兒，我們總不能出賣朋友。”
三個女生空前團結，咬死了不知道她的下落。
“這樣兒，我們會做些提問，你們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如此一來，總不算你們透露的秘密了吧？”萬檸提了個新辦法。
三個女生相互商量了下，勉強點頭同意了。
“帶走她的人叫李洪勝，此人經常來學校找她嗎？”
“是。”
“他們兩個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呃……算是吧……”
短發的女生極為小心，夏衍稍微詢問些涉及張鈺彤隱私之事的問題，她便舉手提示：“餵，這個問題越界了！”
“讓我來。”梁時越主動請纓，提議頂替萬檸的位置，“別忘了，我的本職工作就是從別人嘴裏套消息。”
也對，專業的事兒要交給專業的人幹。
對面問話的人換成了個帥氣的小哥哥，三個女生明顯比剛才緊張。
“你們這兒的夥食不合胃口吧？似乎天下所有的食堂都不好吃，我上學的時候也常常抱怨。”梁時越問了個完全無關緊要的問題，倒像是拉家常。
畢浩滿頭霧水，低聲問萬檸：“梁老師這是……何意？”
“噗，果然是老油條。你最好用手機錄下來，多好的實戰教學。”
以食堂開篇，梁時越不斷散發魅力。十多分鐘的功夫，與三個女生已經是無話不談。
李洪勝的確是張鈺彤的男朋友，倆人來往將近兩年。高二走讀的時候，張鈺彤抱怨學校的食堂不好吃，李洪勝經常親自開車給她送飯。
後來高三住校，張鈺彤幹脆而不歸宿，隔三差五被他帶出去玩。
每次回來張鈺彤都會給她們帶禮物，各個價格不菲。無需詢問，這些統統是李洪勝買單。
碰到學校查寢，同寢的三個同學想辦法幫她打掩護。
＂這些，還有桌子上的化妝品，是張鈺彤送你們的……封口費？＂
名義是禮物，但性質並無區別。
短頭發女生咯咯笑了兩聲，滿眼的羨慕之情。＂不對不對，你應該說是張鈺彤的男朋友送的。她男朋友超級寵她，要什麽都給買，連價格都不看的。＂
＂可不是嘛，有次我們考完試，大半夜地想吃火鍋，給她男朋友打電話，人真就翻墻給送進來了，簡直有求必應。＂
梁時越的眉頭越皺越緊，掏出那張從張鈺彤母親處拿的合影，指著上面的男人，問：＂是這個人嗎？＂
＂嘻嘻，原來你們認識啊，那還來問我們。＂
＂她跟校外來路不明的男人來往，難道你們就沒人提醒她一下嗎？＂
三個女生莫名其妙地打量著他，哄堂大笑：＂思想太落後了大叔，你懂什麽，這叫成熟男士的魅力。如果是同齡的小屁孩兒，老師來找麻煩沒準躲得比誰都快吧。＂
＂可不是，碰到什麽事兒只要說一聲，分分鐘幫你解決了，多好。＂
萬檸見梁時越的臉色越發難看，料到他又忍不住要教訓那群孩子，在旁笑聲提醒：“問正事兒要緊……”
梁時越強忍住怒火，繼續問她們：＂聽你們的意思，張鈺彤在學校碰到過麻煩事？＂
＂也不算麻煩吧，張鈺彤成績好，老師哪舍得真處罰她。＂
＂未必哦，你忘了上次張鈺彤翻墻逃晚自習，正好被教導主任抓著。這要是通知了家長，以教導主任翻舊賬的性格，張鈺彤非得被扒層皮不可。多虧她男朋友出馬，把事情擺平了。＂
短頭發女生回憶道：＂好像教導主任要找張鈺彤的家長，然後那個時候張鈺彤的爸媽在國外出差，委托男朋友冒充她叔叔。誰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反正最後老師沒追究，事情就算了。平時教導主任對付我們厲害，還不是被他忽悠了。＂
＂畢竟光看年齡，真是叔叔輩兒的吧。如果給我個這樣的大叔多好，還能當擋箭牌用。＂
＂是啊，每次來還給我們帶禮物……＂
梁時越騰得站起身，表情已是十分僵硬。
萬檸用胳膊碰了碰畢浩，悄聲說：“準備撤吧……他要發火了。”
果不其然，只見梁時越掃了眼三個女生，全然沒了之前的和善。
“作為長輩給你們個忠告。”他說，“遠離老男人……”
趁著他尚未火力全開，萬檸趕忙打岔，感謝對方配合。
“那我們不打擾了，你們……好好學習哈。”
說完，示意畢浩同她各拽條胳膊，把人弄出學校。
“現在的孩子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梁時越臉色黑如鍋底，整個人跟吃了炸藥似的，掃到萬檸身上，目光如註，厲聲質問：＂你上學時也有這種想法？＂
＂跟我有什麽關系。＂萬檸舉起雙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眼看著怒火殃及池魚，畢浩的手機鈴聲及時救了她一命。
是張母打開的，說張鈺彤的父親已經趕回家中。
是個身材健碩的男子，頭發微微泛白，皮膚黝黑，舉手投足帶著果敢且不可辯駁的氣勢。
＂聽說你們去過張鈺彤的學校了。＂
萬檸點點頭，將他們在學校打聽到的情況如實說了。
＂您的女兒的確是跟李洪勝走的，據她室友說，兩人平時來往很緊密，像是……＂萬檸頓了頓，小心選擇措辭，但難免不激怒他，＂情侶……＂
張父猛地站起身，難掩渾身的力氣，神情猙獰。像是如果李洪勝在他的眼前，他會直接把人撕碎般。
＂可惡！虧我拿他當朋友，居然對我的女兒動歪心思！＂
＂現在怎麽辦啊，都怪我，沒看好她。如果遇到什麽危險……”張母已經徹底沒了主意，連日以淚洗面。
他摟著自己淚流滿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妻子，柔聲安慰：＂放心，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會把鈺彤安全帶回來，還有李洪勝，絕對饒不了他！＂
＂您是記者吧，我們要公開尋人。＂
名聲什麽的，已經顧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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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短發女生卻大大方方亮出那幾樣東西，不屑地掃了萬檸一眼，＂張鈺彤都跑了，她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呀。而且我們聲明啊，她可沒告訴過我們她會去哪。臨走前特地囑咐過我們，不許跟她父母講。＂
