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與虎謀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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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國月，你很無聊？找別人玩去。”
袁雅現在還在記著李莉下午和自己說過的那一番話。
她的心情並不好，特別是在和劉子新說完了那些陳年舊事之後。
“別啊，我只是想過來問問你，那個女人最後的選擇，你覺得怎麽樣？”
“你在監視我？”
他的話在袁雅聽起來有了另外一重意味，她下午才和李莉討論過這件事，歐國月就知道了談話的內容。
這樣的事情，難免讓人毛骨悚然。
難道她身邊一直被歐國月安插著眼線，她做過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男人的力量也未免太強大了點？
他的目的有什麽，一直都沒有完全暴露出來。現在來看，他好像只是對她一個人感興趣而已。
真不知道這是件好事還是壞事。
“我想要知道這樣的事情，還需要監視你？”歐國月很是不屑，“那個女人一回去，就找了律師分割財產，正好，我認識那個律師，就讓人小小地幫了她一把。順利的話，半個月她的離婚手續就可以辦妥。”
“謝了。”
袁雅舒了口氣，頓時覺得歐國月這張臉也要順眼不少。
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李莉，她那麽柔和綿軟的性格，要是不狠下心來離婚，怎麽能夠擺脫的掉那個魔窟。而且，她的那個丈夫估計也不會放過她。何老太已經承擔了一切責任，孫振華除了受人職責之外，沒有任何的代價。
歐國月笑笑：“你謝我幹什麽，我說了，我們本來可以成為一類人的。”
“誰想和你成為一類人了？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楊靖是不是你們的人？”
“是。”
“他到底死沒死？”
想起剛才看見的那個背影，袁雅簡直是記掛到了極點。
歐國月把目光投向窗外，過了很久才回答，“死了，他的死對於我們整個組織來說都是一大損失。”
虛偽。
袁雅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沒什麽事情了吧，我先回去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一刻都不想和歐國月在這裏多呆。呼吸著同一個車廂的空氣，她只覺得窒息。
陳慕天在警局忙活完已是深夜，想起這兩天袁雅的狀態，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繞路去一趟袁雅的家，倒不是很遠。
只是一到她家樓下，就看見了那輛車牌號無比熟悉的車子。
“你們到底是想把她逼到什麽地步？都這樣了還要步步相逼？”
陳慕天沈住氣，一直到袁雅上了樓才上前拉開車門開口質問。
“今天晚上到底是什麽日子，”歐國月雙手攤開，一臉無奈，“怎麽我走到哪裏都能夠碰上你們？約好了的？”
陳慕天梗著脖子回答：“不是，我只是路過。”
“路過？”他嗤笑一聲，“還是怕唐突佳人不敢打擾？”
“歐國月我警告你，別亂說話！”
陳慕天下意識地朝著腰間摸去，這才發現他已經下了班換下了便裝，手銬早就不在腰間。不過他還是一把按住歐國月的手，抵在車門上，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疼疼疼！你發什麽瘋，我不過就開了句玩笑，至於嗎你！”
他甩了甩被陳慕天握住的手，最後還是在適當的武力面前服了軟。
“我今天過來的目的和你一樣，都是順路。”
末了，他還是開口解釋了一句。要是再不說話，估計陳慕天就要把他給帶回去問話了。
“你們兩個說了什麽？”
他剛才可都看見了，袁雅和他在屋子裏不知道說了什麽東西。最後她一個人上樓的時候，臉色也不是那麽的好看。
“真的沒什麽，陳警官，你那麽關心，為什麽不親自去問問？”
歐國月挑眉，想要他說出來，他偏偏不說。
“那你別說了。”
誰知道，陳慕天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掉頭就走。
“我說，”歐國月的嘴角抽了抽，“你們一個兩個的這麽不按常理出牌，以為我會這麽屈服嗎？”
他很想一賭氣一走了之，只不過，想到之前找過陳慕天無功而返的下場，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要不是現在確實是有事要和陳慕天商量，他才不會這麽低聲下氣。
“你不是沒什麽想說的了嗎？”
陳慕天回頭，並不是很想在這裏浪費時間，“而且，你最近應該也沒有機會來打擾我們吧？”
確實，他自從上一次那起失竊案過後，就再也沒有好日子過過。
不光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出了問題，生意上更是損失無數。他知道是那些人在趁著這個機會暗中搞鬼，偏偏就不能拿他們怎麽辦。
畢竟，那些都是和他是統一戰線的人。
可是現在，事情未必如此。
“陳慕天，我們兩個談談。”
“有什麽好談的？”
歐國月的頭探出車窗，言辭懇切，“我現在的處境你也知道，我得罪了那群瘋子，他們在處心積慮的抓我的把柄。不如，我們合作怎麽樣？”
“不怎麽樣。”
陳慕天撇撇嘴，和眼前這個人合作？
那不是和與虎謀皮差不多？
他還沒有這麽強大的心理，能夠和自己的敵人談笑風生。更何況，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背叛自己的人，根本就沒有合作的必要。
“歐國月，你可不要忘了，你過得越慘，我們就越開心。”
說著，他還沒忘記趁機說兩句風涼話。
“是嗎？”歐國月恨的咬牙切齒，偏偏還不能拿他怎麽辦，“如果我說，我有你們感興趣的東西呢？”
“比如說，再有新案件的時候，我可以動用我手頭的一切資源幫助你們。上次的案子，你們要是有我的幫忙，絕對比你們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去找要好很多。要知道，我們有的時候暗中有無數雙眼睛。”
“代價呢？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麽？”
