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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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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笑得這麽可怕。

不過歷經了許多的韋伯如今不是很軟弱,因此他的第一感想是,女孩子笑得這麽可怕武力值那麽高還那麽腹黑以後到底哪家人敢娶啊……

還好他沒有對任何人說出這句話,不然且不說戴雅,肯尼斯第一個就要這個收拾膽敢說師妹長短的學生。

話又說回來,韋伯·維爾維特,能忙什麽呢?

當然有很多可以忙,比如給肯尼斯端茶送水,比如給肯尼斯送上門去罵,比如陪師妹,比如在肯尼斯的毒舌下學習魔術繼而又被他大罵……

如此看來可憐的少年似乎只有送上門給人挑剔給人罵的分了。

可是很多人覺得這並沒有問題,除了迪盧木多有時候有點怨念肯尼斯可以在一天裏眼睛盯著韋伯從早上盯到晚上以便他放松心情,卻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美貌的騎士,連調咖啡都不讓他做了,而是讓戴雅給韋伯配方,任由少年一次次試著調配最終熟能生巧或者說學有所成……

伊斯坎達爾說,尊重老師是一個男人必須做的!就算是伺候老師,身為男子漢也要做到最好!

韋伯腹誹那是因為你這個笨蛋站著說話不腰疼!身為王位繼承人哪個老師活的不耐煩了要你伺候啊……或者說,那到最後,是誰伺候誰還真難說。

韋伯的師妹戴雅的英靈一號,庫丘林說,小子,身為男人要有擔當也要約學會忍讓,不過是個你檸檬頭而已,既然是你的老師那你就在他無法從床上起來的時候伺候一下唄,又不會掉塊肉!

韋伯被這位老師英靈的前輩拍的一踉蹌,瞪眼的同時想戶你這過來人的語氣是怎麽回事……然後他就想起來了庫丘林的武技老師是位女王殿下,而庫丘林很不知死活地甩過她心愛的妹妹……想必那時是被女王一日三餐踩在背上大罵的……

而戴雅的英靈二號——說到這個韋伯就很感傷,兩個,兩個英靈!太打擊人上進的那顆心了——美杜莎則無動於衷的表示,既然小姐讓你去做,你就去做。

而戴雅,她微微勾起嘴角,極富有深意的看向韋伯時……韋伯很沒底氣的遁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飽受老師摧殘的他收到了戴雅作為老師女兒贈送的小小的禮物————幾張天知道怎麽中了大獎的彩票,兌回來的鈔票足以淹沒他渺小的身子,還有幾處產業,說作為家族弟子好歹要學會打理,先拿幾個練練手,盈利歸他自己。

雖然這個行為解救了韋伯單薄的錢包,但是他還很有點惱羞成怒——因為他那在戴雅和肯尼斯看來莫名其妙的自尊——因此如果不是庫丘林的槍直直地對著他的心臟,他是打死也不收的。

不過如果等他知道那是老師曾經的未婚妻家的產業的話,說不定臉色會很精彩。

說起來韋伯如此忙碌——暫時說是忙碌吧——都是因為肯尼斯對迪盧木多好不容易好起來的態度又一次刷成了冷淡。

原因大概是因為迪盧木多那邊的態度太過熱情了,結果教授大人吃不消。因為戴雅對此毫無意見,於是迪盧木多只好拿著特別加餐請來了庫丘林和韋伯。一個是他從小崇拜的前輩,一個是他覺得智力十分可靠的後輩般的少年,通通拉來做狗頭和軍師。

