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楊帆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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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賣師敲響最後一錘時,一切塵埃落定。秦墨嘴角上揚,一個嘲諷的笑在秦墨冷漠的臉上綻放。秦墨起身優雅從容的離開會場。

眾人走後,楊帆得笑容立刻消失不見,變成了憂愁滿面。周躍拍了一下楊帆得肩膀,說:“嗨,高興點,我們贏了。資金的問題你別擔心,我幫你解決。”

“你的條件是什麽?”楊帆看著周躍,淡淡地問。

“放松點,我們之間還是要有點生意之外的東西的,比如說情誼。我們是合作夥伴,我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呀。”周躍說著,眼睛一轉,畫風突變,清了清嗓子說:“不過,如果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給我點好處也是行的。”

周躍的這變化,楊帆有點跟不上了。他笑著說:“行啊,等愛諾過了這段困境之後,我抽空登門拜謝。”

由於缺少資金,楊帆從周躍那兒借了8000萬,錢在楊帆簽訂一個協議後立刻到賬了。周躍只告訴楊帆錢是他的一個朋友的,至於這個朋友是誰,周躍沒有告訴楊帆。楊帆著急用錢,又信得過周躍,所以沒有深究。

晚上,楊帆和許昔諾在愛諾酒店吃的飯。吃完飯楊帆送許昔諾會來,在許昔諾這兒呆了一會。競標結束了,楊帆的工作立刻減輕了。身體有點不適,楊帆抱著許昔諾的抱枕,靠在沙發上,心滿意足地看著專註工作的許昔諾,心裏感覺暖暖的。

但是身體上的疼痛使他不得不呼吸深沈。他用力抓緊抱枕,平整的抱枕被他抓得皺成一團。楊帆閉著眼睛,疼的眉頭緊皺,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地往外滲。

聽到楊帆得呼吸聲,許昔諾轉頭,看到楊帆痛苦的躺在沙發上,弓著腰縮成一團。楊帆的額頭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

許昔諾跑過去,跪在楊帆身前的地地毯上,拿起茶幾上的紙巾為楊帆擦拭著額頭上的汗,著急地說:“楊帆,你怎麽了?”

楊帆睜開眼沖許昔諾寬慰一笑,說:“沒事,可能是晚上吃的太多積食了。別擔心,一會就好了。”楊帆說的輕松,但他煞白的臉,燙手的額頭,讓許昔諾很不放心。

許昔諾幫楊帆穿上外套,然後扶著他去了停車場。楊帆疼得都站不起來了。許昔諾把楊帆得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半背半抱地把楊帆弄到車上。楊帆一直在勸許昔諾不要擔心。但他無力的氣息讓她怎麽能不擔心呢!

許昔諾心急如焚地把車開到醫院。值班的醫生給楊帆檢查了一下,確定楊帆得了急性闌尾炎。沒有片刻的耽誤楊帆被送到手術室。許昔諾在手術室外面來回徘徊,坐立不安。剛剛她用手機搜索了一下闌尾炎的信息。也不是什麽大病,可是許昔諾就是控制不住地擔心,盡管明知道擔心沒有任何的作用。

手術室的門打開時,許昔諾立刻起身迎上去。不知是太疼了,還是麻醉沒有過,楊帆緊閉雙眼,躺在病床上,了無生氣。

許昔諾在醫院守了楊帆一夜。深夜,許昔諾趴在楊帆得床邊睡著了,感覺有些冷,許昔諾縮了縮身子,還是冷。突然感覺有一個溫暖的東西該在自己的身上,許昔諾覺得暖和多了。但是太困了,許昔諾閉著眼睛,不願動彈。

秦墨給許昔諾蓋好毯子後,小心翼翼地離開病房。他本來是想等楊帆走後,上樓找許昔諾談談的。楊帆突然得了闌尾炎倒是秦墨意料之外的事。看著許昔諾為楊帆做的一切,他就忍不住氣憤,看到她如此狼狽辛苦,他又忍不住心疼。最後默默地回到車裏拿著秦若若的毯子給她披上。

秦若若在車上經常睡著。秦墨就在車上給秦若若準備了一個毯子。秦若若坐車睡著時拿出來給秦若若蓋。許昔諾在不知不覺中沾了秦若若的光,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六年前,許昔諾沾秦若若的光沾的可不少。

第二天安若素和沈冬柏結束休假,從黃山回來,打理公司的事務。許昔諾下班後就直奔醫院照顧楊帆。

第三天安若素和沈冬柏到醫院看望楊帆。

沈冬柏一手提著一個果籃,一手抱著一束郁金香,跟在提著一個保溫杯的安若素的後面,任勞任怨。安若素將保溫杯遞給許昔諾,許昔諾將保溫杯放在床頭的桌子上,轉身去接沈冬柏手中的花,說:“這花真好看。”許昔諾說完拉著安若素去找花瓶了。安若素走時交待沈冬柏讓他伺候楊帆喝湯。

