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混世小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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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檸沾了點兒那紅色的液體，放到口中嘗了嘗。
＂沒事兒，番茄醬而已。＂
“真假？”鄧禹也湊上來沾了點兒，＂嗯，跟我們用的還是同個牌子，沒準就是從我們那拿的。＂
把番茄醬裝到水氣球裏面攻擊他們，還故意選擇這種顏色，乍一看的確容易誤會成是血。
再加上是棟曾經燒死人的荒廢別墅，如果進來個膽子小的非被嚇出個好歹。
那孩子到底想幹嘛。
萬檸等人上了二樓，小男孩消失的地方是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有房間，其中靠左手邊的房門虛掩著。
“這裏有可能是他的根據地。”
萬檸留陳醫生在門口看守，自己跟鄧禹等人推門而入。
看布置是別墅原主人的臥室。
靠窗處擺著張雙人大床，墻上掛著幅本人高的婚紗照，照片中的一對男女可謂郎才女貌，甜蜜地依偎著。
對面還掛了幾幅油畫，不是什麽世界名畫，倒像是愛好者閑來無事的信手塗鴉。
畫裏的小房子有些眼熟，正是這棟別墅的模樣，右下角用花體寫著作畫人的名字：堇。
＂他們便是這棟別墅的主人吧。 ＂鄧禹扭亮桌子上的覆古式金屬鏤空小臺燈，那兒擺著幾個相框。
照片中的女主人穿著白色連衣長裙，巴掌大的小臉，黑色長卷發。
＂可惜了，這兒的女主人挺漂亮的。＂鄧禹嘆息道。
相框右側有沓信紙，放在這兒有段時間了。萬檸輕輕撫掉上面的積灰，是幾年前曾流行的印有漂亮暗紋的定制信紙，筆筒裏還裝著幾根鋼筆。
萬檸隨手取出其中的一支，看牌子價格不菲。
＂快出來！＂此時，門外的陳醫生高聲叫道：＂我看見那小孩兒了，往右邊跑了。＂
萬檸抓起手電筒，順著陳醫生手指的方向追了上去。
走廊的盡頭又是段樓梯，手電筒的光掃過，似乎有什麽亮晶晶的東西。
＂停停停！＂
跟在後面的韓小冉躲閃不及，一頭撞上萬檸的後背。萬檸一個趔趄，身子不穩，整個人往前撲。
離得近了終於看清楚，那堆亮晶晶的東西，分明是圖釘。
萬檸後背發涼，手疾眼快抓住旁邊的樓梯扶手。
鄧禹和陳醫生他們趕到，手電筒一掃，滿地的圖釘個個針頭朝上。這要是摔倒了，非被紮成馬蜂窩不可。
好懸。
陳醫生陣陣後怕，抹了把冷汗。＂幸虧有萬檸提醒，要不然我們全都得中招，這已經超出惡作劇的範疇了吧。＂
鄧禹彎腰撿起顆圖釘，氣笑了：＂比我當年還會玩兒，一個小屁孩這麽多花招，我們得盡快給他逮回來，然後打他的屁股，好好教育教育他。＂
“利用我們的好奇心，一步步引著我們按照他設計好的路線走，觸發他事先布置的陷阱。”
小男孩拿這棟別墅當自己的根據地，捉弄那些闖入別墅的人，他到底想幹什麽？
“先別追，這地方他比我們熟悉，貿然追上去，指不定還有設了什麽陷阱，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萬檸讓大夥兒關掉所有的手電，依照記憶摸索著返回一樓客廳，躲到門廊轉角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靜得聽到旁邊人的心跳聲。
“他……”
“噓。”萬檸示意陳醫生安靜，“你聽。”
客廳那頭的樓梯口傳來微弱的腳步聲，借著微弱的月光，他們看到來的正是那個小男孩兒。
這會兒正到處尋找他們，手裏還攥著幾個氣球。
上鉤了。
沒猜錯的話，如果剛剛他們順著樓梯上三樓，那孩子打算用手裏裝了番茄醬的氣球繼續招待他們。結果等了老半天沒見到人影，小男孩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跑出來查看情況。
＂別找了，我們在這兒。＂萬檸大大方方從門廊後面走出來，站在小男孩跟前，說，＂天黑了，你還沒玩夠嗎？＂
小男孩見是他們，撒開腿掉頭便跑。剛轉身，扭頭正撞上在身後埋伏已久的鄧禹。
“你的腦子在同齡人裏面的確算作不錯，但耐性差了點兒。游戲結束，輸的人是不是該受到懲罰呀？”