而拉來了韋伯,自然伊斯坎達爾就像是聞著香味的野獸一般聞著八卦和有趣的事情而來了。

於是就在聖杯戰爭期間,在一個相對於其他人來說相當悠閑的午後,在別墅的玫瑰園裏,發生了一場由男人們和少年參與的對話。

沒錯,韋伯只能算是少年,不在男人的行列裏,絕對不在。

說是別墅,其實是莊園一樣的東西,悄悄地修建在離冬木戰場不遠的地方,極其隱秘,能被戴雅弄到手還是因為有索拉父親書桌裏的賬目本的緣故。

因此,除了修建的極其別致的洋館外,大片大片的花園和園林都是值得人一看的美景。

而迪盧木多挑選的,則是玫瑰園的深處,那被紅玫瑰包圍的中央,有一座白色石料雕刻而成的涼亭,歐式的頂,中式的繁覆花紋,周圍除了玫瑰以外,還有白色的幕簾可以掛在上面,有時遠遠的看著這亭子,便可以看見被風吹起的幕簾,飄渺夢幻的美不言而喻。

而現在雖然是冬季,因為戴雅那與人造聖杯無異的魔術回路,玫瑰還是因為魔術而持有艷麗多姿的火般的綻放模樣。

漫不經心地看著那些玫瑰,庫丘林被迪盧木多無奈的喚了一聲前輩,才泱泱回過神來。

他其實很頭疼。

迪盧木多和他是同鄉,而且同一職介,可以說是凱爾特騎士上一代和下一代的關系,迪盧木多叫他一句前輩絕對是正確的。而自從他家的惡之娘(……)對那個檸檬頭坦白之後,他就和迪盧木多相處地非常好了。

按理說,庫丘林這種對誰都有種自來熟天賦的坦蕩男人,對於迪盧木多這種謹遵騎士守則,長相貌美,為人端正卻平易近人,而且絕對尊重女性的英雄後輩,應該是沒什麽好挑剔的。

可是令人頭疼的是這個後輩身上死性不改的屬性。

那顆淚痣是你無法選擇的,你卻笨的不去遮掩,就算是在聖杯戰爭期間,你拿個OK繃不就可以了?桃花帶來的杯具還沒要夠啊?!

————還有,你小子的主人控和M屬性,到底得幾千年才能改的掉?

望著容貌俊美得生輝的後輩,庫丘林不禁感嘆這小子不撞南墻撞個頭破血流不死心的性子……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最合格的騎士往往最難對付,因為他們太堅守信念,太固執……

比如,金發小姑娘騎士王……

再比如,眼前這個說對肯尼斯有意思的後輩……

想到這裏,庫丘林頭更痛了,而且頓生一種家裏弟弟找了很不適合家庭的弟媳一般的感覺。

肯尼斯·埃爾梅洛伊·阿奇波爾特,那麽好相處的話,也不至於現在只有韋伯和戴雅能成為他正式的學徒。

更何況,那是誰!

那是戴雅·阿奇波爾特·吉爾伽美什的養父……

臥槽……

庫丘林揉了揉眉心。

你說你小子,好好地去作死,是想幹嘛?!



肯尼斯,是一個自尊,自愛,有責任心,面冷心熱,說話直的人。

當然,以上此句,並不是公認的肯尼斯形象描述,而是迪盧木多自行出品。

可信度……較差。

“你說的真的是肯尼斯教授嗎?!”勉強在迪盧木多面前沒有稱呼可惡的導師‘那個檸檬頭’這樣的稱呼,韋伯眼角抽搐,黑線一串一串往下掉,嘴角也是抽啊抽的狀態。

你說的真的是那個檸檬頭?!他到底在你迪盧木多的眼裏是何等的完美才導致於你對他有這樣的評價啊?!、

或者說,你到底多控主人,或是多控肯尼斯啊!!!!!!

“怎麽了?我說掉了什麽嗎?關於肯尼斯的優點?”

