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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楚黛,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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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兒。”沈清與龍景堯執手深情對視的時候,龍景瑜突然站起來,似是悵然若失地喊道,繼而又似呢喃般說道,“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被打擾的兩人,齊齊對著龍景瑜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蒙櫻被沈清毫不客氣地懟了,心裏一口怒氣累積,沖著沈清擺出一副唯我獨尊的女王姿態,厲聲道,“沈清又是誰給你的自信敢隨意開罪於孤!”

沈清看著怒不可遏的蒙櫻,眼裏的亮光在燭火下更加清明,淺笑一聲道,“這個自信,自然是我夫君給我的。”

蒙櫻怒氣已經到了一個不得不發洩的臨界點,龍明軒卻恰到好處地緩聲插了進來,“好了,清兒丫頭還活著,也是一件幸事,如此堯兒也該是心悅的。”

“嗯。”龍景堯只是淡淡地應了聲。冷淡的態度引得龍明軒臉色一陣鐵青。

不待龍明軒接下來的話出口,龍景堯起身站到沈清身邊,自然地攬著她的腰,對著滿座朝臣說道,“好了,今夜的公審已經審了,至於最後的判決如何,本王也沒興趣聽下去了。本王與王妃分別多時,如今久別重逢,只是要互訴衷腸的。”

說完後才又對著龍明軒隨意地問道,“不知臣是否可以先行告退了?”

龍明軒依舊是按著太陽穴的姿態,對著龍景堯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只是在龍景堯攬著沈清轉身的時候,龍明軒原本半閉著的眼突然睜開,看著沈清與龍景堯的背影,眼裏全是陰鷙。

拋下一幹人各色的眼神與揣測,沈清與龍景堯兩人就這麽閑適自在地出了皇宮。

沈清以為這個男人會迫不及待地帶她回閑王府,豈料卻被他一路輕功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出城門。

站在熟悉的山頭,吹著初冬已經凍人的寒風,披著龍景堯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的披風,擡眼看著滿天繁星浩蕩,再一次到這裏來,沈清竟有一種時過境遷的感傷。

“為什麽帶我來這裏?”看著龍景堯月色下比星星還要耀眼的眸子,沈清呼著熱氣問道。

龍景堯自身後抱住她,將臉埋進她的發間,嗅著她身上讓他眷戀的,如今帶著一絲涼意的馨香,意猶未盡地說道,“一年半前,我最後一次見你,你就是站在這裏為我送行。”龍景堯今夜的嗓音仿似帶著香醇的酒意,醉人的很,“所以我想,幾百個日夜後的今天,我要把你從這裏接回我們的家。”

久別重逢,沈清原本就是不怎麽想流淚的,可今夜不知是冷風的原因,還是因為龍景堯的聲音太醉人,聽到他說要把自己接回家後,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動情地轉身回抱住身後讓她愛到骨血裏的男人,似哭似笑的說著,“從前我以為人之所以留眼淚,只會是因為傷心或者感動。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幸福到要死的時候,竟然也能淚如雨下。”

龍景堯淺笑了一聲,寵溺地揉著她的頭發,在她額間輕輕地落了一個吻,帶著清香的熱氣噴灑到沈清耳畔,寵溺醉人的聲音輕聲說道,“真是個傻瓜。”

沈清吸了吸鼻子,才擡眼望著龍景堯燦若星辰的眸子,笑著道,“這麽說當時你在這裏停住,是知道我在這裏了?”

龍景堯淺淺地嗯了一聲。

“我一直好奇,這裏與山腳相離甚遠,你的究竟是憑什麽知道我在這上面的?”沈清擡著頭看著龍景堯繼續問道,問完後又想到什麽,趕緊加了一句,“別說什麽內力感知,我之後有來試過,縱使你內力高出我許多,但這樣的距離你也是辦不到的。”

龍景堯揉緊沈清的身子,悶笑一聲道,“我說心有靈犀你信嗎?”