前有萬檸後有鄧禹，顯然無處可逃。小男孩撅起小嘴，一屁股坐到地上，哇的聲哭了。
什麽情況？萬檸警惕半天，挺倔個孩子，以為他還有後手，她都做好對方死不認輸打持久戰的準備了，怎麽突然就哭了。
萬檸掰開他的手，只見右腳腳踝腫得跟個小饅頭似的。估計是剛才屋裏黑，著急逃跑的時候崴著腳了。
“疼疼疼！大姐姐壞！” 小男孩猛地推開她，嚎得驚天動地，“你弄疼我啦！”
與剛才的混世小魔王判若兩人，變臉都沒他這麽快的吧。
萬檸他們連哄帶拽，費了番工夫把人弄回別墅。好在房主備了醫藥箱，鄧禹從雜物間翻出個，遞給陳醫生。
精神科擅長處理外傷，以陳醫生的手法最為熟練。
小男孩兒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一抽一抽的。小臉皺巴著，特別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大人怎麽欺負了人孩子。
＂你家住在哪？記得家人的電話嗎？＂萬檸柔聲問道。
小男孩狠狠瞪了她眼，嘴撅得更高：＂哼，多管閑事！長舌婦！＂立馬把頭扭到一旁，說什麽也不肯跟她說話。
也是怪，對別人倒還好，最多是語氣兇了點兒。到萬檸這兒小男孩各種吹胡子瞪眼，橫豎看她不順眼。
那表情，像是她再多待會兒，立馬哭給她看。
萬檸搔搔頭，尷尬地站起身，只好去客廳外邊等著。
“我有那麽嚇人嘛。”
隨後跟來的韓小冉噗嗤聲笑了：＂你帶著這麽多大人去抓個6歲的小朋友，剛才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拆穿他的把戲，那孩子自信心受挫，估計心裏正花樣罵你那，肯定態度好不了的。＂
男孩記不住家裏的電話，身上也沒有什麽表明他家住址的東西。
＂要麽送去派出所，交給他們找吧。＂
此時，鄧禹接到房主來的微信。
＂房主給物業打電話，弄到了那棟別墅主人的號碼，已經通知過他了。這會兒孩子父親正往這邊趕，估計一會兒就能到，我們再等等。不過，他還告訴我件事兒，你們可能感興趣。＂
鄧禹指指屋內蜷縮在沙發裏的小男孩，說：“當年著火的時候他也在別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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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番茄醬而已。＂
“真假？”鄧禹也湊上來沾了點兒，＂嗯，跟我們用的還是同個牌子，沒準就是從我們那拿的。＂
把番茄醬裝到水氣球裏面攻擊他們，還故意選擇這種顏色，乍一看的確容易誤會成是血。
再加上是棟曾經燒死人的荒廢別墅，如果進來個膽子小的非被嚇出個好歹。
那孩子到底想幹嘛。
萬檸等人上了二樓，小男孩消失的地方是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有房間，其中靠左手邊的房門虛掩著。
“這裏有可能是他的根據地。”
萬檸留陳醫生在門口看守，自己跟鄧禹等人推門而入。
看布置是別墅原主人的臥室。
靠窗處擺著張雙人大床，墻上掛著幅本人高的婚紗照，照片中的一對男女可謂郎才女貌，甜蜜地依偎著。
對面還掛了幾幅油畫，不是什麽世界名畫，倒像是愛好者閑來無事的信手塗鴉。
畫裏的小房子有些眼熟，正是這棟別墅的模樣，右下角用花體寫著作畫人的名字：堇。
＂他們便是這棟別墅的主人吧。 ＂鄧禹扭亮桌子上的覆古式金屬鏤空小臺燈，那兒擺著幾個相框。
照片中的女主人穿著白色連衣長裙，巴掌大的小臉，黑色長卷發。
＂可惜了，這兒的女主人挺漂亮的。＂鄧禹嘆息道。
相框右側有沓信紙，放在這兒有段時間了。萬檸輕輕撫掉上面的積灰，是幾年前曾流行的印有漂亮暗紋的定制信紙，筆筒裏還裝著幾根鋼筆。
萬檸隨手取出其中的一支，看牌子價格不菲。
＂快出來！＂此時，門外的陳醫生高聲叫道：＂我看見那小孩兒了，往右邊跑了。＂
萬檸抓起手電筒，順著陳醫生手指的方向追了上去。
走廊的盡頭又是段樓梯，手電筒的光掃過，似乎有什麽亮晶晶的東西。
＂停停停！＂
跟在後面的韓小冉躲閃不及，一頭撞上萬檸的後背。萬檸一個趔趄，身子不穩，整個人往前撲。