迪盧木多一聽韋伯的話,關切的問道,眼睛誠懇而閃亮,一副生怕漏掉肯尼斯過人之處的樣子。

看他這個樣子,韋伯心中只覺得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留下一地臥槽臥槽臥槽……

迪盧木多為這次的談話準備的十分充分。

比如,大大的圓形白色石桌上,白色骨瓷的茶具裏裝的是溫熱暖和的奶茶,再比如說,那本來空曠著的桌子上,擺著各種豐富而美味的食物————用小碟子裝著的勃朗峰蛋糕,草莓蛋糕,乳酪蛋糕,;用剔透的杯子裝著的杯型蛋糕,上面除了各種水果切塊外還澆著一圈一圈的巧克力;手制的壽司旁已經有個放著調好的山葵泥與海鮮醬油;玫瑰做成的點心更是琳瑯滿目;最為顯眼也最令人疑惑不解的是桌子中央最大的盤子,炸的金黃酥脆的天婦羅個個分量十足擺滿了大白瓷盤,富有情趣的是,特制的天婦羅用蘸醬被上擺著半顆檸檬……

韋伯對著那半顆檸檬思慮了許久,很想從其中悟出些美感或者哲學,可惜他看了半天也沒有領悟其中的真意,只能郁悶的端起奶茶默默地喝。還好迪盧木多對於料理吃喝已經很有一手,奶茶濃郁香甜而令人回味無窮……不愧是肯尼斯都能接受的由迪盧木多送上的奶茶!

而庫丘林看看那半顆檸檬就覺得牙疼……果然肯尼斯的發型不愧與於他那不正經的外號,果然讓人一看檸檬就想起他那顆腦袋,一看他那顆檸檬就想起他……

說起來庫丘林並不是對肯尼斯有什麽深仇大恨才不看好他作為迪盧木多的那啥,只是肯尼斯那種貴族老爺的做派和無法令人誇讚的心眼實在是讓庫丘林對他無法有太大的好感。

看著這桌東西,再想想迪盧木多在廚房裏忙活的身影,庫丘林突然就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說起來,到底有多久沒看到那個拿劍的弓兵穿著圍裙被遠阪家的大小姐指使著在廚房忙碌的樣子了?

自從被帶到十年前的第四次聖杯戰爭戰場,他庫丘林就沒有再回去過。

說起來回去這個詞真是讀起來奇怪啊,明明不屬於十年前也不屬於十年後,他卻下意識地用了回去這個詞,下意識地覺得等自己回到那邊的時間點他走進遠阪家或是進到大小姐經常住著的衛宮家,依舊會有一個手藝和身材一樣棒的紅色弓兵在那裏準備滿腹的諷刺惹他大怒著和人開始打一架。

庫丘林懶散著地靠在白色雕花椅子上回憶著,心裏很罕見地有了一絲絲寂寞感,而且看著迪盧木多一副初戀毛頭小夥子的模樣,他心裏的寂寞更深了。這時他突然地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那個男人是衛宮士郎的未來,那麽也就證明那男人也受女人們歡迎,而且估計也和間桐慎二有過那麽一腿……

這樣想著他心裏的寂寞就慢慢地發酵成了更加酸澀的東西,帶著一絲煩躁。

“前輩,庫丘林前輩?”迪盧木多叫了他幾聲,於是庫丘林坐正了並搖了搖手表示他知道了。

“哦,很豐盛啊,這都是你做的麽?不錯啊,身為男子漢還有這樣的手藝!”伊斯坎達爾對著迪盧木多豎起了大拇指,大笑三聲後一拍韋伯,小子,你也說些什麽吧?

韋伯被拍的一踉蹌,差點坐到地上去,“笨蛋!重點不是吃的吧!話說回來,為什麽會有天婦羅在和壽司在這裏啊?!怎麽看都有點奇怪吧?”

“啊,那個是為了我的一位故友準備的,”迪盧木多說到這裏有些感傷,“本來她也該坐在這裏……”

“嗨,迪盧木多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庫丘林滿臉黑線,“那丫頭是中國人可不是日本人,知道你拿日本食品給她上供小心她咒死你啊!而且她沒死呢,你感傷個什麽?!不要再讓老子看見你為了那個連女士都算不上的鬼丫頭傷感春秋,這樣就算是她都會笑死你的!”