沈清擡眸撇嘴道,“你認為呢?”

龍景堯幹脆直接把沈清抱離地面,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後,深吸了口氣,開心滿足地說道,“因為風裏有你的味道。”

“風裏有我的味道?”沈清疑惑,這算什麽答案。

“清清身上有股子香味,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味道。”說話的時候龍景堯又忍不住再一次深吸了口氣,表情迷醉。

聽龍景堯那樣說,沈清也不自覺地使勁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嗅了半天最多也就嗅出了點藥香味,心裏暗嘆果然王爺的鼻子也適合一般人不一樣的。自己嗅不出來龍景堯說的香味,沈清也懶得糾結,直接岔開話題談起了今日的宮宴,“今晚上我們有再一次破壞了龍明軒與蒙櫻唱的好戲,你猜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麽?”

沈清只要想到龍明軒與蒙櫻大張旗鼓處心積慮只是為了要算計她的男人,心裏就異常的不舒服。

“說實話,還真不好猜,最近龍明軒的毒應該已經侵入五臟六腑了,已經沒有過多的精力來支撐他對我的恨意,所以下一步還得看蒙櫻的意思。”

“既然是蒙櫻的話,應該就好猜了。”深情感慨道。

“無非也就是那幾樣上不得臺面的手段。”龍景堯抱著沈清坐到一塊大石上,冷嗤一聲道。

沈清自然地環住他的頸項,看著龍景堯不屑的表情笑道,“有些時候上不了臺面的,反而出其不意呢。”

“夫人這是在暗指龍明軒的毒嗎?”龍景堯摟緊沈清,臉上的笑意明朗。

“你說是,就是。”沈清直接笑彎了眼。

“我也是沒想到蓮貴妃的死對龍景瑜的刺激會那麽大,竟然會讓他恨到直接給龍明軒下那樣陰狠的毒。”龍景堯有些嘲諷地說道。

“所以我才說他們是真父子,一樣的心狠手辣。”沈清也是嘲諷地說著,“不過,你沒能親手殺了龍明軒,會覺得遺憾嗎?”

龍景堯搖頭,“如果龍明軒死在別人手裏,我或者會覺得遺憾,但是死在他一心一意培養愛護的龍景瑜手裏,我反而覺得這或者是最讓我解氣的結局。”

沈清突然把龍景堯摟緊了些,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既然如此,我們還得尋個機會吧真相告訴龍明軒才行。可不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的。”

“好。”龍景堯輕聲答應,怎麽可以讓他死的太明白。

“好冷。”沈清窩在龍景堯的懷裏撒嬌似的抱怨。

“我抱得再緊一點。”龍景堯說著把沈清抱得更緊了些。

“我們要在這裏呆多久?”

“我想和你看看日出。”

“可是這是初冬。”

“沒關系我內力好。”

“王爺,你這樣炫耀真的好嗎?”

然後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還真是迎來了第二天的日出。一輪柔和的紅日掛在山尖,映紅了整片天空,沈清看著天邊的美景,伸了個懶腰感慨道,“我記得上次看日出也是在這裏,我送走了你。”

“所以今天,我要在這片霞光裏接你回家。”龍景堯牽著沈清放下來的手,看著她被霞光染紅了的眉眼,柔聲說道。

“那麽夫君,我們回家吧。”沈清看著龍景堯溫柔的眼,笑意盈盈道。

“好!”

再站在閑王府的大門口,沈清竟有一種時過境遷的感覺。

“進去吧。”龍景堯看著站在門口唏噓的沈清笑道。

可卻還不待沈清說好,閑王府的門就被打開了,青衣從裏面急匆匆地跑出來,迎頭撞向龍景堯與青衣也不自知。就是隨意的說了句對不起,拔腿就要跑。

龍景堯心裏劃過一絲異樣,沈清也眼疾手快地拉住青衣問,“青衣,你這般急著往外跑是要做什麽?”

