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全家歸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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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昔諾看著溫柔體貼的楊帆,心裏默念著:楊帆,沒有你的多倫多,冬天的寒冷是徹骨的,漆黑的夜晚長如年。

逛了一大圈,他們才回去。這一家的幸福洋溢在多倫多涼風習習的夜空。在這寒冷中生出一種溫暖窩在心田。

在多倫多逗留了幾日,他們啟程回國了。自從再次見面後,許江和楊帆所談的都是生活中點滴的小事,簡單的日常。現在許昔諾的幸福對許江來說就是他人生最關心的事。以前他或許還會把精力分一部分給工作。

回到國內後,許江稍作休整後就立刻帶著一束百合花到陵園去看望許昔諾的媽媽。楊帆和許昔諾陪著一起去的。作為許昔諾的未婚夫,在多年前,楊帆就已經來看過許昔諾的媽媽。許昔諾在加拿大的這些年,楊帆一直替許昔諾來看許母。每次都會帶著一束百合花,因為許昔諾曾對楊帆說過她的媽媽非常愛百合花,因為它的潔白芳香,更因為它特別的寓意。

在楊帆的心中,早已把許昔諾當成了自己的妻子了,把許昔諾的親人當成自己的親人了。

帶著沈重的心情從墓地回來後,許江住進了這棟他曾生活多年,見證他的輝煌,他的榮耀,他的落魄的地方,心中不禁升起萬千感慨。命運弄人啊!他又回到這個地方了,當初的落魄和現在的釋懷形成的對比,直擊著他的心臟。

楊帆對許昔諾的心,他看的出來,多年前就看出來了。現在他們能走到一起,他也替他們高興。楊帆絕對是難得一遇的良人選婿。

許江到現在還不知道楊帆的成就。不過在不遠的將來,他會輕松地知道楊帆現在的身價的。這個A市著名的新晉大品牌——愛諾集團的創始人。一個有經歷,有能力,有故事,有風度的知名企業家。年紀輕輕卻已經取得了非凡的成就的青年老總。

許昔諾和楊帆去上班時,許江在家帶著楊諾諾。他無聊的晚年生活總算是有了新的寄托。生命的延續,時光的流轉,在一代一代人之間走過,周而覆始。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不同的,但是在這些不同中,在這些多樣的經歷中,又有著令人驚奇的相似。就像時間不會倒流,但是歷史卻又有驚人的相似的地方,比如李煜和趙佶,他們的才情,他們的人生經歷,他們的落魄無奈;春秋末年,三家分晉,到三國後,晉朝統一全國;秦漢和隋唐兩個歷史時期的相似……

秦墨的別墅外的涼亭裏,周躍坐在椅子上看著認真澆花的秦墨說:“楊帆的進攻來了。沈冬柏已經暗中收購了市面上一些秦氏集團的股票。秦氏的危機來了。”

“嗯,知道了。昔諾現在什麽動向,回國了嗎?”秦墨沒有絲毫著急的說。

“回來了,許江也回來了。楊帆和許昔諾婚禮的日期都定好了。”周躍頹敗地說:“你怎麽就一點也不著急呢?哥們,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大招在後面?”

“我想咱們倆理解的大招不一樣。”秦墨凝視著周躍說:“這玫瑰花好看嗎?昔諾好像很喜歡它們。她畫了好多的玫瑰花的素描。每次到院子裏,她總會駐足欣賞它們,有時候還會折一枝插到客廳的花瓶裏。”

“可是她不會在乎的,這樣也沒關系嗎?“周躍無情地說。

“有關系,我會心疼,會難過,可是我願意,願意為她小小的喜歡而不辭辛苦。”秦墨看著花灑下妖艷的玫瑰花癡癡地說。

“哥們,我覺得你現在應該要在乎的是你的公司。秦氏可是你們秦家幾代人打下的基業,它凝結多少人的心血,多少人的努力。這個你不是很清楚的嗎?”周躍走過去奪過秦墨手中的花灑,氣惱地說。

秦氏是秦家幾代人的努力,而華盛是周家人多年的辛苦。每一個家族企業都有自己的艱難創業史,發展史,都有自己的不容易。外人只看到家族企業光鮮富貴的外表,家族的繼承人一直都要牢記自己的家族使命。這個家族企業不是繼承人自己的,而是整個家族的。繼承人在做事時要以保全,壯大家族企業為前提。秦墨現在的表現多像一個沈迷愛情,忘記自己對秦氏集團使命的墮落者。

“周躍,我知道我在做什麽,你別擔心我。”秦墨看著周躍,淡淡說,眼中沒有絲毫光彩。這哪還是曾那個經叱詫商場的風雲人物啊!

周躍幾不可見的搖頭,但願是他想多了吧!

愛諾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徐強小心地把和秦墨見面時的場景向楊帆客觀公正嚴謹地描述了一番。

“好,你先回去吧。後續的事等著我通知你吧。”楊帆看著桌子上沈冬柏剛送過來的文件說。這文件是沈冬柏這近一周內的針對秦氏集團取得的成就。戰況不錯,沈冬柏幹的漂亮。楊帆端起桌子上的龍井茶,喝了一口。

秦墨態度讓他氣憤。他竟然還想著要讓昔諾去見他,楊帆冷笑著說:“不可能了。”騙局已經結束,誰還願意再去看騙子一眼呢!

下午楊帆驅車去了秦氏公司樓下,給秦墨發了一個短信:我們見一面吧!我在你公司樓下。

十幾分鐘後,秦墨從秦氏大樓出來。

楊帆將車開到秦墨的身邊,按下車窗,說:“上車吧。”

秦墨打開車門坐進去。兩個在商場上掙得你死我活的人竟然還能如此心平氣和地坐相處,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車子停下在愛諾酒店樓前的停車場。楊帆和秦墨一起走進愛諾酒店。

經理走上前迎接,座位早就安排好了。在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周圍五米的範圍內的桌子都不對外接單。

兩人剛做下,菜肴就立刻被服務生端上來了,都是早就準備好的。

“秦總,秦氏的現狀你也清楚吧,我可以立刻停止對秦氏的計劃,只要你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和昔諾離婚。以前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楊帆霸氣側漏地說,現在占優勢的是他,可以提要求的是他。楊帆占據了這場戰爭的主動權。

“如果我不答應呢?楊總打算怎做呢?”秦墨不在意地說。

“不答應也沒關系,我不在乎。我和昔諾過一段時間就要結婚了。秦總要是不覺得難堪,非要堅持不離婚,也行。我和昔諾都走到這一步了,也不在乎那張僅僅代表法律意義的紙了。”楊帆無所謂地說。

“你就這麽確定難堪的就只有我一個人。我如果把我和昔諾還沒離婚的消息在你們的婚禮上公布,那楊總還會這麽淡定,雲淡風輕嗎?突然很想看看你的反應,面部表情是猙獰還是難看呢?”秦墨狀似漫不經心地說著著邪惡勁爆的想法。

“你不會。”楊帆輕笑著,自信地說:“我相信你不會做讓昔諾難堪的事。如果你是真的愛她的話。就算你那樣做也沒關系,那我就可以毫不客氣地讓秦氏為你的話負責。”

“若若很想昔諾。”秦墨說了一句跑題的話。

“你可以送他來看昔諾,和昔諾一起生活幾天,或是我們去接若若到家裏來做客。昔諾是若若和言昔的母親,這點我不會逃避排斥的。只是你應該清楚,你和昔諾沒有任何可能了。這一點你必須要看清,別再抱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了。”楊帆大度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另一本小說《青楓沐雨》也挺好看的,和著本的風格不太一樣。推薦看一下。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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