迪盧木多頓時有點不好意思,臉紅了幾分,確實他沒有搞清楚,只是記得艾米爾莎是東方血統,日語也沒問題便下意識的以為她是日本人,“抱歉,前輩,是我弄錯了……不過她確實喜歡吃這些啊,還說過吃貨無境界這樣的話……”

“行,行了!我們不提她了行麽?”庫丘林連忙做出手勢阻止迪盧木多,不是她他對艾米爾莎有什麽意見,死了也不讓人提,而是迪盧木多一直在自責和悔恨被白正踩在腳下的無能,再讓他回憶那個唯一死了的少女,估摸著沒過多久迪盧木多又得哭一次並在肯尼斯房間裏懺悔個不停。

坐在一旁的韋伯並不是太理解他們說的話,根據他的情報他只是知道有個女生在這場戰爭中為了他師妹死掉了,但是並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糾葛,於是插不進去的他便拿了一塊勃朗峰蛋糕默默地用叉子挑著栗子奶油吃。

等兩個槍兵停止說話的時候,他才放下叉子開口,“那,那麽,迪盧木多,你叫我們過來到底是想幹什麽啊?”

“啊啊啊,是的,我早該說了的,”迪盧木多一拍腦門,正襟危坐,耀眼的容貌在此時更加令人不能直視,仿佛以這幅面貌做出的請求,任何人也無法回絕,“我是想請在座的各位幫我想一個辦法,讓肯尼斯對我不再是冷淡的態度,然後讓他能夠信任我,允許我貼身侍候左右的方法。”他的聲音鄭重的猶如誓言,眼神堅定地如同星辰遵循自然規律圍繞軌道運轉一般閃耀卻仿佛從不變動。“……迪盧木多,你問過戴雅的意見麽?你這樣的思想真的沒問題嗎?”韋伯突然就覺得自己身心疲憊的厲害了,哦神啊面前這個男人難道白長了這張臉麽?以他的姿色難道不是上街逛上那麽一圈就有美女倒貼的麽?古代英雄都是這樣不靠譜的存在麽?!

“餵餵,迪盧木多,你的目標也太低了吧?僅僅是這樣而已嗎?!”縱使不看好後輩的對象,庫丘林還是郁悶了,眼角一堆黑線,“以你的條件什麽美人不都得自己熱情地湊上來?就算你在死過一回後換了口味,以你的魅力就算是男人也會願意跟你滾上那麽一圈床單吧?”他說的無所謂,但是那毫不掩飾的話讓迪盧木多猛地咳嗽了幾聲:“庫丘林前輩!請註意一點,以現在的法律來算,韋伯大人還是未成年人,註意修辭和影響……”

在他們的年代,以韋伯的年紀早該算是男人了,雖然按照他們的規矩,還未交.歡過的男人,不算是成年男人;而這個時代,韋伯也還未成年。

在一旁的韋伯憤憤地漲紅了臉,被伊斯坎達爾大笑幾聲一把攬在懷裏拿手揉搓。

“混蛋,混蛋,混蛋!有什麽了不起!哼!成為男人什麽的……”韋伯小聲的嘟囔。

“不要計較這種小事嘛小子!”

“笨蛋,笨蛋,笨蛋!不要揉我的頭!”

之後話題又從韋伯的DT問題上轉了回來。

其實仔細數數,從水底國公主到逼他迪盧木多私奔的格蘭尼公主,都是身份高貴容姿上等教養不差的女人,而追對迪盧木多芳心暗許的女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所以要找伴侶的話,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說不定比幹掉海魔更簡單……到底是為什麽迪盧木多就要吊死在肯尼斯一顆樹上?

