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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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內，聞川按照唐肖的提議，從死者的感情方面著手調查。而然，毫無結果……
唐肖對著聞川匯報道：“死者好像是作風很正派的，畢竟老公是派出所的教導員。還有一點，聽周圍鄰居們說，死者基本都是兩點一線，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在外人看來屬於是那種居家過日子的女人。”
聞川聽完了後，搖了搖頭，說道：“那就奇怪了，既然現場是精心布置的，我們現在已經是可以排除了死者是被入室盜竊而臨時被殺的。所以我們應該是朝著仇殺和情殺的方向進行。”
張丹璐在一旁旁聽，搖頭說道：“我有些不同的看法，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聞川直接應道。
張丹璐說道：“現場被布置的太精心了。還有一點，我們驗屍的時候，我只能檢查出死者的陰道內有避孕套上的潤滑油性物質殘留。但是，尤其這樣的被潤滑了，我們根本看不出來她到底是否真的被侵犯過，或者是和人發生過關系。陰道淺表沒有摩擦的跡象。我的設想是假如這個地方也是被精心布置的。誤導我們的話，那麽這個布置現場的人，會不會太專業了？”
專業？聞川聽完了張丹璐的話後，開始沈思。
而一旁的唐肖，好像是知道聞川在思考什麽，急忙說道：“老大，我們檢查現場的時候，死者的家裏並沒有發現過避孕套，甚至是連床頭櫃我們都檢查過了。而且我們在死者家好像是看到過了一個結紮證明。那位教導員同事是做過結紮的。而他老婆也上了節育環，所以，如果像張科說的那樣，那麽避孕套這一環節，兇手也是提前設計好的。”
聞川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
沈默了很久之後，聞川對著唐肖說道：“報案人查了麽？”
唐肖搖了搖頭，說道：“他之前出差啊。他是早上回家就發現了屍體，然後報案，並且對現場保護的很好。畢竟怎麽說也是專業的警察。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聞川也搖頭說道：“或許我們被他誤導了呢？你們想一下，現在我們這邊這種天氣，誰家晚上會開窗戶？”
唐肖閉眼回想了一下現場的細節，隨後說道：“窗戶的確是沒有被撬壓的痕跡。而且根據二樓樓梯間緩步臺氣窗那邊的痕跡鑒定，兇手是從二樓氣窗走到窗外，推開窗戶進去的。”
聞川點了點頭，沒錯，問題就是出現在這裏了。假如報案人說謊了呢？他從屋內打開了窗戶，然後穿上自己老婆的鞋，去二樓氣窗爬一圈，再進來呢？把現場布置的這麽精心，肯定也是需要一定專業知識的。而且每個環節設計的看似命案發生，其實都是很小心的，害怕出現漏洞。
唐肖對著聞川說道：“那好，我現在就去查一下。”
“等等。”聞川叫住了唐肖，說道：“暗中查一查吧。萬一不是的話，都是一個系統的同事，弄的太尷尬了，不好。”
唐肖點了點頭，立刻出了辦公室。
等著唐肖走後，張丹璐問道：“為什麽你會有這種懷疑呢？就是因為現場布置的精心？”
聞川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有這方面的原因，不過還有一個別的原因！”
“什麽原因？”張丹璐急忙追問！
聞川看了一眼張丹璐，欲言又止，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張丹璐見聞川的狀態，也沒有繼續追問。
幾個小時過去了，唐肖回來了……
回來之後，唐肖說道：“走訪調查了一些和他一起去學習交流的幾個別的派出所同事，他們其實是在昨天下午就回來了。然後幾個人就是一起喝點，準備明天上班了。大約喝到了十點多的時候，反正是都喝了挺多的。潘剛就提出要走了，好像是接到了老婆的電話。而且他也是出了名的妻管嚴，放下電話後，急忙就走了。”
“抓人。”聞川淡淡的說了一句。
唐肖也沒有多問，直接帶人去抓人了……
審訊室內，那位曾經的派出所教導員，已經在裏面了。只不過是他現在的身份是嫌疑犯！
聞川進來後，看著對方，然後開口說道：“說說吧，怎麽回事。”
潘剛淡淡一笑，朝著聞川要了一根煙。
煙被點燃後，潘剛猛吸了幾口，然後又咳嗽了幾下，說道：“真沒有想到你們這麽快就查到了我。”
