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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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也只玩過那個娛樂設施。所以當下看了,感慨良多。還是緬懷著那段缺失的童年,很小孩子心性地興沖沖往秋千上坐。吱呀吱呀,也不敢太大動作,但是還是讓秋千蕩了起來。

君畫看著我那個樣子,想要撫額又不想做得太明顯讓我發現他的無奈,差點憋成內傷。我也不管他,自己一個人玩的十分投入。他只好自顧自坐下,打開芝士蛋糕在吃,任我自己玩,偶爾挖一口芝士蛋糕遞到我嘴邊餵我,我一邊搖著秋千一邊品嘗“美食”(雖然我本身對甜食不大感冒,不過君畫餵的另當別論),真的很愜意。

“知不知道芝士蛋糕那一部分最好吃?”

“我知道!我知道!芝士蛋糕的底最好吃。”

“嗯!聰明!”君畫有點訝異及少吃甜食的我居然知道這個答案,但見我答了出來,還是很開心。但是他突然又勾起一絲狐貍般皎潔的壞笑:“那你知道我喜歡吃那一部分嗎?”

“夾層?”

“為什麽?”君畫童鞋這次真的驚奇了。

“因為我喜歡那部分。”——因為我喜歡,所以才你也喜歡。至於我為什麽喜歡,當然是因為夾層是最粉嫩的那部分嘛!軟軟的黏黏的滑滑的……口感最好了。——這不是廣告詞,但是,芝士蛋糕,我只要吃夾層!等等……“最粉嫩”“軟軟的黏黏的滑滑的”……我這是在形容哪裏的口感啊?我那個比芝士蛋糕還要內焦裏嫩啊啊啊啊啊!

“……哎,我們還真是‘臭味相投’。” 君畫不無調侃地說笑:“不過,你打算怎麽辦啊?以後打算和我爭個你死我活才吃到那麽一點點‘果腹之食’?”

“沒有。”我馬上假裝大方地說“你喜歡就讓給你吃好了,反正我對甜食真的不太感冒。”(不喜歡吃甜食,這句倒不是假話。但是我喜歡吃的東西我絕對不會讓給別人吃。)

“對甜食感冒的大多是小女生。別扯出這個來做借口,然後變著法地擠兌我。再說,我就覺得以你那個性格你也不會把喜歡的東西讓給別人的。”

“可是,相比起芝士蛋糕的夾層,我比較喜歡你。再說,我讓了你這樣,你在別的地方一樣會遷就回我。”

“嘻嘻……”君畫美美地假笑了一個:“你這如意算盤倒是打得響!”

“哎呀,我們之間沒有分得那麽清的啦。”我明知君畫他口硬心軟,也是嬉皮笑臉地對他說。

還好我們都明白:其實戀人之間,哪有絕對公平的呢?那麽斤斤計較,那還叫戀愛嗎?還不如去市場買菜,跟菜市場的大媽亂搞黃昏戀之類的……

“……咱們兩誰跟誰,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君畫又笑得一臉奸詐。

“哥哥,哥哥,桌面上的紙牌是我留下的,不是你的!”君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稚嫩的童聲打斷了。而一臉突兀的我和君畫,順著小孩子趴在桌面上指著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我們坐下之前,小木桌的另一邊邊緣上留下的游戲王的紙牌。

“你寫名字了嗎,不然你怎麽能證明那紙牌就是你的?”聽君畫的語氣是想逗那個小孩玩?

我搖了搖頭,正想拿過紙牌,遞給那可憐兮兮的、用了吃奶的勁兒都沒法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的小孩,君畫卻突然眼疾手快一把拿起了紙牌,在那小孩眼前晃了晃。那小孩瞪大了眼睛,想伸手去抓,君畫又把紙牌地舉高到小孩拿不到的高度。小孩子眨巴眨巴著眼睛,那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就差點沒讓君畫把他給惹到嚎啕大哭了。我原本想制止君畫這種、逗人家的小孩子玩還有欺負人家年紀小、惡劣到極致令人十分不屑令人發指喪心病狂的可恥行徑的。不過後來我覺得那小孩快要被逗哭的模樣太萌了,嚴重激發了我的虐待欲……那就話怎麽說來著的——“讓人好像一把扯過來,壓到身下,好好欺淩一番,直到他哭著求饒為止……”算了,不要神展開,我明明沒有虐童癖。

不過——嘻嘻:“小朋友,你沒法證明那只牌就是你的,我們不能就這樣把它還給你哦。”我見那小孩漲紅了臉就是扯不出一個理由來過我們這關,於是繼續出言刺激——沒錯,小孩,現在就是逗你玩!

