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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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了林野的嫌疑之後，陳慕天當即決定，由他去跟蹤這個人。至於袁雅和劉子新，就被他以“麻煩”為由，直接扔過去找裴東調查。
原本以為這就是走個過場的事情，誰知道，裴東看起來也是做了準備的。
他們來之前就調查了這個裴東的背景，他就比王新月大了一歲。兩個人不是直系的學長學姐，是在一次活動中認識的。對於王新月這種交際花一樣的人，她通過這樣的場景認識的人倒還是挺多的。
裴東是其中的一個。
對於他們的到來，裴東並不是很意外。
“因為王新月的事情？”
他們才剛剛表明身份，裴東就已經猜出了他們來的目的。
“你怎麽知道的？”
面對他的坦誠，袁雅並不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就繼續問下去。
“我平時又沒做過什麽壞事，和別人相處的也挺好的。最近發生在我身邊的唯一一件大事，也就只有這個了吧？她死了，我們這些做朋友的心情都挺沈痛的，前兩天，我還去參加了她的追悼會。”
裴東繼續笑著解釋：“不過我就是好奇，一個自殺案需要調查這麽多的人嗎？”
面前的這個人，很不好對付。
袁雅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沒有了之前的輕松。他只用了短短的幾句話，就掌握了主動地位。要不是他們一早就把這個人當成嫌疑人來看待，估計還真的會被他給饒過去。
“需不需要調查這麽多人是我們說了算的，”袁雅還沒想好怎麽說，劉子新就直接把話給接了過去，“你現在就只需要回答我們的問題就行了。”
“那是自然，袁警官你說什麽我老實作答，不管什麽話，都行。”
這樣油膩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卻沒有很惹人厭惡的感覺。
大概是上天給了這家夥一副上好的皮囊，讓他得以享受這樣的優待。
袁雅見過這麽多個人，也不得不感概，裴東確實長得挺不錯的。
他是當下流行的那種小鮮肉長相，皮膚白皙光滑到湊近了看也看不出來一絲瑕疵。往往這種的人看起來會有一絲的娘，可是身材的高大又掩蓋了他身上的那些不足，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畫報裏面走出來的一樣。
甚至給她一種錯覺，這樣的人活該被上天優待。
不過，袁雅並沒有被當前的美色誘惑，態度反而更加的嚴肅：“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有什麽就問什麽了。”
她沒有註意到，劉子新聽了她這句話之後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看向裴東的眼神減去了幾分敵意。
“你和王新月......”
袁雅的話還沒問出口，就被他給搶先回答：“什麽關系對吧？我們兩個就是普通的朋友。您要是不相信的可以去問問我身邊的人，他們基本上都知道。這個問題也太老套了，換一個吧。”
被人強行打斷話題，袁雅也不惱。
在她看來，裴東不過是個年齡才夠當她弟弟的人。這種人往往都一身的傲氣，自以為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實際上卻什麽都不是。
大人會在意小孩的挑釁嗎？
她自然也不會。
“是我考慮不周全，不應該重覆問你這樣的問題的。”
她抱歉地笑笑：“王新月跳樓自殺的那天上午，你在哪？”
“我在......我想想啊，那天我們有課，我應該是在教室上課。”
裴東揉了揉自己的手背，看似正經地回答。
“你在撒謊！”
對於他的回答，劉子新厲聲反駁：“你剛才說話的時候，眼神飄忽，小動作不斷，這麽明顯的動作，你還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嗎？”
袁雅本想隱晦地提示他兩句，可是又想到劉子新難得認真這麽一回，也就隨他去了。
只不過，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劉子新對裴東的敵意，不只是對於犯罪嫌疑人的。偏偏他又隱藏的很好，只會讓人覺得他是在用自己的專業知識較真。
面對劉子新的質問，裴東依舊沒有慌張：“兩位警官，我怎麽可能在撒謊？我嘴裏面說出來的，句句都是實話啊！”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你那天要是沒課的話，只要有不在場證據我們就不會懷疑你的。”
袁雅還以為他在顧忌著在他們，出聲打斷了他們兩個無聲的對峙。
“這......我和你們說了，你們千萬不能說出去啊。”
裴東壓低了聲音，開始解釋：“那天，那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出去通宵了，一直到下午才回來。你們要是求證的話，我可以把我的朋友叫幾個過來。別去找我們老師就行，我那天好不容易逃的課。”
他這麽一解釋，倒也算是自圓其說。
年輕的大學生逃課倒是沒什麽，反正在王新月他們這個學校裏面，認真讀書畢業之後也不一定能夠找到什麽好工作。他逃課出去，怕被老師發現也在情理之中。
“你怎麽證明你的那幾個朋友說的是真的？”
劉子新還是緊緊地咬著他剛才撒謊的這一點，明顯是不讓他有機會逃脫。
“這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吧？”裴東攤開手，一臉無賴，“既然我說什麽你們都不會相信，我又何必多說。”
他的話，不無道理。
表面上看起來，他確實是對這個案子一無所知。
袁雅追問道：“你和王新月真的不熟？”
和劉子新在一起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她不用擔心他會失態。他的自控能力，比起他們倒是好的不止一星半點。
所以現在袁雅也不用顧慮他會失控，只需要在一旁註意著點就行。
“不熟。”
被同樣的問題問了好幾遍，裴東的回答也有些不耐煩。
“那就算了，想必你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自殺，”袁雅幹脆換了一種語氣，“我記得她身上好像是有個紋身，你知道她是在哪裏文的嗎？”
“紋身？是那個挺新奇的圖案？我倒是見過幾次，在哪文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抱歉。”
