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偷襲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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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母沖破工作人員的阻攔，幾步跑到她寶貝兒子跟前，鼻涕一把淚一把：＂兒子啊！你怎麽這麽想不開，交個不靠譜的女朋友玩玩也就算了，犯得著把自己搭進去嗎？＂
又轉向＂罪魁禍首＂樊晨曦，滿眼的怒火，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了：＂就是你個狐貍精把我兒子勾搭跑的！告訴你，少妄想當紀家的兒媳婦，有我和他爸爸在一天，不會讓你踏進大門一步！＂
“她還是個病人，怎麽可以這麽說話。”
萬檸看不下去想要阻攔，這會兒一旁的陳醫生反倒不急了，岔開腿，雙手環胸，告訴她稍安勿躁，等著看戲。“放心，紀澤塵能搞定的。”
被稱作＂狐貍精＂的樊晨曦倒是一臉的無辜，仿佛沒聽到似的，置身事外佯裝望天。
旁邊的紀澤塵牽過她的手，大步走到自己母親跟前，說：＂媽，我們已經結婚了。＂然後亮出兩人無名指處的對戒。
＂你……＂紀母顫抖著手指指著他的鼻尖，氣得說不出話。
紀澤塵又補上句：＂證都領完了，上個月拿的。＂
＂她……＂紀母又指著樊晨曦，氣也喘不勻。
＂你和爸安心等著抱孫子吧。＂最後總結陳詞。
＂嗝＂的聲，紀母翻了個白眼，暈倒在地。
大家見怪不怪，幾個護士有條不紊把人扶起，掐人中的掐人中，餵水的餵水，個個分工明確。
類似的戲碼每個月都要上演幾次，他們經驗豐富。
“我就說了吧，需要人幫忙的指不定是誰那。”陳醫生慢悠悠叫人取來擔架，簡單檢查番，指揮幾個小夥子，＂問題不大，送我休息室去。＂
＂畢竟親丈母娘，現成獻殷勤的機會怎麽可以錯過。＂
親丈母娘？萬檸恍然大悟。怪不得覺著紀澤塵這名字耳熟，原來他就是陳醫生那個小女友的哥哥，也是梁時越報社的同事。
兜來兜去都是同個圈子的，世界夠小的。
陳醫生吭哧吭哧忙活著張羅，不忘同她抱怨：＂現在知道我生存的艱辛了吧，紀澤塵肯定是全力護著樊晨曦，不得不跟自己親媽作對。親媽不順心，家庭氣氛緊張，淩茜就找我來撒氣。一個是治療多年的患者，一個是親女朋友，哪邊都得罪不起啊。＂
所有的苦水往自己肚子裏咽，陳醫生裝作乖巧懂人心的孝順模樣，兩邊兒安撫，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說得自己比勾踐還能忍。
陳醫生照顧自己丈母娘，拜托萬檸去安撫病人。
＂沒關系，放心交給我吧。＂紀澤塵一直未松開樊晨曦的手，＂一次不成，多說幾次。我們領過結婚證，受法律保護的。＂
＂說結婚證我想起來，照片拍得太醜了，能不能換張啊……＂樊晨曦早把剛剛的事兒忘了個幹凈，拉著紀澤塵研究重領結婚證。
＂怎麽重新領？難道先離婚再覆婚嗎？＂
樊晨曦扁扁嘴，失望地說：＂那算了，湊合看吧……＂
萬檸默默撤離，這裏已經不需要她動用專業知識安撫。紀澤塵比任何醫生有效果。
這個叫樊晨曦的患者很幸運，男友給了足夠的安全感，身邊有了依賴的親近之人，才有底氣敞開心扉。
萬檸跟掛號處的小護士打好招呼，有事出去趟，下午暫停接診。
沒記錯的話，梁壬玥是今天下午的飛機。
距離飛機起飛還有兩個多小時，萬檸在機場一樓的咖啡廳找到了梁壬玥。
對方仍是身灰色職業套裝，拿著本硬殼的大部分看得入神。
“一杯美式，謝謝。”
萬檸拉開凳子，做到她對面。
總算在梁壬玥的臉上見到驚訝的神色，她放下手中的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萬檸，開口問道：“昨天回去之後梁時越沒警告你離我遠點兒嗎？”
“我不是來給他傳話的，事實上他對你沒什麽好說的。”
梁壬玥聳了聳肩膀，並無所謂。
“我來只是想告訴你聲，在我這兒，梁時越才不是無用的人。”
何止，對萬檸而言，梁時越不僅不是無用的人，更是極其重要的人。
“你們看不慣的，我看得慣。你們認為是缺點的，在我眼裏是特點。他救不了你們口中那麽多的人，但他救了我。”
不重要，他們所謂的標準和要求皆不重要。