然後有戀愛史的男人們就這個問題開始討論。

伊斯坎達爾一口幹掉迪盧木多特別準備的蜂蜜酒,又給自己滿上一杯,然後他舉著杯子搖晃,對著冬日的光看著那如同琥珀般漂亮澄澈的色彩,還是一副很豁達的樣子,“這種問題嘛,對於餘來說,看上了便搶過來就是了。吊死在一棵樹上不下來,只能證明你還不夠男人或者是那個人的問題……”韋伯先是暗暗吐槽你是強盜麽?你當強搶良家婦女麽?後來又吐槽,當然有問題,那是個喜歡未婚妻喜歡的不得了的男人啊!強搶婦女這種事情幹出來也沒用!

不過等韋伯把肯尼斯那挑剔刻薄的嘴臉和良家婦女聯系上後,他一副呆楞的樣子儼然被雷劈。

庫丘林翹起腿,紅色的眼珠如同鴿血紅般艷麗,卻有著不馴的光,說的話氣勢磅礴,讓人無法否定。

“老子一向是看上了就追,追不到就算了,如果是那種口是心非的……自然是什麽都不說,直接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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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為啥榜單一次比一次高了……這玩意到底是按照什麽排的啊!

害得我急急忙忙的去求封面。

最坑的是我新封面還沒到,編輯倒是給了個封面在圖推上……不過好可愛!好Q!捧臉~

最近閑的沒事幹,畫了艾米爾莎和戴雅的黑白圖,掛在我微博裏了,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不過形象上我只能畫到這個地步了,覺得和自己想象中的王女不同的還是自己腦補吧,我只是能畫出來而已。

沒去過我微博的人,搜我的名字好了,【白腐花色】,就是這個名字。

不要打我的臉哈,要噴請留情。

☆、雨中故人歸

“誒,Archer,英靈也會感冒嗎?”

士郎疑惑的遞過一包紙巾,對著高大的男人問道。

就在剛才,身為英靈的紅色Archer艾米亞打了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噴嚏,著實把人嚇了一跳。

“誰知道。”艾米亞危坐不動,無所謂的說道,“不過是天氣原因罷了。不過我想你也不會理解吧,畢竟笨蛋是不會感冒的,更何況你身邊還有一個蠢貨,那麽就更不會了。”

衛宮士郎……已經習慣了。

畢竟是未來的自己,未來的自己討厭過去的自己雖然很中二,但是也是正常的。

不過另一個不知情的人就不這麽想了,立即就跳了起來。

“你說什麽!!!”

擁有海帶一般的藍發少年——間桐慎二跳了起來,一張還算是俊秀的臉頓時扭曲的七七八八,猙獰之餘還帶著陰暗的斜線,極其的符合一個壞人該有的臉。

“嗒。”

有人什麽話都沒說,靜靜的將杯子放回到盤子上,發出一聲響。

然而就是這一聲響,令間桐慎二不情不願的坐了回去。

這種神奇的效應,令其他曾經參與過第五次聖杯戰爭,而且深知間桐慎二本性的人不禁感嘆此人的神奇,以及間桐家奇妙的教養系統。

現在衛宮家的會客廳裏,顯現出一個比較擁擠的狀態。

一張桌子旁,除了常駐這裏的間桐櫻,和帶著英靈小住的遠阪凜,然後就是主人衛宮士郎,以及已經和衛宮士郎進行不言而喻的暗暗交往的間桐慎二,最後就是衛宮士郎的英靈Saber,大不列顛的亞瑟王阿爾托莉亞·潘多拉貢。

然而在間桐櫻的旁邊,還有一個人。

那是個男子,身形修長而高大,穿著簡單的禦寒服裝,脖子上是一條厚厚的紫色圍巾,仔細看去,可以看見幾個讀音奇怪的日本片假名歪歪扭扭的繡在上面。

這是個絕對上等的外國男人,他的五官深刻俊美而有一份柔和的感覺,藍色的眼裏是如湖水般的平靜溫柔,他一頭長長的微微卷曲的發絲被一根紅色的發帶系在了身後,這種發型就如同中世紀的管家那般,顯得知性而富有屬於貴族的氣質。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裏,和長桌盡頭一樣端正坐著的阿爾托莉亞無言以對,兩人身姿是一樣的有禮而肅穆,臉上的表情卻截然不同。