“對呀，答應了事兒，我們總不能出賣朋友。”
三個女生空前團結，咬死了不知道她的下落。
“這樣兒，我們會做些提問，你們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如此一來，總不算你們透露的秘密了吧？”萬檸提了個新辦法。
三個女生相互商量了下，勉強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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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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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專業的事兒要交給專業的人幹。
對面問話的人換成了個帥氣的小哥哥，三個女生明顯比剛才緊張。
“你們這兒的夥食不合胃口吧？似乎天下所有的食堂都不好吃，我上學的時候也常常抱怨。”梁時越問了個完全無關緊要的問題，倒像是拉家常。
畢浩滿頭霧水，低聲問萬檸：“梁老師這是……何意？”
“噗，果然是老油條。你最好用手機錄下來，多好的實戰教學。”
以食堂開篇，梁時越不斷散發魅力。十多分鐘的功夫，與三個女生已經是無話不談。
李洪勝的確是張鈺彤的男朋友，倆人來往將近兩年。高二走讀的時候，張鈺彤抱怨學校的食堂不好吃，李洪勝經常親自開車給她送飯。
後來高三住校，張鈺彤幹脆而不歸宿，隔三差五被他帶出去玩。
每次回來張鈺彤都會給她們帶禮物，各個價格不菲。無需詢問，這些統統是李洪勝買單。
碰到學校查寢，同寢的三個同學想辦法幫她打掩護。
＂這些，還有桌子上的化妝品，是張鈺彤送你們的……封口費？＂
名義是禮物，但性質並無區別。
短頭發女生咯咯笑了兩聲，滿眼的羨慕之情。＂不對不對，你應該說是張鈺彤的男朋友送的。她男朋友超級寵她，要什麽都給買，連價格都不看的。＂
＂可不是嘛，有次我們考完試，大半夜地想吃火鍋，給她男朋友打電話，人真就翻墻給送進來了，簡直有求必應。＂
梁時越的眉頭越皺越緊，掏出那張從張鈺彤母親處拿的合影，指著上面的男人，問：＂是這個人嗎？＂
＂嘻嘻，原來你們認識啊，那還來問我們。＂
＂她跟校外來路不明的男人來往，難道你們就沒人提醒她一下嗎？＂
三個女生莫名其妙地打量著他，哄堂大笑：＂思想太落後了大叔，你懂什麽，這叫成熟男士的魅力。如果是同齡的小屁孩兒，老師來找麻煩沒準躲得比誰都快吧。＂
＂可不是，碰到什麽事兒只要說一聲，分分鐘幫你解決了，多好。＂
萬檸見梁時越的臉色越發難看，料到他又忍不住要教訓那群孩子，在旁笑聲提醒：“問正事兒要緊……”
梁時越強忍住怒火，繼續問她們：＂聽你們的意思，張鈺彤在學校碰到過麻煩事？＂
＂也不算麻煩吧，張鈺彤成績好，老師哪舍得真處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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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光看年齡，真是叔叔輩兒的吧。如果給我個這樣的大叔多好，還能當擋箭牌用。＂
＂是啊，每次來還給我們帶禮物……＂
梁時越騰得站起身，表情已是十分僵硬。
萬檸用胳膊碰了碰畢浩，悄聲說：“準備撤吧……他要發火了。”
果不其然，只見梁時越掃了眼三個女生，全然沒了之前的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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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有什麽關系。＂萬檸舉起雙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眼看著怒火殃及池魚，畢浩的手機鈴聲及時救了她一命。
是張母打開的，說張鈺彤的父親已經趕回家中。
是個身材健碩的男子，頭發微微泛白，皮膚黝黑，舉手投足帶著果敢且不可辯駁的氣勢。
＂聽說你們去過張鈺彤的學校了。＂
萬檸點點頭，將他們在學校打聽到的情況如實說了。
＂您的女兒的確是跟李洪勝走的，據她室友說，兩人平時來往很緊密，像是……＂萬檸頓了頓，小心選擇措辭，但難免不激怒他，＂情侶……＂
張父猛地站起身，難掩渾身的力氣，神情猙獰。像是如果李洪勝在他的眼前，他會直接把人撕碎般。
＂可惡！虧我拿他當朋友，居然對我的女兒動歪心思！＂
＂現在怎麽辦啊，都怪我，沒看好她。如果遇到什麽危險……”張母已經徹底沒了主意，連日以淚洗面。
他摟著自己淚流滿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妻子，柔聲安慰：＂放心，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會把鈺彤安全帶回來，還有李洪勝，絕對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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