他們所謂的愛用價值衡量，斤斤計較，不肯有半分的浪費。與其說是所謂現實，不如說是被扭曲的謬論。
如果愛真的存在浪費的話。
愛有標準，這無可厚非。有些人將它用到別人身上，對自己的伴侶設定嚴苛的條件；有些人則當做衡量自己的標準，不斷的審視和反思，生怕自己無法符合設定的標準。
難有一刻的松懈，無法心安理得享受別人給予的愛。
梁時越從來不是什麽哆啦A夢，自己也從未期望他變成什麽無所不能的人。
他就是他，只因他留在身邊，他就是最重要的人。
“梁時越不需要你們的認同。”
萬檸甩下這句話，三步並作兩步離開機場。
她沒興趣再聽對方的“現實論調”，那些統統與她無關。她真正在意的，是自家對面的那個男人。
萬檸迫不及待沖回家。
梁時越剛剛洗完澡，還未來得及擦幹，水珠順著頭發梢流淌。
純白的浴巾裹在腰間，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也許是今天的洗澡水有點兒熱，他的臉頰微紅，泛著好看的色澤。
＂還需要我說多少次，進來前先敲門！＂
這麽好的人不懂欣賞，簡直暴殄天物。
眼神有病！
萬檸憋著氣，這股氣沖昏了她的頭腦。
來不及思考，她瞅準梁時越右側臉龐靠近嘴角的那塊兒，飛快啄了口。
＂即便他們不喜歡，我喜歡。＂
梁時越楞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等反應過來，臉色變得更紅，整個人像只炸了毛的貓。
＂你！幹什麽！＂
可惜他身上只圍了條浴巾，生怕走光，又不敢大動。
偷襲成功，萬檸心滿意足，壞笑著點點他的臉頰：＂擦錯地方了，我親的是左邊。＂
梁時越真傻乎乎地去擦左邊的臉。
是的，雖然是親姐弟，流著相同的血液，但二人完全不同。
眼前的這個家夥，語氣惡劣，婆媽事又多，看似冷血無情天天給你灌輸現實殘酷論。
然而堅持不過三分鐘，稍稍調戲，立馬破功，只剩嘴硬而已。
“您老人家慢慢洗，我回屋換衣服。”萬檸憋笑憋得腸子疼，在他騰出手收拾自己前，先溜為妙。
臨出門還不忘回頭囑咐句，“對了，明天早上我要吃三明治，夾雞胸肉的。還有，咖啡兌點兒牛奶和楓糖，你最近煮的咖啡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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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轉向＂罪魁禍首＂樊晨曦，滿眼的怒火，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了：＂就是你個狐貍精把我兒子勾搭跑的！告訴你，少妄想當紀家的兒媳婦，有我和他爸爸在一天，不會讓你踏進大門一步！＂
“她還是個病人，怎麽可以這麽說話。”
萬檸看不下去想要阻攔，這會兒一旁的陳醫生反倒不急了，岔開腿，雙手環胸，告訴她稍安勿躁，等著看戲。“放心，紀澤塵能搞定的。”
被稱作＂狐貍精＂的樊晨曦倒是一臉的無辜，仿佛沒聽到似的，置身事外佯裝望天。
旁邊的紀澤塵牽過她的手，大步走到自己母親跟前，說：＂媽，我們已經結婚了。＂然後亮出兩人無名指處的對戒。
＂你……＂紀母顫抖著手指指著他的鼻尖，氣得說不出話。
紀澤塵又補上句：＂證都領完了，上個月拿的。＂
＂她……＂紀母又指著樊晨曦，氣也喘不勻。
＂你和爸安心等著抱孫子吧。＂最後總結陳詞。
＂嗝＂的聲，紀母翻了個白眼，暈倒在地。
大家見怪不怪，幾個護士有條不紊把人扶起，掐人中的掐人中，餵水的餵水，個個分工明確。
類似的戲碼每個月都要上演幾次，他們經驗豐富。
“我就說了吧，需要人幫忙的指不定是誰那。”陳醫生慢悠悠叫人取來擔架，簡單檢查番，指揮幾個小夥子，＂問題不大，送我休息室去。＂
＂畢竟親丈母娘，現成獻殷勤的機會怎麽可以錯過。＂
親丈母娘？萬檸恍然大悟。怪不得覺著紀澤塵這名字耳熟，原來他就是陳醫生那個小女友的哥哥，也是梁時越報社的同事。
兜來兜去都是同個圈子的，世界夠小的。
陳醫生吭哧吭哧忙活著張羅，不忘同她抱怨：＂現在知道我生存的艱辛了吧，紀澤塵肯定是全力護著樊晨曦，不得不跟自己親媽作對。親媽不順心，家庭氣氛緊張，淩茜就找我來撒氣。一個是治療多年的患者，一個是親女朋友，哪邊都得罪不起啊。＂
