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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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算了，我再去找她身邊的人問問。你可以走了，今天真的是打擾你了。”
袁雅眨眨眼睛，什麽都沒說就放他走了。
“你要是再讓我問他幾個問題，說不定我就能夠突破他的心理防線了。像他那樣的人，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實際上一試就出來了。”
裴東走後，劉子新才開口。他明白袁雅這麽做肯定是有她自己的打算，自然沒有攔著人走。
“他有問題，”袁雅轉過頭盯著他，“王新月身上的那處紋身，你知道在哪裏嗎？”
“哪裏？”
“在一個非常私密的地方，不是和她發生過關系的人，是不會知道有那個紋身存在的。我問他的時候，他不光沒有意外，還覺得很正常。你覺得，他這叫和王新月不熟？”
裴東要是說不知道，她或許還不會這麽說。
她給王新月屍檢的時候，註意過這件事。圖案的位置特殊，在大腿內測。很少有人會在這個地方紋身，她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沒想到拿這件無意中記下來的事情一詐，裴東還就真的露出了他的狐貍尾巴。
他要是沒和王新月上過床，怎麽可能會知道這麽私密的圖案。
“他承認了紋身的事情，就說明他在瞞著和王新月的事情。所以，你放他回去，是等著他掉以輕心的時候？”
劉子新也不是傻子，她這麽一說，自然明白了她要做什麽。
“沒錯，他現在不願意開口，以後肯定有他開口的時候。”盡管今天沒有問出來什麽，袁雅卻毫不沮喪，“走吧，邊走邊說。”
“按照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只有可能是組織對那些人出手了。不然的話，她們怎麽可能都死的這麽巧？”
從裴東那裏走出來，她心裏更加肯定了在這件事情裏，組織插手了不少。
“問題是我們沒有證據，你就是這麽說，我們也沒辦法從這一點開始調查。”
劉子新雖然對裴東那家夥沒什麽好感，可是這就不意味著他能夠強行把罪名壓在這個人的身上。
那樣的話，他自身的道德感就不會允許。
“組織要是要對他們下手的話，也不用繞這麽多的東西來吧？他們不是一向無法無天，不用考慮這麽多的事情嗎？”
這種縮頭縮腳的性格，看起來倒也不像是組織能夠拿得出來的作風。
“我也不敢肯定，可是我就是覺得，這次的這件事情，和組織脫不了關系。”
袁雅對於這件事情，暫時也不是很敢去下定義。
她眼前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出現歐國月那張臉。
他這一次怎麽可能這麽好心，就這麽看著他們破案，什麽也不管？
歐國月用來搪塞她的借口，到現在，她也不是很願意去相信。要是後面沒有這麽多的事情發生，他的借口說不定倒還是個很好的掩飾。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以往。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局長問個清楚！”
她把一切想不通的地方都歸結於此，現在自然更加想不明白。
“去吧去吧，聽聽他對這個案子的看法也行。至於組織想做什麽，我們回去再商量一下。”
劉子新沒有攔著她，事實上，攔了也沒用。
……
“局長，這起案子真的就像是表面上這麽簡單嗎？我剛剛在和涉案人員接觸的時候，發現很多……”
袁雅沖進局長辦公室裏面，也沒怎麽和他廢話，直接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老局長對於她中途過來，一點都沒有驚訝：“很多不對勁的地方？查案嘛，查著查著一切不就明朗了。”
“可是，從一開始有些應該明確的事情就沒有明確吧？”
袁雅沒有被他迷惑性的說辭給繞進去，立場很是堅定：“我不覺得我們不應該連案子的基本情況都沒查清楚，就這麽草率地進行下去。”
她來之前就預料過各種的情況，自然想過局長會有這種和稀泥一般的話。
至於怎麽應對，就看各自的辦法了。
“袁雅，”老局長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在這起案子裏，你們只需要查明白那幾個女孩到底是怎麽死的就行了。”
“她們不就是自殺的嗎？我屍檢報告都寫好了，到時候直接往上交就行了。”
他這麽說話，更加坐實了背後有瞞著他們的動作。袁雅有些不服氣，幹脆噎了他一下。
“我要你們去查的是她們自殺的原因，查出來之後，給死者家屬一個交代。半個多月了，還一點都沒有查出來，這樣下去，別人會懷疑我們的工作效率的。”
“聽命令行事，懂嗎？”
“是！”
老局長這麽說，袁雅也只好答應下來。
“你說局長態度為什麽轉變了這麽多，一開始明明是他一直在支持我們查下去，只差拿保證書過來寫保證了。”出了辦公室，她忍不住找陳慕天瘋狂吐槽。
“我不過是過去問問，他用得著這麽堤防我嗎？再說了，我也不是過去和他說什麽機密的事情，他恨不得一個字都不和我說。”
她嘆了口氣，顯然是還沒想明白這其中的糾紛。
“局長他又不會害你，你在乎這個幹什麽？”
對於這一點，陳慕天倒是滿不在乎。
“我只是覺得，”袁雅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是不是這一切後面的主使太棘手了，所以連局長也有些忌憚他們？”
她查了這麽多天，也逐漸明白了背後的人有多麽大的權勢。
他們現在看似四平八穩，實際上每一步都是在高高的懸崖上面蒙著眼走鋼絲。要是一個不深，就會跌落深谷。
“不可能，我覺得，他就算是忌憚，也是忌憚怎麽不漏過一直小魚小蝦地辦了這個案子。光是這些人，還不足以讓他退縮。他這麽和你說，也許是在背後醞釀著一盤更大的棋。”
陳慕天拍拍她的肩膀：“我先去跟著林野，等有什麽情況了隨時通知你。”