與男人臉上如同水上漣漪般的微笑不同,阿爾托莉亞臉上盡是還未平覆的愕然與激動,眼圈甚至還是紅的。

那雙一向有著堅定信念,不服輸的祖母綠雙眼裏,現在罕見地出現了不可置信和喜極而泣的情緒。

自從這個男人與阿爾托莉亞相見,為客廳裏的氣氛就如同凝固了一般,不止是因為這兩人之間的氣氛,還因為在端正肅穆的坐姿下,沒有人敢打破的緣故。

所以艾米亞的一聲噴嚏才會驚天地泣鬼神。

沈默持續了許久,才聽見男人一句嘆息。

“王,您過的還好嗎?”

對於那種熟悉的聲音,阿爾托莉亞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回話了,一如幾千年前那般,“蘭斯洛特……”

說完她就捂住了嘴,幾乎要痛哭出聲。

記憶裏的慘烈,從未消失過……不僅僅是上一次的聖杯戰爭,還有那遙遠的大不列顛……

最後的戰役,只剩下她一人罷了,在她將親生兒子殺死之後,她真正的成為了孤身一人置於高處的——王。

王,是孤獨的。

她站在血染紅的滿目皆是屍體的戰場上,望著血染般的天空,疲憊的依靠在兒子的墓碑上,終於體會到了這句話真實的含義。

然而代價卻是那樣的慘痛,現在想起來依舊令她撕心裂肺的想要將一切都顛覆。

如今蘭斯洛特微笑地站在她面前向她問好,令她有種回到過去的錯覺——仿佛現在還是在舊日的大不列顛,蘭斯洛特騎士剛剛遠行歸8來,於是匆匆的過來匯報行程,然後馬上高文就會如同乳燕歸巢一樣撲過來,將好兄弟一陣揉搓,並且笑著問他這次到底收到了多少女人的情書……

如果是這麽美麗的錯覺,不醒來……多好?

其他人的樣子其實也很值得關註。

和往日的平常不同,今天他們都有著各自奇怪的反應——間桐櫻嫻熟的給蘭斯洛特泡了杯茶,都不需要問口味問題,做完這一切後他們互相打了招呼,相當熟的樣子,並且坐在了彼此的身旁;遠阪凜之前還驚疑不定,在與妹妹耳語之後,表情變得有時自然,有時有點難為情,猶如見到長輩的晚輩一般有點不好意思;間桐慎二和艾米亞的表情很簡單——‘臥槽,這人怎麽在這裏!’很明白地寫到了他們的臉上。

衛宮士郎——則有點搞不清狀況,不過他不是很多事的人,靜靜的坐著就夠了。

打破了又一次的沈默的是眼裏滿是期待的間桐櫻。

“那個,蘭斯……雁夜叔叔呢?他也來了冬木嗎?”用試探性的語氣詢問著蘭斯洛特,間桐櫻抓著自己的衣服下擺,小心翼翼卻又期待無比。

一旁的間桐慎二也微微偏過了頭,眼睛望著裏這裏,顯然對於這個問題他也十分的關心。“雁夜去買花了。”蘭斯洛特從容而平淡的說道,現在應該在遠阪夫人的安息地那裏。

“……雁夜叔叔他……他還好麽?”遠阪凜聽到了這句話,驀地紅了眼眶。

她想起在遙遠的過去,那個溫柔的青年是那樣滿足地默默望著她母親的笑容,而到了現在,似乎那種淡淡的守望還是沒有變過,只不過那男人守望的女人已經不在了罷了……

“我想,這個問題,凜小姐可以等會親自用雙眼去得到答案。”朝遠阪凜微微點頭致禮,蘭斯洛特稱呼凜遠阪凜的方式親近而有禮。

說完他又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眼神轉向了緊張無比的間桐慎二,“當然,雁夜也囑咐過我,關於慎二的任性,一定要好好的,親自的向借住的主人家道謝——他會親自來拜訪一下的。”此話一出,間桐慎二臉上立即出現了天崩地裂的神情,他哆嗦著嘴唇,顫顫巍巍的問,“你,你開玩笑的吧,蘭斯叔叔,二叔他……”