裴東裝作努力回想的樣子，給出了一個否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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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這就是走個過場的事情，誰知道，裴東看起來也是做了準備的。
他們來之前就調查了這個裴東的背景，他就比王新月大了一歲。兩個人不是直系的學長學姐，是在一次活動中認識的。對於王新月這種交際花一樣的人，她通過這樣的場景認識的人倒還是挺多的。
裴東是其中的一個。
對於他們的到來，裴東並不是很意外。
“因為王新月的事情？”
他們才剛剛表明身份，裴東就已經猜出了他們來的目的。
“你怎麽知道的？”
面對他的坦誠，袁雅並不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就繼續問下去。
“我平時又沒做過什麽壞事，和別人相處的也挺好的。最近發生在我身邊的唯一一件大事，也就只有這個了吧？她死了，我們這些做朋友的心情都挺沈痛的，前兩天，我還去參加了她的追悼會。”
裴東繼續笑著解釋：“不過我就是好奇，一個自殺案需要調查這麽多的人嗎？”
面前的這個人，很不好對付。
袁雅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沒有了之前的輕松。他只用了短短的幾句話，就掌握了主動地位。要不是他們一早就把這個人當成嫌疑人來看待，估計還真的會被他給饒過去。
“需不需要調查這麽多人是我們說了算的，”袁雅還沒想好怎麽說，劉子新就直接把話給接了過去，“你現在就只需要回答我們的問題就行了。”
“那是自然，袁警官你說什麽我老實作答，不管什麽話，都行。”
這樣油膩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卻沒有很惹人厭惡的感覺。
大概是上天給了這家夥一副上好的皮囊，讓他得以享受這樣的優待。
袁雅見過這麽多個人，也不得不感概，裴東確實長得挺不錯的。
他是當下流行的那種小鮮肉長相，皮膚白皙光滑到湊近了看也看不出來一絲瑕疵。往往這種的人看起來會有一絲的娘，可是身材的高大又掩蓋了他身上的那些不足，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畫報裏面走出來的一樣。
甚至給她一種錯覺，這樣的人活該被上天優待。
不過，袁雅並沒有被當前的美色誘惑，態度反而更加的嚴肅：“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有什麽就問什麽了。”
她沒有註意到，劉子新聽了她這句話之後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看向裴東的眼神減去了幾分敵意。
“你和王新月......”
袁雅的話還沒問出口，就被他給搶先回答：“什麽關系對吧？我們兩個就是普通的朋友。您要是不相信的可以去問問我身邊的人，他們基本上都知道。這個問題也太老套了，換一個吧。”
被人強行打斷話題，袁雅也不惱。
在她看來，裴東不過是個年齡才夠當她弟弟的人。這種人往往都一身的傲氣，自以為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實際上卻什麽都不是。
大人會在意小孩的挑釁嗎？
她自然也不會。
“是我考慮不周全，不應該重覆問你這樣的問題的。”
她抱歉地笑笑：“王新月跳樓自殺的那天上午，你在哪？”
“我在......我想想啊，那天我們有課，我應該是在教室上課。”
裴東揉了揉自己的手背，看似正經地回答。
“你在撒謊！”
對於他的回答，劉子新厲聲反駁：“你剛才說話的時候，眼神飄忽，小動作不斷，這麽明顯的動作，你還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嗎？”
袁雅本想隱晦地提示他兩句，可是又想到劉子新難得認真這麽一回，也就隨他去了。
只不過，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劉子新對裴東的敵意，不只是對於犯罪嫌疑人的。偏偏他又隱藏的很好，只會讓人覺得他是在用自己的專業知識較真。
面對劉子新的質問，裴東依舊沒有慌張：“兩位警官，我怎麽可能在撒謊？我嘴裏面說出來的，句句都是實話啊！”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你那天要是沒課的話，只要有不在場證據我們就不會懷疑你的。”
袁雅還以為他在顧忌著在他們，出聲打斷了他們兩個無聲的對峙。
“這......我和你們說了，你們千萬不能說出去啊。”
裴東壓低了聲音，開始解釋：“那天，那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出去通宵了，一直到下午才回來。你們要是求證的話，我可以把我的朋友叫幾個過來。別去找我們老師就行，我那天好不容易逃的課。”
他這麽一解釋，倒也算是自圓其說。
年輕的大學生逃課倒是沒什麽，反正在王新月他們這個學校裏面，認真讀書畢業之後也不一定能夠找到什麽好工作。他逃課出去，怕被老師發現也在情理之中。
“你怎麽證明你的那幾個朋友說的是真的？”
劉子新還是緊緊地咬著他剛才撒謊的這一點，明顯是不讓他有機會逃脫。
“這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吧？”裴東攤開手，一臉無賴，“既然我說什麽你們都不會相信，我又何必多說。”
他的話，不無道理。
表面上看起來，他確實是對這個案子一無所知。
袁雅追問道：“你和王新月真的不熟？”
和劉子新在一起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她不用擔心他會失態。他的自控能力，比起他們倒是好的不止一星半點。
所以現在袁雅也不用顧慮他會失控，只需要在一旁註意著點就行。
“不熟。”
被同樣的問題問了好幾遍，裴東的回答也有些不耐煩。
“那就算了，想必你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自殺，”袁雅幹脆換了一種語氣，“我記得她身上好像是有個紋身，你知道她是在哪裏文的嗎？”
“紋身？是那個挺新奇的圖案？我倒是見過幾次，在哪文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抱歉。”
裴東裝作努力回想的樣子，給出了一個否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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