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海佩纓（10）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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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上官猗對他們說。
程曉萍：“你這樣子慌慌張張的，怎麽了？”
上官猗：“我好像來過這裏。”
平頭哥：“昨晚我們就是這裏過來的。”
上官猗：“我要走。”
阿豪：“這才剛坐下呢。”
謝盈：“走吧，要麽我們先走，我們走慢點。”
上官猗點點頭。
上官猗又握住了謝盈的手，只是，瑟瑟發抖。
程曉萍笑說:“給他們點私人空間，我們多坐一會兒。”
其他人也笑了。
可跟著上官猗走了一段路，已經看不到涼亭了，謝盈發現了異樣，上官猗的手一直在抖。
謝盈停住了腳步，“你哪裏不舒服嗎？”
上官猗也跟著停住，他看著謝盈，撲到了謝盈的肩上，做著深呼吸。
謝盈撫摸著他的額頭。
上官猗恢覆了過來，“昨晚我做噩夢了。”
謝盈：“讓你看恐怖片，還編鬼故事，現在好了吧，自己把自己嚇死。”
上官猗看著燦爛的陽光，又深吸一口氣，“好了，我沒事了。”
謝盈：“你沒事了，可把我弄得緊張兮兮的。”
上官猗：“對不起啊。”
謝盈：“好吧，我原諒你了。”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坐在路邊的石頭上，等到了大部隊，一起返回學校。
“表姐，我上次做夢夢到你了。”過了幾天，3月25日，周二，上官猗已經走出了陰影，畢竟看《咒怨》和《午夜兇鈴》的那幾天，做的噩夢比這還要多，還要厲害，上官猗和海佩纓玩笑式地說起了。
“哦？你夢到了我什麽？”海佩纓。
“小猗怎麽叫你表姐了？”這次的舞蹈課，海蓉裳也來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是男人的套路，接下來就會說夢中和你卿卿我我，如何如何甜蜜，醒來了，發現你不在我身邊，特別的失落。”
“我認了他做表弟，哈。”海佩纓。
上官猗：“可我做的是噩夢。”
海佩纓笑了。
海蓉裳更是大笑不止。
海佩纓：“不說了，你材料準備的怎麽樣了？”
上官猗：“已經寫好了，給你先看一看。”
說著上官猗遞出了兩張打印紙，裏面是他看史書整理收集的材料，《春江花月夜》和《霓裳羽衣曲》都是宮廷樂舞，隋唐的宮廷樂舞由南北朝時期的齊梁陳宮廷樂舞發展而來，《春江花月夜》屬於清商樂舞，清商樂舞是由於晉室南遷，由魏晉時期的相和歌和南方地區民歌發展起來的吳聲、西曲相結合的產物，武則天長安年代之後衰弱；《霓裳羽衣曲》是唐宮廷樂舞的巔峰之作，唐玄宗為道教所作之曲，用於在太清宮祭獻老子時演奏，舞曲的內容表現仙真在上界的生活情狀，有“上元點環招萼綠，王母揮訣別飛瓊”等道教神話場景……
海佩纓細細看了一遍，很是滿意。
上官猗：“舞蹈我看不難，就是伴奏，要有現場伴樂舞臺效果才會好。”
海佩纓：“行，我會想辦法的。”
這次是帶妝排練，隊員們穿上了雍容華貴的唐朝宮廷舞衣，吳刀楚制為佩袆，纖羅霧縠垂羽衣，輕盈的羽衣穿在輕盈的舞蹈隊員身上，但低胸的裝束看得上官猗不好意思。
可顧遷延神情有些異樣，不是很自在。
第二節課要結束了。
女生：“助理，幫我們去買杯珍珠奶茶吧。”
女生：“助理我想吃蘋果。”
女生：“助理，我也想喝奶茶。”
上官猗掃了她們一眼，其實熟記於心，但是面露不屑。
上官猗又走到顧遷延身前，“你要不要喝奶茶？”
顧遷延眉頭緊皺，搖搖頭。
