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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海佩纓(9)北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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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猗只能走開了,他回到了房屋,他看去這屋子,雖然古舊,但是並不殘破,門窗也都還在,他向上走著樓梯,想回到那間屋子去看看他們在不在。

“來,吃。”“嗯,好香啊!”……

上官猗聽到了幾個人好像在吃東西。

上官猗上了樓,門開著,裏面五個人圍在一起,吃著熱氣騰騰的火鍋。

他們看到了上官猗很熱情,“來,一起吃!”

上官猗發現裏面是三男兩女,少了一個人。

上官猗疑惑:“依靜呢,依靜在嗎?”

依靜:“在啊,你找我幹什麽?”

上官猗走前兩步,他分辨不出來兩個女生的模樣,他不確定是不是依靜。

一個男生又夾起了塊肉,嘴巴張得特別大,把一整塊肉吃了進去,用力的嚼著。

上官猗突然反胃,就要嘔吐,上官猗發現,他們煮著的,是人的手臂,還有人的腿。

另一個男生還熱情招呼著,“一起吃嘛!”

上官猗被嚇得不輕,他後退幾步,他不停後退,直接從二樓摔了下來,他什麽也顧不上,拼命地逃跑,他跑向了山林,他走到了溪邊。

“救我!”“快來救我!”

是依靜的聲音。

上官猗看到前面又是一口古井,在那個紅色石塊的位置,聲音就是從那裏發出來的。

“依靜,是你嗎?”上官猗問到。

“救……我,快……來……救……我!”這聲音變得虛無縹緲。

上官猗很是害怕,猶豫不前。

“小猗,小猗”,“小猗,別過去”,是兩聲急促的聲音,是他母親陸浠的聲音。

上官猗尋著聲音望去,卻發現陸浠站在屋子的二樓,呼喚著他。

陸浠:“小猗,過來吃飯了!”

上官猗:“好。”

上官猗剛想過去,卻又想到剛才五個人在吃人肉,猶豫不決。

陸浠:“小猗,過來啊!”

那五個人出現在了陸浠的身後,向他招手。

上官猗搖頭,他哭了起來。

他越哭越傷心,說著媽媽。

……

“小弟,起來啦。”

程曉萍鉆進了他們的帳篷,平頭哥早就起床了,程曉萍趴在一邊,又拍了拍他的臉。

“小弟,小弟,快起來看日出啦。”

程曉萍發現了異樣,“你怎麽哭得這麽厲害?”

上官猗緩緩睜開了眼,眼裏還全是淚水。

程曉萍:“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上官猗覺得自己眼睛濕濕的,用手擦了擦,“姐。”

程曉萍:“怎麽別人的起床氣都是發火,你這起床氣還是哭呢。”

平頭哥在帳篷外說了聲,“晚上他好像一直在做噩夢。”

程曉萍:“是不是生病了?”

說著程曉萍摸了摸上官猗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點燙。”

謝盈走了過來,“他怎麽了?”

程曉萍:“好像是發燒了。”

上官猗卻起來了,喝了口水,又擦了擦汗,“我沒事。”

遠方的地平線已能看到些須光亮,啟明星高掛在空。

平頭哥:“看,那是啟明星。”

虎妹:“哇哦,原來啟明星是這樣的。”

幾個人坐成一排,面向著東方,就是西湖的方向,迎面吹來了微風,清晨的氣息便是濕漉漉的,這風裏也帶著些水氣。上官猗坐在王飛霖和謝盈之間,其他人都很開心地說著話,只有他萎靡不振。