青衣被拉住,猛地回頭想要讓人放手,卻看到沈清那張許久未見的臉。趕緊跑回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道,“王妃,王妃你就打死我吧,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不好。”

青衣突然的動作,讓沈清莫名地覺得心裏不安。

“先別哭,把事情說清楚。”一貫沈穩的龍景堯聲音聽起來也不由自主地帶著些顫抖。

青衣吸了兩下鼻子,哭腔說道,“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一時大意沒看好小世子,讓,讓楚黛把她偷走了。”

“你說什麽!”沈清與龍景堯震驚地異口同聲。

“嗚……求王爺責罰!”青衣猛地一下磕在地上,哭得難受自責。

龍景堯深吸了口氣平覆了一下心情道,“你的失職先記著,現在最重要是去找念兒,府裏其他人呢?”

“水公子他們都去追了,不過到現在都沒回來。”青衣依舊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念兒楚黛抱走多久了?”沈清插話問道。

“一個時辰了。”

“一個時辰?”沈清驚訝著,把眼神看向邊上的龍景堯道,“既然青衣知道念兒是被楚黛抱走的,那就證明她是在楚黛抱人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的。閑王府裏那麽多人都擋不住楚黛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這點太蹊蹺了。”

龍景堯也是讚同地點點頭。

“王妃,奴婢絕對是忠誠於閑王府的。”跪在地上的青衣聽到沈清的分析,急忙表明忠心。

沈清看著青衣焦急但有的神色,伸手拍了拍她道,“本王妃說的不是你,你把心放到肚子裏。現在你告訴我詳細經過。”

青衣聽了沈清的話,才放心了不少,才盡可能簡單地把經過說了一遍。

“你是說暗中有高手阻擋你們?”聽完青衣的描述,龍景堯半閉著眸子問道。

“是!”青衣點頭道。

“呵,這燕都城怎麽突然冒出了這麽些高手,竟然連陳如幾人都能被絆住了。”沈清冷笑一聲後,望了眼皇宮的方向,冷笑依舊,“我想我應該知道到哪裏找楚黛了。”

說完沈清一個飛身就先走了,龍景堯則是回頭對跪在地上的輕易說了句,“你先回去為小世子坐好壓驚茶。”後,也飛身跟了上去。

沈清憑著直覺一路追上去,果然一路上總能看到一些隱秘的打鬥痕跡。龍景堯追上她,看著地上細微的打鬥痕跡,對沈清說道,“我們換條路從後面繞過去。”

沈清點點頭,接著選了條與有痕跡的那條路相岔的一條,悄聲越出城門,往城外道觀而去。

剛好趕到時沈清與龍景堯看的就是楚黛手裏抱著念兒,身邊跟著七個黑衣人正與陳如,水流珠四人對峙。

陳如看著面前滿臉猙獰的楚黛喝道,“楚黛,把孩子放下。”

“放下,我為什麽要放下,我要這個孩子為我的孩子償命。”楚黛猙獰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

“你瘋了,那是你的親侄子。”夜無月緊張地喊道。

“侄子?呵,她沈清的孩子,我不會承認與我有半點關系。”楚黛尖聲地說道,“你們幾個跟了我這麽久,也是想要這孩子的命吧。現在孩子在我手上,你們想要這孩子的命,就先把這四個人給殺了。”

“你沒資格命令我們!”那七個黑衣人當中為首的一個,輕蔑地說道。

楚黛倒沒生氣,只是笑的更猙獰,“是嗎,你們要是不聽我的,我就把這孩子還給他們。”

“你看我敢不敢!”楚岐冷靜地威脅道,手上還做著要把孩子遞給陳如的動作。

陳如則是緊張地看著楚黛的動作,企圖尋找一個可靠的契機把孩子搶過來。

“算你狠!”那黑衣人氣憤地攔住楚黛的動作,響聲後其他幾人說了句,便與陳如幾人打開了。

七人武功加起來剛好能與陳如四人戰成平手,楚黛勾著笑看著打的難分難解的幾人,悄悄地往後面退去。龍景堯看她要走馬上就要追上去,沈清卻攔住他道,“你先去把蒙櫻的爪牙給解決了,楚黛交給我就行了。”

龍景堯想了想,點頭對沈清說了句小心後,就飛身出去加入了戰局。狂傲的聲音自天上傾瀉而下,“爾等鼠輩,今日本王必讓你們有來無回。”

“王爺!”