“是你的東西你就要學會保護啊!不能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喔。”君畫對那個小孩講話的時候,語氣超級萌。

“就是!是你的東西你就該一張張寫上你的名字,你既然那麽在乎它們,就怎麽都不會嫌麻煩才對啊。”——鬼咧,我胡扯而已,誰那麽無聊一張張給那些游戲卡寫上自己的名字來表明所屬格啊!

那小孩大概很聰明地猜出了我們在逗他玩,只是含淚賣乖用眼神秒殺我和君畫,無奈我和君畫都是……虐待欲很強不吃這套的人,所以,我們不為所動。

“凡是我的東西我都要寫上自己的名字嗎?!那我的底褲怎麽辦?!”小孩子怒了,也顧不得哭,直接就嚷嚷著鬧了。不過他這個舉例啊,怎麽這麽囧呢!

“底褲你也可以拿針線把名字繡上去啊!”君畫如是說。

我這次是被君畫徹底地雷得內焦裏嫩了。這什麽跟什麽!要是這小孩較了真,以後就一直這習慣,再長大了,那場景不成了一大男人拿著繡花針往自己底褲那裏一針一線地繡名字?那還不夠詭異啊?都可以拍鬼畜片了!

“你……”一個小孩子你指望他有多能說呢,這不,臉都紅了,詞窮憋的。

“……我的弟弟不懂事,多有得罪,我在這裏給你賠不是了。(這句我聽著怎麽覺得那個孩子那麽想出來賣的?)這紙牌的確是他的,你還給他好吧?”不知道什麽時候,初中生模樣的少年站到了小孩的身邊。我說這場景怎麽有點似曾相識的味道?

正納悶,君畫已經把紙牌放好到小孩手裏,拿手輕輕揉了揉小孩子看上去很柔順服帖的頭發,溫柔地哄道:“小弟弟乖,以後記得要聽哥哥的話,不然哥哥會很擔心哦。”

我覺得君畫將那話怪怪的,正欲深究,就看到他的手拿開之後,那小孩亂得摻不忍睹的頭發,頂在頭上的那簡直就是雞窩。太具喜感了!我樂了,可惜在人家哥哥面前我還得憋笑,哎呀,我那個內傷!

“不勞您費心!”那個哥哥也不好發作,一把拽過那小屁孩就走了,一路上還擰著小孩的耳朵說:“叫你丟三落四!東西不能隨便亂放,我沒跟你說過?你耳朵貼墻上了……哭什麽!以後都不會再給你買……”一直絮絮叨叨在那裏訓話。那哥哥比更年期的大媽還啰嗦,我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句。

然後,我想起我們家子玉。他就從小都不是這麽聽話的主,小小年紀就我行我素,我的話他從來聽不進去,而且還不願聽。我一講他就跟我擡杠,我講一句他頂三句,後來我幹脆放任他不管。而且他幹的出格事多了去了,我還真不好意思在這裏一件一件給他列舉出來。反正我是盡了當哥的義務的,他不聽我也沒辦法……現在,我開始想,會不會是因為我不夠剛剛那個哥哥那麽啰嗦,才會導致他後來離家出走的呢?因為我很害怕自己變身成啰嗦的人,所以我一直不敢啰嗦子玉……怎麽又是我的錯了?

不過,我現在還不想因為那件事情自責,我想著那個冰山面癱哥哥(偽)怎麽板著臉罰那個小兔崽子。於是我一臉想看好戲地戲謔表情,目光直追那哥兒倆而遠去,就差沒像狗仔隊那樣貼身跟蹤了。

“我也是到今天才發現你其實也挺沒心沒肺的一個人。”君畫看著我那個樣子,搖了搖頭。

“是嗎?我覺得還好……”

“你是不是想起子玉了?其實,不一樣的。沒個小孩子都不同,你弟明顯屬於十分不好管教的那種。”

“不提他。很掃興的。”

君畫

“……”

——我是不是惹他不開心了?原來子玉就是他“內心森森的傷”啊?

“發什麽呆?原來你也不合格。”回過神來,就被子顏不依不饒地用我批評過他的話批評我。

“無聊!抄我臺詞,陪版權費。”我馬上反應過來,唇齒相譏。

“請你吃芝士蛋糕,吃一個還送一個,版權費就免了吧?”子顏討價還價道。

“我已經結過帳了,你還怎麽請?你怎麽又耍無賴。”我忍住要翻白眼的沖動。

“我就是這樣啊,你學著習慣吧!哦,時間不早了,我搭你回家,你不是答應了媽媽晚上回去吃嗎?”

“那走吧。”

離開了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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