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競拍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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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許昔諾的辦公室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夏琳敲開許昔諾辦公室的門,說:“許總,秦總找您。”

許昔諾思索了一下說:“請他進來吧。”

秦墨信步走進許昔諾的辦公室,大搖大擺地坐在許昔諾對面的椅子上,說:“許總,我要的婚紗不知道你完成的怎麽樣了?”

“不好意思,我們最近的業務有點多,您的婚紗還沒有開始設計。您要是著急用的話,我們先做您的。”

許昔諾從容地應對秦墨。他是顧客,在不耽擱別的客戶的情況下,她會盡量滿足他的要求的。至於他做婚紗幹嘛,那不是她要考慮的事。

“我著急用,你們盡快吧。婚紗設計好後,我要看一下。”秦墨一本正經地說著。

“那是當然,我們設計的婚紗自然是要秦總滿意後再制做。”許昔諾不提婚紗的款式,面料等問題。管他給誰做的呢,反正她是不會穿的。

秦墨起身,雙手撐在許昔諾的辦公桌上,直直地看著許昔諾,說:“許總,一定要盡心盡力地為我做這件婚紗,這是我要結婚用的。必須要是你喜歡的才行。”

許昔諾忽視秦墨眼中灼灼的光芒,說:“秦總放心,MISS一直秉承這顧客第一的原則。您訂制的婚紗我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我替我的妻子,我家若若的媽謝謝許總了。”秦墨看著許昔諾目光逼人。

許昔諾微笑著說:“不客氣,這都是我的分內之事。能為秦總和令夫人的婚禮出分力是我的榮幸。”

“我和我太太結婚那天,歡迎許總和楊總的大駕光臨,見證我和我太太的幸福瞬間。”秦墨站直身子,伸出右手。

“感謝秦總的盛情邀請,我和楊帆會去的。”許昔諾伸出手和秦墨握手。

秦墨手上一用力,許昔諾被他帶到他的懷裏。許昔諾伸出左手要去推秦墨。秦墨握住許昔諾的左手,伏在她的耳邊說:“昔諾,我會讓你穿上這件婚紗和我一起步入教堂的。”

秦墨說完松開了許昔諾,轉身離開,到門口時秦墨回頭淺笑著看著許昔諾說:“再見,老婆。”

許昔諾被秦墨嚇著了,他看著秦墨的背影,思考著他那可怕的自信從何而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已經發生了?她開始有種隱隱的不安。

晚霞萬裏,夕陽無限。許昔諾坐在楊帆的車裏,想著今天秦墨的舉動。自從回來後見過秦墨,許昔諾感覺秦墨好像和六年前不一樣了。秦墨竟然和她說愛她,乞求她回到他的身邊。這不是許昔諾所認識的秦墨。她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愛上了她,但是秦墨的一再糾纏讓許昔諾不得不認真考慮秦墨話的真假以及秦墨的目的。

一切超出了許昔諾的預料範圍,她只是為楊帆而來。和秦墨的那段過往是一塊不能觸碰的傷痕,她不願提起,不願面對。

晚上,楊帆吃過飯就開始坐在沙發上,抱著電腦看。許昔諾在一旁設計著秦墨定制的婚紗。早點做完,早點解放。她真的不想再讓秦墨到她的辦公室來找她要婚紗了。秦墨是個危險人物,她惹不起,就只能躲了。

算起來,秦墨是許昔諾前夫。然而秦墨卻是許昔諾極力想要忘記的過去。

許昔諾畫著畫著覺得有點口渴了,她擡頭望向楊帆,說:“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後面的話在許昔諾看到楊帆緊閉的雙眼,聽到楊帆平穩的呼吸聲後,變成無聲的了。

許昔諾伸手輕輕地碰了一下楊帆的手臂。楊帆一驚,慌忙伸手抱住電腦。許昔諾註視著楊帆,說:“你去臥室睡會吧。明天再弄吧。”

楊帆揉揉酸澀的眼睛,看向許昔諾,眼前一片模糊,從許昔諾模糊的輪廓裏,楊帆看到了她的擔心,她的關懷,她的愛。他傻笑著看著許昔諾說:“現在有點早,等結婚以後再……”楊帆臉上一片紅暈。

許昔諾揪住楊帆的耳朵,氣憤地說:“好你個楊帆,我看你是沒睡醒,我來給你醒醒困。”許昔諾擰了一下楊帆的耳朵。

楊帆站起身,跟著許昔諾手移動,說:“小諾,別,別……呀……疼……疼。”

許昔諾放下手,嚴肅地看著楊帆說:“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我要生氣了。”

耳朵上傳來熱辣辣的疼,楊帆立刻清醒了。他拉著許昔諾的手搖晃著,說:“小諾,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許昔諾看到楊帆紅紅的耳朵,她伸手揉揉楊帆的耳朵,說:“我也有錯,對不起。以後我不捏你耳朵了。”她踮起腳尖,湊到楊帆的耳邊吹氣,說:“還疼嗎?我幫你吹吹。”

她不吹還好,她這一吹,楊帆耳朵更紅了,臉也紅了。楊帆伸手把許昔諾扶離自己,呼吸紊亂地說:“小諾,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說完楊帆拿起筆記本電腦,匆匆離去。

許昔諾站直身子,不明所以地說:“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嗎?”她邊走邊思考著,突然她懊惱地跺著腳說:“許昔諾,你幹嘛要吹楊帆的耳朵,有病嗎?你是不是有病?”