“龍景堯!”

幾聲歡喜的喊聲與幾聲驚呼同時響起,楚黛在聽到龍景堯聲音的時候,已經溜到了道觀後面,正拍著胸慶幸自己跑得快。

“這麽害怕還敢偷別人的孩子?”楚黛剛松了口氣,沈清卻突然從她身後繞到前面,蔑視地盯著她看。

“沈,沈清!”楚黛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剛平息了一點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看見我,很害怕嗎?”沈清嘴邊的蔑視更甚。

“你,你……”楚黛心跳的很快,一時間有種熱血沖到了腦上的感覺,語不成句。

“我什麽,把我的孩子還給我。”沈清突然厲聲喝道。

楚黛下意識把念兒抱得很緊,對著沈清道,“不可能。”

“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沈清等著楚黛咬牙道。

“哼,你今日只要敢殺了我,你兒子也會與我一起死。”楚黛說話間,一把鋒利的匕首突然抵在昏睡的念兒脖子上。

看著昏睡的念兒,沈清震怒了,“楚黛,你給他餵了什麽?”

看著沈清心焦震怒的樣子,楚黛得意的道,“別擔心不過是一點讓他乖乖聽話的藥。”

楚黛得意的臉印在沈清的眸子裏,極其讓人討厭。她的念兒雖然一直拿好藥養著,但因為早產底子本就比一般孩子差一些,再加上一年前與她一起墮崖,身子多少也受了損傷。她是捧在手裏怕捂著,含在嘴裏怕化了,該死的蒙櫻竟然敢給他用藥,還敢拿刀對著她的念兒,腦袋裏莫名就劃過前一世,楚黛在她身上割的每一刀。

一口怒氣與恨意湧上心頭,沈清雙目圓瞪,咬牙看著楚黛吼道,“楚黛,你找死!”

說完根本不給楚黛任何反應的機會,手中數眉銀針飛快射出,悉數沒入初代身上的數處大穴。楚黛渾身一針癱軟,懷中的孩子也跟著往下掉,楚黛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緊張地把念兒抱在懷裏反覆查看之後,發現沒有外傷,把了脈也發現只是一般的迷藥,趕緊拿出身上的解藥給他餵下。小心地把摟在懷裏後,才看著地上雙目圓瞪,嘴唇不停如東卻說不出話來的楚黛,臉色陰鷙地笑出聲,“楚黛,讓你白活了這麽久,也是該輪到我討債的時候了。你對我做過得事,我發過誓會十倍百倍向你討回來的。”

沈清說這句話的時候,龍景堯幾人剛巧收拾完黑衣人,繞到後方來,聽到他的話,龍景堯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地就攔住身後之人,自己也駐足了。

沈清因為全然投入到回憶與對楚黛的恨意中,對外界的環境也幾乎沒有感知。好在她還記得點了念兒的睡穴,脫掉身上的披風,把他放在一旁的幹草堆上。

楚黛看著陰鷙的有些可怕的沈清,下意識地就想要逃,可是渾身上下卻使不出一點勁,只能揪著一顆心,絕望地看著沈清在她面前掏出一把刀來。

“楚黛,你可認得這把匕首?”沈清拿著一把鑲嵌著琉璃的匕首,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下發著森冷的亮光。

“呵,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認出來了。”沈清輕笑出聲,把匕首舉到楚黛眼前晃了晃道,“是呢,是你一直想要的琉璃匕首。”