“當然,”蘭斯洛特頓了頓,淡淡的在間桐慎二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又開口接下去,“不會是假的。你知道的,雁夜一向不愛說笑。”

這回間桐慎二是徹底倒了,衛宮士郎連忙把人接住,盯著蘭斯洛特打量的視線,冷汗津津,都不敢去猜之前那段對話所飽含的大量深意是什麽意思,連忙借口慎二暈倒了拖著自己男友遁了。

吸了吸有點酸澀的鼻子,遠阪凜朝蘭斯洛特點點頭,“失禮了,還未問過您的名字,還有您和雁夜叔叔是……”

和雁夜是平輩,所以就算是遠阪凜,也得用一聲尊稱,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很照顧間桐櫻,作為親生姐姐的遠阪凜更不能失禮,就算心中早有猜測,依舊得這麽問一句。

“蘭斯洛特杜萊克,您叫我蘭斯洛特就好,我是舊日的亞瑟王手下的圓桌騎士之一,也是雁夜的好友。”

這麽禮貌的對話讓在一旁的艾米亞開始懷疑他的Master是否被人附身……明明是陌生人,來到這裏後這裏的氣氛居然帶了點詭異的家常溫馨?!

見鬼!這不是第四次聖杯戰爭中的英靈嗎?!怎麽出現在這裏?

走錯片場了?!

艾米亞搖搖頭,把雜念搖了出去——似乎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雜進來了。

他作為世界的‘抑制力’,並不是沒有參與過第四次聖杯戰爭……但是能說人話的蘭斯洛特騎士他從沒見過!



今天的冬木下著點小雨,;連藍色的天都被蒙上了一層灰暗的色調,所以雁夜買從就近的小店裏買了把傘撐開擋雨。

他走出那家十年未變的小店時,莫名有種回到了過去的感覺,仿佛今天的間桐雁夜還是個中學生,打著傘走在雨中只是為了去接暗戀的青梅竹馬,接到了以後他們會一起去圖書館,走在去圖書館的路上倆人一邊聊天一邊聽雨打在不算柔軟的傘面上,猜測著雨到底打在了傘面上哪一朵花上了。

想到這裏雁夜不禁淡淡的笑了出來,他擡起頭,看了一眼小店裏正無聊地聽歌的女人。

……也不是什麽都沒變過。雁夜想。十年前這家店的店主還是個大叔,而現在那個大叔想必也變成老頭子了,因為當年還是個稚嫩少女的店主女兒現在已經長成了一個已婚女人了,她不僅兒子都有了,而且還接管了父親的店。

而他,現在也沒人可以接了。

再也沒有人和他一邊閑聊一邊聽雨的落在哪片花上了……因為那個女人已經長眠在了墓地中。

冬木的墓園其實是個很冷清的地方,這麽形容也許有點廢話,但是這片寂靜的土地上,總是冷的讓人連話都不想說,只想直直的走出去,比起其它地方有人哭死哭活或是有人喃喃細語,這裏靜的連風聲也沒有。

實在是冷啊,冷的讓人都無法呼吸。雁夜裹緊了脖子上的葬送圍巾,踏入了墓園。

很奇怪的是,在他踏入墓園的那一瞬間,他只覺得周圍朦朧的聲音一下子清晰了起來,與他十幾年前來祭奠某個親戚時的感覺一點都不一樣。

風吹過萬物的聲音,懷裏的花瓣雕落的聲音,雨打在傘面上的聲音,還有水流細細流過的聲音,水濺起的聲音……仿佛在這裏,間桐雁夜可以聽見世界上的一切,不用視眼睛的視覺效果,只用聽覺,他就可以在黑暗的世界裏建立起一個美好的空間,大的和世界一般,卻比這個殘酷的世界美麗的多。