終於看到了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地平線上是紅色的光芒,幾個人摒住了呼吸,盡情欣賞著。謝盈本來期待著,在這一天之中特殊的時刻,上官猗會說些什麽,她已經等好久了,從她表白那天開始,到現在都過去了二十天,雖然她能感受到與上官猗愈加密切,心與心之間的聯系也變多了,可上官猗還是沒有跟她表白,沒有跟她說‘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謝盈都已經想好了,要是這個時候上官猗跟她表白,不管上官猗主不主動,她都會當著眾人的面親吻他,那也是她的初吻,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晨光和月光一樣,都可以閉上眼睛去感受,用胡苒苒的話說就是吸收日月之精華。他們沒有說話,閉上眼睛,用心去跟晨光對話,不時又要睜開眼睛,不能錯過日出的美景。謝盈也是這麽做的,可她沒等來上官猗的表白,她們剛坐好,上官猗就靠在她身上睡著了。謝盈心裏暖暖的,她說過要保護上官猗,任由上官猗靠在她身上安心地熟睡,她覺得心願得到了滿足,上官猗那一張精致的臉在睡著的時候沒有半點扭曲,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官猗的鬢角,上官猗的頭發纖細而又柔軟,她又輕輕地撫著上官猗的臉頰,做出了一個決定。

太陽已經升上了地平線,程曉萍:“我們吼一吼吧。”

虎妹:“什麽啊?”

程曉萍:“吶喊啊。”

說罷,程曉萍對著西湖,大喊一聲:“哦……”

她喊完,又大聲的說:“老天爺,給我個男朋友吧,就李武炎好了!”

虎妹也跟著吶喊,不過她沒說別的,喊完她也特別開心,對著程曉萍笑。

阿豪和小卡卡也跟著喊了兩聲,胡苒苒也大聲吶喊,喊到缺氧。

都喊完了,平頭哥讓大家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可上官猗依舊睡著,原本是靠在謝盈肩上,後來謝盈扶了下,上官猗順勢倒在了她的腿上,上官猗酣睡著,剛才的吶喊聲也絲毫沒吵醒他。

東西都收拾好了,垃圾也裝進了袋子,只差個墊子,謝盈和上官猗還坐著。

平頭哥:“佩西好像做了一晚的噩夢,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謝盈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現在不燙了。”

程曉萍:“他剛才就一直睡覺?”

謝盈點點頭。

程曉萍:“服了,我們走那麽遠的路來看日出,他倒好,關鍵時刻就睡覺。”

謝盈:“他可能真的不舒服。”

程曉萍:“他不知道做了什麽夢,哭得那麽厲害,臉都哭花了。”

謝盈又看去上官猗的臉,還能看到淚痕。

“他壓力也挺大的,沒地方釋放,哭出來挺好的。”謝盈,“讓他再睡一會兒吧。”

平頭哥:“那我們吃點東西,等下就回去啦。現在六點半,估計九點半能回到學校。”

謝盈也吃了些東西,喝了口水,還洗了把臉。

吃完東西上官猗還沒醒,等不了,只能把他叫醒,上官猗倒恢覆了精神,跟著大家返回學校。

程曉萍:“就你錯過了日出啊,小弟。”

上官猗笑,“可我真的太困了。”

程曉萍:“你昨晚夢見什麽傷心事了,哭得好厲害。”

上官猗一回想,還後怕地打了個寒顫,卻笑說,“夢見我媽不要我了。”

程曉萍笑,謝盈也笑了。

程曉萍:“這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上官猗:“奇怪什麽?”

程曉萍:“你會哭得這麽傷心啊。”

虎妹:“猗哥,我拍了照,可以給你看,還有你和盈姐的照片哦。”

上官猗:“哦。”

阿豪:“虎妹。”

小卡卡:“虎妹。”

兩人一人一聲虎妹,又走到了虎妹的兩邊。

虎妹:“你們這是幹嘛?”

阿豪:“保護你啊。”

虎妹:“這大白天的,我又不害怕了。”

下到了山谷,路伴著一條小溪,幾個人決定休息,就找到了一個涼亭,他們剛坐下,上官猗就發現涼亭外有一口井,不過在草坪上,很矮,一看就知道沒有水,上官猗走前去細細一看,覺得有些眼熟,上官猗又望向四周,他突然發現了西邊有一塊青色的石頭,像是一個倒著的漏鬥,上官猗看得頭皮發麻,他驚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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