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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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肖見狀，直接拍著桌子，吼道：“笑什麽笑，嚴肅點。你自己的處境還用我們說麽，你自己應該清楚你殺人了會怎麽樣。”
聞川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潘剛。沒有想到對方這個時候還能對著自己笑，是因為潘剛也想到了什麽嗎？
潘剛再次朝著聞川和唐肖要了一根煙，默默的吸著。
唐肖說道：“煙癮夠大的啊。你這一個月幾十塊錢的零花錢，夠你抽煙麽？”
聞川在桌子下踢了唐肖，示意唐肖不要亂說話。
潘剛默默的抽完了煙，擡頭對著唐肖說道：“小夥子，我也當了二十多年警察了。有些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該怎麽辦。我死不了。”
唐肖楞住了，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
潘剛繼續說道：“我的案子，應該被從家庭矛盾出發。我自己會為自己辯護，最後可能法院會判我不能正確處理家庭矛盾糾紛，故意非法剝奪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構成故意殺人罪。但是，鑒於原始起因是家庭矛盾。你們最多在加上一條我阻礙調查。我最後會判個死緩。”
唐肖聽完了潘剛的講述後，轉頭看著聞川。似乎是在詢問是這樣麽！
聞川對著唐肖點了點頭，隨後對著潘剛說道：“看來你自己倒是想的挺明白的。沒錯，事情的確是這樣。沒想到你當一輩子警察，還懂得鉆法律漏洞。”
潘剛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麽。
唐肖有些壓不住火，說道：“老大，這他媽的太便宜他了，他這不當警察當律師都可以啊。可以想到家庭矛盾激化這個點。”
聞川沒有說什麽，對於自己來說，自己抓住了犯人就好了。至於後續環節，就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了。
潘剛繼續說道：“25年前的案子，雖然那時的法律還沒有現在這麽健全，各個方面的細節還不會按照現在的法律對比這麽完善。但是，當時，那個兇手，也就是死者的丈夫。他被羈押的時候，他的家裏也找了律師。那個律師是一位年輕律師。從國外回來的。”
唐肖一聽這潘剛話鋒變了，急忙開始記錄。
聞川這時開口說道：“原來你一直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你什麽事都知道。”
潘剛沒有否認聞川的話，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現在網上的帖子鬧的那麽嚴重，我當然什麽事都知道了。自己想想就想明白了。而且，我覺得當時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網上發帖子的人。可能當時我是由於酒精作用，心裏沖動，被他一時給蠱惑了。但是這些不重要了。”
的確是不重要了，聞川點頭說道：“繼續說25年前的事。那個律師的事。”
雖然聞川知道了25年前根本就沒有開庭，但是既然潘剛說出了這個律師的事，自己倒是有興趣聽聽。
“那個律師很年輕。”潘剛說道：“當時他知道了這件案子後，立刻來了興趣。畢竟是年輕，有熱血。其實當年我也差不多和他一樣年紀。他就托著派出所的關系，找到了兇手家裏人。說是要無償辯護。但是，他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樣的真相，具體案子細節他也不清楚。至於什麽原因，你們現在應該明白吧。”
聞川和唐肖同時點了點頭，當然明白了，因為案卷上都沒有什麽詳細的記載。案卷就是做的錯案。
潘剛見兩人點頭，繼續說道：“當時那個律師說在國外有過家庭慘案的案例。可以以家庭矛盾糾紛處理不當來作為減輕刑罰的理由點。不過後來不了了之了。”
聞川繼續追問：“為什麽呢？”
潘剛低頭沈默了很久，開口說道：“其實那個律師真的很盡職。起初找到了派出所了解情況。畢竟當初這個案子在全市的派出所裏都有協查尋找殘肢的行動。而且是動用了全市警力排查案情，所以他就找了很多人。不過最後都被人拒絕交談案情回決了。後來他好像是聽說了案子被判刑了，他還帶著兇手的家人去要上訴。但是，具體什麽原因，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後來就消失了。”
“肯定是遇到什麽阻礙了。”唐肖在一旁對著聞川說道。
聞川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律師的話題。而是想聊聊25年前的事情。
想了想後，聞川對著潘剛問道：“我們來說說25年前雪人案的細節吧。”
潘剛點了點頭，表示願意配合。
聞川見潘剛願意配合，便說道：“我看了25年前的案卷。發現很多地方都不合理。甚至是根本說不通。比如說證人證詞，很多證人的證詞似乎和當年的實際情況根本就不符合。”
潘剛笑了笑，說道：“我當年就是一個小片警。我做過一份筆錄，好像是死者家鄰居的，一個小女孩。她是個盲人。她說當時她聽到爭吵的時間，很明確，是她的手表報時的時間。”
“沒錯，就是這個。”聞川說道：“這份筆錄是你做的，為什麽上面沒有寫出明確的時間？”
潘剛笑了，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而這個時候，唐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唐肖急忙拿出了手機。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後，唐肖對著聞川小聲說道：“發帖人更新帖子了。”
聞川看了一眼唐肖的手機後，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對著潘剛說道：“我在問你話呢。為什麽筆錄上沒有記錄明確時間？”
潘剛沈默了一會，說道：“當時，案子發生的時候，我們也是全力的要偵破此案。畢竟我一個小片警，要是能在這案子出份力的話，以後對我的前途會有好處的。”
聞川點了點頭，沒錯，當時的片警，在那個年代，有些都未必是警校畢業的。有的可能是部隊轉業回來的。所以，如果一輩子不出點成績的話，就只能在所裏熬著年頭到退休了。
唐肖見聞川好像是先把發帖人的事情放下了，便也不說什麽了，而是靜靜的聽著聞川和潘剛兩人的對話。
“當時，有兩份筆錄。”潘剛對著聞川說道：“你們看到的案卷裏的，是第二份了。就是自己後寫的了。”