沈冬柏將東西放到地上,開始嘲笑楊帆,說:“楊帆啊,辛苦你了,這累的都得了闌尾炎了。”

楊帆不想和沈冬柏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他忽略沈冬柏的話,說:“公司最近挺忙的,你多跟著點。”

“遵命,老板。”沈冬柏打開保溫杯,把裏面的排骨湯到在碗裏,用勺子攪涼餵楊帆,賢惠溫柔。沈冬柏邊弄湯,邊說:“生病真好,有人衣不解帶地照顧你,有人給你煲湯,還有人餵你喝湯。真好。”一股酸味頓時充斥著病房,驅趕走濃重的消毒水味。

但是楊帆卻感覺到一種深重的違和感,他伸手擋住沈冬柏拿著勺子的手,說:“謝謝,還是我自己來吧。”

沈冬柏積極地把湯碗塞到楊帆的手裏,說:“是你要自己喝的,和我沒關系。一會若素要是問,你要實話實說,別讓我背黑鍋。”

“放心。我說,你們怎麽樣了?進展如何?”楊帆喝著湯問。

沈冬柏低頭,情緒低落地說:“就那樣吧。我們就是太熟了,她從沒把我放在情侶的位子上考慮過,或許在她眼裏我是她的同性。”

楊帆同情地看了眼沈冬柏,不知道怎麽安慰他。這種事別人再怎麽說,都沒用。算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喝湯算了。

許昔諾端著杯咖啡,邊喝邊盯著電腦上的婚紗效果圖。最近晚上要去醫院陪楊帆,她很累,很困,常常哈欠連連。

“叮叮……”電話響了。許昔諾伸手去拿電話,眼睛依舊盯著電腦。

“餵,你好。我是許昔諾。”許昔諾公式化的說著。

“許總,我定制的婚紗做的怎麽樣了?我想看看設計圖。”秦墨低沈的嗓音讓許昔諾精神一振,立刻打起精神來。

“哦,秦總啊。您的婚紗已經設計好了,您什麽時候有空,我讓人送去給您過目。”許昔諾委婉地說著,盡量避免和秦墨的見面。這個男人深不可測,她還是躲著點好。

秦墨輕笑著,說:“許總,這就是MISS公司的待客之道嗎?一點誠意都沒有。”

“秦總,抱歉。本來應該我親自去的,但是最近公司的事太多,我實在是抽不開身。還請秦總見諒。”許昔諾趕緊道歉解釋。惹惱了他,她就慘了。

“是嗎?許總去醫院照顧病人都有時間,來給我送個設計圖就沒有時間。如果許總真的忙得抽不開身,那就不要送來了。”秦墨生氣的說。這些年來能起到他的人也就只有許昔諾和秦若若了。

“秦總別生氣,我抽時間去。這件婚紗現在就差制作了。”

“下午5點,我家。許總還記得路嗎?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秦墨體貼的問,語氣柔和。跟剛才發火的人簡直判若兩人。許昔諾真懷疑他是不是雙重人格。

“記得,記得。下午5點,我會準時到的。再見。”許昔諾幹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秦墨聽著電話裏的忙音,反思著自己是不是對她太嚴厲了。她怎麽這麽怕他。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七年前,他們能相敬如賓,和睦相處,現在是怎麽了?他開始後悔剛才說那樣的話了。可是那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們的關系很不一般。

忙了天,下午下班前,許昔諾開車前往秦墨的住處。

許昔諾在門前按了一下門鈴,別墅的門立刻別人打開,秦若若率先跑出來,嘴裏還說著:“我來開門,我來開門。”一條黑狗跟在秦若若的身後跑過來。許昔諾現在知道了這條黑狗就是當年她撿的果果。

果果看到許昔諾後飛快地超過秦若若跑到門口,歡快友好的對許昔諾搖著尾巴,扭著屁股。它還認得自己,許昔諾開心的伸手透過柵欄去撫摸果果的頭。

秦若若踮起腳尖為許昔諾開門,許昔諾進來。秦若若禮貌地說:“阿姨好。”

許昔諾揉揉秦若若的小腦袋,說:“你好,秦若若小朋友。”

秦墨走過來抱起秦若若,心疼地說:“以後不要跑那麽快,知道嗎?”

秦若若聽出了秦墨語氣中的責備,情緒立馬低了下來,他點點頭,小聲的說:“嗯。”秦墨對秦若若雖然疼愛,但是嚴厲。秦若若從小就很敏感。秦墨的話一重,秦若若立刻就安靜了。

許昔諾看著剛才還歡快活潑的秦若若在秦墨的一句話之後變得無精打采,心不自覺地疼了起來。許昔諾想安慰秦若若幾句,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她根本沒有資格去給秦若若母親般的愛。她對秦若若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不是什麽親人。

秦墨抱著許昔諾對許昔諾說:“走,進去吧,我們到屋裏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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