陳慕天很快就找到了他話裏的漏洞，他只說了幫忙，卻沒有提過他們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麽。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這種無緣無故的好事發生，要是有，也不可能是從這個人嘴裏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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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雅現在還在記著李莉下午和自己說過的那一番話。
她的心情並不好，特別是在和劉子新說完了那些陳年舊事之後。
“別啊，我只是想過來問問你，那個女人最後的選擇，你覺得怎麽樣？”
“你在監視我？”
他的話在袁雅聽起來有了另外一重意味，她下午才和李莉討論過這件事，歐國月就知道了談話的內容。
這樣的事情，難免讓人毛骨悚然。
難道她身邊一直被歐國月安插著眼線，她做過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男人的力量也未免太強大了點？
他的目的有什麽，一直都沒有完全暴露出來。現在來看，他好像只是對她一個人感興趣而已。
真不知道這是件好事還是壞事。
“我想要知道這樣的事情，還需要監視你？”歐國月很是不屑，“那個女人一回去，就找了律師分割財產，正好，我認識那個律師，就讓人小小地幫了她一把。順利的話，半個月她的離婚手續就可以辦妥。”
“謝了。”
袁雅舒了口氣，頓時覺得歐國月這張臉也要順眼不少。
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李莉，她那麽柔和綿軟的性格，要是不狠下心來離婚，怎麽能夠擺脫的掉那個魔窟。而且，她的那個丈夫估計也不會放過她。何老太已經承擔了一切責任，孫振華除了受人職責之外，沒有任何的代價。
歐國月笑笑：“你謝我幹什麽，我說了，我們本來可以成為一類人的。”
“誰想和你成為一類人了？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楊靖是不是你們的人？”
“是。”
“他到底死沒死？”
想起剛才看見的那個背影，袁雅簡直是記掛到了極點。
歐國月把目光投向窗外，過了很久才回答，“死了，他的死對於我們整個組織來說都是一大損失。”
虛偽。
袁雅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沒什麽事情了吧，我先回去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一刻都不想和歐國月在這裏多呆。呼吸著同一個車廂的空氣，她只覺得窒息。
陳慕天在警局忙活完已是深夜，想起這兩天袁雅的狀態，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繞路去一趟袁雅的家，倒不是很遠。
只是一到她家樓下，就看見了那輛車牌號無比熟悉的車子。
“你們到底是想把她逼到什麽地步？都這樣了還要步步相逼？”
陳慕天沈住氣，一直到袁雅上了樓才上前拉開車門開口質問。
“今天晚上到底是什麽日子，”歐國月雙手攤開，一臉無奈，“怎麽我走到哪裏都能夠碰上你們？約好了的？”
陳慕天梗著脖子回答：“不是，我只是路過。”
“路過？”他嗤笑一聲，“還是怕唐突佳人不敢打擾？”
“歐國月我警告你，別亂說話！”
陳慕天下意識地朝著腰間摸去，這才發現他已經下了班換下了便裝，手銬早就不在腰間。不過他還是一把按住歐國月的手，抵在車門上，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疼疼疼！你發什麽瘋，我不過就開了句玩笑，至於嗎你！”
他甩了甩被陳慕天握住的手，最後還是在適當的武力面前服了軟。
“我今天過來的目的和你一樣，都是順路。”
末了，他還是開口解釋了一句。要是再不說話，估計陳慕天就要把他給帶回去問話了。
“你們兩個說了什麽？”
他剛才可都看見了，袁雅和他在屋子裏不知道說了什麽東西。最後她一個人上樓的時候，臉色也不是那麽的好看。
“真的沒什麽，陳警官，你那麽關心，為什麽不親自去問問？”
歐國月挑眉，想要他說出來，他偏偏不說。
“那你別說了。”
誰知道，陳慕天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掉頭就走。
“我說，”歐國月的嘴角抽了抽，“你們一個兩個的這麽不按常理出牌，以為我會這麽屈服嗎？”
他很想一賭氣一走了之，只不過，想到之前找過陳慕天無功而返的下場，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要不是現在確實是有事要和陳慕天商量，他才不會這麽低聲下氣。
“你不是沒什麽想說的了嗎？”
陳慕天回頭，並不是很想在這裏浪費時間，“而且，你最近應該也沒有機會來打擾我們吧？”
確實，他自從上一次那起失竊案過後，就再也沒有好日子過過。
不光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出了問題，生意上更是損失無數。他知道是那些人在趁著這個機會暗中搞鬼，偏偏就不能拿他們怎麽辦。
畢竟，那些都是和他是統一戰線的人。
可是現在，事情未必如此。
“陳慕天，我們兩個談談。”
“有什麽好談的？”
歐國月的頭探出車窗，言辭懇切，“我現在的處境你也知道，我得罪了那群瘋子，他們在處心積慮的抓我的把柄。不如，我們合作怎麽樣？”
“不怎麽樣。”
陳慕天撇撇嘴，和眼前這個人合作？
那不是和與虎謀皮差不多？
他還沒有這麽強大的心理，能夠和自己的敵人談笑風生。更何況，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背叛自己的人，根本就沒有合作的必要。
“歐國月，你可不要忘了，你過得越慘，我們就越開心。”
說著，他還沒忘記趁機說兩句風涼話。
“是嗎？”歐國月恨的咬牙切齒，偏偏還不能拿他怎麽辦，“如果我說，我有你們感興趣的東西呢？”
“比如說，再有新案件的時候，我可以動用我手頭的一切資源幫助你們。上次的案子，你們要是有我的幫忙，絕對比你們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去找要好很多。要知道，我們有的時候暗中有無數雙眼睛。”
“代價呢？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麽？”
陳慕天很快就找到了他話裏的漏洞，他只說了幫忙，卻沒有提過他們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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