他淡淡的微笑著,笑容裏卻有無法言語的一抹悲哀,如同古董上的裂痕一般,明明是和舊日裏一般的模樣,可是仔細看去卻發現已經有無法修覆的不同了。他默默的穿過墓園的小路,最終佇立在了一座墓碑前,久久地望著它出神。

灰色的石碑上,遠阪葵的名字一筆一劃地深深地被刻在了上面,旁邊還有幾行小字,無非是些神聖的墓致志銘還有諸如女兒遠阪凜丈夫遠阪時臣之類的。

雁夜看了看上面被刻的不起眼的死亡日期,那個時間段裏,他還在國外和蘭斯洛特一邊隱藏行蹤一邊在中國旅行,看著帶著紅領巾的孩子跑來跑去,咬著糖葫蘆喝著豆漿還笑著猜測艾米爾莎那孩子是不是也帶過那種令小學生驕傲的東西。

原來在他不經意的時間流過裏,他深深喜歡過的女孩子已經死去了,如今他站在的地土地下,她正在安眠。

雁夜蹲□子,把懷裏素白的花束放到了墓碑前。同時伸出手,有點消瘦的手指細細的撫摸著上面的遠阪葵這個名字,神情溫柔無比,眼裏的哀色卻越發濃重。

十年了,他到現在才敢來看她的墓。

雨點越來越大,打在雁夜那把繪有藍色繡球花的傘上,聚成了一股水流,順著傘的弧形漸漸滴下,又打在了地上,壓彎了貼著地皮長著的枯黃的草葉。

葵……我來看你了。

雁夜艱難的蠕動了幾下嘴唇,最後卻只能用唇語說出這句話。

畢竟還有好說的呢?聖杯戰爭結束了十年了,間桐雁夜還活著,還活的好好的,但是葵……遠阪葵卻已經永遠的閉上了眼。他轉過頭,望了望一個方向,想要站起來,最終又停止了這個動作。

那個人的墓……他不用去看。

那個人的墓,他沒資格去看。

雁夜嘲諷般的扯了扯嘴角,又恢覆了那種淡淡的表情,他就那樣蹲在墓碑前,看了好久好久。

遠阪凜和間桐櫻在蘭斯洛特的護送下來到墓園時,看到的就是男人單薄卻孤寂的身影,一動不動的杵在那裏,如同那聞名全球的思想者雕像一般,飽含深意卻沒有動靜。

走在最前面的遠阪凜一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就酸了鼻子,再看到那從間桐櫻那裏聽說過的縱橫在臉上的淡淡的痕跡,淚水幾乎一瞬間就湧出了眼眶。

間桐櫻的臉在看到雁夜的一瞬間是欣喜的,但是看清他的表情時,又失落而不安的垮了下來。

姐妹倆手輕腳的走到了雁夜的身後,就如過去在公園裏常做的那樣,遠阪凜伸手遮住了叔叔的雙眼,間桐櫻輕輕的扭曲了聲音,說道,“猜猜我是誰?”雁夜被這突如其來的熟悉黑暗嚇了一跳,但是他馬上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於是他便伸手捉住了遠阪凜的雙手,用溫柔而帶著笑意的聲音說,“啊啦,小凜的手已經長得這麽大了啊……雁夜叔叔曾經給你帶回來作為禮物的首飾估計都戴不下了吧?還有小櫻,聲音還是模仿的很好笑啊。”

“雁夜叔叔!”

遠阪凜和間桐櫻兩個小姑娘立即撲入了從她們小時候起就最好揉搓撒嬌的叔叔懷裏,就和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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