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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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現場的排查，卻出了問題。倒不是說不順利，與此相反的是，反倒是比一般的案子還要順利很多。
排除了所有陌生的痕跡，現場留下痕跡最多的，反倒是何老太。
“這怎麽可能？”
檢查結果一出來，幾乎是所有人都傻了眼。
“確實是這樣，我們還問過那天全城的出租車司機，有一個說好像是接過一單生意，有個老太太帶著小女孩去了案發的那個地方。”
與此同時，他們在發現小女孩屍體的地方不遠處，找到了被人遺棄的鏟土工具。工具上面有半枚殘存的指紋，是何老太的。
證據幾乎確鑿。
只不過，他們的還沒有找到更直接的聯系來證明這起案子的兇手就是她。
“那可是她的親孫女啊？”
袁雅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是有點不太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孩子什麽都沒有做錯，她怎麽可能做出把自己親孫女害死的事情呢？”
陳慕天沈吟道：“我覺得，或許情有可原，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那天在他們家裏看見的東西？”
確實，他們那天看見的，很多都預示了這個家裏的氛圍。
求神送子的雕塑，日日都要喝的湯藥，這哪裏是個家，簡直就是個牢籠！
他們一早就應該看出來，何老太太對於李莉的態度很是不一樣。她一邊表現得很是淡漠，完全就是把這個兒媳婦當成了外人。另外一邊不停地逼著她喝湯藥，想要她能夠生出個兒子出來傳宗接代。
“我們，過去問問？”
現在只是個模糊的預測，他們誰都沒有辦法憑借這些東西就把人給定罪。
這一次上門，孫振華倒是在家。
“你們是來把大寶還給我們的嗎？”
他是個個頭很矮的中年男人，身上穿著一身西裝。也許是因為剛剛喪女的緣故，他的眉宇之間帶著一股悲戚之色。
讓人意外的是，他們家裏倒是沒有多少悲傷的氛圍。
他們來的時候，何老太好像還在因為一個什麽問題小聲和李莉爭執著。
“你們兩個現在還年輕，想要再要一個肯定是可以的。大寶的事情，我這個做奶奶的又不是不心疼。可是，我們家振華是九代單傳，不能夠單單到了你們這裏就絕了後啊！”
她的神色焦急，振振有詞，好像自己說的是什麽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
李莉神色淡然，語氣倒是強硬了不少：“媽，我暫時不想考慮這件事情了。大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沒有心情談這些。”
“媽，警察都在這裏了，這些瑣碎的事情就別說了。”他一臉抱歉地沖著他們笑笑，“抱歉，家事繁瑣，你們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進來說吧。”
他的禮儀很到位，沒有什麽出錯的地方。
只不過再來這個家裏面，空氣中同樣充斥著壓抑的氣氛。這種感覺隨著那可能的事實愈演愈烈，導致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還想和你們詢問一些問題的。大寶出事那天，你們都在哪裏？”
一切的問話都由陳慕天主導，袁雅和劉子新跟在他身後都成了背景板一樣的存在。倒不是他們兩個不想說話，只是實在不願意在這種氣氛下開口。
“那天是工作日，我還在上班。接到我妻子的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件小事。一直到下班回來才知道事情這麽嚴重。要是那個時候我能夠更加重視一點，說不定就不會這樣了。”
提及已經發生的事情，孫振華自然是一臉懊惱。
可是他好像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沒有對這件事情上過心的樣子，說出來的話有幾分可信度也是令人疑惑。
陳慕天沒有去質疑他的話，而是把探詢的目光投向了李莉。
“我那天有點感冒，所以下午一直在床上躺著。大寶讓我陪她出去玩，我實在是起不來，就讓我媽帶她下去了。要是那天我能夠態度強硬一點，說不定就......”
李莉的話說到一半，眼淚又沒忍住掉了下來。
何老太嫌惡的眼神在她抽紙巾的手上停留了幾秒，又若無其事地轉了回來。
“您呢？”
“我就帶著孩子下去玩了一圈，誰知道和老熟人說話的時候，那孩子就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
“要不是你的話，大寶能走丟嗎！她還是那麽小的一個孩子，沒有大人看著能不走丟嗎！”
何老太的話不止李莉聽了生氣，他們幾個也有些忍不住。
作為孩子的奶奶，何老太簡直太薄情了一點。
“其實，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說，我們在現場找到了一些線索，是何老太的。”
陳慕天的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就揭開了這個家庭表面上的平靜。
“媽，到底怎麽回事？”
孫振華把目光轉向了一旁，他滿臉的不可置信，更是有點坦然。
何老太還在強裝鎮定：“我去過現場，肯定會在上面留下我的痕跡吧？後生，你不用欺負我一個沒文化的老太太，我活了這麽多年，這些東西還是明白的。”
“可是，要是我們在你孫女身上找到了你的指紋呢？你以為把事情推給一個陌生人，我們就真的什麽都查不出來了嗎？”
“你，你為什麽這麽惡毒！”
聽到現在，李莉要是什麽都不明白，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她想要撲過去，卻被袁雅眼疾手快地給攔住了。
“要不是你這個一直都下不出蛋來的女人在我們家呆了這麽多年，我會被你逼到這個程度嗎！你嫁給我兒子的時候，我就說過你們兩個不會有好結果的。現在呢，你滿意了？”
何老太其實也就五十來歲的年紀，如今聲嘶力竭地嘶吼起來，氣勢倒是不亞於一般的男人。
