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周躍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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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昔諾之間的事,你真的不介意嗎?我們結過婚,有過孩子。你真的不介意嗎?”秦墨凝視著楊帆認真地說道。

“介意,很介意。我很介意自己當年沒有保護好她,讓她獨自遭遇這麽多的磨難。直到現在我還依然為自己當年的無能懊惱。但是以後不會了,我會用我的餘生去守護她,把我全部的愛都毫無保留地給她。”楊帆嚴肅的說。

秦墨微微一楞,他還是小看了楊帆對許昔諾的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介意重點和自己所說的不在一處。他在責怪自己而不是許昔諾。這樣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地人,難怪許昔諾對他念念不忘。

秦墨僵硬地點頭,表示了解。

從愛諾出來後,秦墨看清了自己和楊帆之間的這場戰爭中情況,此刻他坦然了,就算是輸,他也輸地心安。

晚上,周躍找到了沈冬柏到酒吧小聚。

桌子上擺著各色酒水,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包間,空曠安靜。

周躍給沈冬柏倒了一杯酒,看了他一眼說:“冬柏,我就不說什麽客套話了。秦氏現在的狀況你了若指掌,我就不多說了。今天,我就想問問,真的要這樣嗎?就沒有別的處理方法了嗎?”

“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周躍,我也就給你交個底吧。我們的目標是搞垮秦氏。現在的一切都才是開始。你想幫秦氏,你和秦墨是哥們,我知道。沒關系,盡管幫,我們不在意,只要你不怕華盛受到牽連。”沈冬柏看著周躍說。

“冬柏啊,這是何必呢?我知道你們愛諾實力雄厚,可是秦氏也不差呀。你們這麽鬥下去結果很可能是兩敗俱傷。愛諾現在正處於發展期,這個時候真的不適合陷入商戰。”周躍關心地說。

“沒事。愛諾是楊帆創立的它的結局由楊帆來決定。我只負責我做好我該做的就行了,那些事,不是我該擔心的。”沈冬柏無所謂地說。他就是要氣周躍。

“冬柏,這次算我求你,看在咱們曾經一起合作過的份上,能不能和秦氏握手言和,你有什麽要求,只要是在能接受的範圍內,我都可以答應你去和秦墨說,讓他接受。愛諾走到今天不容易,秦氏走到今天也不容易。咱們別相互為難了,好嗎?你不也是家族企業的繼承者嗎?這些不是最懂嗎?”周躍用一種請求的語氣和沈冬柏商量。

“對!確實很不容易。但是這個我做不了主,你應該去找楊帆說呀。”沈冬柏戲弄著周躍。

“哎呦!冬柏呀!你就別逗我了。你在愛諾的,在楊帆心中的影響力,那都是不言而喻的。你在楊帆那的分量可比我重多了。”周躍嬉笑著說。對沈冬柏的戲弄他只能選擇忍受,誰讓現在求人的是他呢!

“唉!躍哥,話不能這麽說呀。搞得楊帆像是喜歡我似的。他和昔諾不久後就要結婚了。我和若素也都訂婚了。你這弄得……不是影響我們婚姻的進程嗎?”沈冬柏扭頭佯裝生氣地說。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哥口誤,口誤。當我沒說過。哥自罰一杯。”周躍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洋酒仰頭喝了。

……

周躍和沈冬柏說了大半天,也沒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還把自己給灌醉了。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糗的一次吧。

從酒吧出來,周躍醉的腳不紮根,東倒西歪。而沈冬柏呢,則是風姿灼灼,腳步穩健。這家夥說自己在備孕,推掉了周躍的酒。雖然事實卻是如此,但當時的情景,周躍根本不相信他的說法。婚都沒結就備孕,騙誰呢?

對於這點,沈冬柏也是很無奈。沒想到他這麽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深情專一的大帥哥竟然也要靠未婚先孕的手段來加快自己的婚姻進程。

走出酒吧大門,周躍朝路邊的垃圾桶直奔而去,弓腰吐得一塌糊塗。他在心裏默默地想:秦墨,哥們,盡力了。給做的我都做了,不該做的我也做了,真的盡力。秦氏的命運就看天意了。

沈冬柏幸災樂禍地笑著走過去,拍著周躍的肩膀說:“躍哥,辛苦了。不該你問的你非逞能,現在知道吃了苦了吧。你也太關心秦墨了吧,你不會是……哎呀!難怪你這麽大了也不結婚,還對秦墨這麽好。”沈冬柏腦洞大開的想入非非。

“你想多了,我是直男。”周躍站起身來,略微生氣地斜視沈冬柏一眼,然後起步走開了。

沈冬柏從後面跟上,說:“都這麽晚了,又要去哪瘋啊?走我送你回家。我沒有喝酒,可以開車。”