離得近了終於看清楚，那堆亮晶晶的東西，分明是圖釘。
萬檸後背發涼，手疾眼快抓住旁邊的樓梯扶手。
鄧禹和陳醫生他們趕到，手電筒一掃，滿地的圖釘個個針頭朝上。這要是摔倒了，非被紮成馬蜂窩不可。
好懸。
陳醫生陣陣後怕，抹了把冷汗。＂幸虧有萬檸提醒，要不然我們全都得中招，這已經超出惡作劇的範疇了吧。＂
鄧禹彎腰撿起顆圖釘，氣笑了：＂比我當年還會玩兒，一個小屁孩這麽多花招，我們得盡快給他逮回來，然後打他的屁股，好好教育教育他。＂
“利用我們的好奇心，一步步引著我們按照他設計好的路線走，觸發他事先布置的陷阱。”
小男孩拿這棟別墅當自己的根據地，捉弄那些闖入別墅的人，他到底想幹什麽？
“先別追，這地方他比我們熟悉，貿然追上去，指不定還有設了什麽陷阱，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萬檸讓大夥兒關掉所有的手電，依照記憶摸索著返回一樓客廳，躲到門廊轉角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靜得聽到旁邊人的心跳聲。
“他……”
“噓。”萬檸示意陳醫生安靜，“你聽。”
客廳那頭的樓梯口傳來微弱的腳步聲，借著微弱的月光，他們看到來的正是那個小男孩兒。
這會兒正到處尋找他們，手裏還攥著幾個氣球。
上鉤了。
沒猜錯的話，如果剛剛他們順著樓梯上三樓，那孩子打算用手裏裝了番茄醬的氣球繼續招待他們。結果等了老半天沒見到人影，小男孩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跑出來查看情況。
＂別找了，我們在這兒。＂萬檸大大方方從門廊後面走出來，站在小男孩跟前，說，＂天黑了，你還沒玩夠嗎？＂
小男孩見是他們，撒開腿掉頭便跑。剛轉身，扭頭正撞上在身後埋伏已久的鄧禹。
“你的腦子在同齡人裏面的確算作不錯，但耐性差了點兒。游戲結束，輸的人是不是該受到懲罰呀？”
前有萬檸後有鄧禹，顯然無處可逃。小男孩撅起小嘴，一屁股坐到地上，哇的聲哭了。
什麽情況？萬檸警惕半天，挺倔個孩子，以為他還有後手，她都做好對方死不認輸打持久戰的準備了，怎麽突然就哭了。
萬檸掰開他的手，只見右腳腳踝腫得跟個小饅頭似的。估計是剛才屋裏黑，著急逃跑的時候崴著腳了。
“疼疼疼！大姐姐壞！” 小男孩猛地推開她，嚎得驚天動地，“你弄疼我啦！”
與剛才的混世小魔王判若兩人，變臉都沒他這麽快的吧。
萬檸他們連哄帶拽，費了番工夫把人弄回別墅。好在房主備了醫藥箱，鄧禹從雜物間翻出個，遞給陳醫生。
精神科擅長處理外傷，以陳醫生的手法最為熟練。
小男孩兒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一抽一抽的。小臉皺巴著，特別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大人怎麽欺負了人孩子。
＂你家住在哪？記得家人的電話嗎？＂萬檸柔聲問道。
小男孩狠狠瞪了她眼，嘴撅得更高：＂哼，多管閑事！長舌婦！＂立馬把頭扭到一旁，說什麽也不肯跟她說話。
也是怪，對別人倒還好，最多是語氣兇了點兒。到萬檸這兒小男孩各種吹胡子瞪眼，橫豎看她不順眼。
那表情，像是她再多待會兒，立馬哭給她看。
萬檸搔搔頭，尷尬地站起身，只好去客廳外邊等著。
“我有那麽嚇人嘛。”
隨後跟來的韓小冉噗嗤聲笑了：＂你帶著這麽多大人去抓個6歲的小朋友，剛才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拆穿他的把戲，那孩子自信心受挫，估計心裏正花樣罵你那，肯定態度好不了的。＂
男孩記不住家裏的電話，身上也沒有什麽表明他家住址的東西。
＂要麽送去派出所，交給他們找吧。＂
此時，鄧禹接到房主來的微信。
＂房主給物業打電話，弄到了那棟別墅主人的號碼，已經通知過他了。這會兒孩子父親正往這邊趕，估計一會兒就能到，我們再等等。不過，他還告訴我件事兒，你們可能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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