所有的苦水往自己肚子裏咽，陳醫生裝作乖巧懂人心的孝順模樣，兩邊兒安撫，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說得自己比勾踐還能忍。
陳醫生照顧自己丈母娘，拜托萬檸去安撫病人。
＂沒關系，放心交給我吧。＂紀澤塵一直未松開樊晨曦的手，＂一次不成，多說幾次。我們領過結婚證，受法律保護的。＂
＂說結婚證我想起來，照片拍得太醜了，能不能換張啊……＂樊晨曦早把剛剛的事兒忘了個幹凈，拉著紀澤塵研究重領結婚證。
＂怎麽重新領？難道先離婚再覆婚嗎？＂
樊晨曦扁扁嘴，失望地說：＂那算了，湊合看吧……＂
萬檸默默撤離，這裏已經不需要她動用專業知識安撫。紀澤塵比任何醫生有效果。
這個叫樊晨曦的患者很幸運，男友給了足夠的安全感，身邊有了依賴的親近之人，才有底氣敞開心扉。
萬檸跟掛號處的小護士打好招呼，有事出去趟，下午暫停接診。
沒記錯的話，梁壬玥是今天下午的飛機。
距離飛機起飛還有兩個多小時，萬檸在機場一樓的咖啡廳找到了梁壬玥。
對方仍是身灰色職業套裝，拿著本硬殼的大部分看得入神。
“一杯美式，謝謝。”
萬檸拉開凳子，做到她對面。
總算在梁壬玥的臉上見到驚訝的神色，她放下手中的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萬檸，開口問道：“昨天回去之後梁時越沒警告你離我遠點兒嗎？”
“我不是來給他傳話的，事實上他對你沒什麽好說的。”
梁壬玥聳了聳肩膀，並無所謂。
“我來只是想告訴你聲，在我這兒，梁時越才不是無用的人。”
何止，對萬檸而言，梁時越不僅不是無用的人，更是極其重要的人。
“你們看不慣的，我看得慣。你們認為是缺點的，在我眼裏是特點。他救不了你們口中那麽多的人，但他救了我。”
不重要，他們所謂的標準和要求皆不重要。
他們所謂的愛用價值衡量，斤斤計較，不肯有半分的浪費。與其說是所謂現實，不如說是被扭曲的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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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有標準，這無可厚非。有些人將它用到別人身上，對自己的伴侶設定嚴苛的條件；有些人則當做衡量自己的標準，不斷的審視和反思，生怕自己無法符合設定的標準。
難有一刻的松懈，無法心安理得享受別人給予的愛。
梁時越從來不是什麽哆啦A夢，自己也從未期望他變成什麽無所不能的人。
他就是他，只因他留在身邊，他就是最重要的人。
“梁時越不需要你們的認同。”
萬檸甩下這句話，三步並作兩步離開機場。
她沒興趣再聽對方的“現實論調”，那些統統與她無關。她真正在意的，是自家對面的那個男人。
萬檸迫不及待沖回家。
梁時越剛剛洗完澡，還未來得及擦幹，水珠順著頭發梢流淌。
純白的浴巾裹在腰間，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也許是今天的洗澡水有點兒熱，他的臉頰微紅，泛著好看的色澤。
＂還需要我說多少次，進來前先敲門！＂
這麽好的人不懂欣賞，簡直暴殄天物。
眼神有病！
萬檸憋著氣，這股氣沖昏了她的頭腦。
來不及思考，她瞅準梁時越右側臉龐靠近嘴角的那塊兒，飛快啄了口。
＂即便他們不喜歡，我喜歡。＂
梁時越楞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等反應過來，臉色變得更紅，整個人像只炸了毛的貓。
＂你！幹什麽！＂
可惜他身上只圍了條浴巾，生怕走光，又不敢大動。
偷襲成功，萬檸心滿意足，壞笑著點點他的臉頰：＂擦錯地方了，我親的是左邊。＂
梁時越真傻乎乎地去擦左邊的臉。
是的，雖然是親姐弟，流著相同的血液，但二人完全不同。
眼前的這個家夥，語氣惡劣，婆媽事又多，看似冷血無情天天給你灌輸現實殘酷論。
然而堅持不過三分鐘，稍稍調戲，立馬破功，只剩嘴硬而已。
“您老人家慢慢洗，我回屋換衣服。”萬檸憋笑憋得腸子疼，在他騰出手收拾自己前，先溜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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