聞川笑了笑，不過對第一份筆錄更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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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川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潘剛。沒有想到對方這個時候還能對著自己笑，是因為潘剛也想到了什麽嗎？
潘剛再次朝著聞川和唐肖要了一根煙，默默的吸著。
唐肖說道：“煙癮夠大的啊。你這一個月幾十塊錢的零花錢，夠你抽煙麽？”
聞川在桌子下踢了唐肖，示意唐肖不要亂說話。
潘剛默默的抽完了煙，擡頭對著唐肖說道：“小夥子，我也當了二十多年警察了。有些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該怎麽辦。我死不了。”
唐肖楞住了，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
潘剛繼續說道：“我的案子，應該被從家庭矛盾出發。我自己會為自己辯護，最後可能法院會判我不能正確處理家庭矛盾糾紛，故意非法剝奪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構成故意殺人罪。但是，鑒於原始起因是家庭矛盾。你們最多在加上一條我阻礙調查。我最後會判個死緩。”
唐肖聽完了潘剛的講述後，轉頭看著聞川。似乎是在詢問是這樣麽！
聞川對著唐肖點了點頭，隨後對著潘剛說道：“看來你自己倒是想的挺明白的。沒錯，事情的確是這樣。沒想到你當一輩子警察，還懂得鉆法律漏洞。”
潘剛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麽。
唐肖有些壓不住火，說道：“老大，這他媽的太便宜他了，他這不當警察當律師都可以啊。可以想到家庭矛盾激化這個點。”
聞川沒有說什麽，對於自己來說，自己抓住了犯人就好了。至於後續環節，就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了。
潘剛繼續說道：“25年前的案子，雖然那時的法律還沒有現在這麽健全，各個方面的細節還不會按照現在的法律對比這麽完善。但是，當時，那個兇手，也就是死者的丈夫。他被羈押的時候，他的家裏也找了律師。那個律師是一位年輕律師。從國外回來的。”
唐肖一聽這潘剛話鋒變了，急忙開始記錄。
聞川這時開口說道：“原來你一直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你什麽事都知道。”
潘剛沒有否認聞川的話，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現在網上的帖子鬧的那麽嚴重，我當然什麽事都知道了。自己想想就想明白了。而且，我覺得當時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網上發帖子的人。可能當時我是由於酒精作用，心裏沖動，被他一時給蠱惑了。但是這些不重要了。”
的確是不重要了，聞川點頭說道：“繼續說25年前的事。那個律師的事。”
雖然聞川知道了25年前根本就沒有開庭，但是既然潘剛說出了這個律師的事，自己倒是有興趣聽聽。
“那個律師很年輕。”潘剛說道：“當時他知道了這件案子後，立刻來了興趣。畢竟是年輕，有熱血。其實當年我也差不多和他一樣年紀。他就托著派出所的關系，找到了兇手家裏人。說是要無償辯護。但是，他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樣的真相，具體案子細節他也不清楚。至於什麽原因，你們現在應該明白吧。”
聞川和唐肖同時點了點頭，當然明白了，因為案卷上都沒有什麽詳細的記載。案卷就是做的錯案。
潘剛見兩人點頭，繼續說道：“當時那個律師說在國外有過家庭慘案的案例。可以以家庭矛盾糾紛處理不當來作為減輕刑罰的理由點。不過後來不了了之了。”
聞川繼續追問：“為什麽呢？”
潘剛低頭沈默了很久，開口說道：“其實那個律師真的很盡職。起初找到了派出所了解情況。畢竟當初這個案子在全市的派出所裏都有協查尋找殘肢的行動。而且是動用了全市警力排查案情，所以他就找了很多人。不過最後都被人拒絕交談案情回決了。後來他好像是聽說了案子被判刑了，他還帶著兇手的家人去要上訴。但是，具體什麽原因，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後來就消失了。”
“肯定是遇到什麽阻礙了。”唐肖在一旁對著聞川說道。
聞川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律師的話題。而是想聊聊25年前的事情。
想了想後，聞川對著潘剛問道：“我們來說說25年前雪人案的細節吧。”
潘剛點了點頭，表示願意配合。
聞川見潘剛願意配合，便說道：“我看了25年前的案卷。發現很多地方都不合理。甚至是根本說不通。比如說證人證詞，很多證人的證詞似乎和當年的實際情況根本就不符合。”
潘剛笑了笑，說道：“我當年就是一個小片警。我做過一份筆錄，好像是死者家鄰居的，一個小女孩。她是個盲人。她說當時她聽到爭吵的時間，很明確，是她的手表報時的時間。”
“沒錯，就是這個。”聞川說道：“這份筆錄是你做的，為什麽上面沒有寫出明確的時間？”
潘剛笑了，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而這個時候，唐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唐肖急忙拿出了手機。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後，唐肖對著聞川小聲說道：“發帖人更新帖子了。”
聞川看了一眼唐肖的手機後，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對著潘剛說道：“我在問你話呢。為什麽筆錄上沒有記錄明確時間？”
潘剛沈默了一會，說道：“當時，案子發生的時候，我們也是全力的要偵破此案。畢竟我一個小片警，要是能在這案子出份力的話，以後對我的前途會有好處的。”
聞川點了點頭，沒錯，當時的片警，在那個年代，有些都未必是警校畢業的。有的可能是部隊轉業回來的。所以，如果一輩子不出點成績的話，就只能在所裏熬著年頭到退休了。
唐肖見聞川好像是先把發帖人的事情放下了，便也不說什麽了，而是靜靜的聽著聞川和潘剛兩人的對話。
“當時，有兩份筆錄。”潘剛對著聞川說道：“你們看到的案卷裏的，是第二份了。就是自己後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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