上官猗背上背包，一陣風一樣走了出去，沒過太久，背包鼓鼓的，手裏也拎著幾個袋子，分食，上官猗特地買了杯奶茶給顧遷延，顧遷延還是搖搖頭。
旁邊一女生說：“她不方便，你就別給她喝這個了。”
上官猗：“哦。那給你吧。”
女生：“可你不喝嗎？”
上官猗：“我有，我喝檸檬水。”
第三節課上到一半，顧遷延就坐在了一邊休息，突然，外面下起了大雨。有的女生帶了傘，有的沒帶，趕緊找支援。
下課了，海佩纓又詢問了顧遷延的情況，顧遷延表示自己沒事，但臉色依然不好。海佩纓把上官猗叫了過去，叮囑，“你照顧下她吧，最好送她回去，我和我姐要回家了。”
上官猗應允。
上官猗沒傘，他不知道顧遷延帶沒帶傘，他向一個女生借了一把。
顧遷延坐在椅子上，依舊顯得很痛苦。
上官猗：“你是，那個，那個嗎？”
顧遷延知道他想說什麽，點了點頭，她捂著肚子，疼痛讓她整個人都不停發抖。
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上官猗半蹲在她身前，不停地搓手，又在手上哈氣，不一會兒，手就熱了，他伸出了左手，放在顧遷延的手背上。
顧遷延將他的手抓住，兩只手緊緊地握住，顧遷延的手冰冷，還在發抖，臉上出了些冷汗，上官猗右手拿起了毛巾，幫她擦拭。
上官猗：“可惜我不會唱歌，小時候要打針，我媽媽就會在邊上唱歌，分散的我註意。”
顧遷延看著他，露出了微笑，不過很快又被痛苦代替。
上官猗：“忘了跟你說了，我知道你唱的那首是什麽歌了。”
說完，他試著唱了起來，他只能唱一段，“ほらあなたにとって，大事な人ほど，すぐそばにいるの，ただあなたにだけ，屆いて欲しい，響け戀の歌，ほら～～ほら～～ほら～～。”
他已經很努力地唱了，但還是跑調了。
顧遷延呆呆地看著他，一瞬間，就勾起了記憶，那些屬於他們的瞬間。看吧！對你而言，最重要的人，已經在你的身邊了，只想到你的身邊，對你傳達，回響著愛戀的歌，看吧，看吧，看吧！
便忘了疼痛。
上官猗又輕聲訴說：“寒假的時候，我一直在找這首歌，可怎麽找都找不到，我就下載了一些日語的電影來看，不小心就下載到了恐怖片，咒怨和午夜兇鈴，我好奇就去看了，真的好恐怖啊，看得我做了好幾天的噩夢。那天，我看咒怨的時候，正好你回電話給我了。”
淚水模糊了雙眼，顧遷延緊緊地握著他的手，妝都花了。
上官猗說著說著覺得豁然開朗，只是看到顧遷延大花臉的模樣，又笑了。
原來他一直都在。
顧遷延知道自己臉是花的，但她不管了，她只想唱了這首歌，“
廣い宇宙の數ある一つ
靑い地球の廣い世界で
小さな戀の思いは屆く
小さな島のあなたのもとへ
あなたと出會い
時は流れる
思いをこめた
手紙もふえる
いつしか二人互いに響く
時に激しく
時に切なく
響くは遠く
遙か彼方へ
やさしい歌は
世界を變える
ほらあなたにとって
大事な人ほど
すぐそばにいるの
ただあなたにだけ
屆いて欲しい
響け戀の歌
ほら～～ほら～～ほら～～
響け戀の歌”
唱完她不忘數落一番，“你剛才跑調了。”
上官猗盡情地享受著，眼神迷離，思緒萬千。
顧遷延從鏡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樣，不禁驚嘆，“我好醜啊。”
上官猗也看著鏡子，就這樣從鏡子裏看著她，“我明明看到的是穿著漂亮羽衣的仙女！”
“怎麽還有人在，你們趕緊啊，要關門了！”體育館的管理員來趕人。
雨沒有一點要停的樣子。
顧遷延：“我來不及換衣服了。”
顧遷延收拾了東西，又把外衣披上。
上官猗：“你好些了嗎？”
顧遷延點點頭。不過從她的臉色可以看出來，她並沒有完全恢覆。
兩人走出了體育館小館。
顧遷延：“糟糕，我沒帶傘，這雨好大，我這裙子不能弄濕的。”
上官猗：“關鍵是你不能淋雨。”
顧遷延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怎麽辦？”