唐肖其實也是摸不到頭腦，為什麽聞川直接讓把潘剛抓回來。
聞川說道：“這點你不用意外，以後我和會你解釋。先說說你的事。”
潘剛點了點頭，說道：“你和你父親很像。”
聞川臉上抽動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原來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啊。”
潘剛好像也無所謂了，說道：“你們倆都還沒結婚吧。”
聞川和唐肖點了點頭。
潘剛笑了，淡淡的說道：“她對我管的太嚴了。平時在家裏，有的時候還對我動手，我也不敢還手。每天我到了單都得給她打電話匯報行蹤，弄的單位同事都笑話我。還有，尤其是在經濟上，我每個月只有幾十元錢的零花錢。”
唐肖聽完了後，感覺不可思議，朝著潘剛問道：“那你們倆結婚這麽多年，你不也是一直忍著麽？為什麽這次下了殺手呢？”
聞川卻搖頭對著唐肖解釋道：“當天晚上喝酒了唄，加上，有人蠱惑。”說完，聞川苦笑了一下。
潘剛繼續講述：“當天我和幾個別的所的同事喝酒。本來我都沒有告訴她我回來了，但是，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了，就知道我在外面喝酒，讓我滾回去。我嚇的放下電話就回家了。回家後，她對著我又是打又是罵的。不過我這次也是生氣，就錯手殺了她。”
“生氣的原因呢？”聞川問道。
潘剛說道：“我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和那個人聊了很久，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被他蠱惑了。他在勸說我殺了自己老婆。後來我試圖查一下這個號碼，發現是虛擬的。”
不用多問了，那個給潘剛打電話的人，就是一直躲在後面的發帖人。
“我殺了她，我殺了她……”潘剛不停的重覆著這句話，然後竟然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隨後，潘剛竟然直接擡起頭，看著聞川。臉上露出了笑容，很不屑，很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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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肖對著聞川匯報道：“死者好像是作風很正派的，畢竟老公是派出所的教導員。還有一點，聽周圍鄰居們說，死者基本都是兩點一線，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在外人看來屬於是那種居家過日子的女人。”
聞川聽完了後，搖了搖頭，說道：“那就奇怪了，既然現場是精心布置的，我們現在已經是可以排除了死者是被入室盜竊而臨時被殺的。所以我們應該是朝著仇殺和情殺的方向進行。”
張丹璐在一旁旁聽，搖頭說道：“我有些不同的看法，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聞川直接應道。
張丹璐說道：“現場被布置的太精心了。還有一點，我們驗屍的時候，我只能檢查出死者的陰道內有避孕套上的潤滑油性物質殘留。但是，尤其這樣的被潤滑了，我們根本看不出來她到底是否真的被侵犯過，或者是和人發生過關系。陰道淺表沒有摩擦的跡象。我的設想是假如這個地方也是被精心布置的。誤導我們的話，那麽這個布置現場的人，會不會太專業了？”
專業？聞川聽完了張丹璐的話後，開始沈思。
而一旁的唐肖，好像是知道聞川在思考什麽，急忙說道：“老大，我們檢查現場的時候，死者的家裏並沒有發現過避孕套，甚至是連床頭櫃我們都檢查過了。而且我們在死者家好像是看到過了一個結紮證明。那位教導員同事是做過結紮的。而他老婆也上了節育環，所以，如果像張科說的那樣，那麽避孕套這一環節，兇手也是提前設計好的。”
聞川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
沈默了很久之後，聞川對著唐肖說道：“報案人查了麽？”
唐肖搖了搖頭，說道：“他之前出差啊。他是早上回家就發現了屍體，然後報案，並且對現場保護的很好。畢竟怎麽說也是專業的警察。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聞川也搖頭說道：“或許我們被他誤導了呢？你們想一下，現在我們這邊這種天氣，誰家晚上會開窗戶？”