那天說過之後，他就越發覺得林野這個人有問題。不親眼過去看上一眼，他是不會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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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雅眨眨眼睛，什麽都沒說就放他走了。
“你要是再讓我問他幾個問題，說不定我就能夠突破他的心理防線了。像他那樣的人，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實際上一試就出來了。”
裴東走後，劉子新才開口。他明白袁雅這麽做肯定是有她自己的打算，自然沒有攔著人走。
“他有問題，”袁雅轉過頭盯著他，“王新月身上的那處紋身，你知道在哪裏嗎？”
“哪裏？”
“在一個非常私密的地方，不是和她發生過關系的人，是不會知道有那個紋身存在的。我問他的時候，他不光沒有意外，還覺得很正常。你覺得，他這叫和王新月不熟？”
裴東要是說不知道，她或許還不會這麽說。
她給王新月屍檢的時候，註意過這件事。圖案的位置特殊，在大腿內測。很少有人會在這個地方紋身，她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沒想到拿這件無意中記下來的事情一詐，裴東還就真的露出了他的狐貍尾巴。
他要是沒和王新月上過床，怎麽可能會知道這麽私密的圖案。
“他承認了紋身的事情，就說明他在瞞著和王新月的事情。所以，你放他回去，是等著他掉以輕心的時候？”
劉子新也不是傻子，她這麽一說，自然明白了她要做什麽。
“沒錯，他現在不願意開口，以後肯定有他開口的時候。”盡管今天沒有問出來什麽，袁雅卻毫不沮喪，“走吧，邊走邊說。”
“按照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只有可能是組織對那些人出手了。不然的話，她們怎麽可能都死的這麽巧？”
從裴東那裏走出來，她心裏更加肯定了在這件事情裏，組織插手了不少。
“問題是我們沒有證據，你就是這麽說，我們也沒辦法從這一點開始調查。”
劉子新雖然對裴東那家夥沒什麽好感，可是這就不意味著他能夠強行把罪名壓在這個人的身上。
那樣的話，他自身的道德感就不會允許。
“組織要是要對他們下手的話，也不用繞這麽多的東西來吧？他們不是一向無法無天，不用考慮這麽多的事情嗎？”
這種縮頭縮腳的性格，看起來倒也不像是組織能夠拿得出來的作風。
“我也不敢肯定，可是我就是覺得，這次的這件事情，和組織脫不了關系。”
袁雅對於這件事情，暫時也不是很敢去下定義。
她眼前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出現歐國月那張臉。
他這一次怎麽可能這麽好心，就這麽看著他們破案，什麽也不管？
歐國月用來搪塞她的借口，到現在，她也不是很願意去相信。要是後面沒有這麽多的事情發生，他的借口說不定倒還是個很好的掩飾。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以往。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局長問個清楚！”
她把一切想不通的地方都歸結於此，現在自然更加想不明白。
“去吧去吧，聽聽他對這個案子的看法也行。至於組織想做什麽，我們回去再商量一下。”
劉子新沒有攔著她，事實上，攔了也沒用。
……
“局長，這起案子真的就像是表面上這麽簡單嗎？我剛剛在和涉案人員接觸的時候，發現很多……”
袁雅沖進局長辦公室裏面，也沒怎麽和他廢話，直接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老局長對於她中途過來，一點都沒有驚訝：“很多不對勁的地方？查案嘛，查著查著一切不就明朗了。”
“可是，從一開始有些應該明確的事情就沒有明確吧？”
袁雅沒有被他迷惑性的說辭給繞進去，立場很是堅定：“我不覺得我們不應該連案子的基本情況都沒查清楚，就這麽草率地進行下去。”
她來之前就預料過各種的情況，自然想過局長會有這種和稀泥一般的話。
至於怎麽應對，就看各自的辦法了。
“袁雅，”老局長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在這起案子裏，你們只需要查明白那幾個女孩到底是怎麽死的就行了。”
“她們不就是自殺的嗎？我屍檢報告都寫好了，到時候直接往上交就行了。”
他這麽說話，更加坐實了背後有瞞著他們的動作。袁雅有些不服氣，幹脆噎了他一下。
“我要你們去查的是她們自殺的原因，查出來之後，給死者家屬一個交代。半個多月了，還一點都沒有查出來，這樣下去，別人會懷疑我們的工作效率的。”
“聽命令行事，懂嗎？”
“是！”
老局長這麽說，袁雅也只好答應下來。
“你說局長態度為什麽轉變了這麽多，一開始明明是他一直在支持我們查下去，只差拿保證書過來寫保證了。”出了辦公室，她忍不住找陳慕天瘋狂吐槽。
“我不過是過去問問，他用得著這麽堤防我嗎？再說了，我也不是過去和他說什麽機密的事情，他恨不得一個字都不和我說。”
她嘆了口氣，顯然是還沒想明白這其中的糾紛。
“局長他又不會害你，你在乎這個幹什麽？”
對於這一點，陳慕天倒是滿不在乎。
“我只是覺得，”袁雅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是不是這一切後面的主使太棘手了，所以連局長也有些忌憚他們？”
她查了這麽多天，也逐漸明白了背後的人有多麽大的權勢。
他們現在看似四平八穩，實際上每一步都是在高高的懸崖上面蒙著眼走鋼絲。要是一個不深，就會跌落深谷。
“不可能，我覺得，他就算是忌憚，也是忌憚怎麽不漏過一直小魚小蝦地辦了這個案子。光是這些人，還不足以讓他退縮。他這麽和你說，也許是在背後醞釀著一盤更大的棋。”
陳慕天拍拍她的肩膀：“我先去跟著林野，等有什麽情況了隨時通知你。”
那天說過之後，他就越發覺得林野這個人有問題。不親眼過去看上一眼，他是不會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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