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代價，相反，我還能給你們送一大筆業績進去。”

歐國月的笑容越發就像只老狐貍：“我這個提議，怎麽樣？”

“歐國月？你瘋了？”

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慕天要是還不明白，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歐國月付出這麽多的努力，當然不是想著來給他們送福利的。他想借助他們的影響力，來整頓這個組織。

“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這步棋有多危險？”

“我只知道，這裏面的歪瓜裂棗越來越多，進來的人也不再是之前的那樣抱有單純的目標了。倒不如，我親手毀了這個地方，再把剩下的資源為我所用。”

歐國月的野心，遠不止這些。

不過，他肯定不會當著陳慕天的面說出來。

“你覺得怎麽樣？”

陳慕天定定的看著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成交。”

哪怕是與虎謀皮，也要試試結果如何。

......

天氣越發炎熱，街上來往的人就越多。

這幾年省市的建築物逐漸地多了起來，各式的商場入駐這裏，拉動了整個地方的經濟，同時也讓街道上面的人變得各異起來。

“剛才去的那家店鋪也貴了吧，還好我沒下手。小夕，你還有什麽想要逛的地方嗎？”

“我倒是沒了，看你們兩個的吧。”

被稱作小夕的人長得很是大方溫婉，她身邊的兩個小姐妹長得也不錯。三個人在這條街道上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雖不至於讓人駐足，可也平添了賞心悅目之感。

其中一人提議：“要不，去小茹上回說過的那家甜品店看看吧？”

“也好，現在過去吧，我聽說今天還打八折呢！”

三個人嘻嘻哈哈地朝著既定的目標走過去，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有個男人離他們越走越近。

“去死吧賤人！”

明晃晃的尖刀對著她們其中一個人刺過去，完全沒有防範意識的女孩躲閃不及，手臂上被劃了一刀。

“啊！救命啊！”

“小茹快跑！”

一時之間，痛呼聲和喊叫聲交織在一起，還有那個持刀行兇的人囂張的笑聲，唯有那個叫做小夕的女生還在反抗。

“你們兩個快走，不要管我！”

周圍的人都礙於那把尖刀不敢上前，兩個女生雖然害怕得快要哭出來了，可還是堅持拿著包想要驅散歹徒。

“快，快救人！”

“這邊有人受傷了！”

好在，周邊圍觀的人夠多，一群人圍著過來總算是勉強能夠和拿著刀的男人對抗。

男人瞪著一雙腥紅的眼睛，滴血的刀尖朝著人群轉了一圈，最後還是把刀一扔選了個空隙逃走了。慌亂之中，他的身上有個東西掉了下來，被重重的塑料袋包裹著，不知道是什麽。

等他走後，才有人敢上前檢查地上那個女孩的傷勢。

送醫院的送醫院，報警的報警，最後只有烈日下還殘存的一灘血跡，告訴別人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

“惡性傷人案件？這樣的案子，我們接了有什麽用？還是說，你打算退居二線了？這麽早，不會是有點太著急了？”

袁雅一來警局，就被陳慕天給硬塞了一件案子。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不知道是被這起案子給嚇得還是被其他人給惹的，“我讓你看的不是這起案子，是兇手在現場遺失的證物。”

“看看，這個形狀是不是很熟悉？”

他指的是裏面的一張照片，是一個掉落在地上的黑糊糊的東西。旁人看來說不定只會覺得這東西很惡心，可是在袁雅看來，這東西無比的眼熟。

那是半截人的手指。

手指的斷面看起來還很新鮮，只不過上面沾滿了凝固發黑的血跡。斷指被塑料袋隨意地纏了幾圈，上面還有些灰塵，估計是掉在地上被人給踩了兩腳。從手指的大小來看，要麽是個女人的，要麽是個小孩子的。

“人找到了沒？”

“就是沒找到這個當街行兇的兇手，所以才會把這麽棘手的案子丟給我們。”

陳慕天捏了捏眉心，順口抱怨道：“這些人也真是的，把我們當成什麽了？垃圾桶嗎？下次開會的時候別讓我碰見他們，要是遇上了，看我不好好修理他們。”

“得了，你再抱怨就上局長面前說去！”

袁雅抄起資料在他身上來了一下，“這個案子到底怎麽回事？”

“嚴格來說，這是一起非常嚴重的傷人案件。受害人被連續捅了六刀，就在鬧市區，旁邊甚至還有不少的人在。”

知道他用了受害者這個詞，就說明這個女孩子至少現在還活著。

可袁雅還是忍不住皺眉：“這人怎麽可以這麽囂張？然後呢？”

“受害人是暫時沒事了，現在應該脫離危險了，只需要再在醫院修養就行了。只不過，那個兇手在逃跑的時候，掉下了這個。”

他把目光放在這個東西上面，又繼續解釋：“我們要查的，很有可能不是一個傷人事件，而是涉及到了至少一條人命的案子。”

還有另外一個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個兇手實際上已經作案了不止一回。每一次他都是在人群聳動的街頭，周圍的監控設施都很完備，還有很多的目擊證人。

可是，他每一次作案之後，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監控裏面找不到那個人到底是在哪，指紋也是留在了兇器上面，他們差點把全城都翻了過來，也找不到這個人的蹤跡。

每次作案的時候，他又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出來。

“你是說，他傷害了不止這一個人？”袁雅隱隱覺得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可是又抓不到頭緒在哪裏。

“是的，保守估計，起碼有四起。”

陳慕天拿出另外三份卷宗出來，沖她苦笑。

這兩天，市裏面確實是不太平。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敢這麽做，也不知道那個人心理到底是想的什麽。

他傷害的這幾個人之間都是毫無關聯的，彼此也都不認識。這種無意識的襲擊，要不是每次都是同一個人，早就引起更高級的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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