說完沈清森冷地看著楚黛驚懼的眼神,繼續陰冷地笑著,“其實你擁有過它好久呢,只是現在的你不知道罷了。你所不知道的那個你,可是用這把匕首,親自了結過我呢。”

楚黛拼了命地瞪大眼,想要逃離此刻恐怖的氣氛。沈清到底在說什麽,她是不是瘋了。

“淩遲,你沒嘗過淩遲的滋味吧。”沈清把匕首冰冷的刀面突然貼上楚黛的臉頰,“拜你所賜,我可是深有感受啊!”

沈清似自嘲的詭異言辭,差點兒嚇破了楚黛的膽,只覺得沈清受了刺激魔怔了,瘋了。而另一邊聽到沈清說這些話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覺得她瘋了,雖她說的這些貌似根本沒發生過,可他們都知道沈清對血肉模糊,淩遲虐待自心底帶著莫名的恐懼。

“我用我的靈魂發過誓,若有來生,我定要你百倍償還我受過的痛苦。”沈清手裏的匕首,在楚黛臉上劃開了一道血口,看著順著匕首往下流的血,沈清嗤笑著道,“我詛咒過你,詛咒你生生世世惡鬼纏身,自食己肉。”

話落,手中的匕首在同一邊臉上再次劃出了一道血口。楚黛想要喊痛,想要求饒,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心裏不斷地喊著沈清:惡魔,惡魔。

第二道口子劃開後,沈清也沒有心思慢慢來,飛快地在楚黛另一邊臉上也花了兩道口子後,才沈著眸,自懷中掏出一瓶藥粉,灑在楚黛的傷口上,對著她突然笑的很溫柔,“別怕,我不會把你淩遲,不過你臉上的傷,這輩子都別想再好了。”

說完,沈清隨意把藥瓶扔在地上,拍拍手起身抱起幹草堆上的念兒後,才又回過身看著楚岐驚懼痛苦的表情吐了口氣,意外地笑道,“其實你拿刀對著念兒的時候,我真的恨不得殺了你,淩遲,分屍,我都想過。可當我真的在你身上劃開血口的時候,我突然就釋懷了。我記得夜無月曾經與我說過一句話,他說‘難道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對狗咬回去’。我剛才就想,如果我也像你曾經對我一樣對你,大概我才是真的心理變態了吧。所以我突然就不那麽恨你了,畢竟沒有你,我也遇不到龍景堯,沒有你,我身邊就不會有那麽多愛我的朋友與親人。換句話說是你成就了現在的我,我應該感謝你。”

說完沈清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會原諒你對我做的一切,毀容只是一點懲罰而已。想你那麽驕傲,那張臉你也該是格外看重的。我今晚不要你的命,但是在荒郊野外,你會不會成為野獸的腹中之食,那也得看天意了。若你大難不死,這一生至少我不會再主動找你的麻煩。”

說完之後沈清不帶一點留戀的走了,剛轉角,就看見五個男人木頭一樣的站在那裏。想來也是占了很久了,想著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她想這些人應該也是一並聽了去了。幹脆大方地看著他們道,“想要聽解釋?”

龍景堯沒動,他身後四人點頭如搗蒜。

沈清擡眉笑了聲,把孩子遞到龍景堯手上,對著四人道,“好奇害死貓,嚇死了可別怪我狠毒。”

四人又齊齊搖頭,表示自己不會怕。

沈清看著四人的表情好笑道,“先等著,我突然忘了我還有一樣東西沒收回來。”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又徑直走回楚黛身邊。看著楚黛見他突然回來那驚懼又顫抖的模樣,她面無表情地說道,“放心,我不是回來取你性命的,不過有樣東西,你與龍景瑜都要還我。”

說完單手抓上楚黛的喉嚨,一捏一提間,楚黛的喉嚨算是徹底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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