“我一直在說，讓你生個兒子。你說身體不好，哼，我看你就是推脫。你根本就不愛我兒子，當時想要和他在一起也只不過是看上了我們家的房子！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會讓你和我兒子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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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了所有陌生的痕跡，現場留下痕跡最多的，反倒是何老太。
“這怎麽可能？”
檢查結果一出來，幾乎是所有人都傻了眼。
“確實是這樣，我們還問過那天全城的出租車司機，有一個說好像是接過一單生意，有個老太太帶著小女孩去了案發的那個地方。”
與此同時，他們在發現小女孩屍體的地方不遠處，找到了被人遺棄的鏟土工具。工具上面有半枚殘存的指紋，是何老太的。
證據幾乎確鑿。
只不過，他們的還沒有找到更直接的聯系來證明這起案子的兇手就是她。
“那可是她的親孫女啊？”
袁雅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是有點不太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孩子什麽都沒有做錯，她怎麽可能做出把自己親孫女害死的事情呢？”
陳慕天沈吟道：“我覺得，或許情有可原，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那天在他們家裏看見的東西？”
確實，他們那天看見的，很多都預示了這個家裏的氛圍。
求神送子的雕塑，日日都要喝的湯藥，這哪裏是個家，簡直就是個牢籠！
他們一早就應該看出來，何老太太對於李莉的態度很是不一樣。她一邊表現得很是淡漠，完全就是把這個兒媳婦當成了外人。另外一邊不停地逼著她喝湯藥，想要她能夠生出個兒子出來傳宗接代。
“我們，過去問問？”
現在只是個模糊的預測，他們誰都沒有辦法憑借這些東西就把人給定罪。
這一次上門，孫振華倒是在家。
“你們是來把大寶還給我們的嗎？”
他是個個頭很矮的中年男人，身上穿著一身西裝。也許是因為剛剛喪女的緣故，他的眉宇之間帶著一股悲戚之色。
讓人意外的是，他們家裏倒是沒有多少悲傷的氛圍。
他們來的時候，何老太好像還在因為一個什麽問題小聲和李莉爭執著。
“你們兩個現在還年輕，想要再要一個肯定是可以的。大寶的事情，我這個做奶奶的又不是不心疼。可是，我們家振華是九代單傳，不能夠單單到了你們這裏就絕了後啊！”
她的神色焦急，振振有詞，好像自己說的是什麽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
李莉神色淡然，語氣倒是強硬了不少：“媽，我暫時不想考慮這件事情了。大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沒有心情談這些。”
“媽，警察都在這裏了，這些瑣碎的事情就別說了。”他一臉抱歉地沖著他們笑笑，“抱歉，家事繁瑣，你們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進來說吧。”
他的禮儀很到位，沒有什麽出錯的地方。
只不過再來這個家裏面，空氣中同樣充斥著壓抑的氣氛。這種感覺隨著那可能的事實愈演愈烈，導致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還想和你們詢問一些問題的。大寶出事那天，你們都在哪裏？”
一切的問話都由陳慕天主導，袁雅和劉子新跟在他身後都成了背景板一樣的存在。倒不是他們兩個不想說話，只是實在不願意在這種氣氛下開口。
“那天是工作日，我還在上班。接到我妻子的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件小事。一直到下班回來才知道事情這麽嚴重。要是那個時候我能夠更加重視一點，說不定就不會這樣了。”
提及已經發生的事情，孫振華自然是一臉懊惱。
可是他好像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沒有對這件事情上過心的樣子，說出來的話有幾分可信度也是令人疑惑。
陳慕天沒有去質疑他的話，而是把探詢的目光投向了李莉。
“我那天有點感冒，所以下午一直在床上躺著。大寶讓我陪她出去玩，我實在是起不來，就讓我媽帶她下去了。要是那天我能夠態度強硬一點，說不定就......”
李莉的話說到一半，眼淚又沒忍住掉了下來。
何老太嫌惡的眼神在她抽紙巾的手上停留了幾秒，又若無其事地轉了回來。
“您呢？”
“我就帶著孩子下去玩了一圈，誰知道和老熟人說話的時候，那孩子就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
“要不是你的話，大寶能走丟嗎！她還是那麽小的一個孩子，沒有大人看著能不走丟嗎！”
何老太的話不止李莉聽了生氣，他們幾個也有些忍不住。
作為孩子的奶奶，何老太簡直太薄情了一點。
“其實，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說，我們在現場找到了一些線索，是何老太的。”
陳慕天的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就揭開了這個家庭表面上的平靜。
“媽，到底怎麽回事？”
孫振華把目光轉向了一旁，他滿臉的不可置信，更是有點坦然。
何老太還在強裝鎮定：“我去過現場，肯定會在上面留下我的痕跡吧？後生，你不用欺負我一個沒文化的老太太，我活了這麽多年，這些東西還是明白的。”
“可是，要是我們在你孫女身上找到了你的指紋呢？你以為把事情推給一個陌生人，我們就真的什麽都查不出來了嗎？”
“你，你為什麽這麽惡毒！”
聽到現在，李莉要是什麽都不明白，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她想要撲過去，卻被袁雅眼疾手快地給攔住了。
“要不是你這個一直都下不出蛋來的女人在我們家呆了這麽多年，我會被你逼到這個程度嗎！你嫁給我兒子的時候，我就說過你們兩個不會有好結果的。現在呢，你滿意了？”
何老太其實也就五十來歲的年紀，如今聲嘶力竭地嘶吼起來，氣勢倒是不亞於一般的男人。
“我一直在說，讓你生個兒子。你說身體不好，哼，我看你就是推脫。你根本就不愛我兒子，當時想要和他在一起也只不過是看上了我們家的房子！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會讓你和我兒子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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