上官猗：“我背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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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萍：“你這樣子慌慌張張的，怎麽了？”
上官猗：“我好像來過這裏。”
平頭哥：“昨晚我們就是這裏過來的。”
上官猗：“我要走。”
阿豪：“這才剛坐下呢。”
謝盈：“走吧，要麽我們先走，我們走慢點。”
上官猗點點頭。
上官猗又握住了謝盈的手，只是，瑟瑟發抖。
程曉萍笑說:“給他們點私人空間，我們多坐一會兒。”
其他人也笑了。
可跟著上官猗走了一段路，已經看不到涼亭了，謝盈發現了異樣，上官猗的手一直在抖。
謝盈停住了腳步，“你哪裏不舒服嗎？”
上官猗也跟著停住，他看著謝盈，撲到了謝盈的肩上，做著深呼吸。
謝盈撫摸著他的額頭。
上官猗恢覆了過來，“昨晚我做噩夢了。”
謝盈：“讓你看恐怖片，還編鬼故事，現在好了吧，自己把自己嚇死。”
上官猗看著燦爛的陽光，又深吸一口氣，“好了，我沒事了。”
謝盈：“你沒事了，可把我弄得緊張兮兮的。”
上官猗：“對不起啊。”
謝盈：“好吧，我原諒你了。”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坐在路邊的石頭上，等到了大部隊，一起返回學校。
“表姐，我上次做夢夢到你了。”過了幾天，3月25日，周二，上官猗已經走出了陰影，畢竟看《咒怨》和《午夜兇鈴》的那幾天，做的噩夢比這還要多，還要厲害，上官猗和海佩纓玩笑式地說起了。
“哦？你夢到了我什麽？”海佩纓。
“小猗怎麽叫你表姐了？”這次的舞蹈課，海蓉裳也來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是男人的套路，接下來就會說夢中和你卿卿我我，如何如何甜蜜，醒來了，發現你不在我身邊，特別的失落。”
“我認了他做表弟，哈。”海佩纓。
上官猗：“可我做的是噩夢。”
海佩纓笑了。
海蓉裳更是大笑不止。
海佩纓：“不說了，你材料準備的怎麽樣了？”
上官猗：“已經寫好了，給你先看一看。”
說著上官猗遞出了兩張打印紙，裏面是他看史書整理收集的材料，《春江花月夜》和《霓裳羽衣曲》都是宮廷樂舞，隋唐的宮廷樂舞由南北朝時期的齊梁陳宮廷樂舞發展而來，《春江花月夜》屬於清商樂舞，清商樂舞是由於晉室南遷，由魏晉時期的相和歌和南方地區民歌發展起來的吳聲、西曲相結合的產物，武則天長安年代之後衰弱；《霓裳羽衣曲》是唐宮廷樂舞的巔峰之作，唐玄宗為道教所作之曲，用於在太清宮祭獻老子時演奏，舞曲的內容表現仙真在上界的生活情狀，有“上元點環招萼綠，王母揮訣別飛瓊”等道教神話場景……
海佩纓細細看了一遍，很是滿意。
上官猗：“舞蹈我看不難，就是伴奏，要有現場伴樂舞臺效果才會好。”
海佩纓：“行，我會想辦法的。”
這次是帶妝排練，隊員們穿上了雍容華貴的唐朝宮廷舞衣，吳刀楚制為佩袆，纖羅霧縠垂羽衣，輕盈的羽衣穿在輕盈的舞蹈隊員身上，但低胸的裝束看得上官猗不好意思。
可顧遷延神情有些異樣，不是很自在。
第二節課要結束了。
女生：“助理，幫我們去買杯珍珠奶茶吧。”
女生：“助理我想吃蘋果。”
女生：“助理，我也想喝奶茶。”
上官猗掃了她們一眼，其實熟記於心，但是面露不屑。
上官猗又走到顧遷延身前，“你要不要喝奶茶？”
顧遷延眉頭緊皺，搖搖頭。
上官猗背上背包，一陣風一樣走了出去，沒過太久，背包鼓鼓的，手裏也拎著幾個袋子，分食，上官猗特地買了杯奶茶給顧遷延，顧遷延還是搖搖頭。
旁邊一女生說：“她不方便，你就別給她喝這個了。”