唐肖閉眼回想了一下現場的細節，隨後說道：“窗戶的確是沒有被撬壓的痕跡。而且根據二樓樓梯間緩步臺氣窗那邊的痕跡鑒定，兇手是從二樓氣窗走到窗外，推開窗戶進去的。”
聞川點了點頭，沒錯，問題就是出現在這裏了。假如報案人說謊了呢？他從屋內打開了窗戶，然後穿上自己老婆的鞋，去二樓氣窗爬一圈，再進來呢？把現場布置的這麽精心，肯定也是需要一定專業知識的。而且每個環節設計的看似命案發生，其實都是很小心的，害怕出現漏洞。
唐肖對著聞川說道：“那好，我現在就去查一下。”
“等等。”聞川叫住了唐肖，說道：“暗中查一查吧。萬一不是的話，都是一個系統的同事，弄的太尷尬了，不好。”
唐肖點了點頭，立刻出了辦公室。
等著唐肖走後，張丹璐問道：“為什麽你會有這種懷疑呢？就是因為現場布置的精心？”
聞川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有這方面的原因，不過還有一個別的原因！”
“什麽原因？”張丹璐急忙追問！
聞川看了一眼張丹璐，欲言又止，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張丹璐見聞川的狀態，也沒有繼續追問。
幾個小時過去了，唐肖回來了……
回來之後，唐肖說道：“走訪調查了一些和他一起去學習交流的幾個別的派出所同事，他們其實是在昨天下午就回來了。然後幾個人就是一起喝點，準備明天上班了。大約喝到了十點多的時候，反正是都喝了挺多的。潘剛就提出要走了，好像是接到了老婆的電話。而且他也是出了名的妻管嚴，放下電話後，急忙就走了。”
“抓人。”聞川淡淡的說了一句。
唐肖也沒有多問，直接帶人去抓人了……
審訊室內，那位曾經的派出所教導員，已經在裏面了。只不過是他現在的身份是嫌疑犯！
聞川進來後，看著對方，然後開口說道：“說說吧，怎麽回事。”
潘剛淡淡一笑，朝著聞川要了一根煙。
煙被點燃後，潘剛猛吸了幾口，然後又咳嗽了幾下，說道：“真沒有想到你們這麽快就查到了我。”
唐肖其實也是摸不到頭腦，為什麽聞川直接讓把潘剛抓回來。
聞川說道：“這點你不用意外，以後我和會你解釋。先說說你的事。”
潘剛點了點頭，說道：“你和你父親很像。”
聞川臉上抽動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原來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啊。”
潘剛好像也無所謂了，說道：“你們倆都還沒結婚吧。”
聞川和唐肖點了點頭。
潘剛笑了，淡淡的說道：“她對我管的太嚴了。平時在家裏，有的時候還對我動手，我也不敢還手。每天我到了單都得給她打電話匯報行蹤，弄的單位同事都笑話我。還有，尤其是在經濟上，我每個月只有幾十元錢的零花錢。”
唐肖聽完了後，感覺不可思議，朝著潘剛問道：“那你們倆結婚這麽多年，你不也是一直忍著麽？為什麽這次下了殺手呢？”
聞川卻搖頭對著唐肖解釋道：“當天晚上喝酒了唄，加上，有人蠱惑。”說完，聞川苦笑了一下。
潘剛繼續講述：“當天我和幾個別的所的同事喝酒。本來我都沒有告訴她我回來了，但是，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了，就知道我在外面喝酒，讓我滾回去。我嚇的放下電話就回家了。回家後，她對著我又是打又是罵的。不過我這次也是生氣，就錯手殺了她。”
“生氣的原因呢？”聞川問道。
潘剛說道：“我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和那個人聊了很久，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被他蠱惑了。他在勸說我殺了自己老婆。後來我試圖查一下這個號碼，發現是虛擬的。”
不用多問了，那個給潘剛打電話的人，就是一直躲在後面的發帖人。
“我殺了她，我殺了她……”潘剛不停的重覆著這句話，然後竟然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隨後，潘剛竟然直接擡起頭，看著聞川。臉上露出了笑容，很不屑，很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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