周躍看了沈冬柏一眼,稍稍思考了一下,同意了。沈冬柏很大方地原諒他的猶豫,酒喝多了的人大腦轉的都比較慢。這個他理解。

他們本是身世相同,關系不錯的兩個人,,現在為各自的朋友,分別站在兩個對立的陣營,針鋒相對,內心裏還是會理解對方,心心相惜。

秦墨回到家,看到秦若若情緒低落地看著許昔諾給他買的兔子。他輕輕地走過去摸了摸秦若若的頭,內心愧疚不已。從出生就缺少母愛的秦若若剛剛體會到母愛的溫暖,又很快地失去了。他很乖,不會問秦墨許昔諾去哪了,他只會好好地珍惜許昔諾給他買的兔子,衣服,玩具……秦若若懂事地讓秦墨心疼。

而現在還在繈褓中的秦言昔和當年的秦若若是多麽相似。有時候秦墨會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他曾給楊帆和許昔諾帶來的痛苦現在又回報在他的身上了。難道他和許昔諾楊帆之間就不能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嗎?

“若若,想媽媽嗎?想的話就說出來吧。沒關系。爸爸可以帶你去見媽媽。”秦墨蹲下來看著秦若若暗淡無光的眼睛說。

“想。”秦若若用力地點頭,眼中閃著喜悅的光芒。

“乖,爸爸,明天帶你去見媽媽。”秦墨把秦若若抱在懷裏。這一切對秦若若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他能理解現在覆雜的情況嗎?要怎麽和他解釋呢?

從一開始,他是不是就做錯了呢?許昔諾回來後,他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一場一錯再錯呢?秦墨真感覺自己是一個失敗者。

第二天,秦若若放學後,秦墨帶著秦若若到楊帆和許昔諾的家門前的馬路邊等許昔諾。他給許昔諾打電話,許昔諾都沒有接。秦墨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為了秦若若,這些難堪他必須得忍受。

等了好久都沒見許昔諾或是楊帆出現。秦若若有些餓了,秦墨把放在車裏的飲料給他拿了一瓶。

黃昏時分,許江推著坐在嬰兒車裏的楊諾諾從外面回來。看到有輛車子停在自家門前,許江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秦墨把車窗按下來,許江問:“你好,請問你找誰?我是這棟房子是我女兒女婿的。”許江想著或許是楊帆和許昔諾的朋友來找他們呢。

秦墨推開車門下車,恭敬地說:“您好,我是昔諾的朋友,找她有事,請問她平時都是幾點鐘回來?”這就是素未謀面的老丈人呀。秦墨內心尊敬地對待老人家,像對待自家的長輩一樣。

秦若若看到嬰兒車裏坐著的是秦言若,歡快地下車,跑到嬰兒車前去逗秦言若玩。他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嬰兒已經不叫秦言若了。楊諾諾第一次如此給秦若若面子,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是小諾的朋友呀。小諾今天加班,晚點才能回來。要不到家裏坐坐吧,快開飯了。一起吃點吧。”許江熱情地說。一聽是許昔諾的朋友,他內心的防備就徹底瓦解了。

“不用了,我們以後再來吧。謝謝您了。”秦墨禮貌地說。秦墨拉起秦若若,讓他站直身軀,說:“若若,叫爺爺。”

“爺爺好。”秦若若乖巧地說。

許江喜歡地不得了,這麽懂事的孩子還真是少見。

“好,乖孩子。”許江笑著說,眼中的疼愛之情溢於言表。“進去吃個家常便飯吧,小孩子可不能餓著。”許江慈愛地看著秦若若說。

秦若若仰頭乞求地看向秦墨,秦墨不忍心再推脫,就和許江一起進去吃了一頓晚飯。吃過晚飯,許昔諾和楊帆還沒有回來。秦墨拉著秦若若要走,秦若若像是知道什麽似的,不願意走。他從小就敏感聰明。或許他已經知道了些什麽,現在要想確定些什麽。

飯後,一個小時左右,許昔諾和楊帆回來了。楊帆陪許昔諾一起加班,在外面簡單地吃了點東西,他們就匆匆趕回來。

打開門後,許昔諾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秦若若正用一種她難以理解,也從未見過的表情看著她。秦墨的臉上帶著尷尬。

“昔諾,你有朋友來找你。”許江見許昔諾楊帆回來,遂說道。

楊帆鎮定自若地攬著僵在原地的許昔諾走向他們。楊帆從許江的懷裏接過楊諾諾,小聲地說:“爸爸,諾諾該睡了,您能幫我一起給洗澡嗎?”楊帆還是挺照顧秦若若的心情的。

“哦,是要睡了,我今天和秦若若小朋友聊天,聊得忘記了時間。”許江沒有意識到什麽異常地和楊帆一起上樓給楊諾諾洗澡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一下我的另一本小說《青楓沐雨》講的是一群大學生的青蔥歲月,成長蛻變,令人心酸的脫變之路。總有一些瞬間讓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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