上官猗：“哦。那給你吧。”
女生：“可你不喝嗎？”
上官猗：“我有，我喝檸檬水。”
第三節課上到一半，顧遷延就坐在了一邊休息，突然，外面下起了大雨。有的女生帶了傘，有的沒帶，趕緊找支援。
下課了，海佩纓又詢問了顧遷延的情況，顧遷延表示自己沒事，但臉色依然不好。海佩纓把上官猗叫了過去，叮囑，“你照顧下她吧，最好送她回去，我和我姐要回家了。”
上官猗應允。
上官猗沒傘，他不知道顧遷延帶沒帶傘，他向一個女生借了一把。
顧遷延坐在椅子上，依舊顯得很痛苦。
上官猗：“你是，那個，那個嗎？”
顧遷延知道他想說什麽，點了點頭，她捂著肚子，疼痛讓她整個人都不停發抖。
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上官猗半蹲在她身前，不停地搓手，又在手上哈氣，不一會兒，手就熱了，他伸出了左手，放在顧遷延的手背上。
顧遷延將他的手抓住，兩只手緊緊地握住，顧遷延的手冰冷，還在發抖，臉上出了些冷汗，上官猗右手拿起了毛巾，幫她擦拭。
上官猗：“可惜我不會唱歌，小時候要打針，我媽媽就會在邊上唱歌，分散的我註意。”
顧遷延看著他，露出了微笑，不過很快又被痛苦代替。
上官猗：“忘了跟你說了，我知道你唱的那首是什麽歌了。”
說完，他試著唱了起來，他只能唱一段，“ほらあなたにとって，大事な人ほど，すぐそばにいるの，ただあなたにだけ，屆いて欲しい，響け戀の歌，ほら～～ほら～～ほら～～。”
他已經很努力地唱了，但還是跑調了。
顧遷延呆呆地看著他，一瞬間，就勾起了記憶，那些屬於他們的瞬間。看吧！對你而言，最重要的人，已經在你的身邊了，只想到你的身邊，對你傳達，回響著愛戀的歌，看吧，看吧，看吧！
便忘了疼痛。
上官猗又輕聲訴說：“寒假的時候，我一直在找這首歌，可怎麽找都找不到，我就下載了一些日語的電影來看，不小心就下載到了恐怖片，咒怨和午夜兇鈴，我好奇就去看了，真的好恐怖啊，看得我做了好幾天的噩夢。那天，我看咒怨的時候，正好你回電話給我了。”
淚水模糊了雙眼，顧遷延緊緊地握著他的手，妝都花了。
上官猗說著說著覺得豁然開朗，只是看到顧遷延大花臉的模樣，又笑了。
原來他一直都在。
顧遷延知道自己臉是花的，但她不管了，她只想唱了這首歌，“
廣い宇宙の數ある一つ
靑い地球の廣い世界で
小さな戀の思いは屆く
小さな島のあなたのもとへ
あなたと出會い
時は流れる
思いをこめた
手紙もふえる
いつしか二人互いに響く
時に激しく
時に切なく
響くは遠く
遙か彼方へ
やさしい歌は
世界を變える
ほらあなたにとって
大事な人ほど
すぐそばにいるの
ただあなたにだけ
屆いて欲しい
響け戀の歌
ほら～～ほら～～ほら～～
響け戀の歌”
唱完她不忘數落一番，“你剛才跑調了。”
上官猗盡情地享受著，眼神迷離，思緒萬千。
顧遷延從鏡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樣，不禁驚嘆，“我好醜啊。”
上官猗也看著鏡子，就這樣從鏡子裏看著她，“我明明看到的是穿著漂亮羽衣的仙女！”
“怎麽還有人在，你們趕緊啊，要關門了！”體育館的管理員來趕人。
雨沒有一點要停的樣子。
顧遷延：“我來不及換衣服了。”
顧遷延收拾了東西，又把外衣披上。
上官猗：“你好些了嗎？”
顧遷延點點頭。不過從她的臉色可以看出來，她並沒有完全恢覆。
兩人走出了體育館小館。
顧遷延：“糟糕，我沒帶傘，這雨好大，我這裙子不能弄濕的。”
上官猗：“關鍵是你不能淋雨。”
顧遷延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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