靠在門上喘著粗重的呼吸的楊帆聽到許昔諾的話後輕笑出聲。呼吸調整過來後,楊帆抱著筆記本電腦走進電梯。今晚又要熬夜了。最近那塊地皮競標在即,他在忙著投標的事。這次競標將是一件可以寫進愛諾集團發展史的大事件。楊帆在慎重對待著這次的競標。每一個環節他都要親自跟進。

沈冬柏和安若素去黃山度假去了,集團的好多事都落到楊帆的肩上。楊帆有點後悔當初讓沈冬柏多玩幾天。

A市的一個大型室內會場裏,座無虛席,人影重重。每個人都是西裝革履,精神抖擻,目光炯炯,時刻保持備戰狀態。

這天除了那塊地皮外,還有一些別的競標。楊帆和周躍坐在一起,旁邊還有楊帆的助理。今天如果不出什麽意外,楊帆應該能拿到那塊地皮。A市商界臥虎藏龍,沒有人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麽出乎意料的事。所以楊帆一直謹慎行事。

楊帆轉頭看看來的賣家都有誰時,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秦墨。楊帆用手臂碰了一下,看著秦墨的方向,對周躍說:“秦總怎麽來了?”秦墨的出現讓本就擔心的楊帆更加不安了。楊帆心中升起一絲隱隱的擔憂。

周躍扭頭看了一眼秦墨,然後轉過頭不甚在意地對楊帆說:“他呀,他是來觀戰的。別理他,職業病,治不了的。”

楊帆了然的點點頭,再看向獨自一人在角落裏的秦墨,他看著會場內的情況,不舉牌,不說話,儼然一個看客的樣子。

終於到了那塊地皮的競標。拍賣師語氣平穩,一本正經地介紹完。全場沸騰了。這塊地皮雖然沒有幾個人能買得起,但是眾人皆知這塊地皮的價值,都想看看最後這塊地皮會被誰買去。

一番介紹之後,拍賣師終於進入正題,口齒清楚地說:“這塊地皮的起拍價是2億元人民幣。”

這個價格還算合理,很多人開始競價。楊帆伸手也要舉牌,一旁的周躍伸手拉住了楊帆的手臂,說:“再等等,真正的對手還沒有出手。這些不是我們的對手。”

這些叫價的人加價很少,有十萬十萬地加價的,有百萬百萬加價的,也有千萬千萬加價的。在價格加到2億6千萬時,有個人舉牌將價格加到3億,狠狠地將之前的那些競價者甩在身後。

楊帆扭頭看了一眼那個競價的人。鄰市的一個地產商。最近沒聽說過他在A市有大動作。難道是要在拓展業務,在A市謀求新的發展。

3億時楊帆競標的最高價,他們公司的預算不夠,暫時只能出這麽多。多出這個價格,就要向銀行貸款了。楊帆看了眼周躍詢問他的看法。周躍沖楊帆堅定地點點頭,說:“舉牌吧,錢不夠,我給你想辦法。”

在拍賣師要敲第三聲時,楊帆果斷舉牌將價格加到3億5千萬。楊帆想在價格上壓倒那個地產商。

可是那個地產商好像知道楊帆在想什麽似的,他舉牌,將價格提到3億6千萬。楊帆輕笑著舉牌,3億8千萬。對方加價空間變小,說明價格到了他們的限度。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差這幾千萬的事了。

沒有人再繼續加價。楊帆得到了這塊地皮。周圍的人紛紛向楊帆祝賀,楊帆輕笑著回應。雖然臉上掛著笑意,但是楊帆此刻的內心裏並沒有一點喜悅。他深知一切才剛剛開始,愛諾的危機要來了。先不說建造地標酒樓工程耗時耗力,就現在他也沒有那麽多的錢來買地皮。當初公司內部商定時,給出的最高價格是3億,這也是愛諾先下能夠拿出的最多的錢。

買了這塊地皮,愛諾的資金鏈面臨斷裂的危險中。這3億中還包括銀行的貸款。楊帆沈思著這次愛諾是否能夠安然度過難關,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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